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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课程的传统考核方式重视期末考试，强调识记内容，忽视学生对知识的理解运用以及自主学习能力的培养。多元化全过程考核方式把终结性评价与形成性评价结合起来，增加平时成绩在总评成绩中的比重，培养学生自主学习的习惯，增强学生自主学习的能力，提高教师和学生“教”与“学”的效率，最大限度地发挥考核的反馈与激励的导向作用。
关键词：思想政治教育；考核；自主学习
作者简介：申小翠（1972-），女，湖南邵阳人，上海大学社会科学学院，副教授。（上海 200444）
基金项目：本文系上海市教育委员会科研创新基金项目“基于Bb网络教学平台的思想政治教育课程考核方式改革”（项目编号：13YS014）的研究成果。
中图分类号：G642.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0079（2013）17-0086-02
一、思想政治教育课程考核方式改革的必要性
考核作为教学过程的重要环节，是评价教学效果、检测人才培养质量的基本手段，也是促进教师改进教学方法、引导学生主动学习的重要途径，在保证和提高教学质量方面起着不可低估的作用。
自“05方案”实施以来，创新教学方法、提高课堂艺术已成为推进思想政治教育课程教学改革的重要任务。近几年来，教学方式改革已经取得较大突破，但考核方式依然没有改进：主要采取“总评成绩=平时成绩+期末考试成绩”的计分方法；平时成绩与期末考试成绩的比重通常为3∶7；平时成绩的计分依据主要是考勤和小论文质量；期末考试采取闭卷考，考试题型包括选择题、简答题、论述题和材料题，局限于检验学生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概念、特征、条件、意义和基本原理等知识点的记忆。这种长期存在的“千人一卷”或“千人一面”的考试模式几乎同原初设计的教学目的完全背道而驰：
第一，方法单一，只注重知识记忆，忽视对学生运用知识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以及创新能力的考核，难以真正推动对思想政治教育课程的教育教学改革。
第二，忽视对学生真实思想状态的考查，不能真正反映学生的思想道德水平和政治觉悟，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考“智”不考“德”的弊端，不能促使学生做到“知行统一”。[1]
第三，期末闭卷考试成绩分值过大，导致很多学生忽视平时学习，又由于期末考试重在考试识记内容，有些学生为了考试得高分、争留学机会和奖学金基点，有些学生担心考试不及格，甚至会铤而走险准备各种“小抄”应付考试，使考纪考风受到严重挑战。
二、思想政治教育课程考核方式改革的探索
签于传统考核方式的上述弊端，推进考核方式的改革迫在眉睫。2012学年秋季上海大学“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概论课”（以下简称“概论”课）教学小组率先研究并讨论该课程的考核方式改革。
一是明确了考试手段必须与人才培养目标相适应的指导思想。早在199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的决定》中明确指出：“高等教育要重视大学生的创新能力、实践能力和创业精神，普遍提高大学生的人文素质和科学素质”。由此可见，培养全面发展的创新型人才是21世纪对高等教育改革的要求。上海大学适应高等教育改革的形势需求和经济社会发展的人才需求，2011年开始实施基于拓宽基础培养和通识教育的大类招生。“概论”课考试改革也是适应通识教育背景下大类招生对人才培养的要求，注重对学生独立思考和解决问题的习惯和能力的培养，努力做到既检查学生对基本知识、基本理论的掌握，又考查学生分析综合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培养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和创新意识、创新能力。
