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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人口的消费需求是零售商业发展的直接拉动力，人口结构的变化能从商业供给要素和需求角度综合反映商业空间结构形成的规律。文章将人口分为就业人口、居住人口、休闲购物的流动人口三类，探讨人口总量变化和不同类型人口的集聚与分散对商业空间结构的影响。
关键词：人口零售商业空间结构集聚分散
中图分类号：F25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4914(2008)12-059-02
大中型城市商业发展迅速，但长期以来商业发展缺乏整体规划，商业布局不均衡发展不能较好地满足城市人口发展的消费需求，研究人口发展规律和对商业空间结构的影响，有助于科学地进行商业规划，优化商业空间结构，使商业与城市协调发展。
一、影响城市商业空间结构的主导因素分析
基于欧美商业空间结构建立的商业中心地理论对中国城市商业空间结构的研究具有重要意义，随着城市化的进程，地租、交通、规模经济等因素同样影响城市零售商业空间结构的变化，中国大中型城市也经历了零售商业向商业中心区的集聚和正在进行的向中心外扩散的过程，初步形成以城市中心商业区为中心和区次级商业中心构成的等级商业结构。但由于商业环境或商业形成的影响要素不同，如有限的土地、有别于欧美的密集式居住模式、落后的交通网络、较大的城乡生活水平的差距等，中国城市商业形成的空间结构特征与欧美的并不完全相同。
在欧美郊区化的分散式居住模式下，以发达的交通网络为基础，商业供给要素中的交通成为现代商业结构形成的主导因素，城市商业由城市CBD向郊区扩散，城郊接合部因地价便宜、交通便捷，以巨型超市或购物中心为核心，集聚其他商业业态而形成郊区商业中心，传统的由CBD主宰城市零售业的格局逐渐被打破，城市商业空间结构发展成为多极分散的城市商业空间结构模式。而我国大中城市人口数量大、密度高，居住是密集型的居住模式，交通不发达，人口分布的变化成为现代商业结构变化的主导因素。一方面人口的集聚和分散能综合体现城市化进程中经济、土地、交通等供给要素的变化，因此，能将人口因素作为经济、土地、交通等影响的替代因素研究对商业结构的影响；另一方面人口的消费需求是零售商业发展的直接拉动力，人口空间结构和消费的变化直接影响商业空间结构的形成，也就是人口结构的变化能从商业供给和需求角度综合反映商业空间结构形成的规律。深圳经济和人口增长迅速在全国居前，人口集聚点和集聚带的人口特征越来越明晰，相应形成的商业空间结构特征和变化趋势在我国大中型城市中具有较好的代表性。
二、基于人口分布的零售商业空间结构特征与变化
1、人口由城市中心向外扩散，零售商业呈现离心增长。近20年来深圳人口一直快速增长，带来消费需求的不断增长，直接拉动零售商业发展，在空间上表现为零售商业密度的相应增长。2005年深圳常住人口密度达4239人/平方公里，位于全國之首，与高密度的人口相对应的是高密度的零售商业，根据2004年深圳商业普查数据，按1010万消费人口计算，人均零售面积0.96平方米，接近香港人均1.1平方米的水平，城市人口快速增长，已形成高密度商业。
