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主义不应成为学院作曲教学的主流

来源 :人民音乐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hongmusong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作为评委听了首届“中国之声”作曲比赛全部决赛作品,很有感触,当然,这种感触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应该说,这次“中国之声”的举办?熏从组织角度来看还是很成功的,无论就初评、终评、研讨会、颁奖大会及音乐会等,安排的紧凑、简练、井井有条。院领导、科研处、作曲系、艺术实践处的领导同志和全院广大师生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从参赛作品来看,有个别作品还是不错的,看得出来是下了很大功夫的。但总体听下来还存在不少问题,一共两场比赛,每场听下来都很累,不少作品风格接近,手法雷同,音响过于刺激,内容离现实比较遥远。
  其实这种现象已存在很久,我们作曲系历届“地平线音乐会”中的大多数作品也都是这种风格。这种所谓现代风格,似乎已成为各大音乐院校作曲系的主流,是典型学院派象牙塔尖里的“阳春白雪”。
  我不反对学院派,更不反对现代主义,但我反对以现代主义做为音乐学院教学的主流。多年来,我一直关心和研究现代音乐、流行音乐和爵士乐。我认为每一种艺术风格流派的产生、存在,都有它的缘由和价值。记得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我刚调中国音乐学院作曲系任系主任不久,当时的党委书记兼院长厉声同志在和我讨论作曲系办学方针时问我:“我们作曲系培养像刘文金那样的人才怎么样?”我回答说:“刘文金我们要,比刘文金还刘文金的我们也要!”他又问:“像杜鸣心那样的怎么样?”我说?押“杜鸣心我们要,比杜鸣心还杜鸣心的我们也要!”他又问:“谭盾怎么样,总不能要了吧?”我说?押“谭盾我们也要,比谭盾还谭盾的我们仍然要!”我觉得我的回答是不错的,但事后知道,他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他更偏重刘文金。因为在他看来,刘文金才是民族的,而杜鸣心太洋了,谭盾又太先锋了。他的办学理念还停留在改革开放之前……
  其实,现代音乐和传统音乐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在表现特定的情绪、环境、意境、心理等方面,有时传统技法做不到的,现代技法能做到;但有些传统技法所擅长表现的,现代技法又不如传统技法,因为任何一种技法都不可能是万能的。在如今多元化的时代,各种艺术流派,应该兼容并蓄,相互补充,而不应该相互排斥。没有绝对的主流和非主流,也没有绝对的高和低。一个作曲家对任何风格和流派,都应该包容、研究、学习和吸收。
  上个世纪50年代,特别是1957年“反右”以后,提倡的是革命化、民族化、群众化,宣扬的是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所谓“三化二为”。那些年,曾对学院派进行过多次冲击,不断进行教学改革。我当时正在中央音乐学院读书,每次教学改革以后,都会留下一大段空白,大家都不知该怎么办。那时不要说现代主义,连印象主义、后期浪漫主义都是反动的。贝多芬属资产阶级上升时期,他的作品有一定的进步性,因而可以学习借鉴;柴科夫斯基则属于资产阶级没落时期,他的音乐是没落腐朽的,要受到批判;至于德彪西、拉威尔和现代主义,那简直是洪水猛兽,绝对不可接近。于是,音乐进入了一个怪圈。
  改革开放以后,现代主义音乐潮流涌向我国,禁锢多年的中国音乐界,似乎突然一下子被唤醒,人们克服了极左思潮,不再提所谓的“三化二为”,也不再搞什么教育革命,更不用担心随时会扣下来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反革命的大帽子。开始提倡个性化,提倡标新立异,走前人没走过的路,提倡音乐就是音乐,不需要形式,也不必考虑内容,更无需考虑受众群体。就这样,跟着洋人的屁股跑来跑去,跑了许多年……于是音乐又进入了另一个怪圈。
  多年来,我们在教学中总是强调与国际接轨,这没有错?熏但要不要和国内接轨,却没人强调过。教学上基本上是一言堂,谁不搞现代音乐,谁就是守旧,就是落后。学生不能用传统技法写作?熏如果用了?熏就会受到老师和同学们的挖苦、嘲笑,拿不到高分。更有甚者,作品会被老师扔出窗外!
