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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戈，一个藉藉无名的小卒，在恶搞陈凯歌大导演的《无极》片为“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后迅即由网络成名。
《无极》。《馒头》。“无耻”。一场事先张扬的“官司”!
——在这一切之前，胡戈早已是音频制作领域的侠者，识之多年的学者严锋便对他的成名丝毫不奇怪：在这一切均趋于平静之际，记者和他有了这次对话，从DV短片《鸟笼山剿匪记》谈起，谈到他的往昔，他的电影之路，以及他现在是如何缺乏一个相匹配的团队……
朦朦胧胧地觉得胡戈身上有着几分隐逸感，这不单是指这个网络时代红人租住的地方近乎郊区，更多的是缘于其午后的倦容、孩子般的笑意，以及面对一个简单提问亦可能出现的习惯性的停顿与思量。
“我可以不要钱，但……人家还要养家糊口呢”
○木叶：拍《鸟笼山剿匪记》时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胡戈：资金不足。拍这个片子花的钱低于15万，我投了几万，有些商家来谈，但最后只有“六间房”给了(钱)。
○：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什么原因?
□：这要问企业了。估计是他们不看好吧，他们更看好电视、电影这些东西，我这个还不算电影。
我的名声还吸引不了投资，企业喜欢传统领域，接受不了网络视频，企业管理者对网上的事情非常迟钝!
○：但会不会是因为担心你的个性不适合做导演这个行当?
□：熟悉我的人都说我在片场挺好的。我驾驭人事不行，指挥(拍摄)可以，剧组的人都很服我。
○：你在里面还客串了两个角色，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主要是找不到人。拍这部DV短片有将近一百个演员，一部分人有片酬。资金分配上最大的一部分就是片酬，(整个做下来)挺累、挺痛苦。
○：据说你只给它打了59分?
□：从纸面(编剧)到行动(拍摄、后期)都有不足，我不知该打多少分……现在都没什么感觉了，因为我一共看了有上千遍了吧，从制片人、导演、编剧、演员、录音、剪辑、特效、音效、混音到发行，全是我在做……找不到合适的人，没有工资付给他们——钱很重要，虽然我可以不要钱，但不能让别人也跟我一块玩吧，人家还要养家糊口呢。
○：离及格所差的这一分是什么……
□：从剧本创作就受资金的限制……导演、演员、拍摄时间和质量都受到影响。
○：个人觉得演员一般……
□：演员是不大理想，有批评说演得有点假。
“你可以说我根本就没什么才华，但不能说我江郎才尽了”
○：有人批评这部短片的笑料太老，已不如《馒头》新鲜了，老玩恶搞行吗?
□：这只是一部分人的意见，也有很多人觉得很好笑，一部片子不可能满足所有人。
我觉得恶搞可以一直搞下去!
○：你真正喜欢的喜剧影星是什么样的?
□：我没有喜欢的明星。我喜欢电影，不喜欢人。对人没什么迷恋，也记不住，对事情比较敏感。我受周星驰潜移默化的影响。
○：最难听的说法是胡戈江郎才尽了，还没真做好属于自己的作品就走下坡路了!
□：嗯，这种说法我不理会，特别夸张。难道下部拍好了你就说江郎的才华一下子又回来了?一个人的才华不可能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又回来的。通常的才尽要有一段时间，三年、五年啊。怎么说呢，很多人看不惯一个平民突然成名，所以用词特夸张。
你可以说我根本就没什么才华，但不能说我江郎才尽了。我的能力一直在提高，他们说的走下坡路可能是指这一部不如上一部好看。其实影响片子的因素很多……
○：看了之后，也有人觉得胡戈的成功太偶然，胡戈做的东西不够脚踏实地，可能和你几个片子都是“改装”或是借助时机有关。
□：我只是按自己的兴趣在做，跟许多DV爱好者一样，我也不是第一个做改装的人。对于兴趣爱好来说，即使不脚踏实地也没关系，这就好比你不能要求一个歌唱爱好者也去进行专业训练，人家只要自己唱得高兴就行了。许多人不能接受我是一个业余爱好者这个事实，所以对我的要求特别高。
○：那你觉得哪些批评算是说到软肋上了?
