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市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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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夏说,“弟,咱到城市去住。”
  小冬美得不行,城市是个诱人的地方,对一个农家孩子来说,城市就是天堂。
  小姨在城里住,俩人就投奔姨家了。
  姨家也不是很宽裕,工薪阶层。姐弟俩来了,姨也不好说什么,把地下室收拾了下,让他们住下。
  两个孩子,来城里能做什么呢?姨夫建议让小夏去学理发,也许是条路。
  小夏今年十九岁,按说女孩子这个年龄应是在学校里度过,可是小夏很不幸,她没这个福分。前年的一天晚上,小夏的父母双双煤气中毒死了,撇下小夏和弟弟小冬,还撇下四亩苹果园和八百块钱,小夏不得不辍学了。姐弟俩还小,当然不是管理果园的料,没办法卖了果园,得了一笔钱,就投奔姨了。
  小夏听了姨夫话,决定去学理发。弟弟小冬比小夏小两岁,就掏垃圾箱拾荒。
  小夏性格开朗,爱说爱笑,也能吃苦耐劳,日常生活里包括弟弟的吃睡洗衣等都需小夏料理。弟弟小冬就不同了,他比小夏小两岁,平时沉默寡言,但也很懂事,比如说姐姐的同伴来了,他会自觉独自到外面去,找活儿做。但他也很精明,凡事留神,租的这家店铺,就是小冬在街头看到的广告。
  小夏刚学了理发手艺,雄心勃勃想干一番,听弟弟回家说了,觉得槐花街地方很好。不过小夏还不放心,槐花街是商业街,免不了有地痞流氓,社会治安状况好吗?
  这条街叫槐花街,是条商业街,街两旁林立着高低不一的各式平房,各种店铺琳琅满目。
  姨也来看了,说这地方行,小夏你可要争口气啊。
  小夏不愧是精明小夏,她在城里学理发手艺时,亲眼目睹了老板受够了社会流氓欺负的苦头,老板只能有气咽在肚里。当今生意不好做,若有流氓痞子捣乱,那更没法做了。不过这条街的环境还好,平时也很安宁。以前这里曾有一些小混混捣乱,经常出现打架斗殴现象,不过现在好了,没人敢闹事,其中主要原因是派出所调来一个叫何大拿的警官。何警官大块头,心狠手辣,办案能力强,小混混们个个闻风丧胆。自何警官调来担任这个区的片警以来,很安宁,大家安心做生意。
  这就放心了。姐姐小夏让小冬领着来看了出租屋,觉得铺面还行,便找店主商谈租房价格。
  店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蚂蚱眼,旁边还跟了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个子矮矮的,精瘦,看样是两口子,开了个羊汤小吃部,不太景气,关门不做了。门上贴了广告:吉房出租。
  小夏便和店主谈妥价格,每年交三千元租下了这家店铺。
  小夏的姐妹们也来帮忙,大家好容易把店铺收拾干净,粉刷一遍,忙活了几天,就等开张营业了。可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来了个老头,七十多岁,称是这店铺的房东,问小夏,“蚂蚱眼呢?”
  “蚂蚱眼,你说的是张渺渺?”
  “什么张渺渺,就是开小吃部的那个。”
  小夏明白了,说,“你说的是店主啊。”
  “店主?”老头笑了,“谁是店主?我是店主。”
  小夏傻眼了,怎又冒出個店主?
  老头说,“我真是这屋的主人,姑娘,你租了这店铺是不?”
  小夏说,“是啊。”
  老头拍了下大腿,说,“姑娘,你上当了!”
