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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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干线换乘莱阳的站口,一出来,迎面,嘈杂的人声 婴儿响亮的啼哭,穿透整节车厢 “下午是个正在忘掉的人”① 事物开始缺失—— 我们都有目的地,但谁也说不出准确的定位,反过来,我们 也都是缺失的部分 过安检 形式主义的木偶戏 从那个门口,出来众多的角色—— 医生、政治家、商贩、砖运工、乞讨者 而我 成了一把凶器 身体里的隐疾:房贷和物价,被 车厢两个男人讨论所解构:N国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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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干线换乘莱阳的站口,一出来,迎面,嘈杂的人声
婴儿响亮的啼哭,穿透整节车厢
“下午是个正在忘掉的人”①
事物开始缺失——
我们都有目的地,但谁也说不出准确的定位,反过来,我们
也都是缺失的部分
过安检
形式主义的木偶戏
从那个门口,出来众多的角色——
医生、政治家、商贩、砖运工、乞讨者
而我
成了一把凶器
身体里的隐疾:房贷和物价,被
车厢两个男人讨论所解构:N国进口的40吨僵尸肉。
他们分食小碟花生米,喝下了闷酒
我们是谁?要去哪里?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
也许我们 从来不曾去过,但
它一直在那里——”②
注:
①费尔南多·佩索阿《当虚空离开我们》
②村上春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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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华,河北阜城人,现居深圳。中国作协会员、《读者》杂志签约作家,深圳市杂文学会副会长。已出版《街巷志》《谁比动物更凄凉》《书中风骨》等二十部作品。获冰心散文奖、深圳青年文学奖、广东省有为文学奖第五届“九江龙"散文奖金奖等。 一只水牛站在静静的河水中。它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水面依然平静。平静的水成为杀手。或者,水牛是杀手,在谋杀河水。 或曰,病中,正好读几本书,看几个电影。殊不知,病来如山倒
1 杏花躺在临河市中心医院透析室里的病床上,她的左胳膊昨天刚做过手术,埋下了透析用的漏管,现在正插着导管,身旁的血液透析机此刻发出轻微转动的声音。随着机器的旋转,杏花身体的血液从左臂的一支导管流出,经过透析机里血液过滤器,将血液中的毒素和水分子排出到机器下方的白色硬塑料桶中,过滤后的血液又经过另一支导管,返回到杏花左臂漏管的另一头。就这样杏花的全身血液在她身体和透析机里来回流淌着。 杏花患
这里只能慢慢地走——穿上宽松的衣服,捧一架相机,阳光好的时候还要戴上墨镜或是遮阳的草帽——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而且走上几步,便要驻足,或者徘徊,需要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你身边的景致。有些地方,甚至要来来去去地踱上几个来回,才又万分不忍地继续你的游览。此时你会发现,你仿佛就像身后那一条大河,千百年这样慢慢地流,平静而优雅,一步一回头,一湾一驻足,每天潮涨潮落,往返几次回望这片土地,眷恋这条老街,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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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亮,男,1981年生于山东龙口,2009年尝试文学写作。中短篇小说散见《山东文学》《黄河》《都市》《椰城》《辽河》等刊。有散文获全国征文优秀奖。 赵小北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爷爷常摸着他的脑袋跟他说话,爷爷伺候了一辈子庄稼,手又糙又硬,赵小北感觉自己在那一刻也成了一棵庄稼,一棵玉米或是爷爷嘴里说的胡蓿。反正是那种高大的有笔直腰杆的庄稼,爷爷的手像山野上的季风,赵小北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