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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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巴马的外交政策中,反恐问题格外突出而奥巴马似乎也在给自己布下了一个反恐棋局在棋盘上,几颗棋子——伊拉克阿富汗巴基斯坦,环环相扣 奥巴马的就职典礼,令期待变革的美国民众心潮澎湃然而当人们逐渐平静下来后,思考一下摆在这位新任总统办公桌上的那些“百日新政”计划,却发现奥巴马要着手处理的这些大事件件都是迫在眉睫,而结局究竟怎样,却是一个又一个未知数 奥巴马在大选中胜出以后不久曾经接受美国《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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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美国大选除了总统选举之外,在联邦层次上所有国会众议员和33位国会参议员也将面临改选,府会两厢的选情与结果将共同塑造未来两年的美国政治走向。就国会参议员选举而言,33个席位中目前民主、共和两党分占23席和10席,即拥有微弱多数优势的民主党人面临更大的不确定性。基于各州长期政治风向与近期的选民民调考虑,至少有13个席位的选举可能发生党派归属的变化,其中民主、共和党分别为9席和4席。如果按照极
在没有深入研究与配套措施的情况下就迅速提出重大的改革方案,只能引起更多争议,给对手民进党提供更多的攻击目标,让自己陷于被动。 随着大选的逐步到来,马英九当局不是采取稳健的改革与施政方针,反而是快马加鞭,加快改革步伐,接连出台一系列重大改革与新政举措,包括实施“奢侈税”、开放设立“红灯区”、“总统立委”选举合并、“特别费除罪化”与公务员加薪等等。尽管每一项政策与改革都有其合理性,但在社会多元化
不再是华盛顿的后院 Michael Shifter(《当代史》编辑,乔治顿大学助理教授,美洲国家对话政策副主席) Daniel Joyce(美洲国家对话项目伙伴) 拉丁美洲33国首脑峰会在奥巴马就职一个月前在巴西召开,这表明了另一种地区秩序的出现,加强了拉美在全球扮演独立自信角色、要求从美国历史霸权中谋求更大空间的渴望。事实上,拉美多家区域组织已排除了美国,巴西峰会代表拉美开始了重新定义
蓝绿对立与蓝绿矛盾是台湾社会的基本矛盾,其他社会矛盾,或多或少都受这一矛盾的制约与影响。 最近以来,大陆涉台学界开始重视与讨论台湾社会的基本矛盾与主要矛盾问题。目前,台湾社会原来并不显著的阶级矛盾愈益突出,已成为民进党在政治斗争与选举中主打的议题。那么,如何看待当前台湾社会的基本矛盾与主要矛盾,的确是我们深刻认识台湾社会与政治的重要问题。纵观台湾诸多社会矛盾与问题,可以发现,蓝绿对立与蓝绿
是否仍把奥巴马看做值得托孤寄命的不二人选?是否应该“换人做做看”,给商业天才罗姆尼一个机会? 四年前的美国大选,笔者曾以《2008:谁能改变美国》为题撰文对那次大选做过评论和研判(见《世界知识》2008年第11期)。那时,由于美国深陷伊拉克战争泥潭,经济上又遭遇危机而不能自拔,选民的极度不满化为一股强大的要求变革的民气,将奥巴马送入白宫。在当时,不只是美国,甚至全世界都对奥巴马充满期待,尚未建立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有断掉在美国的“根”,才能斩除墨西哥的“叶”。 3月中下旬,美国总统奥巴马在智利首都圣地亚哥访问时,发表了未来对拉美的新设想,其中在首要位置用了相当篇幅强调,拉美安全已经对美国和拉美构成全面挑战,“美洲现在最关心的是她的人民和社会安全……犯罪集团和毒品走私团伙不仅威胁着我们公民的安全、经济发展和投资,而且更是直接威胁到西半球的民主”。在访问萨尔瓦多时,奥巴马更是承诺给
不去韩国,就意识不到中韩两国间的距离究竟有多近。走之前,我又看地图又查路线,觉得沿着陆地飞行的话得要两千公里,越海直飞的话不到两千公里,结果在飞机上乘务长报出的是让我惊讶的1100公里,比去上海还近! 不去首尔,就不知道那里人干净整齐到什么程度,这个看上去建筑没有什么特色的城市却有着特色的人群,这个特色用一个词形容就是“整洁”。 清洁街道 韩国首都表面上是没什么好看的,传统建筑已经剩
2012年2月29日,欧洲央行启动第二轮三年期长期再融资操作(LTRO),共有800家银行获得总额5295亿欧元的资金。加上2011年12月第一轮三年期再融资操作提供的4891.9亿欧元,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欧央行共计向欧元区银行提供了1万多亿欧元的1%低息贷款。这一非常规的货币政策工具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不仅有效缓解了银行融资难题,还成功地让流动性重回欧洲主权债务市场,大幅提振了市场信心,成
委内瑞拉保持稳定,查韦斯顺利度过难关,应是所有人的利益所在。 “拉美铁汉”查韦斯,一向活力四射、精力无穷。但是“强人”也会生病。6月10日查韦斯在古巴进行了盆腔囊肿切除术,6月20日又进行了肿瘤切除术,7月17日,公开“请病假”前往古巴进行化疗。一夜间,拉美最强势的总统也露出凡人的一面,其病后引发的针对权力真空、接班梯队以及2012年总统大选的若干揣测和想象,都使国际媒体对委内瑞拉的前途产生
戴有色眼镜看不清中国 ◆ 西方的“中国热”不断升温,但为什么西方总对中国的战略意图感到“模糊”? 凡星: 我在伦敦学习期间,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即西方对中国和平发展的关注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在北京,我感觉身边的人更多关注当前我们的收入是否跑赢CPI,普通人何时能住上大房子、过上好日子。到伦敦后,我发现西方谈论的是,中国崛起之后,到底想从外部世界,尤其从西方要什么?作为中国的国际问题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