□：嗯，有些人说一些搞笑点用得不好，搞笑方法落后、不新鲜……这对我都有所启发。这次是一个创造，《馒头》是破坏。创造的搞笑是很难的，破坏的搞笑容易。建立要有逻辑，有逻辑呢就不容易好笑；破坏则什么都可以，它不需要太多逻辑。
○：对于搞笑、幽默你是怎么看的?胡戈的风格呈现出来没呢?
□：幽默是搞笑的一种，搞笑的方法特别多，还有同样能搞笑的滑稽，一个动作就可能是滑稽的。
幽默不是表面的，还是要你思考一下的。
我有点无厘头。小时候对相声、小品就都喜欢，喜欢编笑话给大家听，上小学时还编排喜剧小品，到了大学又编演小品，相声好像也说过……我到哪儿同学们都很开心，上课时我说一句话，经常全班哄堂大笑，具体的忘了。
○：但跟你聊天感觉你不大喜欢说话的，有点闷吧?
□：生活中的我，闷，人家都这么说(临走时他的女友笑着坚决地说“他不闷”)。我倒不算幽默，脑子里有，但语言不是很善于表达，更多是表现在文字和行动之中。我性格内向，喜欢冒险，思维活跃。
○：突然就成了名对于你的生活有什么冲击没有?据说最多时五台摄像机整天对着你拍，有什么感觉，现在呢?
□：那时就是心烦意乱，现在好多了。
基本没有什么冲击。
“我不会去拍艺术片……而搞笑片中国很缺!”
○：就没想过要拍一部在电影院里放映的很多人都愿意看的影片?
□：现在人们都不愿意去电影院了。再说也不会有人要找我拍电影。我是网络时代的人。
……
我不会去拍艺术片，没这个能力，而搞笑片中国很缺!
我的电影语言跟北方的那些不一样，我的风格接近南方人，我是武汉人。北方人喜欢语言上的幽默，他们也很能说，可南方人不一样。
周星驰的功劳很多要记在编剧身上，人们提到周星驰的电影时应该提到它们的编剧，他本人可能不太适合做编剧。
我在语言方面有一定缺陷。我不喜欢看大段大段的语言。
○：小说肯定看不下去了……
□：我从来不看小说，长篇就只看过《雪山飞狐》，还没看完。
○：那你的文艺感觉和修养主要来自哪里?人家导演可都想着要博大精深的。
□：来自生活和影像，导演不看小说也可以——起码我拍的东西可以给同样不看小说的人看。博大精深不是这么理解的，比如有的导演文学功底很好，可是拍弹钢琴，一看就是假弹，拍涉及电脑的戏，又是假，拍军事题材的戏，枪械乱用……你说这些导演算不算博大精深?
我看书还是很多的，只是不看小说而已。如这么厚的医学科普书也看(比划了一下有四五厘米厚)，天文地理，动植物，军事……除了文学，都喜欢看。
○：还得问一下，你真的想好投身导演行列了吗?
□：没想专门去做导演，想到什么就干什么。自己没班底，也就没办法想未来，不可能跟张艺谋他们一样。我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状态，不可能有什么长远打算，只能想眼前的事。
○：总有一个最想干的事吧?
□：中学时开始就想拍个电影，也只能是想想。别人是先有一个目标，然后再前进，而我就是前进，哪儿有路就往哪儿走。我的生活态度不是为了成功，而就是为了玩儿。
中学时好像是政治课上老师让写一写自己最想干的职业，我说我的理想就是能干很多职业。我最想从事的职业就是经常换职业。但是我这个人特别能钻进去，一旦有了兴趣，就想搞清楚它的原理。乱七八糟都会一点，不专心，学过舞蹈、钢琴、电吉他、架子鼓、电贝司，等等，但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之后就不玩了。
○：这个有点始乱终弃了，呵呵，这些天的上海电影节关注了没有?
