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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村上在1979年观看一场棒球比赛时萌生了创作小说的想法，历经十个月，便在他所经营的酒吧里完成了第一部短篇小说《且听风吟》，并成功摘得日本群像新人奖的桂冠。本文将以《且听风吟》为依据，来解读村上创作的背景，创作动机，以及在其早期作品中中充斥着的永恒的孤独主题。
关键词：颓废；幻灭；自由；孤独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于1979年出版了处女作《且听风吟》，讲述了“我”暑假返乡，与鼠在杰氏酒吧度过了无聊的假期。期间，“我”认识了九指女孩，并以各自不同的认知与生活方式消费着现代社会的无奈与孤独。小说以60年代为主要背景，在安保运动与“反共斗”的政治风暴中，青年一代遭遇到了沉重的打击，一度陷入颓废。经历了学生运动失败后的村上春树对日本社会有着诸多的不满，从小受到美国文化熏陶的村上不断寻求自由的净土，并将这一探索运用到小说的人物刻画中去。然而，随着“资本主义社会”的高速发展，孤独与空虚开始不断侵蚀青年一代的身心，当代社会，行人匆匆而过，人与人的关系变得冷漠。村上着眼于击中都市人群空虚心灵的孤独，通过小说，让我们一起感受，一起悲喜，这便是村上文学的魅力所在。
一、激情退去，颓废袭来
《且听风吟》叙事时间始于1978年，时年29岁的“我”决定一吐为快，讲述了从1970年8月8日开始，至同年的8月26日，共十八天的故事。当时，政治风潮高涨，针对尚未结束的越南战争，世界各地掀起了反政府运动与反战运动。而此时的日本虽然呈现出经济高速发展的繁华，但是也历经了开始于1960年代后半期至1970年代前半期的动荡。1965年以小田实等人为中心，进行了“还越南以和平！市民联合”的反战游行，游行活动曾一度成为左翼学生运动的契机，并由此引发了全国范围内大学校园此起彼伏的纷争。1968年，当国际反战日的大规模示威在新宿爆发的时候，交通系统严重瘫痪，大量人员被捕。在《且听风吟》中，描述到同“我”睡觉的第二个女孩时，也提及遇到这个嬉皮士女孩是在新宿游行示威的夜晚。
1969年，学校招来防暴警察解决僵局。于是激愤的情绪和理想主义的豪情顷刻间土崩瓦解，只剩下幻灭之后随之醒来的厌倦和无聊既成的权力体制大获全胜，而学生只剩下暗自垂泪的份儿。[1]经历过学生运动的青年们在这场政治的暴风雨后的世界中找不到一丝存在的意义。“我”被警察打掉了门牙，但结果却不想报仇，因为终究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鼠也尽了自己的努力，挨过警察的揍，当“我”询问鼠是否还想回到学校时，鼠回答不想再去了，已经失去了回去的意义。当所有的人都恢复以往，各司其职时，鼠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处可归。诸如此类，日本的年轻人，对社会现实充满疑惑、不满和无奈。但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现状，更无法从中逃脱。与此同时，“我”仍试图找寻自身存在的意义。于是，“我”开始尝试将事物转换成具体的数值，“我”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向别人传达什么，而只有向别人传达什么东西，“我”才可能确认自己真实的存在。但事实上，数值本身就是一种虚无的存在，没有人会对这些随处可见并毫无意义的数值产生兴趣。由此“我”感到失去了存在的理由，变得精神颓废，玩世不恭，情绪低落。这便是六七十年代，在政治风暴中从“豪情万丈”跌入“颓废无聊”的深渊的真实写照。西方世界的学生运动几乎与日本同时土崩瓦解，这种普遍性的失落与迷茫不仅掳获了国内外与村上同时代读者，也会吸引对于生命中失落的某物而大动伤情的更年轻的读者。路易斯.孟南德曾经说过，“每一代人都以自己的方式感到失望，并由此呼唤为他们鸣不平的文学。”《且听风吟》正是如此正确地捕捉到每代人共通的幻灭感，才能为村上赢得尤其以青年为主的相对稳定的读者群。
