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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生产性服务业的发展有利于深化分工，降低交易成本，其集群发展能够强化农业产业集群和制造业产业集群规模经济和外部经济效应。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在区域的形成和发展，依赖于区域的资源禀赋、产品的自身特性和一定的外部推力，知识的聚集、政府的推动、农业和制造业的需求等因素构成了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发展的动力机制。
【关键词】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动力机制
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形成和发展是生产性服务业得以持续发展重要环境支撑，也是一个国家或地区产业竞争力提高的客观必然。探索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形成条件和发展的动力机制，有助于为生产性服务业的集群发展创造良好环境，夯实发展基础，进而推动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和新型工业化、新型城镇化进程。
一、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内涵
目前，尽管对生产性服务业集群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定义，但是从生产性服务业的特征、作用、范围以及产业的概念来看，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可以认为是直接或间接为生产过程提供中间服务，集中于一定区域内特定产业的众多具有分工合作关系的不同规模等级的企业与其发展有关的各种机构、组织等行为主体，通过纵横交错的网络关系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空间积聚体，代表着介于市场和等级制之间的一种新的空间经济组织形式。
二、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形成条件
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形成条件，既和农业产业集群、制造业产业集群有相同之处，具有产业集群的一般特征；同时，由于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服务”性质，决定了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形成依赖于农业产业集群和制造业产业集群的发展，具有自身的特征。
1．外部环境的变化。产业集群由特定的经济社会环境的变化所催生的。在过去经济技术环境比较稳定的年代，市场需求乏变，企业通常进行的是大批量的标准化产品的生产，因此垂直一体化的大企业的生产组织方式能够发挥独特的优势并获得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报酬。随着市场化程度的不断深化和分工的日益细化，特别是随着信息化的发展，信息技术的传播非常迅速，信息的获得壁垒越来越低，组织的发展更多依赖于信息资源以及知识资本，顾客需求偏好也越来越多样化、个性化、且多变，产品生命周期普遍缩短，企业必须采取柔性制造方式，通过重构生产组织架构和研发、销售等组织形态才能来响应环境变化。同时，当企业自身规模和行业聚集到一定程度，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逐步转变为规模不经济和范围不经济，企业将无法通过市场和企业内部资源的优化配置突破发展的门槛限制，企业必须通过合作行为及时的根据生产需要灵活地调整与不同合作伙伴的水平和垂直分工，形成了新的生产组合方式，即弹性专精的产业集群。这种产业集群，从外部看，是一个大量生产同类产品的企业集团，重新实现了产品生产的范围经济；从内部看，在集群内部通过弹性的分工体系来组织生产，重新进入规模经济的生产区间。