□：电影我喜欢，电影节的所有电影我都不喜欢。吕克·贝松只有一部片子我喜欢，就是《第五元素》。《这个杀手不太冷》太压抑了，是悲剧，好人没得到好下场……老百姓本来就够惨了，没必要再看别人的悲剧。
○：你刚才说早上六七点才入睡，正好看世界杯的。
□：我不喜欢足球，节奏太慢，踢来踢去老不进球。足球不是积极向上的运动，(此时他几乎手舞足蹈)哎呀，又没进，哎呀，又没进!它是很挫折的运动，篮球就是积极向上的。
○：这么说你喜欢篮球?
□：嗯，篮球太平淡了，老进球也没意思。
○：最后，有什么误解想在这里澄清一下的呢?
□：网上误解特多，有的短片被说成是我做的，有人骂那个片子恶俗时也就骂了我，而我只做过《馒头》《春运帝国》《鸟笼山》和一个《血战到底》的MV。
还有就是说我做这些片子是为了出名，酸溜溜的，14％的人这么说，这是新浪调查的数字，我其实就是为了玩儿。很多人不相信我三十二岁还在玩儿，但我确实是在玩儿。我没有雄心壮志，只是好玩儿。
此次采访结束，冯小刚关于胡戈“活得像寄生虫一样”的高论传来。不错，这话是有语境的，不能断章取义，但究竟折射了当今中国影视界的一些心态。如此看来，不单是陈凯歌那样端着的人不能理解胡戈，冯小刚这么松弛的人同样与这位后生泾渭分明。
接下来，只想对胡戈说两句话：一，才情就是用来挥霍的!二，奇妙的想象力并不意味着一切，“玩儿”亦不能作为一个长久的说辞。
《无极》。《馒头》。“无耻”。一场事先张扬的“官司”!
——在这一切之前，胡戈早已是音频制作领域的侠者，识之多年的学者严锋便对他的成名丝毫不奇怪：在这一切均趋于平静之际，记者和他有了这次对话，从DV短片《鸟笼山剿匪记》谈起，谈到他的往昔，他的电影之路，以及他现在是如何缺乏一个相匹配的团队……
朦朦胧胧地觉得胡戈身上有着几分隐逸感，这不单是指这个网络时代红人租住的地方近乎郊区，更多的是缘于其午后的倦容、孩子般的笑意，以及面对一个简单提问亦可能出现的习惯性的停顿与思量。
“我可以不要钱，但……人家还要养家糊口呢”
○木叶：拍《鸟笼山剿匪记》时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胡戈：资金不足。拍这个片子花的钱低于15万，我投了几万，有些商家来谈，但最后只有“六间房”给了(钱)。
○：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什么原因?
□：这要问企业了。估计是他们不看好吧，他们更看好电视、电影这些东西，我这个还不算电影。
我的名声还吸引不了投资，企业喜欢传统领域，接受不了网络视频，企业管理者对网上的事情非常迟钝!
○：但会不会是因为担心你的个性不适合做导演这个行当?
□：熟悉我的人都说我在片场挺好的。我驾驭人事不行，指挥(拍摄)可以，剧组的人都很服我。
○：你在里面还客串了两个角色，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主要是找不到人。拍这部DV短片有将近一百个演员，一部分人有片酬。资金分配上最大的一部分就是片酬，(整个做下来)挺累、挺痛苦。
○：据说你只给它打了59分?
