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我们要讲的不是理发师,而是理发史。虽然是生活中最稀松平常的事情,头发和胡子却以其显眼,成为古往今来男士们相互辨认的重要标记。 政客爱拿头发说事儿。汤伐桀之后,大旱七年,史卜曰:“当以人为祷。”汤便把自己的头发、指甲作祭品为万人请命,于是天降甘霖,方数千里。曹操讨伐张绣,正值麦熟季节,乃颁布军令:“大小将校凡过麦田,但有践踏者,并皆斩首。”岂料他自己的坐骑却踩坏一大片麦田,曹操情何以堪!大吵大闹着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我们要讲的不是理发师,而是理发史。虽然是生活中最稀松平常的事情,头发和胡子却以其显眼,成为古往今来男士们相互辨认的重要标记。
政客爱拿头发说事儿。汤伐桀之后,大旱七年,史卜曰:“当以人为祷。”汤便把自己的头发、指甲作祭品为万人请命,于是天降甘霖,方数千里。曹操讨伐张绣,正值麦熟季节,乃颁布军令:“大小将校凡过麦田,但有践踏者,并皆斩首。”岂料他自己的坐骑却踩坏一大片麦田,曹操情何以堪!大吵大闹着要自杀,被劝阻后来了个“割发权代首”—中国古代曾有“髡刑”(强行剃去人的头发),要知道,这在当时可是相当严肃的自我惩罚。
文人墨客的头发,则成为国运兴衰、家运高低的写照。面对安史之乱,忧国忧民的诗圣杜甫盛年时,就已头发稀疏,甚至连簪子都插不上,于是有了“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的句子;而苏东坡仕途不顺,贬官黄州、游历赤壁之际,思及公瑾当年雄姿英发、建功立业,也不禁感慨自己“早生华发”。
哪怕是在“造型”盛行的今天,放不下身段“对镜贴花黄”的男士们,谈到“自我形象设计”,还要从头发和胡子开始下功夫
其他文献
猎头资本化中的人才游戏 作为发现、追踪、评价、甄选高级人才的手段,猎头勃兴于外企来华的上世纪90年代初。作为人才流动的催化剂,猎头具有与生俱来的低调神秘。猎头行业在中国兴起,主要源于跨国公司在华业务的深化。在转型期中国,人力资本,尤其是高级职业经理人的价值逐步彰显,专业为其服务的猎头,更显重要。他们的蓬勃与衰退最能见证市场经济的活跃度。“洋枪”与“土炮”共存,外企混子和猎头托儿齐飞;见识与人情,
『我就是一个聪明人,但是,聪明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容易厌倦。我想趁我玩得动的时候多玩玩。』 有人说张宁是公益活动背后运筹帷幄的“军师”,因为他对公益活动优秀的策划能力得到了大众的认同,但是“军师”的称谓也太过于职业了些。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聪明人”。爱默生在老年的时候写到:“我时常对往昔悔恨遗憾,遗憾的是太多被我抵制了的诱惑。”他避免了这个已故美国思想家的悔恨,听从了“诱惑”的感召,一时冲
古人在胡子方面却更强调“功能性”,口味更重;而现代IT精英全曼午不再留长发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光头和胡子,更符合这个速度当头的网络时代。 李世民的胡子除了茂盛,还很有韧劲,人称“虬须”。据《酉阳杂俎》记载,李世民曾当着众多文臣武将的面,用自己的胡子当弓弦,表演射箭。 宋代的寇准年轻时也打过胡子的主意。皇帝很看好他的学问和能力,只是跟其他人聊天时随口说起小寇同志很是块宰相的材料,就可惜太年轻了点,
在潘江雪心中,合理的人生规划是这种格局:前半生『索取』,后半生『给予』。她自己的经验便是标准范本。过去,她是人人羡慕的金融机构高级白领;现在,她是白手起家的『草根』公益人。在这条转型之路上,潘江雪牢牢掌握双频道『无缝』切换要诀。 今年9月,在真爱梦想基金会和意大利长青艺术协会联合发起的艺术品慈善拍卖晚宴上,身为受赠方代表的潘江雪身着一袭橙色礼服,妆容精致。虽然一再笑称晚宴的筹备像打了场恶仗,所有
“我已经八十多岁了”。1930年出生的卢基扬诺夫曾经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最高苏维埃主席,这个联盟以其简称苏联而为国人所熟知。这位大人物语调和缓,言谈中透露着老共产党人对于革命理念的坚定。表达立场时,他也很注意和本党立场保持一致。80岁寿辰时,他出了一本个人画册,封面上写着,我永远与我的祖国同在。画册展示了他和苏联不同时期领导人的交往,他和戈尔巴乔夫合影的那张,照片上戈尔巴乔夫双手一摊正在说
如果撇开制度而一味强调国民性,指责民众程度不够、能力不配、组织不便; 那么,在胡适看来,这个民族就永远没有民治的希望了。 “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近代史对于当下,当然更具镜鉴意义。这大约可以部分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媒体,漠视热腾腾的现实世界,一个劲儿地对百年前中国的那段历史进行析读,解剖、缝合,肯定、否定、否定之否定,盖棺难以论定。 就是在这样的喧嚣中,邵建这个名字频频引起关注,他对那段备受关
太极主张心理平衡,精力充沛,有能力追求自己内心的需要。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富翁。 在带着“潮汕文化”走南闯北的过程中,这句话愈发得到马克强的认同,邂逅太极拳,对马克强来说,有那么一点相见恨晚的味道:“工作也好生活也罢,太极的原理我一直都在化用。”中秋节,马克强待在位于上海的家,悠然喝茶、看全国大堵车。窗外是摩登都市,阳光灿烂;窗内是一位“古人”,置杯复礼。 曾几何时,太极拳作为中式 “群众运动
无论是不离手的烟斗,还是全天候不间断播放的新旧唱片,抑或从喇叭到直筒从未放弃喜爱的牛仔裤,都十分西化,张波承认自己“特别西化,不相信中医,而像宗教信仰那样相信科学”。他说,“我一辈子反对板寸,觉得它很硬、很粗鲁。它让我想起军营。我不是那种性格。”长发对张波来说,也许意味着自由高于一切。 一款刻意的邋遢 和很多成长在70、80年代的青年一样,开封人张波是听着邓丽君的卡带,看着香港电影长大的,比如
古代的“美发”服务没有现代那么发达,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里,除了胎毛,几乎终生不剪发。不剪发,但在卫生条件有限的那时候,依然需要勤洗发,而且“五日一沐”,故此有了周公“握发吐哺”的精彩篇章。周公摄政时,既日理万机,又礼贤下士,洗头居然要“一沐三握发”,频频被来访的客人打断。 《孝经》的一句话最为人熟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为了孝顺,古人一般不让人动他的头发。他们把头发当作头
从1977年、1978年开始,随着国内气氛逐渐松弛,几十年来单一的苏联学院派写实主义风格出现裂痕,1979年洛杉矶帕萨迪纳的“亚洲太平洋博物馆”举办了第一次中国现代艺术展,“伤痕”占多半,其他是模仿西方各种形式的作品,从印象派到波普都有一点,当时并没有受到西方收藏家的重视,基本没有什么市场价值。跟着就是装饰性强、情色味道很重的“重彩画”出现,居然几年之内喧宾夺主,在美国商业绘画中出尽风头。 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