非正常暴力事件档案——美国黑帮20大谋杀

来源 :文汇百花周刊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zuhai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时间在不停地往前走,暴徒们变得越来越残酷,却也越来越有“想像力”了——那些青涩少年身上的天真热情,早就被暴恹嗜血的本能所替代。想了解美国的黑帮吗?请跟随我们一起顺着鲜血淋漓的记忆之路,去检阅这些“完美”的谋杀。
  
  我把眼睛留在了房间里
  本杰明·西格尔
  1947年6月20日
  在两枚子弹破窗而入,击中他的脑袋,并把他的眼珠子炸飞,弹到15英尺以外的那一个瞬间,本杰明·西格尔会感到奇怪吗?或许,这不是我们应该讨论的问题。这次袭击的目的据说是为了给他上一课,让他了解偷窃是多么令人耻辱的事情。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一定会接受这次教训的,当然,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我被你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安吉洛·布鲁诺
  1980年3月21日
  这位费城老大的家是他最后停留的地方,在被痛揍一顿之后,他和屋子里的大多数物品都被雨点般密集的子弹轰得七零八碎。背叛者“疯子”安东尼奥·卡波尼格洛的射术还算精良,至少他把自己的老大给打死了。然而,不久以后“疯子”又被他的手下“下巴”文森特·吉甘特在暴怒之下掐死了。你对这些暴徒有何感想?至少他们的昵称还是挺有创意的吧。
  
  你带我去吃午餐
  ——我会把它全吃完
  “大佬乔”朱塞佩·马瑟里亚
  1931年4月15日
  “大佬乔”嗜吃如命。当日,他的头号谋臣“幸运的”查尔斯·卢西亚诺带着他到了一家餐厅,为他点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饭:开胃汤、乌贼、龙虾、意大利宽面、细面,等等。就在“大佬乔”尽情享受时,4个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冲进了餐厅,向着他的脑袋疯狂开枪,直到把他的脑浆打散,飞溅到桌上的咖啡里。卢西亚诺还真聪明,他知道“大老侨”马瑟里亚只有在面对美食的时候才会消除戒备心。
  


  
  你的火药钻进了我的脑袋
  约瑟夫·科隆伯
  1971年6月28日
  为了阻止美国联邦调查局插手美籍意大利人的生意,普鲁法齐家族的老板科隆伯成立了一个叫做美籍意大利人人权联盟的组织。由于这个组织名号太大了,家族的其他成员开始担心树大招风,家族的传统“生意”会因此被格外关注而大受影响。他们在联盟的第二次集会上谋杀了科隆伯。谁说黑帮不会玩政治?他们也深知其中奥妙: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我的血腥情人节
  北方帮
  1929年2月14日
  艾尔·卡波尼决定给他的对手巴格斯·莫兰送上一份甜蜜的情人节礼物:卡波尼的手下装扮成警察,前去搜查莫兰的老巢。可能认为是一次例行的检查,7个北方帮的头目在墙边站成一排,没有丝毫反抗,结果都被子弹打成了马蜂窝。而真正的目标莫兰当天并没有出现,这令卡波尼感到非常郁闷。但是,这次不算成功的袭击对莫兰的影响还是巨大的,当他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他的反应可比几年前得知自己患上梅毒时,要大得多了。
  
  穿过我的内裤的你的子弹
  “疯狂帽商”艾尔伯特·阿那斯塔西亚
  1957年10月25日
  被袭击的那一刻,杀手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傻了。那天,当他在纽约一家理发店坐下后,两个杀手跟踪而至,并向他开枪。“帽商”试图拔刀与两名枪手搏斗,但是在一片枪林弹雨中,他举着刀子撞向了墙上的大镜子。事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甚至在他的内裤里找出了一颗子弹。撞碎玻璃,还被发现在隐秘部位中弹,对阿那斯塔西亚来说,这真是不走运的一天。
  
  快来和我一起飞
  ——6楼的致命飞行
  艾比·雷勒斯
  1941年12月12日
  雷勒斯的尖叫过后,好几个大佬进了监狱,而他自己也在克尼岛酒店外的马路上摔成了肉饼。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人真正了解,他到底是被人从窗口扔出来的,还是为了躲避警察的盯梢,自己不小心从窗台上掉出来的。但可以肯定的事实是,他是从20英尺的高度“降落”到地面的。当然,这是一起“意外”。
  