根据中心地理论，当城市人口密度达到一定水平时，人口由城市中心向外扩散。近几年深圳各区人口密度都保持正的增长速度，但中心区人口密度增长速度开始低于周边和特区外，老商业中心区罗湖区人口密度近年来一直以全市最低的速度增长，城市CBD福田区2005年人口密度高达14877人/平方公里，为全市人口密度最高的区域，但2000年后的增长速度一直低于周边各区。2000年南山区人口密度增长速度最快达12.72％，2001年盐田区人口密度增长居首为9.64％，2002年开始，特区外的宝安区和龙岗区一直保持全市第一和第二的人口增长速度，2005年宝安区人口密度增长率高达66.10％，2007年龙岗区人口密度增长率最高，人口增长高峰由中心区向外围辐射性转移，人口呈现离心增长的趋势。
深圳零售商业随着人口由中心向外转移也呈现离心增长。近几年中心区周边各区零售商业发展速度加快并超过了中心区，2005年南山区批零销售增长速度已超过福田区达到16.3％，盐田区和宝安区分别为15.3％和15.4％，接近福田区的15.5％，高于中心区罗湖区的12.9％；2006年龙岗批零销售增长速度居首达21.5％。近年来不仅深圳天虹、国际商场、华润万家、人人购物商场、九洲百货等大型商场纷纷进入关外宝安和龙岗，而且大型商业项目纷纷入驻，目前关外各区大型零售网点总数和比例都超过了商业中心区。
2、高密度人口扩张消费市场，商业空间结构升级。人口密度快速增长以及居民购买力的提高，不仅使消费市场增大，而且推动城市商业空间结构的升级，商业结构的升级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
(1)城市市级商业中心由单核向多核发展。人口的增加和消费需求的差异化使消费市场不断扩大和细分，单一市级商业中心已不能满足消费市场的总量需求和结构性需求，市级商业中心由单核向市场定位不同的多核发展。深圳除了老的定位于高端国际品牌的人民南商业中心区外，又形成了以青春时尚为主要特色的罗湖东门商业区和以白领时尚与电子产品为特色的华强北商业区，日均客流量分别为28万人，55万人和50万人。
(2)商业结构向多级化发展。人口不断增长促进了区级商业发展，各区百万以上的人口支撑消费市场形成区级商业中心，如南头商业区日均客流量已达35万人次，关外布吉商业中心区日均客流量达22.19万人次，新安商业中心区日均客流量达15万人，区级商业区已成为本区消费者提供一站式购物场所。由于大型社区的建设，居住人口的集聚，社区商业发展迅速，一些大型商业和社区型购物中心进入社区集聚正形成社区商业中心。由市级商业、次市级商业、区级商业、社区商业构成的多等级的商业结构正在形成。
(3)各级商业中心的升级。人口的增加可以加强商业的集聚力，继而使商业中心的辐射力随之加大，辐射范围的扩张使商业等级上升。如华强北商业街的电子市场已成为“亚洲第一电子市场”，电子产品的销量不仅超过了整个中国市场容量的50％，而且辐射到了东南亚和欧美地区：东门商业中心区和人民南商业中心区辐射到了香港和广东省各城市，成为香港和大量国内游客的购物地；南山商业中心由于西部通道的建成和将开通的地铁正向市级商业中心的地位上升，一些大型社区的商业也向区级商业中心发展。
3、居住人口向社区集聚，催生社区商业发展。随着新的居住带产生，中心区外围及郊区的新住宅区良好的居住条件和居住环境成为城市人口的扩散力和新居住带的集聚力，居住人口向新社区集聚，新社区的发展带来了社区商业的发展。深圳社区商业的发展受社区人口的规模、密度和消费特征等因素影响，形成三种分布模式：
(1)集中式的大型化社区商业。深圳社区商业的发展依附于近年的 大盘开发，作为大型住宅区的配套设施，社区商业采取统一规划的集中式模式，向规模化、大型化、集中化及多功能化发展。如华侨城的波托菲诺、阳光棕榈园商业街、春华四季园商业街、万科四季花城商业街、万科城风情商业街等均为统一规划的商业街；更高级业态的社区购物中心也浮出，如香蜜湖的嘉信贸购物中心以其大规模商业形成社区乃至片区的商业中心。
