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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基础教育发展不均衡的问题,从本质上说主要是基于竞争的理念造成的。适时制定促进校际合作的教育政策,是推进基础教育均衡发展的根本所在,相应的“择校”现象也会逐步解决。
领导向员工下达工作任务:把一壶水加热到120℃。这位员工迅速把水放到煤气灶上,打开阀门,开始烧水。在标准条件下,水加热到100℃就开始沸腾了,水温不再上升。这位员工如何才能彻底完成任务？答案是创新！必须对烧水的方法和机制进行创新。如果把普通壶替换成高压壶,任务很快就会完成。
学校发展中的“烧水效应”
学校教育何尝不是如此！从建国到“文革”结束,“斗争”曾经成为主导人们行为的重要价值和动力。改革开放后,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逐步建立,竞争已日益成为人们社会生活中的重要内容和手段。在教育领域引入“竞争机制”后,学校组织的发展目标、结构、文化等核心要素都明显带有竞争的色彩,竞争一度成为学校发展的价值导向和主要运行机制。应该说,竞争对于冲击、消解以往计划经济体制和平均主义,激发教育活力、提高教育效率具有重要意义。但过度竞争也造成了诸多问题,如学校发展目标的功利性、学校组织管理的科层性和学校组织文化的同质性等。
学校之所以存在竞争,有多方面的原因。
首先是优质教育资源短缺。优质教育资源短缺和教育资源配置不公平以及经济环境的急剧变化是学校竞争的客观基础。在经济快速发展,居民收入不断增长的情况下,“择校”现象突出;教育资源配置的不公平使同类学校的竞争不在同一起点上,一方面助长了教育的寻租行为,另一方面加剧了学校之间的发展水平差异。
其次是经济领域一些做法延伸到教育领域。竞争是市场经济的核心。竞争激烈的经济环境,严峻的就业形势,使经济竞争延伸到教育领域,并产生了扩散效应。文凭“符号”价值的强化,以及文凭生产过程的弱化造成了教育竞争的异化和失范。如一些学校采用“末位淘汰制”后,导致教师人人自危,尤其是同一学科教师之间各自为战,严重影响了教师团队的合作精神和凝聚力。实际上,不能简单地把劳动力市场的竞争转换为教育竞争。教育的运行机制不能简单地搬用市场机制,劳动力市场竞争也不能涵盖教育竞争的全部。
最后是学校组织异化的反映。过度竞争不仅是外部因素的反映,也是教育系统内部存在问题的产物。过度竞争的弊病不但源于教育本身的某些特性,还掺杂了某些人为的因素。如重点学校和普通学校、重点班和普通班、优生和差生的划分等,使教育差别超出了既有的界限,给学生、教师和学校都造成了潜在的压力,从而大大加强了教育竞争的激烈程度。学校在应对各种各样的竞争中,一定程度上忘记了教育的本质。
学校教育需要克服承诺升级,需要创新,需要探索能帮助我们实现教育目的的“高压水壶”。
合作导向的教育政策环境
教育领域中,从宏观要素到微观要素均存在突出的不均衡现象,造成教育发展的偏差,也引发了一定的社会矛盾。这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深度思考:造成这些教育问题的深层原因是什么？我们认为,过度的竞争是引发问题的根源。什么原因造成过度竞争？除了社会经济环境的间接影响外,竞争导向的教育政策起了直接作用。在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宏观背景下,我们必须重新认识竞争的边界,探索教育合作的内涵,凝聚教育政策的核心价值,以合作为导向,为实现全面发展的教育目的营造相互促进的教育政策环境。
著名的“猎鹿模型”可以说明合作带来的好处。这个模型讲述了两个猎人完成猎鹿目标的几种可能,预设了三个假设:一是只有这两个人齐心协力,都去猎鹿时,才会得到那只鹿;二是如果猎鹿的时候一只兔子突然在其中一人身边经过,而这个人转而抓兔子,这人会得到兔子,当然鹿就跑掉了;三是鹿的效用价值远大于兔子。显然,将有三种可能的情况:如果双方都选择了猎鹿,共同得到一只鹿,效用为最大,具有“帕累托最优”（ParetoOpti鄄mality）,即在没损害对方的前提下取得了最大效用。这是深度合作的最佳结果。如果双方都选择了猎兔,即双方没有合作,称为“风险上策（Riskdominant）均衡,帕累托次之”。如果一人选择了猎鹿,而对方选择了猎兔,即对方没有诚信,背叛了原来的协议,则选择猎鹿者将一无所获,选择猎兔者却得到一定效用,这种情况称为“帕累托最劣”,是应该规避的。
