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化认同下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凝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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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摘要:如果没有家乡,漂泊的你如何温暖那颗孤独的心?如果没有失去了家乡,我们又何来的乡愁?这一切,正如蜗牛放弃重重的壳,它如何生存一样。如果没有厚重的中国传统文化,你又将如何定义你的身份?我们在追问中寻找中国传统文化的凝聚力的重要性,为中国人的共同情感来源找到源头活水。
  关键词:身份认同 文化认同 文化的根 家族
  一个有历史的民族是厚重的,它的过去以文化为载体,透露出时间的光辉与伤痕;同样地,它的过去也给予现在与未来重压。中国传统文化即具有这样的性质:厚重。因为它的厚重,我们对过去引以为豪,始终用历史的眼光向别人彪炳我们过去的荣光。站在现在的十字路口,我们不断张望过去,藕断丝连地渴望传统赋予现代的新意,从中建立起我们的民族认同感,文化认同感,在现代的科技时代中,找到自我的认同感,为孤独的心灵找到栖居之地。这一切都得力于一个因素,传统的中国文化的凝聚力。然而,正如文化的双面性,我们受益于传统文化的凝聚力的同时,又会质疑我们拖着这么厚重的文化能否在全球化的世界竞争中保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故而,我大胆假设如果蜗牛没有重重的壳,失去了传统文化赋予我们的凝聚力,庞大的中国人将何去何从?
  一.你如何定义自己
  60年代,身份与认同作为文化批评的概念出场,在现代和后现代的理论浪潮影响下,在对于人自身存在的解构下,我们对于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当我站在不同的角度思考时,我自己的身份无疑是多元的、不确定性的。具有多重身份的现代人,无疑不在新的文化冲击下,适应着自己的多重新身份,但重点在于我们要如何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认同感是我们每个人能够与自己和别人愉悦交流的前提,在大文化的背景下找寻到自我的身份,这个词语无疑重要的。认同只有在另外的一个“他者”的对照关系中才能存在,更关键的是,“他者”也是由“我的观点”建构出来的。因而,具有强大的文化凝聚力的民族,它的人民身上的文化烙印会更加鲜明,在自我找寻的过程中,对于自身的身份能更加产生认同感。
  无疑地,中国传统文化则具有这种强大的凝聚力。当我们询问“我是谁?”换种方式,我们是在追寻“我们认同什么?”在经济快速交流的时代,大部分的人都有一个“原乡”与另一个“异乡”,他们生活在异乡,“当现实地理上的中国被隔绝之后,人们在有关中国的印象中透过想象构建各自内在的中国,来寄托他们的文化乡愁。”[1]试问,没有春节的团圆,他们如何在孤独的异乡获得心灵的慰藉;没有饺子月饼的食物,他们如何认识到自身归属于中华民族;没有那首《静夜思》,他们怎么会望月解相思;没有中国传统的仁孝悌义,他们如何在家庭与组织中找到自己的归属……这就是中国的传统文化的凝聚力,过去的五千年,是厚重的,是你无论怎样双手食指数,都会数乱的时间,但这也正是它的千年厚重:远方的你,在格格不入的异乡,孤独漂泊,只要遥望一轮明月,听到一句汉语,吃到一口月饼,都会落泪。这只因为你认同,你就是属于中华民族。而这样的认同感,让远游的人寄托一种文化乡愁,让中国人的心灵有一个共同的家。
  如果蜗牛没有重重的壳,那些没有被历史积淀与传承的轻薄的文化,要如何在我们的想象中构建认同,要如何在我们空洞的心灵上画上温情的暖色?
  二.他属于谁
  白先勇先生的《台北人》刻画的不是台北人,相反他们是身处异乡的客人,那里面没有政治的勾心斗角,有的只是永遠活在自己的想象中的过去时光里的可怜人。家不在这头,故事不在这头,时光也静止在过去,可是生命在相思的追忆里苍老了容颜,无法落叶归根。这就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力量,一种温柔敦厚的软化与牵绊你心灵的内在力量。它强调一种众人的欢乐与个人的使命,那是只有在众乐乐中才会获得的心灵愉悦,那是只有在个人使命的责任中才能实现的个人价值。
  中国有两座故宫:一座是北京故宫,一座是台北故宫。如果说北京故宫只是一个时代的记忆,一个珍贵文物的博物馆,那么台北故宫存在的内涵则更为复杂。北京故宫的建筑不需要人们去认同,我们就会说,这就是古代中国建筑的代表,这一方面来源于它本身的历史性,另一方面是毫无违和感的传统文化感的延伸。初次见到台北故宫的建筑的时候,我会按图索骥,原来这就是设计者黄宝瑜精心设计地符合中国传统文化建筑的故宫:俯瞰建筑群,以中国汉字“器”为形体,规划整齐;丝绸般黄色琉璃瓦的墙面与绿色的瓦檐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种古意。但事实上,我立身于台北故宫前,总觉得它的意味是被刻意为之,营造出来的。了解台北故宫的历史,我能够理解这座建筑或者说博物馆这样建造的历史意义。台北故宫中大量代表着中国古代文化顶峰的艺术品被安放在一个与自己的过去无关的城市,但因为有他们,对于政客而言,有了一种文化的名正言顺;对于平凡的异乡台北人而言,那是灵魂与精神安放的地方。我们可以生活在任何地方,但必须要有根,我们不是漂泊的浮萍,这是中国传统文化落叶归根的思想影响,这种观念是中国人心灵的一种寄托。
  时至今日,离家的那批人或许年至耄耋,白发苍苍,或许早已融为泥土的一部分。对于放置在台北故宫的中华文物而言,它们的欣赏者,早已换了一批又一批,于新一代的台湾人(台湾的大陆人的后代)而言,这些中华文物的存在无疑不在为他们的过去提供一个证明,证明自己的自身,我的祖辈们的过去属于这个民族。不同于过去,此刻台北故宫不再是证明一种政权的合法性,只在证明文化的价值。
  现代人习惯了西方理性主义所宣扬的批判,而批判的角度与内容却又浮于表面。中国传统文化就是在这样一种批判中被重新表演,被重新获得认识。殊不知,对于传统的中国文化而言,更多的时候,我们只要在中国的这片土地,只要用中国的文字,只要了解中国的历史,这种文化的心理就会与你产生共鸣,这是中国传统文化几千年传承定型下来的一种感觉,这样的一种感觉只要是中国人,在你的心灵需要一种身份认定时候,你就会知道,你是属于这个民族的一份子。
  如果蜗牛放弃重壳,即使它跑得再快,在时间的前头,它还是不断的重拾、不断地向后瞻望那个被自己遗忘的属于身体的物体与感觉。这就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凝聚力,即使他们在地理上与中国隔绝,在政治经济的形式上有千姿百态的差异,但文化依旧是在内在将我们融合,给予我们一个共同的沟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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