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作家赵本夫日前在新书《天漏邑》的发布会上接受采访,他说:“从萌发、构思、准备,到最终完成,差不多用了10年。”赵本夫坦言,在《天漏邑》中,不少细节、人物语言,上一分钟还不知道,写到那里时就突然出现了,有种灵感即兴而来的感觉。赵本夫说,自己在小说创作中,除了追求好看之外,更加看重的一个东西,那就是作品内涵的丰富性。谈起对一个作者来讲最重要的是什么?赵本夫表示,最重要的是精神和思想的积累。“一个作家有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作家赵本夫日前在新书《天漏邑》的发布会上接受采访,他说:“从萌发、构思、准备,到最终完成,差不多用了10年。”赵本夫坦言,在《天漏邑》中,不少细节、人物语言,上一分钟还不知道,写到那里时就突然出现了,有种灵感即兴而来的感觉。赵本夫说,自己在小说创作中,除了追求好看之外,更加看重的一个东西,那就是作品内涵的丰富性。谈起对一个作者来讲最重要的是什么?赵本夫表示,最重要的是精神和思想的积累。“一个作家有没有分量,就是看他的积累,积累就是我们的分量。事实的积累、生活的积累、艺术手段的积累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赵本夫说:“我觉得写作不在于写什么,在于怎么写。文学不要急,我認为写作是个温暖的事情。莫负读者,一旦急功近利,这部作品就很难了。”“阅读文学作品是快乐的事,没有人会为了沉重去看小说。”如此,赵本夫说,自己经常把小说写得好玩、幽默。“如果读者读《天漏邑》时能感到片刻快乐,我也会因此而快乐。如果能从作品中找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那于我就是意外收获了。”
其他文献
东紫的长篇新作《好日子就要来了》日前由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在这部小说中,东紫以做假文凭为核心情节,将日常生活的復杂性、讽刺性做了文学的表达。日前,该书研讨会在北京出版集团举行。与会专家白烨认为:“东紫把握日常生活的功夫很深,《好日子就要来了》不露声色地反映了日常生活的悲剧性以及人性在某种意义上被虚荣所锈损的普遍性,因此这部小说有从多重角度解读的可能性。同时,小说存在人物类型化的问题,仍有可以再
《作家文摘》2018年度十大非虚构好书终评活动日前在京举行。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吴义勤说,《作家文摘》作为一份具有社会影响力和公信力的报纸,其所主持的“十大非虚构好书”评选活动举办多年,已成为一个很有影响力的品牌活动,在社会各界产生了深远影响,对广大读者而言是一份不容忽视的榜单,对图书出版界具有重要引领作用。经过评选,《罗曼诺夫皇朝:1613-1918》《细读文艺复兴》《风雅宋:看得见的大宋文明》《
我一直认为,对于“70后”而言,假以时日,他们会重返自己生命与成长的来处,重温自己与故乡共同经历过的艰辛、痛楚、欣悦、希冀,以及被某些时代浪潮重新修改与塑造的心路历程,而不仅仅只是局囿于、满足于当下现实生活的摹写和物质层面上的滑翔。这个变化过程在黄咏梅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我如此强调,是因为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蜕变的每个阶段。从早期书写城市繁华与饮食男女,到对底层与边缘人在艰巨生活中诗性超越的描写,到近
内容摘要:“他者”作为当代犹太裔法国哲学家列维纳斯(Emmanuel Levinas,1905-1995)哲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集中地体现了个体对自我与他人问题的思索。根植于多元族群国土的马华文学,有不少作品皆以“他者”——弱势民族为书写对象,除了表现从边缘中发掘人类的困境与现实关怀,更有反映个体与族群等错综纠葛问题之意图。本文在此归纳出几种马华文学中常见的书写“他者”模式,并以几部有代表性的作品
田晓隐的诗歌写作因为“个人”主体经验及其想象力的占据而显得更加富有暗示意味,在当下诗歌对历史、语言、文化等领域的想象以及个体体验的真实性发起总攻击的时候,他却对个人化的诗性存在充满了想象。在诗坛上,诗人们对个体的存在抱持着各种态度。比如波兰女诗人辛波斯卡是一个“珍爱怀疑”的人,批评家陈超先生认为“她以独特的思考,沉静而犀利的反讽语言,有力地将人的生存状况、生命经验总结成可供分析和命名的‘图示’:坚
日前在曼谷国际书展的中国展场举行了“中国历史上的传奇女性——《芈月传》新书发布暨作者交流会”。该活动由《芈月传》泰文版的出版方暹羅国际多媒体有限公司和中国浙江文艺出版社联合举办。暹罗国际多媒体有限公司代表思迪德·森松本素表示,作为泰国大型的文化综合体之一和泰国引进出版中文书籍数量最多的机构,他们注意到《芈月传》在中国国内市场的卓越表现,其作品的高品质和浓郁的中国古典风格,让他们迅速引进出版。浙江文
湖北女作家尔容历时3年创作的长篇历史小说《伍子胥》日前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长篇历史小说《伍子胥》,全书33万字,50个章节。以《史记》中伍子胥列传为蓝本,以《左传》《国语》《吴越春秋》等相关史料为补充,从伍子胥的曾祖父、祖父、父亲写起,再写伍子胥被迫逃亡,到效忠吴国,展现了他迭宕起伏、波澜壮阔、鞠躬尽瘁的一生,同时,揭示了荆楚三峡一带望氏一脉的由来。小说《伍子胥》揭示了主人公伍子胥刚烈坚韧、
墨西哥著名诗人帕斯曾指出:“时尚代谢往来。而诗人——真正的诗人——的领地是不变的:在他们身上,我们会找到世间万物的真实和谎言。”这是一种智性的思考,其中充满了对诗人自身起始终结的考量。从此处,我们其实应该领悟,诗人身上应该具有某种内在一致性,他的写作不心无旁骛,而是始终面向一个对象——世间万物,而且在写作上保持一种缓慢生长的态势,并且勇于从孤独的迷宫中揭示它们的本质。由此贯穿整个一生的写作,他的作
伦敦大学的英国历史学家丹尼尔·比尔(DanielBeer)日前以所著《死屋:沙皇时代的西伯利亚流放》一书,获得了麦吉尔大学主办的第十届康迪尔历史文学奖。康迪尔奖创办于2008年,以該校校友彼得·康迪尔(PeterCundill,1938-2011)命名,意在表彰世界任何国家出版的“最佳英文史著”,因奖金高达七万五千美元(约合人民币五十万元),而号称世界上奖金最高的历史图书奖,今年则以新面目重启,入
诗人剑男认为:人只有在“不断返回故乡的途中,才能更加清晰地看见生命中光亮的部分,看见自己的来路和初心。”尤其是人到中年之后,他的这种感受变得越来越强烈。于是,近几年来他不断地将自己的诗歌视野定位到故乡幕阜山,通过对田园的另一种指认来完成对漫游命运的精神救赎。 应该说,故乡情结尤其是诗人对于故乡的情结乃是文学之光中最深沉也最柔软的一束,因为它凝聚着诗人永远无法逃脱的归根心理和本能冲动。尽管剑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