二是确立了多元化的全过程考核的基本改革取向。多元化的全过程考核方式注重考试评价的过程化，采用多元评价的模式把终结性评价与形成性评价结合起来，提高平时成绩在总评成绩中的比重。多元化的全过程考核方式有利于对每个学生的学习情况做到比较客观、公正的评判，避免以往重结果轻过程的“一考定成绩”所带来的功利化和工具化等弊端。
三是精心制定考核方式改革的具体方案，并细化各项考核指标。在“概论”课程考核方式改革基本思路明确的前提下，取消过去多年来采用的以期末闭卷考试成绩占总评成绩70%，平时考查占总评成绩30%的考核方式，加大平时成绩在总评成绩中的比例，采取平时成绩占总评成绩50%，期末开卷考试成绩占总评成绩50%的考核方式。在课程教学中重视过程评价，具体评定方案为：平时成绩=出勤考查（20%）+主题演讲（20%）+课堂表现（20%）+随堂反馈（10%）+网络论坛（20%）+小论文（10%）。
教师对学生的出勤考查方式灵活多样，既可采取点名、签到等全班考核方式，也可采取课堂随机抽查回答问题确认学生是否到课的方式，还可根据随堂反馈纸上信息统计出勤情况。每学期教师对学生的出勤考查不得少于3次。
主题演讲部分是学生“小老师”们展示能力的重要环节，包括“小老师”讲授教材知识、小组成员自我评价、其他同学点评和提问、教师点评等环节。考核具体要求是：学生自主组成演讲团队，团队成员不超过6人，可根据教材内容选取自己感兴趣的章节，也可在教师发布的每章的主题讨论中选取，确定好讨论主题后小组成员共同协商确定演讲的基本思路，再分工负责，搜集素材，制作PPT，推选代表在课堂上展示小组成果，小组成果汇报完后要接受教师、学生的提问，主讲同学负责回答，其他小组成员补充，最后成绩由任课老师和学生评委根据小组成果前期准备、课堂展示、回答问题的满意度、组员贡献大小等方面给小组成员打分。学生如果完成了一次出色的主题演讲就能拿到20分。
课堂表现部分，教师根据学生上课的积极性、参与度给分。课堂表现评定除了严格规定学生上课时间不许玩手机、不许睡觉、不许使用电脑、不能干与本课程无关的事情等常规的课堂纪律外，学生还得主动参与课堂讨论、主动回答老师提问、主动向老师提问，每参与1次得5分，累计不超过20分。 随堂反馈部分考查学生对所授课程内容在课前和课后的认知情况，包括提出问题、表达感受、确证理解、阐述观点四个部分。学生对一门课程必须做两次随堂反馈，教师根据学生对待随堂反馈的态度、实质内容评定成绩。参与了两次随堂反馈并表现认真的学生即可获得本项评定的分值。
网络论坛部分要求学生在上海大学“乐乎论坛”的“概论”课程圈子（http：//group.lehu.shu.edu.cn/BizClub.aspx？id=16689）和Bb网络教学平台中的“讨论版”（http：//el.shu.edu.cn/webapps/portal/frameset.jsp？tab_tab_group_id=_1_1）两个网络平台发表自己的看法。因为课堂授课的时间是短暂的，课后的思考却是无限的，开设网络论坛教学平台的目的就是为在课堂上发言意犹未尽的学生再次自我展示创造便利条件，也给腼腆内敛的学生提供表达想法的空间，并创造了学生之间、师生之间更多交流和学习的机会。这项成绩的评定根据学生课后在网上参与的情况即发帖数量和质量情况评定，一个学期如果发帖5次，且质量较高的学生即可获得此项评定分值。
学期结束后每个学生还需提交一篇1000字以内的与课程内容相关的小论文。
在试点改革的过程中，教师始终注意发挥平时成绩评定方案对学生的教育、引导功能，对每一学生每一项评定结果及时记录在案，在每学期的最后一节课上，将记录在案的平时成绩单向学生公布，要求学生认真核对自己的各项记录情况，如记录有误即时修正，这样教师就能根据不同学生的表现公正客观地给定平时成绩。
三、思想政治教育课程考核方式改革的实际效果
实践证明，“概论”课程多元化全过程考核方式改革在大多数学生的支持和配合下取得较为理想的成绩。以2012年冬季学期某“概论”课程的教学为例。该班学生人数为151名，其中总评成绩90分以上的占74.6%，80-90分21.6%，70-79占2.23%，60-69占1.49%，没有成绩在及格线以下的学生。当然，考分并不意味着思想政治教育课程考核方式改革取得了巨大成效。但是，除了考试成绩普遍提高之外，这种多元化的全过程考核方式使思政论课逐步走出了死记硬背的怪圈，让考试的目的回归本位，突出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培养了学生团队协作能力。