(2)分散式的社区商业。组团式社区的商业通常采用分散式的分布模式。由于小盘的住宅区商铺主要是服务本住宅区，常采用商住一体或商住连接的沿街开发模式，因此，商铺数量多、规模小、分散分布。当小型楼盘连片开发组团形成一定规模的社区时，一定规模的消费市场形成。大型商场百货、超市、购物广场进入社区，并集聚其他零售业态和餐饮及服务店，形成社区商业中心，但原有的分散格局不变。
(3)高密度的旧城中村商业。未改造的城中村是深圳较独特的人口集聚区，村办企业和廉价的农民出租房吸引了大量的外来劳务工就业和居住，全市437个城中村拥有居住人口442.31万，其中暂住人口331.73万，占城中村总人数的75％。由于未改造城中村人口密度大、流动性大、消费水平低，零售网点基本上是外部环境和建筑质量都比较差的小型网点，密集混杂在居住区中，全市50平方米以下的小型网点约有一半设于城中村内，占城中村网点总数的80.4％。
4、就业人口按产业集聚，零售商业形成按产业带集聚的圈层结构。在“地租杠杆”的经济作用和政府推进城市化的规划作用下，深圳产业的圈层结构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逐步明晰。产业是就业人口的主要载体。产业分布的变化带来就业人口的重新分布，第三产业就业人员集聚在以中心区为主由福田区、罗湖区和盐田区构成的第三产业集聚带，其中福田区第三产业就业人员比达81.01％，第二产业就业人员集聚在中心外围由南山区、宝安区和龙岗区构成的第二产业集聚带，其中宝安区和龙岗区第二产业就业人员比達76.99％和76.59％，就业人口按产业集聚形成圈层结构。
伴随着城市空间功能的不断划分和人口的迁移，产业与产业、产业与居住地在地域上分离，城市形成了以第三产业为主的中心区、中心区边缘的居住层、第二产业集聚在外围的圈层结构，各行政区功能区也类似发展，形成了产业、商业、居住分离的多核圈层结构。如图所示。
第三产业带的消费水平高，承担着为城市消费者提供休闲、娱乐、旅游、观光的功能，并与金融、商务等行业匹配，因此，商业中心I集聚了大型百货店、购物中心、专业店等高产值的商业业态；居住带的商业主要功能是满足消费者的日常消费需求，因此，超市、便利店、食杂店、中低挡的专业店集聚在住宅区和社区；第二产业带消费水平低，其商业中心Ⅱ在商业规模、集聚力和辐射力都弱于商业中心I。
5.流动人口沿交通网络集聚和分散，商业形成按交通节点分布的网状网络。
(1)口岸立体交通网络带动口岸商业的发展。从布局上看，陆路口岸对商业的影响最大，口岸成为区域商业发展的巨大引擎，形成按口岸分布的口岸商业。深圳具有全国唯一的海陆空口岸俱全的立体交通网络，经过一线口岸人出境人数逐年增长，2007年达1.78亿人次，罗湖口岸推动着罗湖商业城、东门商圈经久不衰发展；2007年8月份福田口岸开通前后，日均客流量达36万人次，开通的福田口岸和西部口岸目前也正在福田和南山区产生商业积聚效应，新的商业中心正在形成。
(2)有轨交通网络催生地铁商业。地铁交通网络化能有效加快城市人口流动的速度，提高人口流量，不仅增加现有商业辐射范围，而且地铁站作为人流聚散点，能成为商业的集聚地，地铁网络直接影响城市商业的总体布局，如香港火车及地铁每日平均载客量超过百万人次，香港沿着地铁网络分布约30个购物中心，约占香港购物中心总数的3/5，同样内地大型城市北京、上海、广州的相当部分的大型商业依附于地铁网络。深圳地铁轨道交通一期工程于2004年12月建成通车，日均客流最初为12.9刀人次，2007年上半年达30万人次，它不仅辐射到传统的五大商圈——人民南、东门、深南中、华强北和华侨城，大大增加了商圈的辐射力，而且随着市区规划的发展，地铁线路上极具潜在价值的新商圈竹子林、福田中心购物城、皇岗、岗厦和市民中心正在形成。计划将于2011年6月全部建成通车，深圳地铁交通网络将延伸到深圳关内外的主要区域，地铁网络将改变商业空间结构，形成大型商业按地铁交通节点分布的网状结构。