教育政策对教育的影响最直接,是学校教育的最大环境。在当前形势下,只有教育政策的动力机制以适度弱化竞争、强化合作为导向,才能实现帕累托最优,推进学校进一步发展。
制定合作导向的教育政策对我们提出了反思以往教育政策的要求。首先是面向全体学校,而不是个别学校。当前基础教育发展不均衡的问题,从本质上说主要是基于竞争的理念造成的。教育政策具有引导性,适时制定促进校际合作的教育政策,是推进基础教育均衡发展的根本所在,相应的“择校”现象也会逐步解决。其次是面向团队,而不是个体。如在教师队伍建设上,基于合作的教育政策将会促进学校组织整体发展。而通过竞争强调教师的差别,频繁运用个体奖励的办法,只能在一定条件下调动先进教师的积极性。最后是面向全体学生,而不是少数学生。教育应该以促进全体学生全面发展为宗旨,一切基于过度竞争的按比例和名额划分的教育政策,只能使少数学生受益。
基于合作的学校组织
基于合作的学校与学校的关系应定位于战略伙伴关系。
这类似于企业领域的战略联盟,其宗旨不是与竞争对手“争夺”市场,划分势力范围,而是努力与竞争对手共同创造并分享一个更大的市场。基于合作的校际战略伙伴关系应在共同理念前提下开展,例如,让每个孩子都获得成功、学校文化是学校发展的标志、教师学习型组织可以共同创造、教学信息和技术可以共享等。建立这种伙伴关系应为合作的双方带来实际利益,这是合作战略得以实施和成功的前提。利益的来源可能产生于三个方面:参与合作学校的资源配置得以优化,资源及核心能力互补,合作伙伴之间通过共同开发发现了创新机会。创新的契机为实施合作战略的双方开创了全新的事业领域,双方互相影响,互相促进,延伸了各自的能力范围。建立这种关系,除了双方具备共同理念和共同的利益驱动外,诚信不可或缺。
合作的前提是共享,要通过合作,形成共享的学校组织文化。
形成学习机制。学校必须成为具备“自我学习”机制的组织,要使学校中的教师都具有学习的意愿。这种组织本身就是一种极好的教育因素,整个学校的教学、管理和其他一切工作都以这种机制为依托。使教师在用中体会所学,在用中发挥所学,满足教师自我提高、自我实现的高层需求。
通过团队学习和组织学习,实现学校组织文化的变革。学校组织文化的实质在于那些不以为然的、无形的、出乎意料的假定,力量在于它作为一套无意识的、不加检验的、不以为然的假定在运作的这个事实。它反映在行为中并得到加强,默默地强有力地形成人们的经验。没有这种学校内部人的思考方式、价值信仰、行为方式的“类”结构的改变,就不会出现有效的学校变革。
重视在经验中学习。学习的基础是团队的实际经验,团队成员对学校组织工作提出问题,进行反思,增长个人和组织的知识和学习能力。坚持以这种方式来审视经验的目的,是使组织成员经过一段时间后,形成一种能够反复从自己的经验中学习并有所增益、终身有用的技能和洞察力。如果这一点能够成为学校组织内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的话,那么,学校组织就有可能具备一种持续的自我更新与变革意识和能力。
基于合作的学校组织结构创新,必须克服学校自身路径依赖的惰性。这种组织必然是一种扁平化组织。
学校组织结构扁平化需要打破传统的、严格控制的、集权性的纵向组织结构,建立灵活多样的、分权性的横向组织结构。在横向组织结构中,职务级别减少,学校决策权下移,监督职能减少。
这种组织结构有利于发挥教师、学生的主体性、创造性,有利于提高学校组织的活力和适应性。扁平化组织强调合作与共享,强调团队精神,这些团队可能以不同的形式出现,比如学习困难学生教育扶助小组、考核评聘咨询小组、教学质量分析小组、优质课评价小组等。团队组织的时间、形式、人员组成、管理都以任务为核心,一项任务完成后,这个团队可能暂时结束,再以另一项任务为中心组成新的团队。团队与团队之间、团队成员之间、团队与学校之间本质的关系是协作关系,求同存异,互相帮助,共同发展。
基于合作的学校组织是一种通过学习不断促进师生个体和学校共同发展的组织,学校领导行为应聚焦在此方向上,扮演柔性的学校领导角色。
首先,学校领导要以激发组织成员的内在动力为工作重心。努力营造一种和谐的人际关系,在此基础上搭建共同发展的平台,凝练核心价值,激发每一个成员的积极性。
其次,学校领导要从关注目标实现转变为关注学校使命和发展过程。要从过去更多关注管理目标的具体实施与控制,转变到更多地关注学校共同愿景的形成和学校的发展与未来。要把每个成员视为组织的动力源泉,开发和引导组织成员的潜力,注重沟通与激励职能的实现。
