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打开电视,不管什么节目都塞满了帅哥美女,可能已经有“审美疲劳”的你,会不会偶尔想审审丑呢?伦敦就有人有这样的想法,于是一家叫作“丑人模特”的公司诞生了。 几年前的一天,快递员戴尔到一个公司送包裹,意外被人拉着拍了几张照片。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这竟是另一段人生的开始——其貌不扬的快递员成为这家公司的签约模特。拉他去拍照的人,就是这家模特公司的老板马可(Marco)。 在马可眼中,这个宽牙缝、招风耳实
其他文献
税收法治与公共财政是一枚硬币的两面,现在,硬币的两面都模糊不清。 财政部企业司综合处原处长陈柱兵,利用手中的国家专项资金管理权,10年时间单独或伙同他人收受财物2454万元,平均每年索贿245.4万元,保守估计,其经手的财政专项资金20%成为回扣,就会使1.227亿的财政专项资金遭到荼毒。 财政专项指由财政部门拨款的专门指定用途或者特殊用途的资金,专款专用、单独核算。财政专项资金无所不包,举凡
陈克琼 年龄:50岁 职业:临终关怀护工 月薪:4000人民币 工作经历: 少年时代到2005年 广西横县务农,种茉莉花 2005年-2007年 广州 家庭护工 2007年至今 广州 临终关怀护工 陈克琼心里明白,自己干的活在他人眼里是晦气的。 在广州市桥医院的康宁病区里,护工陈克琼的工作就是服侍三类病人:植物人、肿瘤病人和走到生命尽头的老人,他们有着共同点,等待死亡。她的工作也
他们把我关在这间地下室。非常臭,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我的左眼被揍肿得睁不开,硬要撑开一条缝便是像眼屎一般的泪糊着可能已破裂的眼珠刺痛),随地乱扔的几个空泡面碗和竹筷,还有一摊呕吐物(我记得是我吐的);满地的烟屁股。奇怪空气还有一种非常浓的猫或狗得了皮肤病的浊臭味。我的右肩里头的某一截骨头应该断裂了,我感觉完全无法对整条右手臂下命令了,我的肋骨可能也有一根断了吧。他们之前应也用穿着军靴的后跟狠踹过我的
2002年,韩日世界杯结束之后,时任中国足协专职副主席的南勇对记者说:中国队已尽力了,作为一个足球人,比赛永远不会结束,因为球迷们还在等着中国队的下一届世界杯,我不能站住。 8年后,中国没能等到下一届世界杯,却等来了南勇倒下的消息——2010年1月15日,南勇被公安机关带走调查,此时距他上任中国足球运动管理中心主任刚好一周年。上任之初,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他说,“假、赌、黑是中国足球的毒瘤,必须
导演杜琪峰(右)和编剧韦家辉(左)拍出黑帮电影的文学性 快步走出影院时,杜琪锋腰杆挺直,像一支装好的枪,随时准备射出几颗子弹;从那一脸的严肃来看,他仿佛要参加一场黑帮大佬的选举。等待采访的我们稍后愕然发现他竟真的就在不远处开会,不过谈的应该不是黑帮或者枪火,而是电影发行、宣传以及票房——他执导的第二部合拍片《毒战》当天开始在大陆公映。 从1980年拍摄第一部电影起,杜琪峰至今完成近六十部作品。
4月1日这天的深夜,零点已过。踌躇再三后,我还是拿起手机给华中科技大学头天下午刚刚宣布卸任的李培根校长发出一条短信: “根叔:你好!尽管早知道退休的一天终归会来,在今天你的告别演讲说完以后,今夜你能安然入睡吗?今早能来学校看你吗?” 一夜没有动静的手机突然在清晨7点多钟的时候响了。 “我是今天早晨才看到你的短信的。谢谢!谢谢!”根叔在电话中用我熟悉的武汉话说:“我现在在天河机场,要到西安出个
李娜的家乡武汉首次举办高级别国际网球赛事,9月19日举办抽签仪式和资格赛开赛,恰好这一天,李娜通过微博宣布告别职业生涯;两天后,北京的钻石网球中心举办了李娜退役新闻发布会,北网公开赛宣传海报上,她仍占据最显著位置。 武汉和北京见,球手李娜未能兑现之前的这句许诺,不过也无须诧异——她总是做出一些背离于外界期望的事情。当然,这次与以往不同,它宣告的是一个时代的终结。她有多伟大? 北京奥运会李娜进入
涨水东流满眼黄。泊舟高舍更情伤。 一川木叶明秋序,两岸人家共夕阳。 乱后江山元历历,世间歧路极茫茫。 遥指长沙非谪去,古今出处两凄凉。 在《宋诗钞》里,此诗与《登岳阳楼》(洞庭之东江水西)毗邻,是陈与义在靖康之变后的手笔。陈寅恪那两句非常有名的诗:“一生负气成今日,四海无人对夕阳。”疑从“一川木叶明秋序,两岸人家共夕阳”里化出。 末联用贾谊指切陈与义自己,不同的遭际,同样的凄凉,的确是“
文史馆大院 每晚19时,62岁的李皋兰会准时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新闻联播》。兴起时,他会站起来,指着画面里的一个人对只有几岁的孙子说,“看,他跟你爷爷是一起长大的。” 李皋兰指的人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李克强。 那些画面总能把李皋兰的思绪带回他们曾一起玩耍的那个大院——安徽文史馆大院。如今,这里被另一个地名所代替——合肥市红星路80号。 这是一栋三层楼房。二楼以上为居住房
Congratulations!AsItoldyou,nevergiveup,alwaysinsist,andeverythingyouwantwillhappen… 8月,我告诉远在巴西的前同事、德国记者Adrian,我终于被自己心心念之的杂志录用,他从海边发来的“贺电”,语气一贯地激情澎湃。Adrian是个“生命不息,折腾不止”的典范,参加过东德的马克思小组,在俄罗斯见证了制度的裂变,也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