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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教育对经济增长具有内外两种影响机制和多种具体影响途径。通过加入教育变量的方法,拓展出体现教育影响的生产函数模型,利用相关数据实证研究了教育对中国经济增长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30年来的教育发展确实是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影响因素。
关键词:教育;经济增长;理论分析;实证研究
作者简介:赵青(1970-),女,山东东阿人,曲阜师范大学(日照校区)图书馆,馆员,主要研究方向:教育学与图书馆学;梁军(1972-),男,山东章丘人,曲阜师范大学(日照校区)经济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教育经济。(山东 日照 276826)
一、理论研究回顾
尽管教育对经济增长的重要性早就为人重视,但把教育作为重要因素纳入经济增长模型却是最近半个世纪以来的事情。作为第一个经济增长模型,哈罗德—多马模型强调了物质资本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但教育的影响未被提及。Solow对哈罗德—多马模型进行了修正,将技术进步因素引入了生产函数。[1]然而,Solow只将技术进步作为外生变量使用,未对技术进步的成因和影响经济增长的机制作进一步探讨,因此也未能对促进技术进步的教育因素进行分析。
从20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开始,人力资本理论在舒尔茨、明塞尔、贝克尔等人的努力下逐步发展起来。[2-4]人力资本理论指出,技术进步主要源于人力资本投资,教育则是人力资本形成的主要途径。随后,Barro和Mankiw等人将人力资本正式纳入到生产函数之中。[5]教育对经济增长的作用在人力资本理论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20世纪80年代以来,伴随着Romer和Lucas等经济学家的开创性研究,新增长理论发展起来。[6]新增长理论不再把技术进步看作外生变量,而是将其内生化。在揭示技术进步的决定因素中,新增长理论明确提出劳动力通过教育获得技术进而促进经济增长的机制。人力资本理论和新增长理论表明,作为人力资本投资,教育可以促进经济增长。随着研究的深入,教育作为经济增长的重要推动因素成为了绝大多数学者的共识。
二、影响机制分析
理论研究的进展为我们分析教育影响经济的机制提供了多种视角(见图1)。总体来说,教育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有内外两种机制。按照Lucas的定义,教育的内部作用是“个人的人力资本对其生产力(率)的作用”。[7]人力资本是凝聚在劳动者身上的知识、技能及其表现出来的能力,这种能力具有提高劳动生产力的作用,教育恰恰是人力资本形成最为重要的途径。教育对经济增长的内部作用可以从宏观和微观两个角度进行分析。从宏观角度看,教育提高了人力资本,并从两条路径上影响经济增长:一是作为独立要素,人力资本通过提高劳动生产率直接促进经济增长;二是人力资本存量水平的提高促进国内技术的研发和对国外技术的采用,通过促进技术进步对经济增长产生作用。从微观角度看,企业雇主往往根据受教育年限或学历来识别不同能力的求职者,并根据受教育年限或学历来安置求职者的职位和薪酬,而之所以如此,是认为他们相对具有较高的生产力或至少具有较高生产力的潜力。雇员整体的受教育程度高与高学历雇员处于较高职位会促进公司生产力的提高,教育通过促进人力资源合理配置促进了经济增长。
教育的外部作用是指除可以直接形成人力资本提高生产力之外,教育还能够通过其他渠道来促进经济增长。这可以从狭义和广义两个方面进行分析。狭义的外部作用主要是指教育能够间接地提高经济部门生产要素的集聚程度和品质,从而改善经济活动效率,加快经济增长速度。从宏观角度看,人力资本存量通过教育投资提高后,往往会促进对物质资本的吸引与积累,从而间接地促进经济增长。从微观角度看,受教育较多的个人往往会提高他们受教育较少的同事的生产力,而人力资本平均水平较高的环境往往会激发人们进一步学习和向教育投资,从而也会间接促进经济增长。广义的外部作用主要是指教育除了能够促进经济部门要素的品质和效率外,还会通过促进非经济部门的发展来间接促进经济增长。一般来说,这种促进包括:提高子女的品质;提高家庭内部劳动的生产率;有助于改善受教育者本人及其配偶和家庭成员的健康状况;降低生育率;提高消费者选择效率;提高婚姻选择的效率;提高储蓄率;降低犯罪率;提高社会和谐程度;提高技术进步与传播速度;促进社会民主化程度;提高环境质量等。[8]这些方面的提高无疑会大大改善经济活动所赖以进行的社会与自然环境,从而间接地提高经济增长的速度和质量。此外,教育和经济增长往往还会形成具有发散型的正反馈机制:一方面教育发展或者说教育投资加速了经济的不断增长;另一方面经济增长又对教育发展提出更高的要求,并为教育投资提供更多的物力和财力支持。在这种正反馈机制作用下,教育和经济相互影响、相互推动而得以共同发展。
三、实证计量分析
伴随着30年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中国的教育事业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全民平均受教育程度大幅度提高。相关分析表明,1980～2006年中国GDP与大学毕业生数的相关系数为0.9299,与高中、初中毕业生数的相关系数也分别高达0.8319和0.9692。这表明中国经济增长与教育发展存在着内在关系。为了进一步确证这种关系的存在,有必要对教育对中国经济增长的实际影响进行计量分析。
