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活还有诗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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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子的生日、忌日都在阳历3月,他离世后的第10年,也就是1999年,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将“世界诗歌日”定为每年的3月21日。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个原因,我总觉得在中国,这个月就像是与诗歌绑定了一样。
  据说,联合国科教文组织确立这样的纪念日,主要目的之一是支持通过诗歌表达语言的多样性,让濒危语言有机会在其社区内得到聆听,恢复诗歌与戏剧、舞蹈、音乐、绘画等艺术之间的对话,从而使诗歌艺术不再被视为是一种过时艺术,而是一种能使整个社会重新获得并彰显身份的艺术形式。也是以此为人们举办各项诗歌活动提供契机,让全社会重新感知和认识诗歌的价值。
  所以,看起来到处都是诗,人们会纪念海子,会说很多的诗句,会有很多关于诗歌的讨论活动。《中国诗词大会》第3季也依然火爆,推荐诗词的书单于这个月尤其层出不穷,“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话听起来也让人充满憧憬,成为很多人的小目标。
  虽然一时间的社会氛围如此,但是在这个碎片化阅读盛行的时代,五光十色的娱乐方式充斥着人们的生活,每个人迈着忙忙碌碌的脚步,还有多少人真地在读诗?那些诗情画意,又有多少留在我们的生活里?
  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有一句话被广为流传:“人,诗意地栖居”。这句话的原创其实是同为德国人的诗人荷尔德林,他写这首诗时贫困交加、居无定所,但是诗人的直觉与敏锐,让他意识到随着科学的发展、工业文明的推进,人类随之而来的可能被异化。而为了避免被异化,他呼唤人们需要寻找回家之路。
  北京大学附近曾经有一家叫“风入松”的地下书店,走下楼梯,一个拐弯迎头而见的是“人,诗意地栖居”几个字。书店开张于1995年,关张于2011年,因为同期多家书店的关张现象,曾经引发“如何才能诗意栖居”的讨论。
  什么是诗意?
  什么是诗意好像是一件不容易说清楚的事情,但诗意不是什么,应该一目了然。
插图/茶茶

  很多时候,每个人心中的诗意也不尽相同,而这不同又构成了另外一种诗意。王国维先生曾说: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物境和心境都属于境界。这是诗词的境界,也是诗意的境界。诗意应是人心与世间境界的共振,是充盈口目耳心的情绪。因外物而起,因思绪而兴,心中回忆、情绪一旦到了,“不隔”,如在眼前,大概就是诗意了。它是人类对生活的理解与把握,是对意境的追求与保持,是内心的安详与和谐。
  落到生活中的具体而为的诗意长什么样子?你能够对生活有所发现,你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在不断地长个儿,就是一种诗意吧。
  这个3月,我邂逅了两个诗意的人。
  一个是翟永明,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始于对女性意识的追问,她不同时期有着自己的代表作,她创办的白夜酒吧,风风火火20年,于这个时代就是一抹诗意。一个是李娟,在西域边陲默默写作,手握一个诗意的新疆,把荒漠中的生活安静地展现给内地的年轻人。
  还有人那么热爱文字,还有人愿意感受词语带来的奇妙感觉,无论是翟永明的诗歌朗诵会,还是李娟的读者见面会,一张张青苹果似的青春面庞,本身就是诗意。
  因为这些遇见,对我来说,这是特别有意思的一個月。我于这一年的起初看到了时光的柔情。她们以及更多的Ta们的经历告诉我,即使生活再不易,也要让它充满你想要的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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