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年,水中醒来 逃离了先祖们集体的姿势 甩开空间的距离 时间终结在 一个白胡子老人的出现 桃符、爆竹,灯火万家 坚守秘而不宣的盟约 习俗用一个华丽转身 劫后的笑靥,以虔诚的仪式 定格延续的传统 沧海桑田,年 皈依了,声声火光炸响 红彤彤一片又一片 故乡捧出所有的热情 開始召唤 我踩着离别时的路 携妻带儿装满一年的收成 把父亲的那壶老酒 喝成先祖的模样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年,水中醒来
逃离了先祖们集体的姿势
甩开空间的距离
时间终结在
一个白胡子老人的出现
桃符、爆竹,灯火万家
坚守秘而不宣的盟约
习俗用一个华丽转身
劫后的笑靥,以虔诚的仪式
定格延续的传统
沧海桑田,年
皈依了,声声火光炸响
红彤彤一片又一片
故乡捧出所有的热情
開始召唤
我踩着离别时的路
携妻带儿装满一年的收成
把父亲的那壶老酒
喝成先祖的模样
其他文献
不知什么緣故竟关注起树来,于是,便常常伫立在办公室的窗前,长时间凝望办公楼前和楼前小马路两旁的树,有时一望就是个把小时。望着眼前的树,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天南地北南朝北国地瞎想一气,直到把自己的脑袋搅和成一坛浆糊为止。 其实这些树并没有什么新奇的,只不过都是些普普通通的杨树而已,只是树龄偏大了些,树干偏粗了些,树皮偏老了些。不知为什么,我一看见这些已经被狠毒的阳光折磨得形容枯槁、面目狰狞的树皮
说不去又去了,说不喝又喝了,哎。酒喝得不少,幸好头脑还算清醒。我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家门前。看看对面小区稀疏的灯光,我没敢按门铃,自己打开防盗门,从门前开始脱衣服往旁边扔,直到剩一条短裤,明天早晨你会顺着一路衣服找到熟睡的我。最后把重要的手机、钱包、钥匙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这些全是习惯动作。然后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前,听到妻女匀净的鼾声,就自觉地走进书房。 书房的床也很舒服,但就是睡不着,我还处于兴
从高速并入省道,拐了个弯儿进入乡村公路。大路不走走小路,线路有点诡异,“间谍”一样,最起码像是来踩点的“窃贼”。老王得意地笑,懂个屁,高速路上能有卖古董的?城里古董商精得跟猴似的,你能“捡漏”?就这城乡接合部最好,只要你的眸子够亮,别“打眼”,也许就能捞到点意外之喜。 这么想着,车子停靠在一所平房边。老王若无其事地钻进了一家古董店,和老板打招呼、寒暄,很熟络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个玩家。老
曲亮,男,1981年生于山东龙口,2009年尝试文学写作。中短篇小说散见《山东文学》《黄河》《都市》《椰城》《辽河》等刊。有散文获全国征文优秀奖。 赵小北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爷爷常摸着他的脑袋跟他说话,爷爷伺候了一辈子庄稼,手又糙又硬,赵小北感觉自己在那一刻也成了一棵庄稼,一棵玉米或是爷爷嘴里说的胡蓿。反正是那种高大的有笔直腰杆的庄稼,爷爷的手像山野上的季风,赵小北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变化,
从新干线换乘莱阳的站口,一出来,迎面,嘈杂的人声 婴儿响亮的啼哭,穿透整节车厢 “下午是个正在忘掉的人”① 事物开始缺失—— 我们都有目的地,但谁也说不出准确的定位,反过来,我们 也都是缺失的部分 过安检 形式主义的木偶戏 从那个门口,出来众多的角色—— 医生、政治家、商贩、砖运工、乞讨者 而我 成了一把凶器 身体里的隐疾:房贷和物价,被 车厢两个男人讨论所解构:N国进口
老林上任第一天,小区就发生一件事:十多个大妈和晓天争场地,大妈们将晓天的东西丢在地上,晓天将大妈的音箱踢翻,还拿起衣架要打人,幸得有人劝阻,事件才没有升级。 大妈和晓天争场地的事有半年多,原管理处主任一直没认真处理。现在把这个问题交给刚上任的老林了。 小区大门口第一栋楼下架空层,地面铺着大理石,光彩照人,是小区出入的经过之地,每天有人进出。这里三面来风,人们喜欢到这里带小孩、乘凉等。
半夜的时候,我是被一只蚊子惊醒的。按理说,快入冬了,不该有蚊子,打开灯后还真是,深黑色的小东西,忘乎所以,那么投入,叮在儿子后脖颈上。这还了得,我一拍,没拍到,儿子没醒,蚊子也不见了。我关灯,蚊子又轰炸机似的袭来,打不到。开灯,蚊子又不见了,几番折腾下来,儿子安然无恙,我却全无睡意。 突然想起老婆中午跟我说的话,说是渴了,想吃黄桃罐头,让我下班买一瓶回家。我说渴了喝水,干嘛吃罐头,那是感冒才吃
流年,疏影暗香 浅春的诗心,微凉 指尖滑过的岁月 有缱绻,更有馨香 指尖滴落的文字 如朵朵花开 婉约了清欢 熨帖了苍凉 恰似月光 远远望去 那荷塘 又见露珠随着水波摇曳 如月下的凝望 蝶 恋上了我的指尖 我已无处掩藏 如花笑影的思念 如许意境 只能静静地怀想 就这样,相逢 在碧影一方 醒春 它翘起了尾巴 却默不作声 像一朵春花已然开放 歡畅地东张西
秀才望月 水州有一妇人,名汪待月。 正如她的名字一样,男人去南疆,烽火连天,当地很多男青年都去那里当兵去了,月照边关,激情澎湃。 村里小学的秀才老师也是这样。 只是待月男人一走,就是整整两载,每晚明月当空照,待月无人终待月。 这几年,报纸、电视也不像男人走时那年一样铺天盖地宣传南疆烽火了,村里的姑娘们纷纷外出,说是去南方城市打工。 男人是前年走的。当年过年的时候
天色暗下来了。 星星还没张开眼睛, 只有风伸出冰冷的手,试图抹去,一天中最后那道 划分黑与白,昼与夜的界线。 群楼与孤山之内。 孤楼与群山之外。 人们习惯沿着城市栏杆,不停走动, 寻找栖身场所。 东流的钱塘江带不走凤凰山, 而鸟的翅膀比波浪更有力量,它越过潮水, 扇起的风暴,退败于 六和塔千百年来垒起的耐心。 没有一种信仰比时间更加不朽。一切来自前朝的, 都是与我们生死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