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叙述风格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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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关注闫文盛的写作,他的文字叙述风格独特。这对于一个70后作家是难得的,不多少见的。大多数写作者功利欲望极强,很少有人耐得住寂寞,探寻人与世界的關系,灵魂的故事。
   作家闫文盛的文字时,让我眼前一亮,为之心动。他独立一般的写作,而是思考文学的本质,他的文字带给我们深刻地追问。而不是俗不可耐的生活琐事。他文字所达到的高度,以及断片式的结构,极富象征色彩所产生的艺术美学,足以令我们心醉神迷。
   近日读闫文盛《我心中的大粒星辰》,单从题目就可以看出,作家对心灵的探索和追问,当银河中的星辰加上一个大字,发生化学变化,意义不同于一般了。
   闫文盛的文体,是标准的随笔写作,继承西方随笔主义大师佩索阿、尼采、巴塔耶、本雅明、罗扎诺夫、卡夫卡日记、齐奥朗等人。带有强烈的个人体验,稳健又峭拔的笔力,作家诗性文字,透出刀锋般的寒光,意象丰富,很有张力,理性的思考,颇有独特之处。其个人化的言词,饱含思想性和诗性的话语,具有独特的个人风格,可见作者的用心。“最好的生活是到处漂流,全身心地去体会、感受物是人非的沧桑,灵魂不拘于一地。灵魂不需要有精神的根。灵魂只需要有物质的根,只是因为要保证它的输出罢了,要保证它蓄满不死的营养罢了。我们落拓的心深知此理,因此总是遥望远方,因此总是想要‘拔根而起’。”
   作家所说的漂流,是心灵的漂流,在寻找自己的精神家园。这种找是痛苦的,是艰难的,一个人用一生的代价。
   作家为了远方,抛弃尘俗的杂事,背起灵魂的行囊,毅然不顾一切的奔去。作家的书写,执著听从心灵的召唤,“那曾经被我所质疑,‘心怀揣测’的散乱与破碎因为其强烈的爆发力受到了我前所未有的青睐。”在这条路上行走,不是轻快畅通的,而是充满艰辛和质疑。作家迎着扑来的矛盾和指问,不能有一丝犹疑,作家自己称为“灵魂裂石般”。灵魂的断裂,发出巨大的轰响,散出金属般的寒气,形成坚硬的文字。“我拥有太多的表层回忆。那些倏忽而过、习焉不察的岁月。那些拐弯抹角、不知西东的岁月。那些不知何时降落、何时消融的雪。那些不知何时出现、何时隐灭的人群。那些故事里的草蛇灰线也仅仅是一些凌乱的线条,它们终归没有连缀起来,形成一类新事物。它们仅仅是一些表层回忆,带着山峦之形隐没在夕阳的轮廓中”作家的叙述有着自己的个性,他在平常的生活和回忆中,审视不平常的东西。这需要不仅是知识的积累,而是诗人的灵敏,和思想的锋锐,才能对事物进行剖析和分解。
   二战以后,随着现代化的到来,在技术高速发展的今天,工业记忆的出现,使人类发生巨大的变化。人们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权利、科技、文明,但突出的一种现象发生,人类发现自己无家可归,变得一无所有,而且变成破碎的存在物。作家写道:“我一一凝目,几乎感受到了‘他们的同时存在’。但是时间并不复杂,它浮在我们感受的表层,因此看起来像一只硕大蘑菇。”个体的人没有了归宿感,成为异化。作家每写一个字,都是发出一声追问,不是小情小调的在抒情歌唱。
   一些作家热衷于托物言志,他们给散文带来不好的影响,以至后来的人极力临模,反而写得水分过多,变成一碗泡囊的剩饭,发出酸腐味。他们是四季的赞美者,随着季节的变化,沾沾自喜,写一些感伤的小品文。甚至有一些是征文写者,每天在网上搜寻各地的征文信息,参加各种地方的征文。他们以此为乐,以此为荣,每天在书写文字的垃圾。情感虚假泛滥,散文正如明代袁宏道所说“似新实腐”,四个力重鞭人的字,说出深刻的道理。散文是从胸襟中冲出来的激流,带着生命的原生性,未经过尘缘的浸染,它有真情、个性、风骨和质朴,一路高歌,留下宏大的史诗。虚假的情感充满水肿,注满病态,脱离散文的本质,更看不到纯粹写作。评论家李建军指出:“真正的文学,既不甜蜜,也不轻松,而是苦涩和艰难的。它意味着严肃的责任和沉重的使命。作为人类生活的审查官,作家必须用更加严格的尺度来审视生活。作为人类精神病痛的观察者和诊断者,作为对命运不公和社会不义的批判者和抗议者,他们对人类的不幸和痛苦特别敏感,往往体验着比别人更多的疼痛。”评论家道出文学的真正意义,一个作家的文字,不是蜻蜓点水的抒情,写得小得意,小有感,小心情。它是带着沉重的责任,对生命的疼痛,要比任何人多,并且要承受得住。
   当下的散文写作,同质化如洪水一般泛滥。作家闫文盛这样风格独特的写作,难得一见。一个作家的精神决定作品的品质,和他前行的方向。闫文盛的随笔写作,保持自己的探索,他不会用自己的心灵,去迎合世俗的奉承。他的文字有“骨力”,冲击与震撼,体现出自己的精神气质。随笔断片的写作,具有先锋性,试验性和责任性,赋予厚重的意味,它拒绝散文的矫情和虚掩,而是要求真实和思想的先锋性。
   高维生,著名散文家,出版散文集、诗集三十余种,主编“大散文”“独立文丛”等书系,现居山东滨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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