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妮 现在是我的黄金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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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艺谋说:你看那个女演员,长了一张大妈脸,不是很漂亮,但她演得非常好
  
  《三枪拍案惊奇》没有为张艺谋招来讨伐风暴,各路文人、影评人、有点话语权的人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3年。最受益的是这部电影的新晋“谋女郎”闫妮。39岁“高龄”当上“谋女郎”,闫妮自己也承认,她是被一个大馅饼砸中了。
  张艺谋对这位老乡的演技十分认可,“在片中,闫妮一口气拍了17遍哭戏。一般演员哭个两三遍没问题,哭到六七遍的时候有哭的心没哭的泪,要借助眼药水。可闫妮就跟水管子一样,眼泪哗啦啦不停流,化妆师在一旁没事干。她是我从影以来见过的最能哭的女演员。”
  合作之初,张艺谋就向别人炫耀过自己挑选“谋女郎”的眼光:你看那个女演员,长了一张大妈脸,不是很漂亮,但她演得非常好。
  闫妮的影迷们不同意张导这么自作主张地替他们的偶像谦虚,他们说:“世上女子千千万,惟有闫妮最好看。”
  闫妮说,作为演员,一直觉得自己长得不够好看,演完《武林外传》里的老板娘佟湘玉才觉得自己好看了,因为影迷一直在夸她。
  编剧俞白眉适时地提醒她:像你这样有了一定年龄的人,长得也不是特别漂亮,一定要珍惜影迷对你的关爱和美誉。
  朋友们说闫妮是个糊涂人,还有人想用“缺心眼”这样的词来形容她,闫妮自嘲:“朋友们都说我永远能在一堆衣服里准确地挑出一件最不靠谱的。”
  王学圻是空政话剧团演出队的队长,就穿衣打扮这件事,跟闫妮有过比较正式的探讨:“你看咱们团,牛莉有牛莉的风格,杨青有杨青的风格,陈瑾有陈瑾的风格,惟独你的风格最乱。你和牛莉上街,买的衣服就像牛莉;跟杨青上街,风格就跟着杨青走。你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风格?”
  闫妮盲目乐观:没有风格就是我的风格。
  对她这没有风格的风格,12岁的女儿也替她操心:不知道妈妈今天来接我放学会走什么路线,穿什么不靠谱的衣服。
  闫妮的糊涂还表现在认路上。她是个路痴,车载导航仪是她的绝对领导。“它说东,我绝不往西。说对了,我就跟它说:谢谢哥儿们。”如果赶上新修了路,或导航仪没来得及更新系统,指挥错了,闫妮会跟它吵架:“你怎么了?失恋了,还是心情不好?你怎么又胡说呢你?”
  拍戏时糊涂劲也偶有发作。2008年,她和黄渤合演《斗牛》时,有一场戏黄渤在背后说闫妮坏话,闫妮听到后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真打。“因为是在山里拍的夜戏,四周特安静,一巴掌下去,满山都是回音。”拍这场戏闫妮的近景时,黄渤在旁边配戏,镜头里他并不出现,可闫妮照旧给黄渤来了一巴掌。黄渤勉强撑到拍完这镜头,委屈地问:“妮儿啊,这镜头里没我,你怎么还真打?”闫妮这才反应过来,“导演管虎太认真,一场戏经常拍十几二十几条,我早拍糊涂了。”
  不在状态,是闫妮惯常的状态。
  