  送给你的眼睛
  ——它快瞎了
  维克多·雷塞
  1956年4月5日
  你知道工作后最不适合喝的饮料是什么吗?硫磺酸。我打赌,享有盛名的记者维克多·雷塞比我们更清楚这一点。4月5日,雷塞在电台用激烈的言辞抨击了当地一个组织诈骗钱财,当天凌晨3点,在他做完节目回家的途中,一个名叫亚伯拉罕·特维的人当街拦住了他,还朝他的脸上泼了一杯硫磺酸,雷塞的眼睛立刻就瞎了。从这件事情中我们能得出什么结论呢?那就是,离硫磺酸远点。
  
  孩子,不必再为烂牙操心了
  丹尼·格林
  1977年10月6日
  


  幸运不会永远降临在某个人的头上,这条名言对于丹尼·格林——一个爱尔兰诈骗犯,还发动了一场个人对抗整个意大利帮派的战争——尤其管用。在他的一生中,他总共逃过7次暗杀,这可能得归功于他身上佩带的爱尔兰十字架。可是10月6日这天,当他从他的牙医那里出来时,他所乘坐的汽车被引爆了。他的胳膊被炸到100英尺以外的街边,而那个幸运十字架也被烧化在路面的沥青里。当然,好消息也是有的,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去看牙医了。
  
  慢慢地开车,慢慢地流血死去
  弗兰奇·耶尔
  1928年6月1日
  现在看来,这个布鲁克林匪徒愚弄艾尔·卡波尼的主意并不聪明:他偷偷地抢了卡波尼手下走私进来的酒,然后又试图卖回给卡波尼。在他实施自己的计划后一个月的某天,开着车的弗兰奇忽然发现自己被几辆车逼到了路边,之后,车里下来的那帮家伙端着枪就向弗兰奇狂扫。这次袭击在当时也算是开了先河:为了干掉纽约城里的这个暴徒,黑帮竟然第一次使用了冲锋枪。现在,你能在纽约的硬石咖啡厅看见这把具有“历史意义”的冲锋枪。
  
  警告厕所
  “爱尔兰人”帕特里克·杜甘
  1975年11月17日
  当时,帕特里克·杜甘不但干着绑架勒索的勾当,还在一次酒吧冲突中打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也是吉米·库南和艾迪·卡明斯基决定干掉他的原因,他们不允许自己的地盘上有那些肆意妄为的家伙。他们开枪打死了杜甘,割下了他的头颅,然后切下了他的阴茎和睾丸,并把它们浸在一个装满了牛奶的箱子里。他们本来打算用它来警告其他不听管教的手下,但最后,还是把箱子里装着的器官倒进了厕所。可怜的厕所,最后竟然是它被警告了。原来与人为善也不一定会有好下场的。
  
  我们喜欢汽车,喜欢被炸飞了的汽车
  齐奥瓦尼·法尔孔
  1992年5月23日
  上个世纪80年代,著名的检察官齐奥瓦尼·法尔孔成功地将大约350名黑手党成员定罪。这在当时,简直是惊天动地的举动。当他在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巴勒莫旅游时(去此处旅行,可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法尔孔毫不知情地开车碾上了一枚埋在路上的炸弹。引爆炸弹的一瞬间,法尔孔、他的妻子、保镖们,还有那辆全副武装的汽车都被炸上了天。之后,他们一行的行李又被航空公司遗失。这可真不是一次甜蜜的旅行,但又怎样呢?一切已经结束了。
  
  我必须杀了你
  一匹马
  1924年初
  “双枪”路易斯·艾尔特里亚(之所以这么称呼他,是因为他总是随身携带两把枪)有理由胸怀满腔怒火——他的搭档尼尔斯·莫顿骑马时,从马鞍上摔了下来,并被那匹马给活活踢死了。那么,必须有人来承担这个责任。艾尔特里亚的手下们偷出了那匹马,然后把它送给了他。看到面前的马,艾尔特里亚先是上去给了它两枪柄,接着又将弹夹里剩下的子弹全都射进了马的脑袋。这让我们知道,黑帮的复仇对象不全是人类,动物也会遭殃。
  
  暗杀吹牛的龙
  “雪茄”卡明·加兰特
  1979年7月12日
  “雪茄”加兰特的梦想是成为老大们的老大,让所有的黑帮家族都听命于他。这一切本可能成真,可是其他黑帮首领们的决定彻底扼杀了他的梦想:他们决定,与其被迫伏首称臣,还不如起来反抗,乘机除掉加兰特。在他就餐时,3个雇佣杀手朝他的胸部连开数枪。警察赶到时发现“雪茄”加兰特的嘴里还紧紧地咬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看吧,孩子们,这是吸烟导致死亡的最好广告。也请家长们多多提醒自己的孩子,千万不要模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留下了你的肥肉
  里奥·福尔曼
  1963年11月
  疯狂的山姆·迪斯蒂法诺的杀人手法绝对能让老一辈的杀手吓得尿裤子:杀人过程缓慢,而且痛苦。当里奥,一个放高利贷的无名之辈落到他的手里后,“小疯子”(我们给他的昵称)和他的3个同伙不停地用刀刺向里奥,但被刺中的却都是些不足以让人立时毙命的部位,比如臀部,他们要让他尽量长时间地感受痛苦的折磨。然后,他们拿出了一把屠夫用的锋利尖刀一点点割下里奥胳膊上的肥肉。最后,他们才给了可怜的受害者痛快的一枪。
  