2．区位指向的禀赋。区位指向的禀赋不仅包括物质性的资源禀赋，如矿产资源、土地资源、水资源、人力资源等，而且包括市场发育程度、要素流动机制、区域创新能力以及一系列的制度变迁形成的环境优势等非物质性资源。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形成条件，主要包括三个方面：第一，物质资源禀赋。由于交通运输费用及其他相关交易成本的存在，企业在选址时首先考虑的就是资源的供应是否便利。因此，资源的稀缺性会使大批量的企业向区位优势明显、生产资料丰富、知识技术密集、环境容量宽松的地区集聚，构成了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发展的空间基础条件。第二，区域市场需求。区域市场容量的大小直接决定了区域对集群初创企业产出的吸纳能力，也大大缩短了企业和客户的市场距离，在为企业节省流通费用的同时为行业的发展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同时，直接面对客户可充分掌握客户的处境与偏好，应对本地需求所需的交易成本和信息成本更低。这些都是区域内初创企业取得初步成功的关键。第三，制度设计与环境。区域内形成产业集群之前的初始制度存量是区域内交易制度演进的起点。区域能够提供良好的制度环境、创业环境和公平的竞争环境，企业进入障碍相对较少，对于行业的集聚有较大的吸引力。第四，产业文化氛围。形成产业集群的地区通常存在较为浓厚的产业文化氛围和创业、创新意识，共同的文化传统、行为规则和价值观促使区域内形成一种相互信赖关系，推动企业合作的深化和产业集群的形成。
3．产品本身特性。由于产业和产品本身性质的差异，产业集群形成的难易程度也有较大差异。相比较而言，对企业的规模、技术、资本的要求都不高的产业，由于进入壁垒较低，容易形成中小企业集聚。日用消费品、汽车零配件、电子产品生产等产业容易形成产业集群。同时，这些产业和产品也存在更多的差异化机会，避免集群发展过程中众多同类企业陷入恶性竞争。
三、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发展的动力机制
生产性服务业既不同于特色农业等第一产业，也不同于装备制造业等工业行业部门，和其他服务业相比，服务产品的无形性、同时性、开放性、易逝性和异质性特征也更加明显。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发展的动力机制，是自组织动力机制和他组织动力机制的耦合，即针对生产性服务企业产品特性和生产流程建立起以需求为导向的柔性化生产模式，促进企业间通过对价值链的分工合作以需求为导向从服务协作、信息甄别、知识共享等方面实现了有效聚集的企业互动要素、区域网络要素、创新系统要素、文化环境要素、设施条件要素和政务环境要素等方面。
1. 与特色农业集群和制造业集群产业链耦合是内在诱因。由于社会分工和社会消费活动的客观需求，商品经济的发展与对服务业发展的推动只是一种动态关系。随着生产和生活需求的不断增强，服务业成为一个不断发展膨胀的产业。在此过程中，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发展的主要动力来自特色农业集群和制造业集群发展带来的需求。以物流业为例，由于现代物流的参与，制造业的组织结构和运行方式也随之发生变化，传统制造业转变为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制造业。反过来，大型制造业将物流服务功能的分拆或者外包，也会吸引和衍生出众多的专业化现代物流企业的集聚，形成现代物流的产业集群。在现代物流与制造业、高新技术业合作的过程中，为了避免单一物流供应商提供服务所带来的风险，制造企业和高科技企业需要有选择物流供应商的空间，这在客观上促进了物流业集群发展；为了更好的满足制造业和高科技企业个性化的物流需求，具有各种核心竞争力的物流企业需要密切合作，提供一体化、一站式物流服务，这从主观上促进了现代物流业集群。在特色农业集群的发展过程中，建立特色农业技术创新体系，加快技术改革与创新，重点进行品种培育、种植技术、深加工技术的开发，以及特色农产品的贮藏、保鲜、包装技术等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发展，也成为特色农业产业集群发展的重要支撑。
2．区域根植性较强是重要条件。集群丰富的社会资本使集群的经济关系具有较强的社会根植性。社会资本是网络、规范、信念、规则及文化制度的总称。社会资本愈多，共同行动的阻力就愈小，可带来降低交易成本的优势。在高水平的集群网络内，企业靠近知识资源，集群网络内技术人员的流动和新知识的传播以及科研机构的创新成果在本地企业的应用，将产生更多的新知识和新技能，知识溢出优势和协同效应优势非常明显。即大量的相关产业相互集中在特定的地域，对特定区域环境关系（如社会历史文化、价值观念、关系网络等）的依赖性。越来越多的企业共同协作生产来完成一个作品，使得产业的关联度越来越大，不单单是个人和单个企业的行为，而是需要集体的互动和企业的地理集聚。集群所在区域的经济环境、政治环境、法律环境、社会环境、气候条件等，也都赋予了它丰富的地理根植性。
3．与知识传播应用中心的联动是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发展的根源动力。创新能力逐渐成为现代服务业集群整体竞争优势的源泉，决定创新能力的最关键因素是知识。因此，知识对生产性服务业来说是最为重要的资源，其获取途径主要有两条：一是企业内部的知识共享，二是企业与外部的知识共享，包括企业与大学、研究机构或其他企业甚至其他国家间的知识共享。知识的学习和传播具有相当的难度，是一种体验式的学习过程，常常依赖于在特定情境条件下人们之间近距离、面对面地交流。产业集群这种区域企业结构方式为知识的传播提供了良好的平台。而且，由于服务产品生产和消费的同时性使知识的学习不仅在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内企业间发生，而且也发生在企业员工与客户之间。由于集聚效应会吸引大量的消费者，与这些顾客的紧密接触中所进行的知识交流又成为企业创新的重要来源。反过来，隐性知识的交流又可以成为集群创新机制形成的推动力，集群内企业通过集群的知识溢出效应，改进服务质量，创新服务种类，从而带来生产性服务业集群从成长期向成熟期过渡。
