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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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海上 像偷烧电炉 我走进我自己的海 无边的海岸 信諾一次次撕毁成潮音 忘不了那一雇刻 一切美丽的海呆子 留给带血的群鱼 飞过你诚信的天空 我一次次落成石头 责任编辑 袁姣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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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海上
像偷烧电炉
我走进我自己的海
无边的海岸
信諾一次次撕毁成潮音
忘不了那一雇刻
一切美丽的海呆子
留给带血的群鱼
飞过你诚信的天空
我一次次落成石头
责任编辑 袁姣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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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树上演奏 瞬间把音符还原成绿色 阿多尼斯是一棵唱阿拉伯语的桂花树 离开叙利亚七十年后 阿多尼斯第一次用铁锹 在从都庄园的水边种下桂花树 之前,他无数次在纸上种树: “孤独是一座花园,但其中只有一棵树” 阿多尼斯种下一棵月亮之上的树 不为明天的果实,他对桂花树好奇 与之交谈,怀着美感 折下桂枝插進口袋的阿多尼斯 他替桂花树行走,带着阿拉伯式的姿态 继续收集树叶间的风声,
从自己的阴影步出 身后是大地,风的词语带着我向前 时间开始了新的秩序 这个夜晚不需要确认,它是高出来的顶峰 似乎渗出了星星的露珠 我们来谈点什么,夜晚的从都庄园 用一根骨头敲打出男性的嗓音 把自己变成聆听者,之后才嘗到思想的灵药
偶尔想顽皮一下,或者想吓唬人的时候,我会说,我出生在牢房,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都在监狱度过。我全家都住监狱。 听着很危言耸听,其实稀松平常。当然也是事实。我平生第一个家,是个号子间,除了扩过一扇窗,没有改造过。一家几口在里头住了7年,直到搬进楼房——新居依然在监狱里头。 湖南省第三监狱。 三监狱始建于1951年,好大一个院子。院内又有院,是重犯所在,高墙电网,戒备森严。黑铁栅栏门
先讲一则小故事——是一个朋友多年前跟我说的。那时他住在二环,他的朋友很羨慕他,就说,哇,你住二环!他说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的朋友住一环呢。他的朋友说你瞎掰,骗谁呢,一环是故宫!他立马回嘴说,对,你说对了,我的朋友就住故宫!他说的那个朋友就是我,还有我的先生和女儿,我们那时确实住在故宫。 一九九二年夏天,先生从北大考古系硕士毕业后到故宫工作。那时许多单位会为没有房子的年轻人分配一个住处,称为宿
四十多幅画像里的阿多尼斯 哪个是真实的,眼前的阿多尼斯发出疑问 九月十八日,台风的日子 刮起阿多尼斯的风,风指明风的方向 所有阿多尼斯的风都来了,从大马士革到中国 风的君王,旋转,闪现,觉醒 它的镰刀收割着阿多尼斯超自然的时间 从都博物馆,阿多尼斯肖像画展 它是停在墙上的风,也是来者眼中的幻舞 从美少年到八十八年華,笔墨溅起新的气息 触摸风的肌肤,那是苏菲主义的蓝调 凝视线条
避开那些陈腐的标准,三月的第一夜出现 你的明眸上升,越過栅栏浓密的阴影 云朵带来一支舞,在屋顶悬挂起蓝风 花地湾,梦的停靠,芬芳一夜 花的睡眠不在光的震动里 夜色信任着两棵相互拥抱的树 带着自身的气息,经过融合了的时间 这块夜与那块夜之间没有分歧 三月认出了你的脸:她有忍不住的喜悦
45年前,有一位民主人士为振兴湖南工矿事业殚精竭虑,后步入政界,与程潜密切配合,为湖南和平解放作出贡献。他,就是第一届、第二届湖南省政协副主席、省参事室主任唐伯球。 少年立志,走工业救国之路 唐伯球,原名启虞,后改名伯球,字以行,1891年3月1日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漆家河乡。其父为前清秀才,唐幼年随父读《三字经》、《幼学琼林》等启蒙读物,由此唐伯球养成了爱读书的习惯,看到什么书都喜爱阅读
那一忽闪,有着狂喜的旋转 三月幻术的布局,翠鳥在空中停留 突然下降到水中抓住什么,又横着飞走 这多像一个不为人知的吻,人已离开多时 那个瞬间还在,飞走的花园,吹过的风 认出了起舞的日子,眼前的一切已有所不同 春风细流,午后二胡的回音 是那个把岁月拉得陈旧的老人 风往低处吹,她用一曲忧伤留下了一座麓湖 此时,阳光经过我们,阴影也将漫过我们 责任编辑 冯祉艾
1 在群山万壑之上,在手心和金属的杯子里 像河流一样睡眠的是天空,明亮、纯洁 并且盛大,我一直生长在你的屋檐下 多少个人去楼空的正午,我诅咒被雷雨撕毁的 道路,我走进你的土地仍要愤怒地践踏 站在这山望着对面的风景总是美丽地盖过头顶 我同草木一樣抛弃你又默默回到你的身边 2 中国的天空,是你给予我白天与夜晚,氧气 和水分,你给予的书本我永远也无法读完 眼见那些吃不够的粮食一天天
《玫瑰占卜法》出自女作家修新羽之手,很自然。这是关于婚恋选择的常见的故事,好多年前张抗抗就写过《北极光》这样类似的小说,当时“北极光”成为理想主义的意象,也折射出那个时代对市侩主义嘴脸的鄙视。时过境迁,市侩随着市场的发展似乎不那么令人生厌了,在有理想的穷人和市侩的富豪之间选择,有所谓的“宁可坐在宝马哭,不在自行车上笑”的实用主义宣言。《玫瑰占卜法》已经不是在贫穷和富贵之间的低级选择,而是精神的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