二、对自由的向往
谈及对自由的向往，首先着眼于村上的创作风格。村上在伯克利发表演讲时也曾谈起他在风格问题上的挣扎，在他看来，日本的语言缺乏魅力。对日本传统小说语言，特别是近代日本小说的平庸拖沓和魅力不足十分反感，基本的取向是在对峙中远离。这将与村上在现实生活中从日本“逃离”出去，移居国外形成对照。纵观《且听风吟》，作为主人公的“我”自始至终称自己为“僕”。（“僕”适用于年轻男性在非正式场合来表达“我”的第一人称代词）在村上的特意安排下，主人公“僕”在向读者讲述这18天所经历的事情时，更像是与朋友亲切随意地诉说着自身的往事。这样的表达方式少有日本社会固有的阶级感，多了几分民主自由的意识，少了些许自以为是的权威意识。对于村上崇尚自由的创作理念，村上本人在接受林少华教授的采访时坦言：“写的时候我始终有一个想使自己变得自由的念头。在社会上，我们都不是自由的，背负各种各样的责任和义务，受到这个必须那个不许等各种限制。但同时又想方设法争取自由。即使身体自由不了，也想让灵魂获得自由---这是贯穿我写作过程的念头，我想读的人大概也会有同样的心情，实际做到的确很难。但至少心，心情是可以自由的，或者是读那本书的时候能够自由。我所追求的归根结底大约便是这样一种东西。”[2]《且听风吟》中，谈及自由，不可忽略的一个人物便是肯尼迪的存在。美国总统肯尼迪在德克萨斯州遭遇刺的时间为1963年。村上宁愿将肯尼迪遇刺当作重要的标志事件，而不从本国历史中选择，并不是因为对肯尼迪政策的支持，而是他给1960年代早期带来的那种理想主义、自由主义的氛围强烈地吸引了村上。而且从语言风格上来看，村上挣脱了日本语言固有的拖沓，在20年代以来的美国现代文学主义基础上，创造了自己的文学语言蓝本。为此，评委丸谷才一预见到：“这种以日本式抒情写成的美国味小说，不久可能成为这个作家的独创。”[3]诚然，《且听风吟》崭新的创作风格获得了人们的称赞，这也让村上坚定了继续写小说的信念。
三、孤独的吟唱
当我们静心地去读村上的作品，会感到隐隐的忧伤。这隐隐的忧伤源于作品中流露出来的孤独意识。有论者曾经指出村上春树擅长以现代都市人的敏锐感受和60年代惯有的嘲讽眼光，描述充满孤寂的逝去青春。[4]这一点毫无疑问切中了村上迷的要害，可以说村上的粉丝要的就是这种孤寂，也正是这种感觉，让村上的小说打动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经久不衰。在经历着学生运动的同时，日本的经济也迅速从二战战败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并一跃成为世界经济第二强国，跻身于发达国家前列。在逐渐以“金钱”为中心的社会里，人际关系出现了隔膜。孤独和无奈击中了都市人群空虚的心灵。村上的小说一语道破了这一现实环境里的真相，对于年轻一代来说，则构成了他们平常生活的基本内容。《且听风吟》这部小说中每个人物的出现都是一个孤独的符号，以不同的形式进行着自己的孤独。所有表象下都掩饰不住内心的孤独。在村上春树的小说中，现代社会的人际关系淡漠的社会现状与以及作家本人的实际经历，都化为故事体现出来。“我”假期回家后几乎每天和“鼠”去杰士酒吧喝酒消遣时光，虽然表面上和“鼠”亲密无间，可实际上两个人却无法走进彼此的内心世界，终究属于孤独的个体。在鼠遇到恋爱难题时，鼠看清了“我”用常理解决问题的本质，即便有着共患难的经历，即便两人组成一队，自称为“幸运儿”，但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倾诉，也不是所有的倾诉都能够得到对方感同身受的理解。