  于是人们开始对学传统不感兴趣,提出所谓“学传统没有用,学好了传统和声也不见得能作好曲”、“传统和声害死人”等论调。
  有人说:“音乐是上帝的语言”,这说明音乐本可以是通灵的,可以不受国界、不受语言、不受地域、不受民族、不受阶级、不受信仰、不受政治制度、不受时代的限制,它的受众面应该是非常宽广的。然而我们的路越走越窄,我们的音乐会听的人越来越少,听了的也不觉得是在“享受”,而是在“忍受”。而作曲家们也常常用一句话来安慰自己:“他们不懂现代音乐!”可是他们忽略了,音乐是给人听的,哪怕是写神、写鬼,但最终也是要给人听的。
  我有时在想,当年我痴迷于音乐,不顾家人和乡亲们的反对,毅然决然报考音乐学院作曲系,假设当年我接触的是这样的音乐,我还会不会选择走音乐这条道路……
  其实,我们对现代音乐真正懂得多少,也很难说。前几年我有一个本科学生,花了一个学期的时间,用传统手法写了一部弦乐四重奏,写得很好,但作曲系教师集体打分,只给了65分。我和她为此很生气。第二学期她索性只用了几个小时,写了一个现代简约风格的重奏作品,作品并不成熟,但没想到竟得了90分!后来要开“东方地平线”音乐会,我极力推荐该生上演那部只得了65分的弦乐四重奏。排练时,演奏员们一致叫好,音乐会演出效果也非常好,音乐会后有几个作曲老师都对我说这部作品写得不错,我调侃地说:“既然不错,为什么当时你们只给65分?”他们都说“是吗?不可能吧?”真使人哭笑不得。
  在没有任何音响、时间又很紧迫的情况下,老师们往往只能看看谱面,谱面简单,就会误认为音乐简单,水平低,殊不知,音乐的深度在谱面上有时是看不出来的!
  记得四十多年前,美丽其格的歌曲《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在作曲课上只得了60分,然而第二年这首歌曲红遍了大江南北。这和上面的例子是很有意思的巧合,也是对学院派绝妙的讽刺。
  学院派有很多长处,它重视技术和学术含量,鼓励探索求新,标新立异;但也有其最大的弊端,那就是容易空中楼阁,不接地气,忽视传统,看不起大众文化,不染指大众的喜闻乐见。
  我们必须扬学院派之长,避学院派之短,因为我们培养的是对时代、对人民有责任心的作曲“家”,而不是把音乐束之高阁的“儒雅文人”,也不是卖弄学术的“作曲学者”,更不是堆砌技术的“艺术匠人”。   我大致把作品分为四类,第一类雅赏俗不赏,第二类俗赏雅不赏,第三类雅俗都不赏和第四类雅俗共赏。其中第一类雅赏俗不赏和第二类俗赏雅不赏中都不乏好作品,其境界均可取之;第三类雅俗都不赏中肯定没有好玩艺儿,谈不上境界;而第四类雅俗共赏则应该是作曲家追求的最高境界。好的作品终究可以达到雅俗共赏的,浅显一点的作品,普通听众喜欢,专家也会喜欢;高深一点的作品,专家喜欢,普通听众也会喜欢。即或群众今天听不懂,明天也会听的懂。
  作为当代作曲家,技法应该越全面越好,传统的,现代的,掌握得越多越好。做为学生,无论他将来往哪方面发展,都必须既要学好传统,又要学好现代,但要学好现代,首先要学好传统,因为它是造就任何流派作曲家的基石,学不好传统,也学不好现代。
  纵观国外的大师们,莫扎特、贝多芬、格林卡、柴科夫斯基、里姆斯基-科萨科夫、肖斯塔科维奇、德彪西、格里格、肖邦、德沃夏克,舒伯特、约翰·施特劳斯、格什温等等,等等,国内的老一辈作曲家们,星海、聂耳、黄自、丁善德、贺绿汀、朱践耳、吴祖强、杜鸣心等等,他们哪一个不是深受大众喜爱的,与时代共命运的?他们的作品不仅雅俗共赏,甚至还有些通俗的、接地气的、下里巴人式的作品。
  传统和现代是个不可跳跃的、循序渐进的过程。现在有的学校,从初中起就开始写现代派,在孩子还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那些不谐和音与不谐和和弦足以摧残和扭曲少年的心灵……有些连大人都难于接受的东西,为什么过早的就让孩子们介入?几年前有个音乐会,其中有几个现代派的作品,排练了一两次以后,乐团有几个怀孕的女演奏员就请假不来了,她们的理由是“怕生怪胎”!难道未成年的孩子们过早地介入这种音乐,就不担心他们的心灵会受到扭曲吗?