上海大学打破年级界限、专业界限的选课制，使同一个课程班上的学生在一个学期课程结束后可能依然互不认识。在多元化全过程考核方式中，要求学生组成学习团队，共同讨论Bb网络教学平台上发布的课堂问题，共同研究主题，共同出谋划策，共同接受大家提问，彼此分享成果。小组成员在主题讨论的过程中团队合作意识和能力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和提高。学号10124397的学生写道：“各小组成员在主题讨论的过程中，积极参与，激烈争论，各抒己见，在头脑风暴中不断加深对主题的了解和彼此间的了解，我们既为小组长们的精彩展示而喝彩，也为组员们相得益彰的问题回答而鼓掌。”
第二，提高了学生自主学习的能力。以往很多学生在思想政治教育课堂上打游戏、睡觉、背英语单词、做高数题目等。多元化全过程的考核方式加强了对学生平时学习的考查，促使大部分学生课堂上积极参与课堂教学并融于课堂教学，课后熟悉教材、根据讨论主题查找资料。学号为10124364的学生这样评价“概论”课程：“这是我上过的第一门对学生平时要求那么高的课程，学生要主动承担部分教学内容，还要在乐乎论坛上积极发言，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正是因为要求学生以主体的身份参与教学过程，才使他们能以更多的精力投入平时学习而不是仅仅集中于期末考试前几天的熬夜强记。很多学生在论坛上纷纷表达自己对这种考核方式改革的充分认可。如学号10122216的学生写道：“个人认为课程的改革增强了学生的自主学习及探讨能力，能培养并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学号为10124286的学生在论坛上留言：“我认为本学期的‘概论’课有两大特色：一个网络平台的开辟，一个是学生上台发言，我认为网络平台的开辟充分发挥了学生的主观能动性，给更多学生以发言的平台。而学生上台发言，则让学生自己研习课本，自己授课，促进了学生上课积极性。考试适度的改变以及对平时成绩的看重，增强了学生学习的主动性，改变了一考定终生的局面，也改变了学生不上课却以背功好而获得好成绩的奇怪现象，从根本上提高了学生的学习热情。”
第三，培养学生独立思考能力。“概论”课程是一门政治性与现实性极强的课程，要求学生能够运用课程中的基本理论辩证分析现实问题。教师应根据课程内容布置一些紧密联系当下社会现实的理论热点、难点、疑点问题，在课堂上和学生们深入讨论，比如“中国离发达国家到底还有多远”、“如何看待仇富心理”、“如何看待效率与公平的问题”、“社会诚信缺失是社会原因还是个人原因”、“构建和谐社会重在制度建设还是重在提高公民自身素质”、“南海问题是争优于和还是和优于争”。通过让学生参与这些主题讨论和论坛互动，激发学生去关心时事，认真思考一些社会问题和社会现象，并表达自己的看法，提出自己的建议。学号为10121568的学生写下了自己的感悟：“对于思想政治课的学习，主要不是让学生们记住、死背下来些两天之后就会忘记的长篇大论，而重在引发大家深入思考社会、政府等一些问题，并产生自己独立思考能力。”钱伟长学院学生王悦洋在乐乎论坛上写道：“一个学期了，虽然发帖不多，但是我可以保证每张帖都是我认真思考的结果，我也从中收获了很多，更重要的是一种习惯，一种勤于思考的习惯。正如我标题所言，思考是一种习惯，我想以后即使没有了‘概论’课，即使没有了地方给我们发帖，我们还是会积极思考，积极讨论，在心里每天发一张帖。”
从学生们的这些评价中可以看出，全过程多元化考核方式的改革基本上实现了满意度、接受度、受益度的有机统一，最终有助于推动学生敏锐的政治意识、问题意识、时代意识、批判意识、创新意识、合作意识等多种意识的形成。
四、进一步思考
无论是在高校学生还是高校其他学科甚至担任思想政治教育课程的教师中，都弥漫着对这类课程的轻视和漠视的风气。但是，我们在考核方式上的改革恰恰表明，这种风气之弥漫与课程本身并无关联，而是因为长期以来思想政治教育课程在教学方式方法上疏于改革，疏于与当代大学生的性格特点和社会视野有机结合。只要我们能够积极探索教学和考核方法的改革，把握时代脉搏，贴近学生需求，就能产生积极的效果。正因如此，上海大学思想政治教育课程的教学改革还在进一步推进。
参考文献：
[1]纪安玲.试论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考试方式改革[J].当代教育论坛，2011，（5）.