  你让我室息,你将我活埋
  “蚂蚁”托尼·斯比洛特罗
  1986年
  乔·佩斯奇正在一家赌场里给斯比洛特罗画像,他们的老板突然将两人召到其兄芝加哥的家中。随后,两人被众人用枪逼到附近一块玉米地里一个刚挖好的坑前。众人先是用棒球杆痛打了他们一顿,紧接着又将两个奄奄一息的可怜虫推进坑活埋了。两个家伙直到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也没搞清状况,他们只能自认倒霉。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电影在上演,但“演员”们也太“敬业”了。伙计们,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呢?
  
  无心快语,有心下钩
  “行动家”威廉·杰克逊
  1961年
  芝加哥的黑帮怀疑“行动家”向联邦调查局告密,却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他们动用了他们认为唯一符合逻辑的方法试图找到答案:他们把他带到了一棵树前,把他挂在一个钩子上,还让钩子嵌进了他的肠子。然后,他们用铁锤猛击他的膝盖,电击他的生殖器——美国大兵看来从中受益非浅。杰克逊死前,在钩子上整整挂了3天。事实上,他的确不是那个告密者,可谁让这个可怜的家伙在黑帮里名声不好呢?
  
  你把我撕碎
  阿尔博托·G·阿古奇
  1961年
  据验尸官所言,阿古奇生命完结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下巴粉碎、一半的牙齿都被拔了出来、眼睛上插着吹管、还活着的时候就被割掉了30磅的肉、用白麻巾绑着,嘴里还叼着自己的家伙。为什么死得这么惨啊?因为他曾经威胁了他的老板斯特法诺·马加蒂诺。难道我们以前没有说过马加蒂诺先生是多么受人尊重吗?
  
  子弹穿颅而过,这事成就了森姆
  “大保利”保罗·卡斯特拉诺
  1985年12月16日
  这次袭击成就了约翰·高迪的老大梦,也让森姆成了畅销书作家:当大保利和他的幕后老板托马斯·比洛迪在纽约的“火花牛排馆”前停下时,4个身着黑色军用防水短上衣、头戴俄式皮毛帽的家伙开始开火。大保利脑袋上中了6弹,他的幕后老板跟他一样悲惨。当时两个人就死了,也是,你要是头上中那么多枪,不立刻完蛋才怪呢!”大保利”再强壮也不用开那么多枪吧。这可让他怎么出现在葬礼上啊?
  