  小夏还莫名其妙。老头唉了声,回家拿来很多证件亮给小夏看,“你看你看,房产证是我的,我租给张友恩的合同差十天就要到期了,他又租给了你?这个张友恩,他把你骗了,没想到我住闺女家几天,他竟干出这种事。”
  小夏也拿出合同给老头看,“我和张渺渺签了一年合同的。”
  “你这合同有啥用啊,他真名叫张友恩,佳木斯市暖泉镇龙王庙村人,他的身份证你见过吗?我这里都记着呢。”老头说。
  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马马虎虎跟人签了合同。这可怎么好?小夏一时没了主意。
  小冬在旁边站着,不作声,然后做自己的事去了。
  老头又解释说,“他合同到期了,屋是我的,他有什么权力把屋租给你?他骗你钱呢。”
  小夏不知所措,“老大爷,不管怎样,我交了钱,这合同管用吧。”
  “不管用!”老头斩钉截铁,“屋是我的,你把钱交给他了。”
  “那你找他好了,反正俺交了钱。”小夏也没办法。
  老头寸步不让,“姑娘,说话要考虑着说,我的屋我说了算,十天以后,你搬出这屋。”
  正僵持不下的当口,警官何大拿恰巧路过。俩人都要何警官主持公道,讨个说法。
  何警官询问了事情原由,觉得复杂,要二人到派出所写写笔录。
  何警官怀疑老头有和张友恩合伙作案嫌疑,认真进行了审查。可是老头句句说的是实话。
  何警官认为张友恩就是嫌疑人,可是和小夏签合同的是张渺渺,这就给办案带来难度,不见张友恩或者张渺渺本人就没法定案,何警官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给二人调解。
  最终达成协议,俩人都吃点亏,小夏再出一千五给老头。屋都收拾好了,总得开张营业吧。
  老头也是达理人,但也觉得窝囊,说我少收了钱,还被警察审查了这好多天。
  小夏吃点亏也认了,谁叫自己不多长个心眼呢?都怪自己社会阅历太浅。还得多多感谢警察啊。
  小夏的理发店终于开张了。开张那天,小冬在门前噼噼啪啪放了两挂鞭炮。
  小夏只想把生意做好一点,补回损失。槐花街多了个漂亮姑娘开理发店,也给槐花街人添了几分兴致,大家都来光顾,生意很不错。小冬回来也帮姐姐的忙,劈柴烧水等。
  人们都是冲着小夏的热情光顾小店的,在槐花街上,这是惟一的理发店。小夏理发很认真,尽量让顾客满意,但也有委曲的时候,有的顾客刁难,她也没办法。比如说来了个老头,以前留光头,这次给剪了光头他就不满意,说我这次要留发的你怎给俺剪了光头。小夏明知在讹自己也没办法,还要笑脸向人家赔不是道歉,说我这次不收费了还不行吗?不收费人家也不满意。来了个长发青年,头发比女人的还长,理完发后青年对着镜子照看了半天,说我的头发咋变短了啊!不满意,临走还拿去一瓶洗发精。遇到这种事,小夏只能委曲咽在肚里,暗里却没少流泪。   店里除了来理发的外还来一些闲人,大多是街上开店的,生意不好时就过来闲聊,小夏也不能往外赶人家,因这些人中大多是自己的顾客。疾痢头就是其中之一,疾痢头三十多岁,开了个装潢店,没事就过来溜达,坐下就不走。他头上没长几根毛,隔三五日就来剪一次。顾客就是上帝,小夏只能笑脸相迎。
  小冬就不同了,每天回来,一声不吭,帮姐姐干一些杂活,但他看见疾痢头就烦,丢白眼,还故意把家具弄出碰撞声。疾痢头也不恼。照样谈笑风生。
  为交房租钱,姐姐借了姨夫三千块钱。小冬知道姐心里有委曲,也想帮姐姐多赚点钱。
  那个可恨的骗子张渺渺!也不知警察把案子办得咋样了。这天小夏来到派出所,年轻的警察在网上调出了一个人的照片,说,“是这个人吗?”
  小夏眼睛一亮,说,“是,就是这个人。”
  果真是房东老头说的那样,此人原来真名张友恩,佳木斯市暖泉镇龙王庙村人。
  “找到人了,把他抓起来吧。”小夏口快说。
  警察没作声,还看电脑资料。小夏觉得有望,不再追问,也在旁边看。
  警察看了半天,关了电脑,点颗烟吸着。小夏目光迫切地望着警察,提醒说,“发通缉令通缉他!”
  警察微笑了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没有证据,怎能随便抓人?再说,没有此人笔录,谁又能证明你说的就是真话呢?”
  小夏傻眼了,难道无望了?
  警察说,“先回去吧,想办法找到此人就好办了。”
  小夏出门碰见何大拿,何警官刚处理完一桩打架案件,怒气未消,还望着那人发脾气,“赶快回去凑医药费!否则,看我不拘留你!”
  那个人唯唯诺诺,点头:“是是。”
  何警官回头看见小夏,小夏忙把刚才警察的处理结果告诉了他,何警官“嗯”了声,说,“先回去吧。”忽然想起什么,又问,“生意怎样?”
