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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事情就是怪,凡事都爱一窝蜂。当初“主义”不时兴,便一窝蜂反对“主义”,以致马克思主义要在中国传播,不得不先来场“问题与主义”的大论战。后来“主义”时兴了,不又一窝蜂地侈谈“主义”。无论大事小事,统统都要贴上“主义”的标签,仿佛不贴个“主义”,就不坚决,不彻底,贴个“主义”,便任务完成,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