(责 编 贾 伟)
关键词：人口零售商业空间结构集聚分散
中图分类号：F25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4914(2008)12-059-02
大中型城市商业发展迅速，但长期以来商业发展缺乏整体规划，商业布局不均衡发展不能较好地满足城市人口发展的消费需求，研究人口发展规律和对商业空间结构的影响，有助于科学地进行商业规划，优化商业空间结构，使商业与城市协调发展。
一、影响城市商业空间结构的主导因素分析
基于欧美商业空间结构建立的商业中心地理论对中国城市商业空间结构的研究具有重要意义，随着城市化的进程，地租、交通、规模经济等因素同样影响城市零售商业空间结构的变化，中国大中型城市也经历了零售商业向商业中心区的集聚和正在进行的向中心外扩散的过程，初步形成以城市中心商业区为中心和区次级商业中心构成的等级商业结构。但由于商业环境或商业形成的影响要素不同，如有限的土地、有别于欧美的密集式居住模式、落后的交通网络、较大的城乡生活水平的差距等，中国城市商业形成的空间结构特征与欧美的并不完全相同。
在欧美郊区化的分散式居住模式下，以发达的交通网络为基础，商业供给要素中的交通成为现代商业结构形成的主导因素，城市商业由城市CBD向郊区扩散，城郊接合部因地价便宜、交通便捷，以巨型超市或购物中心为核心，集聚其他商业业态而形成郊区商业中心，传统的由CBD主宰城市零售业的格局逐渐被打破，城市商业空间结构发展成为多极分散的城市商业空间结构模式。而我国大中城市人口数量大、密度高，居住是密集型的居住模式，交通不发达，人口分布的变化成为现代商业结构变化的主导因素。一方面人口的集聚和分散能综合体现城市化进程中经济、土地、交通等供给要素的变化，因此，能将人口因素作为经济、土地、交通等影响的替代因素研究对商业结构的影响；另一方面人口的消费需求是零售商业发展的直接拉动力，人口空间结构和消费的变化直接影响商业空间结构的形成，也就是人口结构的变化能从商业供给和需求角度综合反映商业空间结构形成的规律。深圳经济和人口增长迅速在全国居前，人口集聚点和集聚带的人口特征越来越明晰，相应形成的商业空间结构特征和变化趋势在我国大中型城市中具有较好的代表性。
二、基于人口分布的零售商业空间结构特征与变化
1、人口由城市中心向外扩散，零售商业呈现离心增长。近20年来深圳人口一直快速增长，带来消费需求的不断增长，直接拉动零售商业发展，在空间上表现为零售商业密度的相应增长。2005年深圳常住人口密度达4239人/平方公里，位于全國之首，与高密度的人口相对应的是高密度的零售商业，根据2004年深圳商业普查数据，按1010万消费人口计算，人均零售面积0.96平方米，接近香港人均1.1平方米的水平，城市人口快速增长，已形成高密度商业。
根据中心地理论，当城市人口密度达到一定水平时，人口由城市中心向外扩散。近几年深圳各区人口密度都保持正的增长速度，但中心区人口密度增长速度开始低于周边和特区外，老商业中心区罗湖区人口密度近年来一直以全市最低的速度增长，城市CBD福田区2005年人口密度高达14877人/平方公里，为全市人口密度最高的区域，但2000年后的增长速度一直低于周边各区。2000年南山区人口密度增长速度最快达12.72％，2001年盐田区人口密度增长居首为9.64％，2002年开始，特区外的宝安区和龙岗区一直保持全市第一和第二的人口增长速度，2005年宝安区人口密度增长率高达66.10％，2007年龙岗区人口密度增长率最高，人口增长高峰由中心区向外围辐射性转移，人口呈现离心增长的趋势。