关键词：思想政治教育；考核；自主学习
作者简介：申小翠（1972-），女，湖南邵阳人，上海大学社会科学学院，副教授。（上海 200444）
基金项目：本文系上海市教育委员会科研创新基金项目“基于Bb网络教学平台的思想政治教育课程考核方式改革”（项目编号：13YS014）的研究成果。
中图分类号：G642.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0079（2013）17-0086-02
一、思想政治教育课程考核方式改革的必要性
考核作为教学过程的重要环节，是评价教学效果、检测人才培养质量的基本手段，也是促进教师改进教学方法、引导学生主动学习的重要途径，在保证和提高教学质量方面起着不可低估的作用。
自“05方案”实施以来，创新教学方法、提高课堂艺术已成为推进思想政治教育课程教学改革的重要任务。近几年来，教学方式改革已经取得较大突破，但考核方式依然没有改进：主要采取“总评成绩=平时成绩+期末考试成绩”的计分方法；平时成绩与期末考试成绩的比重通常为3∶7；平时成绩的计分依据主要是考勤和小论文质量；期末考试采取闭卷考，考试题型包括选择题、简答题、论述题和材料题，局限于检验学生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概念、特征、条件、意义和基本原理等知识点的记忆。这种长期存在的“千人一卷”或“千人一面”的考试模式几乎同原初设计的教学目的完全背道而驰：
第一，方法单一，只注重知识记忆，忽视对学生运用知识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以及创新能力的考核，难以真正推动对思想政治教育课程的教育教学改革。
第二，忽视对学生真实思想状态的考查，不能真正反映学生的思想道德水平和政治觉悟，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考“智”不考“德”的弊端，不能促使学生做到“知行统一”。[1]
第三，期末闭卷考试成绩分值过大，导致很多学生忽视平时学习，又由于期末考试重在考试识记内容，有些学生为了考试得高分、争留学机会和奖学金基点，有些学生担心考试不及格，甚至会铤而走险准备各种“小抄”应付考试，使考纪考风受到严重挑战。
二、思想政治教育课程考核方式改革的探索
签于传统考核方式的上述弊端，推进考核方式的改革迫在眉睫。2012学年秋季上海大学“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概论课”（以下简称“概论”课）教学小组率先研究并讨论该课程的考核方式改革。
一是明确了考试手段必须与人才培养目标相适应的指导思想。早在199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的决定》中明确指出：“高等教育要重视大学生的创新能力、实践能力和创业精神，普遍提高大学生的人文素质和科学素质”。由此可见，培养全面发展的创新型人才是21世纪对高等教育改革的要求。上海大学适应高等教育改革的形势需求和经济社会发展的人才需求，2011年开始实施基于拓宽基础培养和通识教育的大类招生。“概论”课考试改革也是适应通识教育背景下大类招生对人才培养的要求，注重对学生独立思考和解决问题的习惯和能力的培养，努力做到既检查学生对基本知识、基本理论的掌握，又考查学生分析综合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培养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和创新意识、创新能力。
二是确立了多元化的全过程考核的基本改革取向。多元化的全过程考核方式注重考试评价的过程化，采用多元评价的模式把终结性评价与形成性评价结合起来，提高平时成绩在总评成绩中的比重。多元化的全过程考核方式有利于对每个学生的学习情况做到比较客观、公正的评判，避免以往重结果轻过程的“一考定成绩”所带来的功利化和工具化等弊端。
