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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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支了过多的***,爱,欢乐和悲悯 我透支了雪白的牙齿,乌黑的头发,鲜红的血液 在暗夜,我透支了黎明 我的翅膀,透支了天空,雾岚,阴霾 我的眼睛,透支了过多的迷惘,惊心和欣喜 我提前透支了歧途,健康,烛光,祝福 我提前透支了暧昧,闪烁的言辞 我透支了春天,夜路 我透支了亲和,歉疚,伤痛 我透支了过量的绝情丹,鹤顶红 我透支了过多的虚妄,棱角,眼角的媚 眺望天堂时,我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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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支了过多的***,爱,欢乐和悲悯
我透支了雪白的牙齿,乌黑的头发,鲜红的血液
在暗夜,我透支了黎明
我的翅膀,透支了天空,雾岚,阴霾
我的眼睛,透支了过多的迷惘,惊心和欣喜
我提前透支了歧途,健康,烛光,祝福
我提前透支了暧昧,闪烁的言辞
我透支了春天,夜路
我透支了亲和,歉疚,伤痛
我透支了过量的绝情丹,鹤顶红
我透支了过多的虚妄,棱角,眼角的媚
眺望天堂时,我透支了尘埃
在尘埃里,我透支了天堂泄出的光阴
外乡书
看护人搬出了他园子里的草棚
一阵紧似一阵的秋风里
远行的人开始彻夜思乡
梦中
村口走出那个挎包袱的送衣人
一地寒霜
铺在她踩着的一地月光上
——《诗刊》2010第11期下
其他文献
叶子刚抽芽,转眼就是浓荫了 还没有等待和思念,葡萄就悄悄成熟了 从绿到紫,仿佛一夜之间 这酸中的甜,甜中的酸 我要吃到枝头空空,吃到牙齿酸软 才肯停下来 我的爱,是多么地浅 浅到只停留在舌尖,生活的表面 我曾想过用葡萄来酿酒 然后永久地珍藏 可是我还没有学会这门手艺 风就凉了,果子落了 写给奶奶 你心爱的绣花鞋、戒指、手镯, 你温暖的拐杖,都随着你离开了这
妹妹,我只想在此刻下雨 只想雨水顺着玻璃下滑 弯曲的形状 我只想往玻璃上呵气 看到你的脸 然后用手再将它擦得干干净净 就像晃动的水面上 你的脸 一会儿模糊 一会儿清晰 一会儿又在晃动中消失 只留下风走过水面的痕迹 2010.9.4 奔向你 对你的爱 我不说你也知道 仿佛花朵对春天 绿叶对露珠 蜜蜂嗡嗡嘤嘤的飞翔成线条 蝴蝶的体内 有花海的闪现 风吹过
忽然,风就停了 忽然,街道就宽了 忽然,阳光就顺着墙壁蹲了下来 忽然,感到过去的苦难多么好啊 忽然,感到此刻的消停多么好啊 忽然,就想笑一笑 歇过脚的石头 蹭过背的树 啄过眼睛的虫鷖 夕阳,给了他们同样多的安宁 2009.1.22 在医院 星期一。地区医院。患病的人像开闸的洪水 涌向医院宽广的大厅 声音推挤着声音 希望踩踏着希望 大厅外,
“轰隆隆”在田野随处可听 三月末四月头 大地脱去白雪的衣衫 渐渐露出泥土松软的肌肉 小草们依次睁开睡眼 时不时的风卷起尘土向村庄袭来 拖拉机是春天的雷公 声嘶力竭地发威同时 扇起灰尘的翅膀 离村子很远的地方 孩子们的读书声 已被播种进教室 他们并不知道 在操场之外 一场沙尘暴正把春天搬运 ——《岁月》 2010年3期
夏日如期而热,你穿着一件孤独的棉袄 一只蚂蚁笑话你,然后迅速跑开 一群蚂蚁绕过你脚下的咸水湖,大军向南而去 你听从一阵风的劝告,给一些忧伤的词下了特赦令 你拨起童年的长途,却显示不在服务区 墙上的图钉不称职,弄丢了那个女孩送给你的生日卡片 你给自己放了大假,飞回乡下的老家 在家门口种下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颗还是枣树 白天,你让一头穿唐装的猪勇敢地走上案板 晚间,你踏着月光漫步
九宫山的清晨,鸟鸣清脆阳光明朗 树木巍峨耸立 一些不知名的动物在自由散步觅食 这样的安详和谐,一辈子 就足够了 他们掏出内心的春天 把绿、雨水、森林的潮湿 以及古木不绝的生命 看做是自我的一种博大艺术 九宫山的清晨,钟声诵经声道号声 不拥挤不烦躁不先声夺人 来去的人影脚步稳健缓慢 无追无求 多么悠闲 隐于大市也有一定的烦恼,何不 像九宫山的清晨一样生活
一首诗,其实是一个王朝的 博客,一行行文字在浩淼的 腐朽中淬火重生,于天宇间旌歌般 唱起,却已无回挽回一个盛世的 溃败,人们读一代 诗史,其实是读一颗无比尊贵的 灵魂 历经千年沧桑,多少 当年的豪宅,业已颓废或化为 乌有,而那间为秋风所破的 草堂,至今犹巍然地 屹立着 ——《诗林》2010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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