  十年前,我有个非常有天赋的学生,由于我院当时还没有附初中,我就介绍她到另外一个学校找老师学作曲,孩子上了一个阶段的作曲课后,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老师一开始就要求她模仿那些现代主义,那些小二度、大七度的音响孩子不喜欢,写的东西总达不到老师的要求,还经常遭到老师的训斥,所以每次上完课后都要到我家里大哭一顿。
  由于入学后总写现代风格的作品,原来会的那一点传统的东西也丢掉了……前些年,某文工团要演出,请了一位作曲系本科毕业生为一首歌配器,排练后从指挥到演奏员都哈哈大笑,说:“现在音乐学院培养出来的学生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把一首这么好听的歌配的这么难听?”
  还有一位很有才能的学生?熏从附中一直读到研究生,学作曲十余年,毕业后分到某部队文工团工作竟不是从事作曲,而是担任钢琴伴奏。一年后,领导为测试她的作曲水平?熏给了她一首部队歌曲?熏让她改编合唱?熏她写了一个多月?熏搞得又难又怪,合唱队根本无法演唱。
  多年来我们的学生?穴包括本科生、研究生)毕业后,找不到对口的工作,不是改行就是失业,到琴行教孩子弹钢琴,到公司里当文秘,甚至还有到保险公司卖保险的、开饭馆的,开婚纱店的……很多学生走入社会后都有一个共同的苦恼,那就是发现自己在学校所学的一套到社会根本用不上。是的,连简单好听的旋律写不出来,简单漂亮的和声配不出来,简单干净的配器也搞不出来,这不是很悲哀的事情吗?难怪有一位毕业生说:“进了学校大门,和传统技法说声拜拜;出了学校大门,和现代技法说声拜拜”,其结果是传统的搞不来,现代的也没弄明白。这就是我们的现状!
  社会既需要阳春白雪,又需要下里巴人,而我们的学生只会写半吊子的“阳春白雪”,根本写不好“下里巴人”,这且不说别的,至少也是知识结构的一种偏缺吧!
  这种脱节的现象摆在我们面前很久了,我们该如何去面对,确实是个很大的难题。
  近年来,为了繁荣和发展交响乐事业,各地如雨后春笋般地成立了许多交响乐团,全国的交响乐团总数不下百十个,而几乎所有乐团都不设创作组,原来有的也被解散了。要演奏中国作品,乐团只好花巨款去委约,而作曲家要开音乐会也要花巨资去请乐团。其结果是,作曲家有作品得不到演出,而乐团为节约成本只好演奏现成的,不愿委约新作。这种非良性循环已持续多年。
  我认为泱泱大国,繁荣交响乐事业不能只看交响乐团成立的多少,也不能只看演奏外国作品的水准如何,关键还是要看有没有像样的中国人自己的作品,而要有像样的作品,就要有自己的作曲家!我们应该知道,培养一个交响乐作曲家远不是学校可以单独完成的,乐团应该成为造就作曲家的第二母校。拿本人来说,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后,有幸先后在中央芭蕾舞剧团和中央乐团从事创作20年和乐队零距离的接触对我创作的成长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中央芭蕾舞剧团和中央乐团就是我的第二母校。然而现在的作曲学生几乎没有这样的条件,没有哪个乐团来收容他们。为此,我曾在交响乐高峰论坛上进行过呼吁,呼吁各乐团恢复创作组制度。