□：从纸面(编剧)到行动(拍摄、后期)都有不足，我不知该打多少分……现在都没什么感觉了，因为我一共看了有上千遍了吧，从制片人、导演、编剧、演员、录音、剪辑、特效、音效、混音到发行，全是我在做……找不到合适的人，没有工资付给他们——钱很重要，虽然我可以不要钱，但不能让别人也跟我一块玩吧，人家还要养家糊口呢。
○：离及格所差的这一分是什么……
□：从剧本创作就受资金的限制……导演、演员、拍摄时间和质量都受到影响。
○：个人觉得演员一般……
□：演员是不大理想，有批评说演得有点假。
“你可以说我根本就没什么才华，但不能说我江郎才尽了”
○：有人批评这部短片的笑料太老，已不如《馒头》新鲜了，老玩恶搞行吗?
□：这只是一部分人的意见，也有很多人觉得很好笑，一部片子不可能满足所有人。
我觉得恶搞可以一直搞下去!
○：你真正喜欢的喜剧影星是什么样的?
□：我没有喜欢的明星。我喜欢电影，不喜欢人。对人没什么迷恋，也记不住，对事情比较敏感。我受周星驰潜移默化的影响。
○：最难听的说法是胡戈江郎才尽了，还没真做好属于自己的作品就走下坡路了!
□：嗯，这种说法我不理会，特别夸张。难道下部拍好了你就说江郎的才华一下子又回来了?一个人的才华不可能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又回来的。通常的才尽要有一段时间，三年、五年啊。怎么说呢，很多人看不惯一个平民突然成名，所以用词特夸张。
你可以说我根本就没什么才华，但不能说我江郎才尽了。我的能力一直在提高，他们说的走下坡路可能是指这一部不如上一部好看。其实影响片子的因素很多……
○：看了之后，也有人觉得胡戈的成功太偶然，胡戈做的东西不够脚踏实地，可能和你几个片子都是“改装”或是借助时机有关。
□：我只是按自己的兴趣在做，跟许多DV爱好者一样，我也不是第一个做改装的人。对于兴趣爱好来说，即使不脚踏实地也没关系，这就好比你不能要求一个歌唱爱好者也去进行专业训练，人家只要自己唱得高兴就行了。许多人不能接受我是一个业余爱好者这个事实，所以对我的要求特别高。
○：那你觉得哪些批评算是说到软肋上了?
□：嗯，有些人说一些搞笑点用得不好，搞笑方法落后、不新鲜……这对我都有所启发。这次是一个创造，《馒头》是破坏。创造的搞笑是很难的，破坏的搞笑容易。建立要有逻辑，有逻辑呢就不容易好笑；破坏则什么都可以，它不需要太多逻辑。
○：对于搞笑、幽默你是怎么看的?胡戈的风格呈现出来没呢?
□：幽默是搞笑的一种，搞笑的方法特别多，还有同样能搞笑的滑稽，一个动作就可能是滑稽的。
幽默不是表面的，还是要你思考一下的。
我有点无厘头。小时候对相声、小品就都喜欢，喜欢编笑话给大家听，上小学时还编排喜剧小品，到了大学又编演小品，相声好像也说过……我到哪儿同学们都很开心，上课时我说一句话，经常全班哄堂大笑，具体的忘了。
○：但跟你聊天感觉你不大喜欢说话的，有点闷吧?
□：生活中的我，闷，人家都这么说(临走时他的女友笑着坚决地说“他不闷”)。我倒不算幽默，脑子里有，但语言不是很善于表达，更多是表现在文字和行动之中。我性格内向，喜欢冒险，思维活跃。
○：突然就成了名对于你的生活有什么冲击没有?据说最多时五台摄像机整天对着你拍，有什么感觉，现在呢?
□：那时就是心烦意乱，现在好多了。
基本没有什么冲击。
“我不会去拍艺术片……而搞笑片中国很缺!”
○：就没想过要拍一部在电影院里放映的很多人都愿意看的影片?
□：现在人们都不愿意去电影院了。再说也不会有人要找我拍电影。我是网络时代的人。
……
我不会去拍艺术片，没这个能力，而搞笑片中国很缺!
