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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无名河,准确地说,是一条渠。一我还依稀记得当初开凿这条水道的情景。那是我最早见到的大场面的劳动。农场的农工们在一片长满荒草的原野上摆起长龙阵,箢箕扁担锹,挖的挖,挑的挑。大约用丁一个冬天的时间,这条东西走向的渠就挖成了。当渠水从西边流过来的时候,已是春暖花开。我用我七岁的小足踩在尚有寒意的隰沙上迎接着水的到来。我的家就在这条渠结尾处的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