三是精心制定考核方式改革的具体方案，并细化各项考核指标。在“概论”课程考核方式改革基本思路明确的前提下，取消过去多年来采用的以期末闭卷考试成绩占总评成绩70%，平时考查占总评成绩30%的考核方式，加大平时成绩在总评成绩中的比例，采取平时成绩占总评成绩50%，期末开卷考试成绩占总评成绩50%的考核方式。在课程教学中重视过程评价，具体评定方案为：平时成绩=出勤考查（20%）+主题演讲（20%）+课堂表现（20%）+随堂反馈（10%）+网络论坛（20%）+小论文（10%）。
教师对学生的出勤考查方式灵活多样，既可采取点名、签到等全班考核方式，也可采取课堂随机抽查回答问题确认学生是否到课的方式，还可根据随堂反馈纸上信息统计出勤情况。每学期教师对学生的出勤考查不得少于3次。
主题演讲部分是学生“小老师”们展示能力的重要环节，包括“小老师”讲授教材知识、小组成员自我评价、其他同学点评和提问、教师点评等环节。考核具体要求是：学生自主组成演讲团队，团队成员不超过6人，可根据教材内容选取自己感兴趣的章节，也可在教师发布的每章的主题讨论中选取，确定好讨论主题后小组成员共同协商确定演讲的基本思路，再分工负责，搜集素材，制作PPT，推选代表在课堂上展示小组成果，小组成果汇报完后要接受教师、学生的提问，主讲同学负责回答，其他小组成员补充，最后成绩由任课老师和学生评委根据小组成果前期准备、课堂展示、回答问题的满意度、组员贡献大小等方面给小组成员打分。学生如果完成了一次出色的主题演讲就能拿到20分。
课堂表现部分，教师根据学生上课的积极性、参与度给分。课堂表现评定除了严格规定学生上课时间不许玩手机、不许睡觉、不许使用电脑、不能干与本课程无关的事情等常规的课堂纪律外，学生还得主动参与课堂讨论、主动回答老师提问、主动向老师提问，每参与1次得5分，累计不超过20分。 随堂反馈部分考查学生对所授课程内容在课前和课后的认知情况，包括提出问题、表达感受、确证理解、阐述观点四个部分。学生对一门课程必须做两次随堂反馈，教师根据学生对待随堂反馈的态度、实质内容评定成绩。参与了两次随堂反馈并表现认真的学生即可获得本项评定的分值。
网络论坛部分要求学生在上海大学“乐乎论坛”的“概论”课程圈子（http：//group.lehu.shu.edu.cn/BizClub.aspx？id=16689）和Bb网络教学平台中的“讨论版”（http：//el.shu.edu.cn/webapps/portal/frameset.jsp？tab_tab_group_id=_1_1）两个网络平台发表自己的看法。因为课堂授课的时间是短暂的，课后的思考却是无限的，开设网络论坛教学平台的目的就是为在课堂上发言意犹未尽的学生再次自我展示创造便利条件，也给腼腆内敛的学生提供表达想法的空间，并创造了学生之间、师生之间更多交流和学习的机会。这项成绩的评定根据学生课后在网上参与的情况即发帖数量和质量情况评定，一个学期如果发帖5次，且质量较高的学生即可获得此项评定分值。
学期结束后每个学生还需提交一篇1000字以内的与课程内容相关的小论文。
在试点改革的过程中，教师始终注意发挥平时成绩评定方案对学生的教育、引导功能，对每一学生每一项评定结果及时记录在案，在每学期的最后一节课上，将记录在案的平时成绩单向学生公布，要求学生认真核对自己的各项记录情况，如记录有误即时修正，这样教师就能根据不同学生的表现公正客观地给定平时成绩。
三、思想政治教育课程考核方式改革的实际效果
实践证明，“概论”课程多元化全过程考核方式改革在大多数学生的支持和配合下取得较为理想的成绩。以2012年冬季学期某“概论”课程的教学为例。该班学生人数为151名，其中总评成绩90分以上的占74.6%，80-90分21.6%，70-79占2.23%，60-69占1.49%，没有成绩在及格线以下的学生。当然，考分并不意味着思想政治教育课程考核方式改革取得了巨大成效。但是，除了考试成绩普遍提高之外，这种多元化的全过程考核方式使思政论课逐步走出了死记硬背的怪圈，让考试的目的回归本位，突出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培养了学生团队协作能力。上海大学打破年级界限、专业界限的选课制，使同一个课程班上的学生在一个学期课程结束后可能依然互不认识。在多元化全过程考核方式中，要求学生组成学习团队，共同讨论Bb网络教学平台上发布的课堂问题，共同研究主题，共同出谋划策，共同接受大家提问，彼此分享成果。小组成员在主题讨论的过程中团队合作意识和能力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和提高。学号10124397的学生写道：“各小组成员在主题讨论的过程中，积极参与，激烈争论，各抒己见，在头脑风暴中不断加深对主题的了解和彼此间的了解，我们既为小组长们的精彩展示而喝彩，也为组员们相得益彰的问题回答而鼓掌。”