4．政府的扶持推动是重要外力。由于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具有技术密集、知识密集、资金密集以及附加值高、加工度高等特点，其培育和发展成为地方政府政策支持的重点领域。在发展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的时候，往往将政府和市场的作用结合起来。一方面，强化政府的导向和扶持作用。通过制度创新，因地制宜制定当地产业发展政策，规划总体布局，促进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合理化。另一方面，在实施过程中采用市场化的运作机制，发挥市场机制的资源配置作用，引导生产要素向优势行业、优势企业集中，以利益驱动企业的进入，实现对区域生产性服务业结构的调整。
四、结语
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是以区域网络为基础的生产性服务业产业体系，该产业体系的形成和发展既具有内生性和根植性，也具有外部性特征。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一旦形成，由外部经济引起的规模收益递增不仅体现在企业内，还会体现在行业中，进而推动农业特色产业集群和制造业产业集群发展质量的提高，最终反映到区域创新能力的增强和产业发展层次的提升。因此，探索区域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的形成条件和动力机制，理清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形成和发展的影响因素具有重要意义。
参 考 文 献
[1]张凤杰，张立等．产性服务业集群化发展动因研究[J]．技进步与对策．2008：25（12）
[2]郝斌，刘石兰．产性服务业创新集群企业间关系结构研究[J]．庆工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28（6）
[3]刘恒江，陈继祥．外产业集群政策研究综述[J]．国经济与管理．2004：26（11）
[4]朱海燕．识密集型服务企业嵌入与产业集群网络结构：理论回顾与模型构建[J]．都经济贸易大学学报．2010（3）
项目基金：本文系2011年度河南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委托项目（项目编号：2011GJJ013）。
【关键词】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动力机制
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形成和发展是生产性服务业得以持续发展重要环境支撑，也是一个国家或地区产业竞争力提高的客观必然。探索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形成条件和发展的动力机制，有助于为生产性服务业的集群发展创造良好环境，夯实发展基础，进而推动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和新型工业化、新型城镇化进程。
一、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内涵
目前，尽管对生产性服务业集群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定义，但是从生产性服务业的特征、作用、范围以及产业的概念来看，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可以认为是直接或间接为生产过程提供中间服务，集中于一定区域内特定产业的众多具有分工合作关系的不同规模等级的企业与其发展有关的各种机构、组织等行为主体，通过纵横交错的网络关系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空间积聚体，代表着介于市场和等级制之间的一种新的空间经济组织形式。
二、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形成条件
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形成条件，既和农业产业集群、制造业产业集群有相同之处，具有产业集群的一般特征；同时，由于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服务”性质，决定了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形成依赖于农业产业集群和制造业产业集群的发展，具有自身的特征。