  “还行吧。”小夏回答。
  何警官点点头。
  小夏觉得何警官是个不错的警官,心里扎实多了。
  出租屋前,蹲着一个人,原来是姨夫。小夏向前打了声招呼,“姨夫来啦。”
  姨夫刚进门坐下就唠叨,说,“你姨的病又重了。”
  其实姨夫不提小夏也明白,姨夫是来要钱的。姨夫也不容易,姨得了糖尿病,整天打胰岛素针,需很多费用,全靠姨夫一人操劳。
  小夏倒杯水给姨夫喝,然后拿出三百块钱,说,“姨夫你先拿着,改日我就把钱凑齐送过去,看望俺姨。”
  姨夫没说什么,接了钱,说,“你也要争口气,好好干。”
  小夏说,“我会的。”
  送走姨夫,小冬回来了,还领来一个伙伴。小夏说,“姨夫来过了。”
  小冬知道姐借了姨夫三千块钱,没说什么。这些日子里,小冬一直难过,难过为姐提供了广告信息,租了这倒霉的屋,要不是租了这屋,事情发展不会是这样,因此小冬很愧疚,老想為姐分忧,无耐自己年龄还小,没大本事,倒是同伴给出了个主意,说要过年了,贩卖烟花爆竹肯定赚钱。小冬同伴的舅舅就是烟花爆竹批发商。小冬把想法跟姐姐说了,小夏犹豫了下,一是小冬年龄小,再说贩卖烟花爆竹危险,也违法,需有效证件。小冬倒很有信心,说,“咱不零卖,提前把客户联系好了,送给他们就是了。”小夏见小冬执意要做,觉得弟弟成熟了许多,锻炼一下也好,笑着说,“那你就先去联系客户吧。”
  小冬兴奋地整日在外面跑客户,倒是有很多厂家和店铺同意要货,但要求必须便宜。贩烟花爆竹很赚钱,便宜也有得赚。小夏见小冬还真有能力干事,很高兴。但做生意需要本钱,小夏犯愁了,平时闲聊时疾痢头老吹嘘自己有钱,小夏想此时何不求他一求?于是在一次闲聊时试探着问疾痢头,“大哥能不能借几个钱用一下啊。”疾痢头倒很爽快,说,“你用多少钱尽管说话。”小夏就把小冬要贩烟花爆竹的事跟疾痢头说了。疾痢头当着理发店很多人面,更加炫耀起来,说,“小菜一碟,好说。”
  就这样,小夏借了疾痢头七千块钱,答应卖了货后就还。
  小冬很不满,无论借谁的也不要借疾痢头的钱,因他讨厌疾痢头。可是姐姐做了决定小冬也没办法,小夏私下跟小冬说,“不管怎样,人家帮咱忙,应感谢人家才是。”
  果然不几天,小冬在同伴舅舅那里进来一批货,因已近年关了,烟花爆竹可能还要涨价,不如早早把货进来家。
  小夏帮小冬在不远处租了一家闲屋,把货存放在那里,答应给人家一点报酬。
  小冬望着那一箱箱烟花爆竹如获至宝,数来数去的,还在小本本上记呀写呀的,时不时地在箱子上画上记号,真像个商人似的。
  因贩烟花爆竹违法,不能在市场上明卖,小冬开始跟预约的客户们联系。小冬预约的客户多是一些店铺经营者。
  事与愿违!没想到大多数客户没要小冬很多货,原因是有派出所警察提前把烟花爆竹送过来了。警察贩烟花爆竹没人追究,把货放在那里你不要也得要,告诉你多少钱然后走人,还得笑脸相送。客户们个个抱怨,也没办法,但因小冬的货便宜,只少量要了些。
  小冬吃了闭门羹,可是货物又不能积压,因答应年底还清疾痢头的钱,于是小冬只能再跑客户,包括市民们。小冬逢人便问人家要不要鞭炮,哪怕是你买一包鞭炮,小冬也不把机会错过。
  回到家里,小冬趴在床上算啊划啊的。小夏问,“卖得咋样了?”小冬说,“卖了还不到一半。”小夏叹口气。小冬倒很兴奋,说,“如果全卖了,还清疾痢头的钱,还能赚三千,姨夫的钱也能还上了。”
  第二天中午,理发店来了三个警察,示出证件,说,“你们贩卖鞭炮吧?”小夏小冬正在吃饭,傻眼了,说,“没有啊?”警察很镇定,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带小夏小冬来到那个闲屋,让小冬把门打开,进屋检查了一下,说这些烟花爆竹都是没经过有关部门检验的,是违法贩卖的危险品,必须没收,还要处罚。