或许，这就是现代人内心世界的真实感受以及现代人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悲哀。“我”看透了这种不可回避的青春痛楚，一边用尺度测量自己以及自己与周遭的距离，一边观望。有段时间，各种各样的人也曾找“我”谈心，就像过桥一样发出声音，从我身上经过，然后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倾听着他们的心声，但是在自己的身边却依旧没有人陪伴。慢慢地，“我”学会了隐藏自我，养成了把内心所想顶多说一半的习惯。无独有偶，九指女孩也是一个孤独的存在。她自己在一个唱片店打工，怀了孩子堕了胎却终归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她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却不怎么联系，父亲五年前死于脑肿，母亲在某处活着，偶尔会有贺年卡寄来。可以说，女孩选择自我堕落来消费着相对单调的生活，当她觉得“我”人还不错，想向我倾诉自己遭遇的不幸时，“我”举出了老牛吃草反刍的例子来暗示她还是不说为罢，让一切都随风而去的好。当“我”再次回到家乡，女孩已杳无音讯，估计在五光十色的人潮中继续着与孤独的邂逅吧。从上述三个主人公中，我们可以真切地感受到现代年轻人在资本主义高度发展的社会背景下，内心世界的不知所措，孤寂空虚，迷茫痛楚等复杂的感情。这也是村上作品，尤其是早期作品中人物刻画的鲜明主题。人们能够真切地感受到村上春树作品中飘逸出来的孤独、空虚、失落，也能够在现实生活中从主人公中找寻到自己的身影并为之感慨。
参考文献：
[1]杰·鲁宾著，冯涛.洗耳倾听村上春树的世界[M].南京大学出版社，2012，12.
[2]林少华.为了灵魂的自由，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10，1.
[3]加藤典洋ほか.群像日本の作家26 村上春樹.小学館，1997.
[4]王光波.不时髦的村上春树[M].西苑出版社，2012，8.
关键词：颓废；幻灭；自由；孤独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于1979年出版了处女作《且听风吟》，讲述了“我”暑假返乡，与鼠在杰氏酒吧度过了无聊的假期。期间，“我”认识了九指女孩，并以各自不同的认知与生活方式消费着现代社会的无奈与孤独。小说以60年代为主要背景，在安保运动与“反共斗”的政治风暴中，青年一代遭遇到了沉重的打击，一度陷入颓废。经历了学生运动失败后的村上春树对日本社会有着诸多的不满，从小受到美国文化熏陶的村上不断寻求自由的净土，并将这一探索运用到小说的人物刻画中去。然而，随着“资本主义社会”的高速发展，孤独与空虚开始不断侵蚀青年一代的身心，当代社会，行人匆匆而过，人与人的关系变得冷漠。村上着眼于击中都市人群空虚心灵的孤独，通过小说，让我们一起感受，一起悲喜，这便是村上文学的魅力所在。
一、激情退去，颓废袭来
《且听风吟》叙事时间始于1978年，时年29岁的“我”决定一吐为快，讲述了从1970年8月8日开始，至同年的8月26日，共十八天的故事。当时，政治风潮高涨，针对尚未结束的越南战争，世界各地掀起了反政府运动与反战运动。而此时的日本虽然呈现出经济高速发展的繁华，但是也历经了开始于1960年代后半期至1970年代前半期的动荡。1965年以小田实等人为中心，进行了“还越南以和平！市民联合”的反战游行，游行活动曾一度成为左翼学生运动的契机，并由此引发了全国范围内大学校园此起彼伏的纷争。1968年，当国际反战日的大规模示威在新宿爆发的时候，交通系统严重瘫痪，大量人员被捕。在《且听风吟》中，描述到同“我”睡觉的第二个女孩时，也提及遇到这个嬉皮士女孩是在新宿游行示威的夜晚。