1.模型的设定
在经济学中,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是表述投入产出关系的常用函数,其计量模型的一般形式如下:
Y=AKαLβeμ(1)
其中Y表示产出,K表示资本,L表示劳动,α和β分别表示资本和劳动的产出弹性,μ是随机扰动项。为体现教育对经济的影响,我们在上述模型中加入教育变量,拓展出如下模型:
Y=AKαLβXγeμ (2)
其中X表示教育发展,γ相应地表示教育的产出弹性。
模型(2)为非线性模型,公式两边取对数,转化为如下线性模型:
lnY=lnA+αlnK+βlnL+γlnX+μ (3)
从历年《中国统计年鉴》中可以获得中国国内生产总值、资本形成额、总就业人数等变量的观测值。对于教育变量,我们用教育发展总水平指标来表征。教育发展总水平的年度指标值是先将每一种受教育水平按一定的受教育年限进行折算,再用折算后的数据乘以各种教育水平毕业生的年度人数后加总而成。受教育年限的折算按以下方法处理:大学16年计,高中12年计,初中9年计,小学6年计。样本期间选择为1980～2006年。
2.模型的估计
运用Eviews3.1软件对模型(3)进行OLS估计,得到如下结果:
lnY=-7.1799+0.8294lnK+0.6418lnL+0.2881lnX(4)
t=(-2.0377)(2.3934)(2.1849)(15.8712)
R2=0.9981DW=0.5570 F=3960.556
回归结果显示:判定系数很高,各个解释变量的系数在5%的显著水平上都通过了显著性检验,联合检验显著,唯一的缺陷是DW值较低。因为上述变量都是时间序列数据,需要考虑序列的平稳性。检验时间序列平稳性的基本方法是单位根检验。我们采用ADF检验方法,对上述四个变量及其一阶差分进行单位根检验,结果见表1。
检验结果表明,四个变量本身都存在单位根,表明变量的水平序列都是非平稳的,这意味着回归方程(4)有可能是伪回归。但是计量经济学理论表明,即使时间序列不是平稳的,但只要时间序列之间是协整的,变量之间仍然存在着长期的或均衡的关系。表1同时表明,四个变量的一阶差分都是平稳的,因此可以进一步对它们进行协整检验,基于回归残差序列的ADF检验结果见表2。
注:***表示在1%的显著水平上拒绝零假设。
表2显示,残差序列是平稳的,由此表明模型中四个变量之间存在协整关系。协整关系的存在意味着回归结果(4)不是伪回归,GDP与资本、劳动、教育之间存在着长期均衡关系。由此,我们可以得到反映教育影响的生产函数的估计模型:
(5)
3.模型的解释
模型(5)表明:改革开放以来,教育发展确实对中国经济增长产生了显著影响。具体来说,教育对中国产出的长期弹性为0.2881,即在资本和劳动投入量不变的情况下,教育总水平每提高1%,GDP平均将提高0.2881%。回归结果还表明,资本和劳动也是影响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因素,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资本和劳动的投入量每增加1%,GDP平均将分别提高0.8294%和0.6148%。
四、简要结论
在回顾理论研究基础上,我们从理论上探讨了教育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机制和途径,并利用1980～2006年的数据,就教育对中国经济增长的实际影响进行了计量分析。实证研究结果证明了教育对中国经济增长具有显著影响的结论。近些年来,知识经济发展日新月异,由此也更加凸现了教育在国家发展战略中的重要地位。本文的研究结论在肯定教育对经济增长作用的同时,也为我国进一步实施科教兴国战略提供了实证依据。
参考文献:
[1]Solow,R.A Contribution to the Theory of Economic Growth[J].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1956,(70):65-94.
[2]西奥多·W·舒尔茨.报酬递增的源泉[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
[3]雅各布·明塞尔.人力资本研究——雅各布·明塞尔论文集(第一卷)[M].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01.
[4]加里·贝克尔.人力资本[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
[5]Barro,R.J.Economic Growth in a Cross Section of Countries[J].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1991(106):407-443;Mankiw,N.G.,Romer,D.and Weil,D.A Contribution to the Empirics of Economic Growth[J].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992,(107):407-438.
[6]Romer,P.Increasing Returns and Long-Run Growth[J].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1986,(94):1002-1037.
[7]Lucas,R.On the Mechanics of Economic Development[J].Journal of Monetary Economics,1988,(22):3-42.