  原来被人举报了。望着被搬走的一箱箱烟花爆竹,小冬很是心痛,也怯怯不安。   虽没得到处罚,货被没收了。回到店里,小夏坐在凳子上抱着脑袋,小冬站在那里偶尔看姐姐一眼。其实他心里比姐姐难过,觉得对不起姐姐,像做错了一件大事。
  事到如此,也没办法,店铺还得照常营业。小夏只是心情低落,尤其疾痢头来了,更无颜面对。
  小冬算了下,货已卖了四千块钱,还亏三千。
  要过年了,疾痢头提过钱的事,小夏讲出货被警察没收一事。疾痢头很不满意。
  小冬决定要去找警察,于是想到了何警官。何警官人不错,也许会网开一面,把那些货退回呢。
  何警官的家就在这街上住,小冬硬着头皮来到何警官家里。
  何警官正在家里吃晚饭,见小冬来了起身站起,让小冬到客厅里谈。小冬先是提起被张渺渺诈骗一事,说不知此事处理咋样了?何警官看样也很难为,点支烟吸着,说,“此事很难办,不见张有恩的面,案子没法定啊。”小冬天真地说,“到佳木斯去捉他不就成了?”何警官叹口气,然后笑笑,说,“是那么简单吗?你们那案子三千块钱,路费都不够。再说,这个人也不一定就回他老家,很难办。”
  总算明白了,原来如此。
  小冬说,“俺的鞭炮也被没收了,欠了很多钱,这年咋过啊。”
  正在这时,外面进来两个警察,搬进来两个箱子,放在客厅里,和何警官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小冬看了那纸箱一眼,觉得很熟,因小冬曾做过标记,是烟花爆竹。
  小冬起身走人,何警官说,“你等等。”何警官从内屋出来,递给小冬三百块钱,说,“拿着吧,过个年。”小冬接了钱,走了几步,又把钱放在桌子上,头也没回出门来。
  小冬回到店里,姐姐不在家,很晚才回来。
  第二天,小冬见姐姐眼有些红肿,像哭过。
  晚上,姐姐又开门出去了。小冬知道姐姐晚上从不出门,于是好奇地跟在后面,只见姐姐进了疾痢头的装潢店。
  好长时间,小夏才从屋里出来。小冬躲在墙角里,只听疾痢头笑着说,“再陪我一次,咱就清账了。”
  小冬此时什么都明白了。回到店里,装作什么不知道。
  再有七天就除夕了,晚上,小冬来敲疾痢头的门。疾痢头哼着小曲出来,以为是小夏呢!就在这时,小冬抡起手里的菜刀,朝疾痢头的脑袋猛劈。疾痢头嗷嗷叫唤,抱着脑袋逃上大街深处。
  就在这时,派出所接到了报警电话。是疾痢头报的警,说是遭到了不明身份人的袭击。
  几乎与此同时,何警官也接到了报警電话,说是家里发生了火灾。
  原来何警官客厅里的烟花爆竹被人燃着了,发生了爆炸,那些燃着了的烟花爆竹像火球,像流星,射出窗户,周围一片红亮。冬末的清晨还很冷,原野一片霜白,槐花街还和以前一样,繁华而又宁静。
  来了一辆警车,小夏眼睁睁看着小冬被警察带上了车。
  几个月过去了,小冬被释放出来。这孩子看见灯光有点眩,闭了会眼又睁大眼看。这槐花街还是老样子,一切如旧,只是姐的理发店不在了,招牌换成一家狗肉铺。那棵槐树下,姐和姨在那里等他,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小夏现住在豪华楼栋里,那个男人比她大三十多岁。男人为小冬接风,姨家全家也都来了,来到一家大酒店里。
  小冬悻悻走出酒店,不会喝酒的他今天有点醉,看见路灯更觉得头晕。信号山上,灯塔里的灯光刺眼,海浪涌来,海面闪着一片金光。小冬欣喜若狂跑过去。海滩上,冲上来一大片垃圾,一堆堆亮得耀眼,那都是些宝贝。“我的,是我捡到的!”
  看见小冬如此快乐,小夏捂住脸泪如涌泉。只有那个男人一片茫然,这孩子,八成是疯了。
  海浪汹涌,劈头盖脸砸来,小夏惊呼,“小冬!”
  男人还没回过神来,小冬已没了影子。
  打捞上来的是小冬尸体,眼睁着,面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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