1．外部环境的变化。产业集群由特定的经济社会环境的变化所催生的。在过去经济技术环境比较稳定的年代，市场需求乏变，企业通常进行的是大批量的标准化产品的生产，因此垂直一体化的大企业的生产组织方式能够发挥独特的优势并获得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报酬。随着市场化程度的不断深化和分工的日益细化，特别是随着信息化的发展，信息技术的传播非常迅速，信息的获得壁垒越来越低，组织的发展更多依赖于信息资源以及知识资本，顾客需求偏好也越来越多样化、个性化、且多变，产品生命周期普遍缩短，企业必须采取柔性制造方式，通过重构生产组织架构和研发、销售等组织形态才能来响应环境变化。同时，当企业自身规模和行业聚集到一定程度，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逐步转变为规模不经济和范围不经济，企业将无法通过市场和企业内部资源的优化配置突破发展的门槛限制，企业必须通过合作行为及时的根据生产需要灵活地调整与不同合作伙伴的水平和垂直分工，形成了新的生产组合方式，即弹性专精的产业集群。这种产业集群，从外部看，是一个大量生产同类产品的企业集团，重新实现了产品生产的范围经济；从内部看，在集群内部通过弹性的分工体系来组织生产，重新进入规模经济的生产区间。
2．区位指向的禀赋。区位指向的禀赋不仅包括物质性的资源禀赋，如矿产资源、土地资源、水资源、人力资源等，而且包括市场发育程度、要素流动机制、区域创新能力以及一系列的制度变迁形成的环境优势等非物质性资源。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形成条件，主要包括三个方面：第一，物质资源禀赋。由于交通运输费用及其他相关交易成本的存在，企业在选址时首先考虑的就是资源的供应是否便利。因此，资源的稀缺性会使大批量的企业向区位优势明显、生产资料丰富、知识技术密集、环境容量宽松的地区集聚，构成了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发展的空间基础条件。第二，区域市场需求。区域市场容量的大小直接决定了区域对集群初创企业产出的吸纳能力，也大大缩短了企业和客户的市场距离，在为企业节省流通费用的同时为行业的发展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同时，直接面对客户可充分掌握客户的处境与偏好，应对本地需求所需的交易成本和信息成本更低。这些都是区域内初创企业取得初步成功的关键。第三，制度设计与环境。区域内形成产业集群之前的初始制度存量是区域内交易制度演进的起点。区域能够提供良好的制度环境、创业环境和公平的竞争环境，企业进入障碍相对较少，对于行业的集聚有较大的吸引力。第四，产业文化氛围。形成产业集群的地区通常存在较为浓厚的产业文化氛围和创业、创新意识，共同的文化传统、行为规则和价值观促使区域内形成一种相互信赖关系，推动企业合作的深化和产业集群的形成。
3．产品本身特性。由于产业和产品本身性质的差异，产业集群形成的难易程度也有较大差异。相比较而言，对企业的规模、技术、资本的要求都不高的产业，由于进入壁垒较低，容易形成中小企业集聚。日用消费品、汽车零配件、电子产品生产等产业容易形成产业集群。同时，这些产业和产品也存在更多的差异化机会，避免集群发展过程中众多同类企业陷入恶性竞争。
三、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发展的动力机制
生产性服务业既不同于特色农业等第一产业，也不同于装备制造业等工业行业部门，和其他服务业相比，服务产品的无形性、同时性、开放性、易逝性和异质性特征也更加明显。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发展的动力机制，是自组织动力机制和他组织动力机制的耦合，即针对生产性服务企业产品特性和生产流程建立起以需求为导向的柔性化生产模式，促进企业间通过对价值链的分工合作以需求为导向从服务协作、信息甄别、知识共享等方面实现了有效聚集的企业互动要素、区域网络要素、创新系统要素、文化环境要素、设施条件要素和政务环境要素等方面。
1. 与特色农业集群和制造业集群产业链耦合是内在诱因。由于社会分工和社会消费活动的客观需求，商品经济的发展与对服务业发展的推动只是一种动态关系。随着生产和生活需求的不断增强，服务业成为一个不断发展膨胀的产业。在此过程中，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发展的主要动力来自特色农业集群和制造业集群发展带来的需求。以物流业为例，由于现代物流的参与，制造业的组织结构和运行方式也随之发生变化，传统制造业转变为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制造业。反过来，大型制造业将物流服务功能的分拆或者外包，也会吸引和衍生出众多的专业化现代物流企业的集聚，形成现代物流的产业集群。在现代物流与制造业、高新技术业合作的过程中，为了避免单一物流供应商提供服务所带来的风险，制造企业和高科技企业需要有选择物流供应商的空间，这在客观上促进了物流业集群发展；为了更好的满足制造业和高科技企业个性化的物流需求，具有各种核心竞争力的物流企业需要密切合作，提供一体化、一站式物流服务，这从主观上促进了现代物流业集群。在特色农业集群的发展过程中，建立特色农业技术创新体系，加快技术改革与创新，重点进行品种培育、种植技术、深加工技术的开发，以及特色农产品的贮藏、保鲜、包装技术等生产性服务业集群的发展，也成为特色农业产业集群发展的重要支撑。