  你们以后就管我叫“闫大腕”吧
  
  人物周刊:你是从《武林外传》开始被大家认识的,愿意被定位成喜剧演员吗?
  闫妮:大家都说喜剧不好演,我这个年龄还能演喜剧也算一种特长吧。其实无论什么角色,只要剧本好我都愿意演。我经历过10年到处找戏拍的阶段。我1994年到空政话剧团工作。空政话剧团团员在演艺圈都有一席之地,出去都是演主角,就我不行。2004年拍《武林外传》前,一有机会我就拿着照片去各个剧组试戏。
  人物周刊:你不怕老是被拒绝吗?
  闫妮:不用我我转身就走,这种事很正常,演员本来就该被人挑嘛。我们团的人比较了解我,所以那时候给我介绍戏的都是团里的演员。我要拍了什么戏,他们比我还高兴。牛莉那个时候去哪个组都会带上我,她演的《空镜子》当时我也去试过,人家没选我。
  人物周刊:大家都在一个团,这样不会觉得尴尬吗?
  闫妮:也有些着急,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有自己的代表作了。牛莉带我去见组,她长得好看,人家都跟她聊,不太跟我说话。我说,“下次你别带我去了,人家都看你不看我。”我心里会有不平衡。
  人物周刊:你对自己的外貌不太自信?
  闫妮:我就是个普通人,偶像型演员需要长得打眼,我肯定不是。我也不是特别会说,怕给人带来压力,所以那时候比较难。给我个角色,我会很努力地去做,但我从来不强求。
  人物周刊:不管怎么说,从1993年开始,你演戏没断过。
  闫妮:对,都是小角色,四处串戏。朋友们都觉得我辛苦,但我就是想让自己忙起来,甭管拍的什么戏。有朋友说,“你整天在拍戏,什么时候能成为闫大腕?”我说你们以后就管我叫闫大腕好了。从那以后他们就叫我“闫大腕”。我也挺乐呵。现在他们说,“你能有今天就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叫你,把你给叫成大腕了,你应该感谢我们。”(笑)
  人物周刊:但你成腕挺费劲的。张艺谋说:闫妮你20多岁干什么去了?你应该早点出来。
  闫妮:这可能跟性格也有关吧。有次朋友介绍我去一个剧组,导演说,“想让你演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演得了吗?”我说我能。可他说,“你这样子好像演不了吧,看着挺拘谨的。你给我演一个。”我说我现在演不了,需要有剧本、有环境。然后我就走了。
  朋友说,“你为什么不演呢?你演了人家可能就用你了。”可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没法儿在那样的情境下演戏。
  人物周刊:那样你可能经常没戏可拍,不着急吗?
  闫妮:还行,有段时间没戏拍,我就生孩子去了。小孩刚刚满月就给团里打电话,说我已经可以工作了。就是去争取嘛。然后很长时间没什么戏演,还好后来郭达老师要找一个会说西安话的人演小品,我就跟他演小品了。后来,他,还有黄宏经常带我去全国各地演小品。这大概也算我喜剧路的开端。
  人物周刊:有没有哪部影片你看了后心想,“要是我演这角色多好,我会演得比她好”?
  闫妮:以前总是演群众角色,看了一些影视剧后就想“哎呀,我要是能演这个该多好”。人家找我拍戏,我第一个问的不是演什么角色,而是问“是主要角色吗”。管它演什么呢,主要角色就行,肯定去。拍《武林外传》时,尚敬给我打电话,我第一句就是,“是主角吗?”他说,“是,你演一个老板娘。”我说主角就行,管他什么娘呢。尚敬说,“老板娘要风情万种,你看过《新龙门客栈》吗?能演出那种感觉来吗?”我说,“张曼玉那个肯定演不出来,不是那样的话你就让我演吧。”他当时就觉得跟我交流太难了。没想到观众还挺认可,说我演出了风情万种的感觉,编剧宁财神开玩笑说我有风情的种子。(笑)
  
  说话不过脑子的人
  
  人物周刊:《武林外传》是你的成名作,在这之前都有些什么样的角色找你演?
  闫妮:什么样的角色都找过我,不过最多的就是农村戏,可能我长得比较纯朴吧。到目前为止,都市白领我没涉及过,我担心别人会说不像。演员要知道自己的长处,不能取长补短,而要取长补长,发挥到极致。拍完《三枪》越来越自信了。我以前也不自信,经常要跟旁边的老师讨教:我刚才那么演行不行?有人说你好,有人说你不好,你心里就会想,到底好还是不好啊?会犯嘀咕。
  人物周刊:《三枪》就面临这种状况,你听到过对它的负面评价吧?
  闫妮:听到过,可能这部电影不被一些人接受。喜剧是张导以前没涉及过的领域,他可能也不是绝对游刃有余的,也还在探索吧。一部电影被人评论说明它赢得了关注。每个人对电影的感受都不同,对喜剧的理解也不同。你自己在电影中感受到了什么就是什么。你觉得这个电影不好,那就不好;你觉得好,那就好。
  人物周刊:你最喜欢张艺谋的哪部电影?
  闫妮:《大红灯笼高高挂》。这部电影的画面、音乐,各方面我都特别喜欢。我还问过导演这部电影算不算悬疑剧,他说不算。但我觉得里面的老爷一直没给正脸,一直勾着观众的心。
  人物周刊:拍完《三枪》,周围有人说过你有什么变化吗?
  闫妮:没有,生活中我还是那个样子啊。
  人物周刊:哪个样子?
  闫妮:挺不靠谱的。前两天我去给一个杂志拍照,晚上又去中央台参加一个活动,拍照时画了两个黑眼圈,我没洗就去了。到那儿以后有人说:“妈呀,被谁打了?”我说,“这是烟熏妆,时尚。”大家都说,“这么大一个晚会,你画个黑眼圈就来了?还时尚呢,你吓死人了。”我们团的人一定要给我修一修重化。我说算了就这样吧,大家都看到了,再化也来不及了。
  人物周刊:你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闫妮:不太管,我基本上啥事都不太管。2009年1月,快过年的时候,我的车玻璃被砸得稀烂,我惦记的是车里那条牛仔裤还在不在,一看牛仔裤在就特高兴。开车一路迎着风,特别冷,旁边人都在看我,说这人咋回事。我开车经常后备箱也不关,一路敞着。
  人物周刊:你以前参加活动或电视节目不太会表达,也不太修饰自己。
  闫妮:我经常穿得特别不靠谱就出来了,以前也没化妆师、经纪人什么的。别人说过我,应该注意点形象,所以这次宣传《三枪》很注意。以前说话也不过脑子。记得有一个同事,在一个很多人的场合,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得赶紧去看。”那人说没有。我说,“你咋没有,咱们一块去体检时,人家就是说你有病嘛。”他说,“真没有,你记错了。”沙溢(《武林外传》中的“老白”)把我拉到一边说,“闫妮你什么脑子呀?人家不想说你还在那儿问?”我才反应过来。后来好多人提醒我,说话不过脑子无意中会给别人带来伤害。我说真没想到。
  人物周刊:随时注意怎么说话会压抑你的个性吧?
  闫妮:现在还好。不过接受采访还是很紧张。拍戏不紧张,一接受采访好像手脚就冰凉了。这次宣传我跟导演说,“我不是特别会说话,他们的问题有时候我也回答不上来,说着说着就会语无伦次了。”导演说,“没事,你就想你是一个演员,特别能说的就应该是导演。你感受到什么就说,不用想太多。”他后来表扬我,“你越说越好了。”
  人物周刊:这段时间曝光频率这么高,内心会不会有些浮躁?
  闫妮:还好,也不是我要去的。什么经历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提高。我更会说了,也听到别人说了一些想法,对我来说也是个好事吧。
  