[8]姚益龙.有关教育与经济增长理论的文献综述[J].学术研究,2004,(3):32-36.
(责任编辑:张中)
关键词:教育;经济增长;理论分析;实证研究
作者简介:赵青(1970-),女,山东东阿人,曲阜师范大学(日照校区)图书馆,馆员,主要研究方向:教育学与图书馆学;梁军(1972-),男,山东章丘人,曲阜师范大学(日照校区)经济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教育经济。(山东 日照 276826)
一、理论研究回顾
尽管教育对经济增长的重要性早就为人重视,但把教育作为重要因素纳入经济增长模型却是最近半个世纪以来的事情。作为第一个经济增长模型,哈罗德—多马模型强调了物质资本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但教育的影响未被提及。Solow对哈罗德—多马模型进行了修正,将技术进步因素引入了生产函数。[1]然而,Solow只将技术进步作为外生变量使用,未对技术进步的成因和影响经济增长的机制作进一步探讨,因此也未能对促进技术进步的教育因素进行分析。
从20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开始,人力资本理论在舒尔茨、明塞尔、贝克尔等人的努力下逐步发展起来。[2-4]人力资本理论指出,技术进步主要源于人力资本投资,教育则是人力资本形成的主要途径。随后,Barro和Mankiw等人将人力资本正式纳入到生产函数之中。[5]教育对经济增长的作用在人力资本理论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20世纪80年代以来,伴随着Romer和Lucas等经济学家的开创性研究,新增长理论发展起来。[6]新增长理论不再把技术进步看作外生变量,而是将其内生化。在揭示技术进步的决定因素中,新增长理论明确提出劳动力通过教育获得技术进而促进经济增长的机制。人力资本理论和新增长理论表明,作为人力资本投资,教育可以促进经济增长。随着研究的深入,教育作为经济增长的重要推动因素成为了绝大多数学者的共识。
二、影响机制分析
理论研究的进展为我们分析教育影响经济的机制提供了多种视角(见图1)。总体来说,教育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有内外两种机制。按照Lucas的定义,教育的内部作用是“个人的人力资本对其生产力(率)的作用”。[7]人力资本是凝聚在劳动者身上的知识、技能及其表现出来的能力,这种能力具有提高劳动生产力的作用,教育恰恰是人力资本形成最为重要的途径。教育对经济增长的内部作用可以从宏观和微观两个角度进行分析。从宏观角度看,教育提高了人力资本,并从两条路径上影响经济增长:一是作为独立要素,人力资本通过提高劳动生产率直接促进经济增长;二是人力资本存量水平的提高促进国内技术的研发和对国外技术的采用,通过促进技术进步对经济增长产生作用。从微观角度看,企业雇主往往根据受教育年限或学历来识别不同能力的求职者,并根据受教育年限或学历来安置求职者的职位和薪酬,而之所以如此,是认为他们相对具有较高的生产力或至少具有较高生产力的潜力。雇员整体的受教育程度高与高学历雇员处于较高职位会促进公司生产力的提高,教育通过促进人力资源合理配置促进了经济增长。
教育的外部作用是指除可以直接形成人力资本提高生产力之外,教育还能够通过其他渠道来促进经济增长。这可以从狭义和广义两个方面进行分析。狭义的外部作用主要是指教育能够间接地提高经济部门生产要素的集聚程度和品质,从而改善经济活动效率,加快经济增长速度。从宏观角度看,人力资本存量通过教育投资提高后,往往会促进对物质资本的吸引与积累,从而间接地促进经济增长。从微观角度看,受教育较多的个人往往会提高他们受教育较少的同事的生产力,而人力资本平均水平较高的环境往往会激发人们进一步学习和向教育投资,从而也会间接促进经济增长。广义的外部作用主要是指教育除了能够促进经济部门要素的品质和效率外,还会通过促进非经济部门的发展来间接促进经济增长。一般来说,这种促进包括:提高子女的品质;提高家庭内部劳动的生产率;有助于改善受教育者本人及其配偶和家庭成员的健康状况;降低生育率;提高消费者选择效率;提高婚姻选择的效率;提高储蓄率;降低犯罪率;提高社会和谐程度;提高技术进步与传播速度;促进社会民主化程度;提高环境质量等。[8]这些方面的提高无疑会大大改善经济活动所赖以进行的社会与自然环境,从而间接地提高经济增长的速度和质量。此外,教育和经济增长往往还会形成具有发散型的正反馈机制:一方面教育发展或者说教育投资加速了经济的不断增长;另一方面经济增长又对教育发展提出更高的要求,并为教育投资提供更多的物力和财力支持。在这种正反馈机制作用下,教育和经济相互影响、相互推动而得以共同发展。
三、实证计量分析
伴随着30年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中国的教育事业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全民平均受教育程度大幅度提高。相关分析表明,1980～2006年中国GDP与大学毕业生数的相关系数为0.9299,与高中、初中毕业生数的相关系数也分别高达0.8319和0.9692。这表明中国经济增长与教育发展存在着内在关系。为了进一步确证这种关系的存在,有必要对教育对中国经济增长的实际影响进行计量分析。
1.模型的设定
在经济学中,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是表述投入产出关系的常用函数,其计量模型的一般形式如下:
Y=AKαLβeμ(1)
