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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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许多酒 仍然饿 说了许多话 仍然冷 扁桃体在发炎 扁桃体是一盏灯 可它照不到嘴唇上的阴影 这是你的观点 但不是你舌头的观点 你的身体不统一 ——原载于《人民文学》2008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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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许多酒
仍然饿
说了许多话
仍然冷
扁桃体在发炎
扁桃体是一盏灯
可它照不到嘴唇上的阴影
这是你的观点
但不是你舌头的观点
你的身体不统一
——原载于《人民文学》2008年第5期
其他文献
蝴蝶是这个下午的一半 另一半,我想起了落叶的叫喊 而花在开,花开的声音压倒了 落叶的幻象,以及 蝴蝶在我梦中 正在消失的飞翔 离开自己的躯体 怒放成一朵花,一生仅有一次 那蝴蝶,它的梦比我更深 但比秋天浅 蝴蝶,幸福得近似一种虚假 新娘样的蝴蝶 将远嫁何方? 蝴蝶与这个下午无关 我其实从未看见过蝴蝶 我只看见抽象的下午 它在花上俯身向下 忘川流淌 夜
坐在伞叶上,说几句疯话, 雨点的断线接通, 表达无远近。 雨外的人热感冒,急于发言, 又找不到消过毒的话筒, 所以关闭了声道。 青蛙轧扁在车轮下, 肇事的眼球一片昏花, 雨丝中断,接线员在读琼瑶。 握伞柄的手猛然抽搐, 我何以得到庇护?堤角上, 柳丝抱住波涛痛哭。 但我没那么做,因为冷漠 穿着体面的制服,在每个傀儡 前面,我放一个积木。 香椿为例
那个叫蜗牛的小村子还在;在草丛里 沉睡的石碑、石罗汉还在;三间土屋还在; 残红标语还在;墙缝唱歌的狗尾草还在; 麦秸垛还在;墙上的农具还在;弯腰的 大槐树还在;老鸹窝还在;比老槐树 更弯腰的爹娘还在;那些铁屑样被吸在 坡野的乡亲还在。都还在!还在!那些 井台上断胳膊的老辘轳;怀了孕的白菜; 身上刺着符咒的蝴蝶;和女巫样的蝙蝠。 都还在!那光会笑不说话的喜鹊;还有 在树林里炸了锅
意外的馈赠。 汽车抛锚在接近野三坡的路上。 山岚被爽风浣洗, 空气如醇醪。 我的肺叶变得轻快。 安静。我就近走入拒马河边的果园。 木栅门左侧是一口水井, 青石板井沿儿 因冲洗而现出石匠的凿痕。 右侧是一匹吃草的栗色马儿, 她全身凝止,只有嘴唇在动。 在生活中我认同马儿的哲学, 低头吃草,当做完一天的工作, 将蹄子老实地浅浅插在土中。 菜蝴蝶飞出了芸豆架的寄宿学校,
一场暴雨留下来的水各有去处 一些滞留在坑坑洼洼里 一些流进了候鸟胃 有些被南方的女人接去洗澡 这几块被小分队贴到了我的窗子上 使玻璃板产生了皮疹 它居然哭泣起来 一个产品泪流满面 令我心惊 就是冷酷如它者也动感情了 怎么回事 自然竟然有此等魅力 打得开高贵的黄玫瑰 也动摇了便宜的白玻璃 新世界的物种 以前我一直忽视它 平板乏味的家伙 居然企图
这样的美呈现另一种意义的玄学 犹如木纹之火对于水波 你知道水的燃烧是另一种意义的寂静 因此木纹倒立木纹回首呈现水之书 犹如燧石对于柴木 被舀起的水犹如无数颗泪的汇聚 因此木的分离是一种痛哭 因此木纹是一次缅怀 水的美在于水的坚不可破 除非你用一只杯子让水死亡 否则水的灵魂总是大于它的翅膀 水的弱软在于它无比坚强 有时木使水更多地死亡 而水呼喊 挣扎在木的内部
已经是春天了 我要到林子里去 我要挎藤条篮子 去拾野草莓和野蘑菇 充实你余生的粮仓 我要采集所有的鸟声 做你夜晚的睡枕 我还要散了长发在溪水边舞蹈 像纯情野性的爱尔兰少女 我要踏平所有的沟壑 我要割倒所有的荆棘 我要把一条平安幸福的路给你 如果黄昏来临 如果密密的林子封锁我突围的方向 如果 我再也不能回来 这尘世空空的屋子就是你的领地 命里怕金 五行缺火
如果你不爱上女人 那你必是爱上了春天 春风徐徐,解开她的薄衬衫 哦,那第三粒坚贞的纽扣儿 仿佛新娘,款步走上大地的婚床 种子和花都是她的伴娘 还有雨水、蜜蜂、蝴蝶、纸鸢 在一只鸟的喉咙里 她能拨弄出一千种丝竹 一万种管弦。都是爱的呻吟 爱的缱绻 现在,你的心 一定比春心更狂野 这多么危险,你心中 烂漫的深渊 看不见! 鸟鸣 这原始的
我看见我和你 还坐在新华联商场的台阶上 马路上的车辆和行人 在面前川流不息 现在,我穿过斑马线走来 也成了被打量的人 但那两个人看不见了 几个月前某个下午 我们坐在那里 就是个幻影 但那时我们停歇于此 确确实实的两个人 我对身边的你说 我就想成为一个 无所事事的人 路上的警察 穿制服的交通协管 一位中年妇女 被一条狗牵着跑动 我们视而不见 交谈中出现 你远
太薄,太脆了 包着血肉,包着骨骼,包着肌肤 包上丝绸…… 不用击打,无须刻意…… 只消一个眼神儿 一个眼神儿 它就碎了 2008-3-10 对称 翻过那道时光 我就遇到了你 亲爱的 你在镜子里发芽,镜子里开花,镜子里撰写墓志铭 而我—— 躲在镜子的背面 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银 正好与你 构成对称 2008-3-31 ——原刊于《诗选刊》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