  对名利不强求、不拒绝、不在乎
  
  人物周刊:演完一部戏你会很快从角色中抽离出来吗?
  闫妮:很多演员都会留着拍过的剧本什么的,我不愿意留。有一次我拍一部戏,导演同时也是编剧,为了巴结他,我说,“你看我以前从来不留剧本,这个剧本我留着。”戏还没拍完,他问我,“闫妮,你的剧本留哪儿了?我在一个旮旯里找到了。”我说,“啊?找到了就快还给我吧,我也在找呢。”
  人物周刊:你没有怀旧的时候吗?
  闫妮:怀旧,是对情感,对朋友;和工作有关的,我不想怀旧。无论拍什么戏,过程都是很痛苦的,看到剧本可能就会想到那些。其实每接一部戏我都会反复看剧本。拍摄《三枪》的最后一天,我还是把剧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我的戏也看。所以一般拍完戏我就不想再看剧本了。
  人物周刊:你会在意、珍惜什么?
  闫妮:我更在意身边的亲人朋友,更珍惜工作的机会,包括做宣传时说话、形象都要注意,因为今天能走到这一步确确实实来之不易。我不是一个特别较劲的人。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健康平安,我又有自己喜欢的工作,已经很满足了。一个演员怎么可能一直在风口浪尖上,一定是后浪推前浪。我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我的能量,这就行了,以后什么样我根本不会想。
  人物周刊:这样的性格适合做演员吗?
  闫妮:我不像外国演员那样有很张扬的个性,但我还是比较适合在中国做演员。我是70年代出生的,有些中庸的思想,不像80年代、90年代的人那样没顾忌。我有时候会犹豫,会有很多牵绊,会有矛盾。前两天,王学圻给我打了个电话,特别语重心长地说,“闫妮你要当艺术家,不要当明星。”
  人物周刊:很多女演员都避讳提及年龄,你似乎不太在意。
  闫妮:别人都知道,没啥好避讳的,你也不可能再撒谎嘛。现在女演员年龄越大,她带给观众的可能性就越多,每个年龄段有每个年龄段的味道吧。很多人都是从30几岁才开始对生活有更深刻的认知、理解。我觉得现在是我的黄金时期。
  人物周刊:你的黄金时期刚刚到来?
  闫妮:对,有点晚,但不是别人说的大器晚成。中国有很多有才华的演员,他们一直默默无闻,我已经很幸运了。
  人物周刊:出名让你更快乐了吗?
  闫妮:还是让我更快乐了。但我对名利的态度是不强求、不拒绝、不在乎。比如对吃、住、行,我真的不是很在乎。拍《三枪》的时候,我还开一台北京现代,这车已经开6年了,剧组的副导演车都比我好,我是真的无所谓。后来周围的人都说,“快换台车吧。”现在换了一辆奔驰,其实对我来说真不重要,它就是个代步工具,但你身处娱乐圈还是要注意一些形式上的东西吧。我们团一个人说,将来你的墓志铭上会写:“闫妮 糊里糊涂的一生,但还很成功。”
  人物周刊:我想知道,39岁的你还会对什么深信不疑。
  闫妮:以前身边的人都说,“无论说什么事,别人不相信,闫妮肯定特别容易相信。”我永远相信人性本善,相信明天会更好,相信生活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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