1969年，学校招来防暴警察解决僵局。于是激愤的情绪和理想主义的豪情顷刻间土崩瓦解，只剩下幻灭之后随之醒来的厌倦和无聊既成的权力体制大获全胜，而学生只剩下暗自垂泪的份儿。[1]经历过学生运动的青年们在这场政治的暴风雨后的世界中找不到一丝存在的意义。“我”被警察打掉了门牙，但结果却不想报仇，因为终究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鼠也尽了自己的努力，挨过警察的揍，当“我”询问鼠是否还想回到学校时，鼠回答不想再去了，已经失去了回去的意义。当所有的人都恢复以往，各司其职时，鼠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处可归。诸如此类，日本的年轻人，对社会现实充满疑惑、不满和无奈。但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现状，更无法从中逃脱。与此同时，“我”仍试图找寻自身存在的意义。于是，“我”开始尝试将事物转换成具体的数值，“我”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向别人传达什么，而只有向别人传达什么东西，“我”才可能确认自己真实的存在。但事实上，数值本身就是一种虚无的存在，没有人会对这些随处可见并毫无意义的数值产生兴趣。由此“我”感到失去了存在的理由，变得精神颓废，玩世不恭，情绪低落。这便是六七十年代，在政治风暴中从“豪情万丈”跌入“颓废无聊”的深渊的真实写照。西方世界的学生运动几乎与日本同时土崩瓦解，这种普遍性的失落与迷茫不仅掳获了国内外与村上同时代读者，也会吸引对于生命中失落的某物而大动伤情的更年轻的读者。路易斯.孟南德曾经说过，“每一代人都以自己的方式感到失望，并由此呼唤为他们鸣不平的文学。”《且听风吟》正是如此正确地捕捉到每代人共通的幻灭感，才能为村上赢得尤其以青年为主的相对稳定的读者群。
二、对自由的向往
谈及对自由的向往，首先着眼于村上的创作风格。村上在伯克利发表演讲时也曾谈起他在风格问题上的挣扎，在他看来，日本的语言缺乏魅力。对日本传统小说语言，特别是近代日本小说的平庸拖沓和魅力不足十分反感，基本的取向是在对峙中远离。这将与村上在现实生活中从日本“逃离”出去，移居国外形成对照。纵观《且听风吟》，作为主人公的“我”自始至终称自己为“僕”。（“僕”适用于年轻男性在非正式场合来表达“我”的第一人称代词）在村上的特意安排下，主人公“僕”在向读者讲述这18天所经历的事情时，更像是与朋友亲切随意地诉说着自身的往事。这样的表达方式少有日本社会固有的阶级感，多了几分民主自由的意识，少了些许自以为是的权威意识。对于村上崇尚自由的创作理念，村上本人在接受林少华教授的采访时坦言：“写的时候我始终有一个想使自己变得自由的念头。在社会上，我们都不是自由的，背负各种各样的责任和义务，受到这个必须那个不许等各种限制。但同时又想方设法争取自由。即使身体自由不了，也想让灵魂获得自由---这是贯穿我写作过程的念头，我想读的人大概也会有同样的心情，实际做到的确很难。但至少心，心情是可以自由的，或者是读那本书的时候能够自由。我所追求的归根结底大约便是这样一种东西。”[2]《且听风吟》中，谈及自由，不可忽略的一个人物便是肯尼迪的存在。美国总统肯尼迪在德克萨斯州遭遇刺的时间为1963年。村上宁愿将肯尼迪遇刺当作重要的标志事件，而不从本国历史中选择，并不是因为对肯尼迪政策的支持，而是他给1960年代早期带来的那种理想主义、自由主义的氛围强烈地吸引了村上。而且从语言风格上来看，村上挣脱了日本语言固有的拖沓，在20年代以来的美国现代文学主义基础上，创造了自己的文学语言蓝本。为此，评委丸谷才一预见到：“这种以日本式抒情写成的美国味小说，不久可能成为这个作家的独创。”[3]诚然，《且听风吟》崭新的创作风格获得了人们的称赞，这也让村上坚定了继续写小说的信念。
三、孤独的吟唱