  但不少同志私下对我说,“你讲的很有道理,但眼下乐团都要自负盈亏,作品要有票房价值,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写的东西都是怪了吧唧的,谁敢要啊!”作为乐团的人希望我们的创作能结合一点社会需求,而我们的教授们则一再宣称“票房价值不能决定艺术水平的高低!”对,这话没错,但,就算假设票房价值高的作品其艺术水平就一定低,那么,没有“低”哪来的“高”?我们的学生能不能先把“低”的写好,再写“高”的?看来,社会是公平的,你忽略了社会,社会自然也要忽略你。
  当然,刚才所说的问题还不仅仅是音乐学院与社会供求矛盾的问题,也有国家体制的问题。国家不拿出钱或政策来扶植交响乐事业,靠任何团体和个人都是不可能的。例如在国外,某个财团资助了某个交响乐团,国家可以给这个财团免一定的税,中国目前还没听说过;在劳动和报酬问题上,国外也比国内做的好,譬如,国外作曲家开一场音乐会可以赚不少钱,而国内作曲家开一场音乐会就要倾家荡产;又譬如国外,作曲家写一部电影音乐可以盖一所小洋楼,而国内作曲家写一部电影音乐连个鸡窝都盖不起。这说明一个作曲家的劳动与社会给他的回报是极其不相称的。音乐界二十多年前曾流传一个顺口溜:一等人是歌星,百八十万很轻松;二等人磁带商,人人都有车一辆;三等人玩儿MIDI(流行音乐),又有房子又有地;四等人录音师,鸡鸭鱼肉随便吃;五等人演奏员,录音棚里挣小钱;六等人是抄谱,点灯熬油挣小储;七等人是作曲,自我陶醉哄自己;八等人写歌词儿,老想出名没有门儿;九等人搞理论,没人搭理没人问;十等人合唱队,鬼哭狼嚎活受罪。在这十等人中,作曲家本应该排在第一位的,而却排在了第七位。现在的情况和多年前比虽有所变化,但变化不大。这就是中国交响乐创作发展不起来的原因之一。当然这个问题不应该在这里讨论,应该作为提案,交由国家或文化部来考虑。至于教学与社会音乐生活的关系问题,则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情。群众没歌唱,学生没歌唱,幼儿园小朋友也没歌唱,打开电视机,音乐节目也相当贫乏,连过去只播传统音乐的音乐频道现在也整天播放流行音乐。这里有媒体的问题,更有我们作曲人的问题。如今我们学院派的作曲家和学子们何曾关心过人民大众和社会需求?
  近年来,中国音乐学院作曲系做了一些改革,从去年开始试行的“大作曲”制度,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所谓“大作曲”制度,即在一、二年级不分专业,通学作曲,打好传统基础,不搞什么精英教育。三年级以后再分专业,如视唱练耳、作曲、电子音乐作曲和其他理论专业。作曲也不局限于原来的一种模式,可以根据学生的志趣选择交响乐作曲、歌剧作曲、舞剧作曲、影视作曲、流行音乐作曲等等。这是一个拓宽专业面、结合社会需求的良好的办学模式。希望通过这样的改革,学生们能写出既有艺术性、学术性又接地气的群众喜闻乐见的作品来。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我所指的“接地气”和“喜闻乐见”绝不是让我们的学生又回到改革开放前,也不是写那些俗不可耐的顺口溜,而是要艺术性、学术性、可听性和耐听性相结合的有新意、有创意的作品。
  中国音乐学院应该和其他院校有所不同,不要总跟着别人跑,我们应该按我们的方向办学,打好传统基础,努力学习民族音乐、民间音乐和世界音乐,向一切新流派、新观念学习,提倡艺术风格兼容并蓄,相互补充,既与世界同步,又密切联系国内受众群体,真正做到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希望一切从我们做起,在作曲系原有改革的基础上,来一次更大的变革,肩负起领导中国音乐新潮流的使命。我们有这个魄力,也有这个能力!