其中Y表示产出,K表示资本,L表示劳动,α和β分别表示资本和劳动的产出弹性,μ是随机扰动项。为体现教育对经济的影响,我们在上述模型中加入教育变量,拓展出如下模型:
Y=AKαLβXγeμ (2)
其中X表示教育发展,γ相应地表示教育的产出弹性。
模型(2)为非线性模型,公式两边取对数,转化为如下线性模型:
lnY=lnA+αlnK+βlnL+γlnX+μ (3)
从历年《中国统计年鉴》中可以获得中国国内生产总值、资本形成额、总就业人数等变量的观测值。对于教育变量,我们用教育发展总水平指标来表征。教育发展总水平的年度指标值是先将每一种受教育水平按一定的受教育年限进行折算,再用折算后的数据乘以各种教育水平毕业生的年度人数后加总而成。受教育年限的折算按以下方法处理:大学16年计,高中12年计,初中9年计,小学6年计。样本期间选择为1980～2006年。
2.模型的估计
运用Eviews3.1软件对模型(3)进行OLS估计,得到如下结果:
lnY=-7.1799+0.8294lnK+0.6418lnL+0.2881lnX(4)
t=(-2.0377)(2.3934)(2.1849)(15.8712)
R2=0.9981DW=0.5570 F=3960.556
回归结果显示:判定系数很高,各个解释变量的系数在5%的显著水平上都通过了显著性检验,联合检验显著,唯一的缺陷是DW值较低。因为上述变量都是时间序列数据,需要考虑序列的平稳性。检验时间序列平稳性的基本方法是单位根检验。我们采用ADF检验方法,对上述四个变量及其一阶差分进行单位根检验,结果见表1。
检验结果表明,四个变量本身都存在单位根,表明变量的水平序列都是非平稳的,这意味着回归方程(4)有可能是伪回归。但是计量经济学理论表明,即使时间序列不是平稳的,但只要时间序列之间是协整的,变量之间仍然存在着长期的或均衡的关系。表1同时表明,四个变量的一阶差分都是平稳的,因此可以进一步对它们进行协整检验,基于回归残差序列的ADF检验结果见表2。
注:***表示在1%的显著水平上拒绝零假设。
表2显示,残差序列是平稳的,由此表明模型中四个变量之间存在协整关系。协整关系的存在意味着回归结果(4)不是伪回归,GDP与资本、劳动、教育之间存在着长期均衡关系。由此,我们可以得到反映教育影响的生产函数的估计模型:
(5)
3.模型的解释
模型(5)表明:改革开放以来,教育发展确实对中国经济增长产生了显著影响。具体来说,教育对中国产出的长期弹性为0.2881,即在资本和劳动投入量不变的情况下,教育总水平每提高1%,GDP平均将提高0.2881%。回归结果还表明,资本和劳动也是影响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因素,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资本和劳动的投入量每增加1%,GDP平均将分别提高0.8294%和0.6148%。
四、简要结论
在回顾理论研究基础上,我们从理论上探讨了教育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机制和途径,并利用1980～2006年的数据,就教育对中国经济增长的实际影响进行了计量分析。实证研究结果证明了教育对中国经济增长具有显著影响的结论。近些年来,知识经济发展日新月异,由此也更加凸现了教育在国家发展战略中的重要地位。本文的研究结论在肯定教育对经济增长作用的同时,也为我国进一步实施科教兴国战略提供了实证依据。
参考文献:
[1]Solow,R.A Contribution to the Theory of Economic Growth[J].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1956,(70):65-94.
[2]西奥多·W·舒尔茨.报酬递增的源泉[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
[3]雅各布·明塞尔.人力资本研究——雅各布·明塞尔论文集(第一卷)[M].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01.
[4]加里·贝克尔.人力资本[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
[5]Barro,R.J.Economic Growth in a Cross Section of Countries[J].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1991(106):407-443;Mankiw,N.G.,Romer,D.and Weil,D.A Contribution to the Empirics of Economic Growth[J].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992,(107):407-438.
[6]Romer,P.Increasing Returns and Long-Run Growth[J].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1986,(94):1002-1037.
[7]Lucas,R.On the Mechanics of Economic Development[J].Journal of Monetary Economics,1988,(22):3-42.
[8]姚益龙.有关教育与经济增长理论的文献综述[J].学术研究,2004,(3):32-36.
(责任编辑: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