深圳零售商业随着人口由中心向外转移也呈现离心增长。近几年中心区周边各区零售商业发展速度加快并超过了中心区，2005年南山区批零销售增长速度已超过福田区达到16.3％，盐田区和宝安区分别为15.3％和15.4％，接近福田区的15.5％，高于中心区罗湖区的12.9％；2006年龙岗批零销售增长速度居首达21.5％。近年来不仅深圳天虹、国际商场、华润万家、人人购物商场、九洲百货等大型商场纷纷进入关外宝安和龙岗，而且大型商业项目纷纷入驻，目前关外各区大型零售网点总数和比例都超过了商业中心区。
2、高密度人口扩张消费市场，商业空间结构升级。人口密度快速增长以及居民购买力的提高，不仅使消费市场增大，而且推动城市商业空间结构的升级，商业结构的升级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
(1)城市市级商业中心由单核向多核发展。人口的增加和消费需求的差异化使消费市场不断扩大和细分，单一市级商业中心已不能满足消费市场的总量需求和结构性需求，市级商业中心由单核向市场定位不同的多核发展。深圳除了老的定位于高端国际品牌的人民南商业中心区外，又形成了以青春时尚为主要特色的罗湖东门商业区和以白领时尚与电子产品为特色的华强北商业区，日均客流量分别为28万人，55万人和50万人。
(2)商业结构向多级化发展。人口不断增长促进了区级商业发展，各区百万以上的人口支撑消费市场形成区级商业中心，如南头商业区日均客流量已达35万人次，关外布吉商业中心区日均客流量达22.19万人次，新安商业中心区日均客流量达15万人，区级商业区已成为本区消费者提供一站式购物场所。由于大型社区的建设，居住人口的集聚，社区商业发展迅速，一些大型商业和社区型购物中心进入社区集聚正形成社区商业中心。由市级商业、次市级商业、区级商业、社区商业构成的多等级的商业结构正在形成。
(3)各级商业中心的升级。人口的增加可以加强商业的集聚力，继而使商业中心的辐射力随之加大，辐射范围的扩张使商业等级上升。如华强北商业街的电子市场已成为“亚洲第一电子市场”，电子产品的销量不仅超过了整个中国市场容量的50％，而且辐射到了东南亚和欧美地区：东门商业中心区和人民南商业中心区辐射到了香港和广东省各城市，成为香港和大量国内游客的购物地；南山商业中心由于西部通道的建成和将开通的地铁正向市级商业中心的地位上升，一些大型社区的商业也向区级商业中心发展。
3、居住人口向社区集聚，催生社区商业发展。随着新的居住带产生，中心区外围及郊区的新住宅区良好的居住条件和居住环境成为城市人口的扩散力和新居住带的集聚力，居住人口向新社区集聚，新社区的发展带来了社区商业的发展。深圳社区商业的发展受社区人口的规模、密度和消费特征等因素影响，形成三种分布模式：
(1)集中式的大型化社区商业。深圳社区商业的发展依附于近年的 大盘开发，作为大型住宅区的配套设施，社区商业采取统一规划的集中式模式，向规模化、大型化、集中化及多功能化发展。如华侨城的波托菲诺、阳光棕榈园商业街、春华四季园商业街、万科四季花城商业街、万科城风情商业街等均为统一规划的商业街；更高级业态的社区购物中心也浮出，如香蜜湖的嘉信贸购物中心以其大规模商业形成社区乃至片区的商业中心。
(2)分散式的社区商业。组团式社区的商业通常采用分散式的分布模式。由于小盘的住宅区商铺主要是服务本住宅区，常采用商住一体或商住连接的沿街开发模式，因此，商铺数量多、规模小、分散分布。当小型楼盘连片开发组团形成一定规模的社区时，一定规模的消费市场形成。大型商场百货、超市、购物广场进入社区，并集聚其他零售业态和餐饮及服务店，形成社区商业中心，但原有的分散格局不变。