当我们静心地去读村上的作品，会感到隐隐的忧伤。这隐隐的忧伤源于作品中流露出来的孤独意识。有论者曾经指出村上春树擅长以现代都市人的敏锐感受和60年代惯有的嘲讽眼光，描述充满孤寂的逝去青春。[4]这一点毫无疑问切中了村上迷的要害，可以说村上的粉丝要的就是这种孤寂，也正是这种感觉，让村上的小说打动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经久不衰。在经历着学生运动的同时，日本的经济也迅速从二战战败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并一跃成为世界经济第二强国，跻身于发达国家前列。在逐渐以“金钱”为中心的社会里，人际关系出现了隔膜。孤独和无奈击中了都市人群空虚的心灵。村上的小说一语道破了这一现实环境里的真相，对于年轻一代来说，则构成了他们平常生活的基本内容。《且听风吟》这部小说中每个人物的出现都是一个孤独的符号，以不同的形式进行着自己的孤独。所有表象下都掩饰不住内心的孤独。在村上春树的小说中，现代社会的人际关系淡漠的社会现状与以及作家本人的实际经历，都化为故事体现出来。“我”假期回家后几乎每天和“鼠”去杰士酒吧喝酒消遣时光，虽然表面上和“鼠”亲密无间，可实际上两个人却无法走进彼此的内心世界，终究属于孤独的个体。在鼠遇到恋爱难题时，鼠看清了“我”用常理解决问题的本质，即便有着共患难的经历，即便两人组成一队，自称为“幸运儿”，但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倾诉，也不是所有的倾诉都能够得到对方感同身受的理解。或许，这就是现代人内心世界的真实感受以及现代人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悲哀。“我”看透了这种不可回避的青春痛楚，一边用尺度测量自己以及自己与周遭的距离，一边观望。有段时间，各种各样的人也曾找“我”谈心，就像过桥一样发出声音，从我身上经过，然后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倾听着他们的心声，但是在自己的身边却依旧没有人陪伴。慢慢地，“我”学会了隐藏自我，养成了把内心所想顶多说一半的习惯。无独有偶，九指女孩也是一个孤独的存在。她自己在一个唱片店打工，怀了孩子堕了胎却终归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她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却不怎么联系，父亲五年前死于脑肿，母亲在某处活着，偶尔会有贺年卡寄来。可以说，女孩选择自我堕落来消费着相对单调的生活，当她觉得“我”人还不错，想向我倾诉自己遭遇的不幸时，“我”举出了老牛吃草反刍的例子来暗示她还是不说为罢，让一切都随风而去的好。当“我”再次回到家乡，女孩已杳无音讯，估计在五光十色的人潮中继续着与孤独的邂逅吧。从上述三个主人公中，我们可以真切地感受到现代年轻人在资本主义高度发展的社会背景下，内心世界的不知所措，孤寂空虚，迷茫痛楚等复杂的感情。这也是村上作品，尤其是早期作品中人物刻画的鲜明主题。人们能够真切地感受到村上春树作品中飘逸出来的孤独、空虚、失落，也能够在现实生活中从主人公中找寻到自己的身影并为之感慨。
参考文献：
[1]杰·鲁宾著，冯涛.洗耳倾听村上春树的世界[M].南京大学出版社，2012，12.
[2]林少华.为了灵魂的自由，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10，1.
[3]加藤典洋ほか.群像日本の作家26 村上春樹.小学館，1997.
[4]王光波.不时髦的村上春树[M].西苑出版社，20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