  施万春 中国音乐学院作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责任编辑 张萌)
其他文献
2006年10月18日至28日在深圳举行了“2006中国深圳国际钢琴协奏曲比赛”。这是一次成功的比赛,也是一次具有国际水平的比赛。笔者观看了比赛的全过程,认为其组织工作非常有序而完善,并且在不少方面具有创新精神。   创新之一:这次比赛是一次名副其实的“钢琴协奏曲比赛”!以往的钢琴比赛,包括国际性的大赛,一般都是三轮比赛,其中前两轮是独奏曲目,到了第三轮决赛才跟乐队合作钢琴协奏曲,也就是最后的六名
几年,越来越多的地方文化现象研究被冠名为某某地方学。2015年7月5日,中国音乐学院音乐研究所、北京民族音乐研究与传播基地为此专门举办了一次学术研讨会。这次小规模的研讨会以中国音乐学院国乐“学术沙龙”第六期的名义,就如下几个讨论主题展开:1.音乐地方学的价值与意义;2.音乐北京学的对象与范围;3.北京音乐文化的地域特色;4.北京音乐的历史传统与时代变迁。这几个议题使“音乐地方学”从务虚的管理层面转
反复研读傅利民等编著的《民族器乐理论教学法》(下称《教学法》),感触颇多,驱使自己有写几行文字的想法。《教学法》共五章,全书结构严谨,论述丝丝入扣,线索一目了然,突出科学性和完整性,它是傅利民等多年民族器乐教学实践经验的总结之作,彰显了作者本人关于民族器乐教学的独到见地。该书也是作者学习经历和学术背景的写照:对于音乐教育学、心理学、民族音乐学理论的把握和灵活运用,对于民族器乐理论、配器和写作的熟练
奥地利作曲家雨果·沃尔夫(Hugo Wolf,1860—1903),是欧洲浪漫主义音乐晚期在艺术歌曲领域有着突出贡献的作曲家之一。大多数音乐学家认为,他是继舒伯特、舒曼之后最具独创性的艺术歌曲大师。他一生共创作了270余首艺术歌曲,其中声乐套曲集有《莫里克歌曲集》、《艾兴多夫歌曲集》、《意大利歌曲集》、《歌德歌曲集》、《西班牙歌曲集》以及《老调子:凯勒歌曲集》和《米开朗基罗歌曲集》共七部。这些歌集
近拜读了杨民康的新著《本土化与现代性:云南少数民族基督教仪式音乐研究》,该书由宗教文化出版社出版发行,共分十四章,四十五万字,被作者称为云南少数民族宗教音乐研究的“三部曲”①之末篇。经笔者的数次研读,触发一些感想。  一、我国第一部系统地研究有关云南  少数民族基督教音乐发展史及其  仪式音乐的专著  在我国近现代音乐史的研究中,有关基督教音乐史的研究成果很少,特别是有关云南少数民族基督教音乐的研
近年来,音乐教师教育研究逐渐成为学界新的学术增长点,一些学者对此给予了不同程度的关注,然而据笔者研读来看,绝大多数文章依旧没有脱离“音乐师范教育”的范式思维框架,故撰写此文与各位同仁商榷。  2001年《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第一次在政府文件中以“教师教育”替代了长期使用的“师范教育”的概念。2002年《教育部关于“十五”期间教师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意见》明确提出:建立“在终身教育思想指
2011年北京的音乐舞台上,12月20日于中山公园音乐堂举办的“谢楠与世界级小提琴大师奥利维拉的对话”无疑是一场让人非常难忘的演出。名家联袂,名琴荟萃,可谓是这场音乐会夺人耳目之处,所以尽管没有安排大部头的作品,音乐会仍然吸引了众多乐迷乃至圈内人士的关注。其实,在古今中外的音乐会舞台上,两位甚至多位同专业演奏家同台竞技的形式并不鲜见,远的不说,2004年12月,同样是在中山公园音乐堂,由小提琴家吕
覃江梅的《当代音乐教育哲学研究:审美与实践之维》(上海音乐出版社2012年版,以下简称“覃著”)是基于她博士论文而出版的专著。该书较为系统地梳理了当代北美音乐教育审美哲学和实践哲学的历史发展脉络并发表评论,为我们提供了“丰富的英文文献”的同时也确实有利于拓宽“中国音乐教育哲学的视域”。但书的立场和某些观点也还有值得商榷的地方。鉴于该书主体内容主要来源于雷默与埃利奥特的代表性专著,且这些专著均有中译
周庆云,字景星,号湘舲,别号梦坡,清末民初人,浙江吴兴南浔儒商。民国时期,周庆云以盐商身份闻名于上海商界,直接参与大量社会活动。他支持和投资浙江铁路公司,参加浙江拒款保路运动,创设浙江兴业银行、上海物品证券交易所,开办天章丝织厂等等,确定了他爱国大资本家的社会身份。  生于书香之家的周庆云,4岁开学,饱读经书,擅长诗书绘画,参加过科举考试,后任永康教谕。杭州文澜阁四库整理时,周庆云不仅斥巨资支持文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水清草美我爱她。草原就像绿色的海,毡包就像白莲花……”70年代末,歌曲《美  丽的草原我的家》一经推出迅速传遍大江南北,该歌曲1980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选入教材。人们不仅从歌曲中领略了辽阔壮美的大草原,更感受到了蒙古族儿女对草原的无比热爱。歌曲的作曲是谁?那就是从科尔沁草原走出的草原雄鹰阿拉腾奥勒。  2007年正值内蒙古自治区成立60周年,这个值得纪念的年份对于阿拉腾奥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