我的电影语言跟北方的那些不一样，我的风格接近南方人，我是武汉人。北方人喜欢语言上的幽默，他们也很能说，可南方人不一样。
周星驰的功劳很多要记在编剧身上，人们提到周星驰的电影时应该提到它们的编剧，他本人可能不太适合做编剧。
我在语言方面有一定缺陷。我不喜欢看大段大段的语言。
○：小说肯定看不下去了……
□：我从来不看小说，长篇就只看过《雪山飞狐》，还没看完。
○：那你的文艺感觉和修养主要来自哪里?人家导演可都想着要博大精深的。
□：来自生活和影像，导演不看小说也可以——起码我拍的东西可以给同样不看小说的人看。博大精深不是这么理解的，比如有的导演文学功底很好，可是拍弹钢琴，一看就是假弹，拍涉及电脑的戏，又是假，拍军事题材的戏，枪械乱用……你说这些导演算不算博大精深?
我看书还是很多的，只是不看小说而已。如这么厚的医学科普书也看(比划了一下有四五厘米厚)，天文地理，动植物，军事……除了文学，都喜欢看。
○：还得问一下，你真的想好投身导演行列了吗?
□：没想专门去做导演，想到什么就干什么。自己没班底，也就没办法想未来，不可能跟张艺谋他们一样。我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状态，不可能有什么长远打算，只能想眼前的事。
○：总有一个最想干的事吧?
□：中学时开始就想拍个电影，也只能是想想。别人是先有一个目标，然后再前进，而我就是前进，哪儿有路就往哪儿走。我的生活态度不是为了成功，而就是为了玩儿。
中学时好像是政治课上老师让写一写自己最想干的职业，我说我的理想就是能干很多职业。我最想从事的职业就是经常换职业。但是我这个人特别能钻进去，一旦有了兴趣，就想搞清楚它的原理。乱七八糟都会一点，不专心，学过舞蹈、钢琴、电吉他、架子鼓、电贝司，等等，但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之后就不玩了。
○：这个有点始乱终弃了，呵呵，这些天的上海电影节关注了没有?
□：电影我喜欢，电影节的所有电影我都不喜欢。吕克·贝松只有一部片子我喜欢，就是《第五元素》。《这个杀手不太冷》太压抑了，是悲剧，好人没得到好下场……老百姓本来就够惨了，没必要再看别人的悲剧。
○：你刚才说早上六七点才入睡，正好看世界杯的。
□：我不喜欢足球，节奏太慢，踢来踢去老不进球。足球不是积极向上的运动，(此时他几乎手舞足蹈)哎呀，又没进，哎呀，又没进!它是很挫折的运动，篮球就是积极向上的。
○：这么说你喜欢篮球?
□：嗯，篮球太平淡了，老进球也没意思。
○：最后，有什么误解想在这里澄清一下的呢?
□：网上误解特多，有的短片被说成是我做的，有人骂那个片子恶俗时也就骂了我，而我只做过《馒头》《春运帝国》《鸟笼山》和一个《血战到底》的MV。
还有就是说我做这些片子是为了出名，酸溜溜的，14％的人这么说，这是新浪调查的数字，我其实就是为了玩儿。很多人不相信我三十二岁还在玩儿，但我确实是在玩儿。我没有雄心壮志，只是好玩儿。
此次采访结束，冯小刚关于胡戈“活得像寄生虫一样”的高论传来。不错，这话是有语境的，不能断章取义，但究竟折射了当今中国影视界的一些心态。如此看来，不单是陈凯歌那样端着的人不能理解胡戈，冯小刚这么松弛的人同样与这位后生泾渭分明。
接下来，只想对胡戈说两句话：一，才情就是用来挥霍的!二，奇妙的想象力并不意味着一切，“玩儿”亦不能作为一个长久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