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之前之后(两首)

来源 :燕赵诗刊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wangzixiaox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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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岁以前我没有记事
  妈妈曾不小心把一壶开水
  洒在我的脚上
  妈妈曾想过把我送给
  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妇
  妈妈睡觉是翻身
  曾把我从半米高的土坑上
  碰到地下
  满脸是血
  这些都是听妈妈讲的
  她一边讲一边哭
  就像是她自已的身世
  我也哭了
  我觉得我没有记忆之前
  就是连在妈妈身上的一块肉
  我的一切就是她的一切
  有了记忆、有了知觉,我就被割下来
  扔到了人世间,苦乐都要任凭自已去承受
  
  雨的泪
  
  今天我看见
  雨哭了
  你知道吗
  柔软的雨流出的泪
  不再是水
  而是一颗颗洁白、冰冷坚硬的冰雹
  从它的眼眶里落下来
  又仿佛根本就不是它的眼泪
  而是它的眼珠
  雨就是这样哭的
  雨的泪
  又坚硬又勇敢
  把世界砸得叮当作响
  我们何曾有过这样
  决绝的悲伤
  
  ——《诗刊》2010第8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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