(3)高密度的旧城中村商业。未改造的城中村是深圳较独特的人口集聚区，村办企业和廉价的农民出租房吸引了大量的外来劳务工就业和居住，全市437个城中村拥有居住人口442.31万，其中暂住人口331.73万，占城中村总人数的75％。由于未改造城中村人口密度大、流动性大、消费水平低，零售网点基本上是外部环境和建筑质量都比较差的小型网点，密集混杂在居住区中，全市50平方米以下的小型网点约有一半设于城中村内，占城中村网点总数的80.4％。
4、就业人口按产业集聚，零售商业形成按产业带集聚的圈层结构。在“地租杠杆”的经济作用和政府推进城市化的规划作用下，深圳产业的圈层结构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逐步明晰。产业是就业人口的主要载体。产业分布的变化带来就业人口的重新分布，第三产业就业人员集聚在以中心区为主由福田区、罗湖区和盐田区构成的第三产业集聚带，其中福田区第三产业就业人员比达81.01％，第二产业就业人员集聚在中心外围由南山区、宝安区和龙岗区构成的第二产业集聚带，其中宝安区和龙岗区第二产业就业人员比達76.99％和76.59％，就业人口按产业集聚形成圈层结构。
伴随着城市空间功能的不断划分和人口的迁移，产业与产业、产业与居住地在地域上分离，城市形成了以第三产业为主的中心区、中心区边缘的居住层、第二产业集聚在外围的圈层结构，各行政区功能区也类似发展，形成了产业、商业、居住分离的多核圈层结构。如图所示。
第三产业带的消费水平高，承担着为城市消费者提供休闲、娱乐、旅游、观光的功能，并与金融、商务等行业匹配，因此，商业中心I集聚了大型百货店、购物中心、专业店等高产值的商业业态；居住带的商业主要功能是满足消费者的日常消费需求，因此，超市、便利店、食杂店、中低挡的专业店集聚在住宅区和社区；第二产业带消费水平低，其商业中心Ⅱ在商业规模、集聚力和辐射力都弱于商业中心I。
5.流动人口沿交通网络集聚和分散，商业形成按交通节点分布的网状网络。
(1)口岸立体交通网络带动口岸商业的发展。从布局上看，陆路口岸对商业的影响最大，口岸成为区域商业发展的巨大引擎，形成按口岸分布的口岸商业。深圳具有全国唯一的海陆空口岸俱全的立体交通网络，经过一线口岸人出境人数逐年增长，2007年达1.78亿人次，罗湖口岸推动着罗湖商业城、东门商圈经久不衰发展；2007年8月份福田口岸开通前后，日均客流量达36万人次，开通的福田口岸和西部口岸目前也正在福田和南山区产生商业积聚效应，新的商业中心正在形成。
(2)有轨交通网络催生地铁商业。地铁交通网络化能有效加快城市人口流动的速度，提高人口流量，不仅增加现有商业辐射范围，而且地铁站作为人流聚散点，能成为商业的集聚地，地铁网络直接影响城市商业的总体布局，如香港火车及地铁每日平均载客量超过百万人次，香港沿着地铁网络分布约30个购物中心，约占香港购物中心总数的3/5，同样内地大型城市北京、上海、广州的相当部分的大型商业依附于地铁网络。深圳地铁轨道交通一期工程于2004年12月建成通车，日均客流最初为12.9刀人次，2007年上半年达30万人次，它不仅辐射到传统的五大商圈——人民南、东门、深南中、华强北和华侨城，大大增加了商圈的辐射力，而且随着市区规划的发展，地铁线路上极具潜在价值的新商圈竹子林、福田中心购物城、皇岗、岗厦和市民中心正在形成。计划将于2011年6月全部建成通车，深圳地铁交通网络将延伸到深圳关内外的主要区域，地铁网络将改变商业空间结构，形成大型商业按地铁交通节点分布的网状结构。
(责 编 贾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