  干掉总统
  约翰·F·肯尼迪
  1963年11月22日
  奥利佛·斯通,你给我闭嘴!这种说法才更合理:在搜刮了巨额竞选资金,塞满了几个州的选票之后,肯尼迪政府的司法部开始全力打击黑社会。当局的行动让山姆·吉安卡纳非常不爽,所以就派李·哈维·奥斯瓦尔德将肯尼迪的脑袋打爆,脑浆飞满杰奎琳的夏奈儿裙子,之后又让他的手下把一脸苍白的李·哈维·奥斯瓦尔德推上了审判席,随后又让杰克·鲁比在奥斯瓦尔德开口之前将他干掉。这种杀戮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也许……现在吧。谜底总有揭开的一刻,我们相信自己的判断。
其他文献
我行我素    从4月底至现在,小甜甜布兰妮在欧洲巡演已将近1个半月,从歌迷钱袋中搜刮成百上千万美元的同时,也引来议论纷纷。在伦敦的演唱会布兰妮由于涉嫌假唱触发众怒,引来歌迷和各大媒体嘘声一片,到了柏林,她又在演出尚未结束前泪流满面跑下舞台,一去不返。近距离的歌迷观察到,由于妆容被毁,她的眉毛油都涂到脸上来了,情形可谓惨不忍睹。有传言说,布兰妮和男友凯文陷入激情不能自拔,目前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
期刊
谨以此文向战斗在一线的禁毒工作者致敬!    说到浓处,段文白举起一只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说:“我这双手,已经取下200多名毒贩的首级了!”    段文白 男,46岁,中共党员,一级警督。1975年参加工作,当过兵,教过书,1982年转入公安战线,成为全国首批缉毒警之一,从事禁毒工作至今。现任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区分局副局长兼市禁毒办公室主任。  在段文白长达22年的公安禁毒工作中,因成绩突
期刊
“无需出动更多的空军,只要你拥有Airfix生产的高科技遥控飞机,保护世界的任务就由它们来完成。”  电控飞机曾经是那些爱冒险的小孩子们的玩具。但是现在MOD公司里展示的间谍飞机成为人们的新宠。拥有了它们就等于拥有了打击恐怖主义的武器。  沙漠飞鹰(上图)和美国小子(左图)是两款在一万英尺高空就可以拍摄到地面敌军目标的间谍飞机。它们的最高时速可以达到每小时70英里。  间谍飞机上装备有夜视显示器和
期刊
阿什利·麦克高拼命地向前游着,后面是他的朋友肖恩·布劳尔斯和布莱特·曼恩,而紧随其后的是一只半吨重的穷凶极恶的巨型咸水鳄。阿什利和肖恩最终爬上了一棵树,但正当他们回转身来要拉布莱特上来时,却亲眼看见布莱特和鳄鱼一起消失在水中……  如果你正计划在未来几天,到风光无限的澳洲北部水域做一次度假旅游,那你一定要听听“鳄鱼邓迪”——比尔·宾斯先生的名言“我只在游泳池里游泳。”也许,这正说明了宾斯先生是个老
期刊
天知道,猴子看见了什么,又识别出了什么!  哲学家托马斯·纳格尔曾提出:“作一只蝙蝠会是怎样的呢?”世间是否有什么类似的东西可以让我们假想变成一只蝙蝠?那我们就坐下来,闭上眼睛,发挥想象力:在黑暗的洞穴,你听到身边此起彼伏的吱吱声,轻轻一跃,感觉身体轻盈地和空气融为一体,飞翔中,身体发出的声波被远方的霹雷和豆大的雨点反射回来,这时,你体会到作为蝙蝠的生活了?  不过,先别急,难道蝙蝠的行为是在它们
期刊
一公斤海洛因的旅行,从缅甸山地农民手中开始,最后以百万美元的价格进入美国人或者欧洲人的血管里。   在缅甸北部靠近中缅边境那些云雾缭绕的高山上,那里没有电,也没有自来水。但正是从这里,海洛因开始了它漫长的世界之旅。  当到达美国巴尔的摩的大街上时,毒品已辗转了6、7个国家,转手了100多次,价格至少上涨了5000倍。    一.种植    1.种植  Xiamin Dwan Swan和她的丈夫Ju
期刊
在蒙大拿的矿山里聚集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们,他们此次的目的既不是旅游,也并非采矿,而是来“淘金”——挖掘治疗关节疾病的神药。  从高速路上望过去,蒙大拿镇一片荒凉——没有人气,没有像样的大医院,更谈不上能够提供先进的医疗设备和药品。到底是什么“神药”吸引着大批患者慕名而来呢?顺着狭长的小路,我看到:远方的厄尔科霍恩山脉上,一堆的露天小窝棚和破旧废弃的矿工宿舍歪歪扭扭挤在一起,形成一条错落起伏的黑带子
期刊
除了鄙视和同情,我们该做的还应更多……  马文很幽默,三句话就是一个段子,还有一手修理机械的手艺,假如他不是个有着长达18年吸毒史的“烟民”的话,也许他可以当个小老板过着衣食无忧的小康生活。和马文一同关押在保山市隆阳区第一戒毒所、接受强制戒毒的男男女女,还有367名。这些人中的一部分可能会在第一戒毒所里度过3个月、6个月直至1年的时光,对于另外一部分人来说,这里可能只是一个中转站,他们不久就会被转
期刊
大脑统治世界,反过来,是什么控制了大脑?遗憾的是,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对于大脑,我们仍然所知不多  大脑不仅是人体中最复杂的部分,也是宇宙中已知的最为复杂的组织结构。当代人的脑重虽然不到1.5公斤,但却是由140亿个神经细胞组成,这一巨大的数量和复杂的结构给科学带来了难题。时至今日,每天都在冥思苦想的人们仍然无法确切地了解大脑是如何思考的。20世纪末,美、欧、日纷纷制定脑科学研究的长远计划,并宣
期刊
较之飓风洪水等自然灾害,人为爆炸的可怕之处在于,它的巨大威力不是风驰电掣呼啸而来,而是拔地而起四面开花,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爆炸一旦发生,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因此更加防不胜防   爆炸有许多种,我们所说的是战争或军事意义上的那一种。自从1945年8月6日和9日美军分两次在日本广岛和长崎试验性地扔下两颗原子弹,爆炸就成为改变历史的一种典型方式。2001年9月11日清晨,纽约世贸中心双子塔
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