最后,学校领导的行为方式民主化、人性化。基于等级关系的领导者的权力行使,必然以刚性手段为核心,外化为严格的控制指挥与完备的奖惩措施。基于合作的领导则会尊重人、关心人、发展人,更多地运用人格力量对组织成员产生潜在影响。
领导向员工下达工作任务:把一壶水加热到120℃。这位员工迅速把水放到煤气灶上,打开阀门,开始烧水。在标准条件下,水加热到100℃就开始沸腾了,水温不再上升。这位员工如何才能彻底完成任务？答案是创新！必须对烧水的方法和机制进行创新。如果把普通壶替换成高压壶,任务很快就会完成。
学校发展中的“烧水效应”
学校教育何尝不是如此！从建国到“文革”结束,“斗争”曾经成为主导人们行为的重要价值和动力。改革开放后,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逐步建立,竞争已日益成为人们社会生活中的重要内容和手段。在教育领域引入“竞争机制”后,学校组织的发展目标、结构、文化等核心要素都明显带有竞争的色彩,竞争一度成为学校发展的价值导向和主要运行机制。应该说,竞争对于冲击、消解以往计划经济体制和平均主义,激发教育活力、提高教育效率具有重要意义。但过度竞争也造成了诸多问题,如学校发展目标的功利性、学校组织管理的科层性和学校组织文化的同质性等。
学校之所以存在竞争,有多方面的原因。
首先是优质教育资源短缺。优质教育资源短缺和教育资源配置不公平以及经济环境的急剧变化是学校竞争的客观基础。在经济快速发展,居民收入不断增长的情况下,“择校”现象突出;教育资源配置的不公平使同类学校的竞争不在同一起点上,一方面助长了教育的寻租行为,另一方面加剧了学校之间的发展水平差异。
其次是经济领域一些做法延伸到教育领域。竞争是市场经济的核心。竞争激烈的经济环境,严峻的就业形势,使经济竞争延伸到教育领域,并产生了扩散效应。文凭“符号”价值的强化,以及文凭生产过程的弱化造成了教育竞争的异化和失范。如一些学校采用“末位淘汰制”后,导致教师人人自危,尤其是同一学科教师之间各自为战,严重影响了教师团队的合作精神和凝聚力。实际上,不能简单地把劳动力市场的竞争转换为教育竞争。教育的运行机制不能简单地搬用市场机制,劳动力市场竞争也不能涵盖教育竞争的全部。
最后是学校组织异化的反映。过度竞争不仅是外部因素的反映,也是教育系统内部存在问题的产物。过度竞争的弊病不但源于教育本身的某些特性,还掺杂了某些人为的因素。如重点学校和普通学校、重点班和普通班、优生和差生的划分等,使教育差别超出了既有的界限,给学生、教师和学校都造成了潜在的压力,从而大大加强了教育竞争的激烈程度。学校在应对各种各样的竞争中,一定程度上忘记了教育的本质。
学校教育需要克服承诺升级,需要创新,需要探索能帮助我们实现教育目的的“高压水壶”。
合作导向的教育政策环境
教育领域中,从宏观要素到微观要素均存在突出的不均衡现象,造成教育发展的偏差,也引发了一定的社会矛盾。这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深度思考:造成这些教育问题的深层原因是什么？我们认为,过度的竞争是引发问题的根源。什么原因造成过度竞争？除了社会经济环境的间接影响外,竞争导向的教育政策起了直接作用。在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宏观背景下,我们必须重新认识竞争的边界,探索教育合作的内涵,凝聚教育政策的核心价值,以合作为导向,为实现全面发展的教育目的营造相互促进的教育政策环境。
著名的“猎鹿模型”可以说明合作带来的好处。这个模型讲述了两个猎人完成猎鹿目标的几种可能,预设了三个假设:一是只有这两个人齐心协力,都去猎鹿时,才会得到那只鹿;二是如果猎鹿的时候一只兔子突然在其中一人身边经过,而这个人转而抓兔子,这人会得到兔子,当然鹿就跑掉了;三是鹿的效用价值远大于兔子。显然,将有三种可能的情况:如果双方都选择了猎鹿,共同得到一只鹿,效用为最大,具有“帕累托最优”（ParetoOpti鄄mality）,即在没损害对方的前提下取得了最大效用。这是深度合作的最佳结果。如果双方都选择了猎兔,即双方没有合作,称为“风险上策（Riskdominant）均衡,帕累托次之”。如果一人选择了猎鹿,而对方选择了猎兔,即对方没有诚信,背叛了原来的协议,则选择猎鹿者将一无所获,选择猎兔者却得到一定效用,这种情况称为“帕累托最劣”,是应该规避的。
教育政策对教育的影响最直接,是学校教育的最大环境。在当前形势下,只有教育政策的动力机制以适度弱化竞争、强化合作为导向,才能实现帕累托最优,推进学校进一步发展。
