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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路灯》作者李绿园开创性地使用了“撒胶”、“鸭娃子”和“尖尖”三个至俗至陋之词,此三词至今仍仅见于其书而未见于他书,是其不愿使用又不得不用的词语,与理学家主张的庄重语体形成了紧张关系.为了语言“小说化”的需要,作者苦心孤诣锤炼字句,力图回避日常通用语的遮遮掩掩的做法,反映了文学家与理学家的身份冲突,也表明文学语言的边界存在于作者思想和表达所能许可的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