第二，提高了学生自主学习的能力。以往很多学生在思想政治教育课堂上打游戏、睡觉、背英语单词、做高数题目等。多元化全过程的考核方式加强了对学生平时学习的考查，促使大部分学生课堂上积极参与课堂教学并融于课堂教学，课后熟悉教材、根据讨论主题查找资料。学号为10124364的学生这样评价“概论”课程：“这是我上过的第一门对学生平时要求那么高的课程，学生要主动承担部分教学内容，还要在乐乎论坛上积极发言，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正是因为要求学生以主体的身份参与教学过程，才使他们能以更多的精力投入平时学习而不是仅仅集中于期末考试前几天的熬夜强记。很多学生在论坛上纷纷表达自己对这种考核方式改革的充分认可。如学号10122216的学生写道：“个人认为课程的改革增强了学生的自主学习及探讨能力，能培养并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学号为10124286的学生在论坛上留言：“我认为本学期的‘概论’课有两大特色：一个网络平台的开辟，一个是学生上台发言，我认为网络平台的开辟充分发挥了学生的主观能动性，给更多学生以发言的平台。而学生上台发言，则让学生自己研习课本，自己授课，促进了学生上课积极性。考试适度的改变以及对平时成绩的看重，增强了学生学习的主动性，改变了一考定终生的局面，也改变了学生不上课却以背功好而获得好成绩的奇怪现象，从根本上提高了学生的学习热情。”
第三，培养学生独立思考能力。“概论”课程是一门政治性与现实性极强的课程，要求学生能够运用课程中的基本理论辩证分析现实问题。教师应根据课程内容布置一些紧密联系当下社会现实的理论热点、难点、疑点问题，在课堂上和学生们深入讨论，比如“中国离发达国家到底还有多远”、“如何看待仇富心理”、“如何看待效率与公平的问题”、“社会诚信缺失是社会原因还是个人原因”、“构建和谐社会重在制度建设还是重在提高公民自身素质”、“南海问题是争优于和还是和优于争”。通过让学生参与这些主题讨论和论坛互动，激发学生去关心时事，认真思考一些社会问题和社会现象，并表达自己的看法，提出自己的建议。学号为10121568的学生写下了自己的感悟：“对于思想政治课的学习，主要不是让学生们记住、死背下来些两天之后就会忘记的长篇大论，而重在引发大家深入思考社会、政府等一些问题，并产生自己独立思考能力。”钱伟长学院学生王悦洋在乐乎论坛上写道：“一个学期了，虽然发帖不多，但是我可以保证每张帖都是我认真思考的结果，我也从中收获了很多，更重要的是一种习惯，一种勤于思考的习惯。正如我标题所言，思考是一种习惯，我想以后即使没有了‘概论’课，即使没有了地方给我们发帖，我们还是会积极思考，积极讨论，在心里每天发一张帖。”
从学生们的这些评价中可以看出，全过程多元化考核方式的改革基本上实现了满意度、接受度、受益度的有机统一，最终有助于推动学生敏锐的政治意识、问题意识、时代意识、批判意识、创新意识、合作意识等多种意识的形成。
四、进一步思考
无论是在高校学生还是高校其他学科甚至担任思想政治教育课程的教师中，都弥漫着对这类课程的轻视和漠视的风气。但是，我们在考核方式上的改革恰恰表明，这种风气之弥漫与课程本身并无关联，而是因为长期以来思想政治教育课程在教学方式方法上疏于改革，疏于与当代大学生的性格特点和社会视野有机结合。只要我们能够积极探索教学和考核方法的改革，把握时代脉搏，贴近学生需求，就能产生积极的效果。正因如此，上海大学思想政治教育课程的教学改革还在进一步推进。
参考文献：
[1]纪安玲.试论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考试方式改革[J].当代教育论坛，20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