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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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有人喂鸽子 挥霍着宁静。裸露的阳光,找不到 可以歇脚的木桩 从热情中一点点攫取火种 内心映射着强光 与混和着钥匙转动的味道 阴影载满了鸟儿。或由于朝南 而产生方向 羊群运送的岩石,在难以忍受的空气中 等待坠毁 冥想的链条伸出窗外,每个人 都拥有小小星辰。梦境遭遇呐喊 昨夜,你的前额 试探性地,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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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有人喂鸽子
挥霍着宁静。裸露的阳光,找不到
可以歇脚的木桩
从热情中一点点攫取火种
内心映射着强光
与混和着钥匙转动的味道
阴影载满了鸟儿。或由于朝南
而产生方向
羊群运送的岩石,在难以忍受的空气中
等待坠毁
冥想的链条伸出窗外,每个人
都拥有小小星辰。梦境遭遇呐喊
昨夜,你的前额
试探性地,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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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从自然中康复,谁就拥有植物的欲望 谁就懂得一粒种子的秘密 偶然的忽略,也许是季节的成全 所有播种并非为了大地的收获 喀纳斯的蜜蜂,飞进森林 它自由的翅膀,也有随风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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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饱经沧桑的人 在黄昏的呼伦贝尔 被草深深打动 这些弱不禁风的草 这些见了羊就低头的草 这些一辈子离不开泥土的草 这些像我的乡亲一样卑微的草 手挽着手 竟然跟着太阳走到了天边
舞台上奔跑的,吆喝的,哭泣的,欢笑的男女 被闽南语辨别出了面孔 我故乡的人和你故乡的人没什么两样 我故乡的人和你故乡的人确实是两样 我指给你我故乡的剧情,隔着海峡,你以为 他们能上演什么戏? 他们对着空旷喊回家,回家—— 你流下泪,你来自远方,你落脚北京 我忍住泪,我来自远方,我落脚北京 我知道他们喊给谁 那具有象征意义的召唤在我的故乡一年又 一年上演—— 作为政治的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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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我仍不可能把麦田变换成清风 也不喜欢整天打比喻的小鸟 一晃40多年过去了,依然有一个人 仍在暗处与我对抗 让我绷紧的心穿过每天的生活 查字典,告御状,烧纸钱都不管用 紧贴着墙根,轻手轻脚,屏声静气 这个人在墙的后面偷听我的心跳 我妄想成为一座迷宫 连自己也无法抵达深处 在安静而艰辛的摸索中耗尽时光 回忆中我只拥有浑浊而慌乱的影子 想必黑暗镜子里的人已经憔悴 甚至融化。
母亲 儿子给你盖房子来了 儿子要让你在大地上住不漏雨的房子 住北风吹不掉屋顶的房子 你一生有关节炎 儿子不能让你只剩下骨头还患风湿 你一生在为怎样挨过冬天夜不能寐 儿子不能让你一生最后一觉焐不热被子 你坟前的槐树 在不停摇头 母亲 你是不是认不出儿子 儿子有三年没回家看你 你说 起风了 眼睛有些迷糊 即使一百年不见 母亲 都会在陌生的人群中一眼瞅出自己的儿子 母亲 你住上
我,城里人,偶尔说普通话,像假洋鬼子 不用上溯三代,从爷爷到父亲,都是土里刨食的好手 我小时候填档案时,成分一栏,一直是贫下中农 这让我骄傲了二十年。突然有一天 贫下中农在成分中消失了,竟有些不适应 感谢自己聪明的脑袋,考上大学,参加工作 这让邻居王爷感慨:你月月有个麦子黄 我家牛蛋啊,世下就是种地的,天旱 就麻烦了…… 我的成功经历教育着从八十岁老汉到咿呀学语的娃娃 都说我在
正是黄昏时分,禾木村有人点灯 像小小的橘子一一剥开 看见里面疼痛的人。灯光带来疏稀的脚步 雪独自下着,带来宇宙的声群 它们覆盖了春天的抗议 看不到野兽穿过低矮的灌木丛 但我看见图瓦人多了几分惆怅的内心 还有阿勒泰,边境线上秘密的情郎 或许还在点燃偷渡的欲望。下午之后 我一个人看着水渗入石头,听几声狗吠 默想,在繁花盛放、人声鼎沸之前离开
两岸之间潺潺生动,瞬息运送桃花 需要从上游,打开黑暗,陈旧的非比往事遥远 只有远行的人,临近柏木的灰 星火正浓,流浪者持有手制的鞘 夜间闯入鲜花辉煌蕊处,探视露珠悬于的空地 哦,的确,蜂房斑斑点点 只有高处的盘旋之物 才能回应低处的甜 那些背部绢翅煽动的诵声,沿袭薄薄的禅经 你不得不在一些不好的想法里修整出一片平地 一定会冒出密集的矛尖 或在战事里,掀开封闭的窗户 一群秃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