制定合作导向的教育政策对我们提出了反思以往教育政策的要求。首先是面向全体学校,而不是个别学校。当前基础教育发展不均衡的问题,从本质上说主要是基于竞争的理念造成的。教育政策具有引导性,适时制定促进校际合作的教育政策,是推进基础教育均衡发展的根本所在,相应的“择校”现象也会逐步解决。其次是面向团队,而不是个体。如在教师队伍建设上,基于合作的教育政策将会促进学校组织整体发展。而通过竞争强调教师的差别,频繁运用个体奖励的办法,只能在一定条件下调动先进教师的积极性。最后是面向全体学生,而不是少数学生。教育应该以促进全体学生全面发展为宗旨,一切基于过度竞争的按比例和名额划分的教育政策,只能使少数学生受益。
基于合作的学校组织
基于合作的学校与学校的关系应定位于战略伙伴关系。
这类似于企业领域的战略联盟,其宗旨不是与竞争对手“争夺”市场,划分势力范围,而是努力与竞争对手共同创造并分享一个更大的市场。基于合作的校际战略伙伴关系应在共同理念前提下开展,例如,让每个孩子都获得成功、学校文化是学校发展的标志、教师学习型组织可以共同创造、教学信息和技术可以共享等。建立这种伙伴关系应为合作的双方带来实际利益,这是合作战略得以实施和成功的前提。利益的来源可能产生于三个方面:参与合作学校的资源配置得以优化,资源及核心能力互补,合作伙伴之间通过共同开发发现了创新机会。创新的契机为实施合作战略的双方开创了全新的事业领域,双方互相影响,互相促进,延伸了各自的能力范围。建立这种关系,除了双方具备共同理念和共同的利益驱动外,诚信不可或缺。
合作的前提是共享,要通过合作,形成共享的学校组织文化。
形成学习机制。学校必须成为具备“自我学习”机制的组织,要使学校中的教师都具有学习的意愿。这种组织本身就是一种极好的教育因素,整个学校的教学、管理和其他一切工作都以这种机制为依托。使教师在用中体会所学,在用中发挥所学,满足教师自我提高、自我实现的高层需求。
通过团队学习和组织学习,实现学校组织文化的变革。学校组织文化的实质在于那些不以为然的、无形的、出乎意料的假定,力量在于它作为一套无意识的、不加检验的、不以为然的假定在运作的这个事实。它反映在行为中并得到加强,默默地强有力地形成人们的经验。没有这种学校内部人的思考方式、价值信仰、行为方式的“类”结构的改变,就不会出现有效的学校变革。
重视在经验中学习。学习的基础是团队的实际经验,团队成员对学校组织工作提出问题,进行反思,增长个人和组织的知识和学习能力。坚持以这种方式来审视经验的目的,是使组织成员经过一段时间后,形成一种能够反复从自己的经验中学习并有所增益、终身有用的技能和洞察力。如果这一点能够成为学校组织内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的话,那么,学校组织就有可能具备一种持续的自我更新与变革意识和能力。
基于合作的学校组织结构创新,必须克服学校自身路径依赖的惰性。这种组织必然是一种扁平化组织。
学校组织结构扁平化需要打破传统的、严格控制的、集权性的纵向组织结构,建立灵活多样的、分权性的横向组织结构。在横向组织结构中,职务级别减少,学校决策权下移,监督职能减少。
这种组织结构有利于发挥教师、学生的主体性、创造性,有利于提高学校组织的活力和适应性。扁平化组织强调合作与共享,强调团队精神,这些团队可能以不同的形式出现,比如学习困难学生教育扶助小组、考核评聘咨询小组、教学质量分析小组、优质课评价小组等。团队组织的时间、形式、人员组成、管理都以任务为核心,一项任务完成后,这个团队可能暂时结束,再以另一项任务为中心组成新的团队。团队与团队之间、团队成员之间、团队与学校之间本质的关系是协作关系,求同存异,互相帮助,共同发展。
基于合作的学校组织是一种通过学习不断促进师生个体和学校共同发展的组织,学校领导行为应聚焦在此方向上,扮演柔性的学校领导角色。
首先,学校领导要以激发组织成员的内在动力为工作重心。努力营造一种和谐的人际关系,在此基础上搭建共同发展的平台,凝练核心价值,激发每一个成员的积极性。
其次,学校领导要从关注目标实现转变为关注学校使命和发展过程。要从过去更多关注管理目标的具体实施与控制,转变到更多地关注学校共同愿景的形成和学校的发展与未来。要把每个成员视为组织的动力源泉,开发和引导组织成员的潜力,注重沟通与激励职能的实现。
最后,学校领导的行为方式民主化、人性化。基于等级关系的领导者的权力行使,必然以刚性手段为核心,外化为严格的控制指挥与完备的奖惩措施。基于合作的领导则会尊重人、关心人、发展人,更多地运用人格力量对组织成员产生潜在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