2．区域根植性较强是重要条件。集群丰富的社会资本使集群的经济关系具有较强的社会根植性。社会资本是网络、规范、信念、规则及文化制度的总称。社会资本愈多，共同行动的阻力就愈小，可带来降低交易成本的优势。在高水平的集群网络内，企业靠近知识资源，集群网络内技术人员的流动和新知识的传播以及科研机构的创新成果在本地企业的应用，将产生更多的新知识和新技能，知识溢出优势和协同效应优势非常明显。即大量的相关产业相互集中在特定的地域，对特定区域环境关系（如社会历史文化、价值观念、关系网络等）的依赖性。越来越多的企业共同协作生产来完成一个作品，使得产业的关联度越来越大，不单单是个人和单个企业的行为，而是需要集体的互动和企业的地理集聚。集群所在区域的经济环境、政治环境、法律环境、社会环境、气候条件等，也都赋予了它丰富的地理根植性。
3．与知识传播应用中心的联动是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发展的根源动力。创新能力逐渐成为现代服务业集群整体竞争优势的源泉，决定创新能力的最关键因素是知识。因此，知识对生产性服务业来说是最为重要的资源，其获取途径主要有两条：一是企业内部的知识共享，二是企业与外部的知识共享，包括企业与大学、研究机构或其他企业甚至其他国家间的知识共享。知识的学习和传播具有相当的难度，是一种体验式的学习过程，常常依赖于在特定情境条件下人们之间近距离、面对面地交流。产业集群这种区域企业结构方式为知识的传播提供了良好的平台。而且，由于服务产品生产和消费的同时性使知识的学习不仅在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内企业间发生，而且也发生在企业员工与客户之间。由于集聚效应会吸引大量的消费者，与这些顾客的紧密接触中所进行的知识交流又成为企业创新的重要来源。反过来，隐性知识的交流又可以成为集群创新机制形成的推动力，集群内企业通过集群的知识溢出效应，改进服务质量，创新服务种类，从而带来生产性服务业集群从成长期向成熟期过渡。
4．政府的扶持推动是重要外力。由于生产性服务业集群具有技术密集、知识密集、资金密集以及附加值高、加工度高等特点，其培育和发展成为地方政府政策支持的重点领域。在发展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的时候，往往将政府和市场的作用结合起来。一方面，强化政府的导向和扶持作用。通过制度创新，因地制宜制定当地产业发展政策，规划总体布局，促进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合理化。另一方面，在实施过程中采用市场化的运作机制，发挥市场机制的资源配置作用，引导生产要素向优势行业、优势企业集中，以利益驱动企业的进入，实现对区域生产性服务业结构的调整。
四、结语
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是以区域网络为基础的生产性服务业产业体系，该产业体系的形成和发展既具有内生性和根植性，也具有外部性特征。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一旦形成，由外部经济引起的规模收益递增不仅体现在企业内，还会体现在行业中，进而推动农业特色产业集群和制造业产业集群发展质量的提高，最终反映到区域创新能力的增强和产业发展层次的提升。因此，探索区域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的形成条件和动力机制，理清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集群形成和发展的影响因素具有重要意义。
参 考 文 献
[1]张凤杰，张立等．产性服务业集群化发展动因研究[J]．技进步与对策．2008：25（12）
[2]郝斌，刘石兰．产性服务业创新集群企业间关系结构研究[J]．庆工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28（6）
[3]刘恒江，陈继祥．外产业集群政策研究综述[J]．国经济与管理．2004：26（11）
[4]朱海燕．识密集型服务企业嵌入与产业集群网络结构：理论回顾与模型构建[J]．都经济贸易大学学报．2010（3）
项目基金：本文系2011年度河南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委托项目（项目编号：2011GJJ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