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众的,死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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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梓豪:东的西
  邱梓豪设计的包包已经出到了第四代。
  他的微博里尽是各色包粉、包粉的朋友上传的现场目击图,300个包全部通过这样的“微博营销”售完。还经常有没买到的人在微博上追问:“第四代什么时候才出啊?”
  这款名为“Calling bag”的包最初的设计灵感来自朋友很青睐的一款Longchamp。“帆布包还是偏休闲了,我用皮料也可以设计出那种侧边可收缩的效果,而且价格可以很亲民。”
  从去年底创立自己的品牌“Comme Lun东的西”,一年时间不到,邱梓豪将品牌的两季新品发布会分别安排在“2011‘发·现’哈尔滨时装周”和今年3月的北京服博会,引起一些专业媒体的关注和报道。服博会后不久,品牌还受邀与洪晃的原创设计师店BNC合作,正式进驻设计师品牌云集的三里屯village。
  “我放在BNC的东西肯定是赚影响力的,‘吃饭’还得靠Calling bag这样的产品。”
  周小文,设计师品牌网站尚透社主理人,手上聚集了30多位设计师,据她观察,如今80后设计师品牌有两个极端:一种是特立独行,风格自成一派,他们大多云集北京、上海或杭州一带,因为这些大都会更容易找到有钱要个性的客户;另一种对商业敏感度较高,产品的设计风格相对更贴近市场,更具有实穿性,这类代表更多集中在广东一带。
  显然,土生土长的深圳人邱梓豪属于后者。
  邱梓豪的履历与许多80后海归设计师类似,在英国读布莱顿大学学商业设计,在当地新式裁缝店GREMSHAM BLAKE实习,2005年回国。彼时,LV才刚进入中国,最知名的买手店BNC、栋梁还没有创立,关于国内独立设计师的介绍鲜有登上一流时尚媒体的版面。 那一年,邱梓豪进入鄂尔多斯深圳公司,随后做了三年的商业设计师。既熟悉了服装品牌运作的具体流程,还积累了为日后做媒体和市场推广的公关资源。最关键的当然是认识了“伯乐”,此人当时是某品牌高层,为邱梓豪创业投入了主要的启动资金。
  邱梓豪找来两个拍档,组成“金三角”,自己管设计生产,另两人一个负责销售推广,一个专管行政。“如果三个人全是设计师,肯定做不下去。”
  
  朱威特:从商场到小店
  2008年,任刚着手在深圳创立《恋物志》。这本杂志从一开始就将报道对象锁定在独立设计师群体。“一直到2009年,适合这个群体的业态才算是真正有了点自己的气候。”他提到接下来几年的一些标志性事件:北京的药、栋梁、BNC相继开业;vogue做了好几期独立设计师的专题;上海长乐路的一批独立设计师商店的发展;深圳华侨城创意园筹建;香港和大陆的交流越来越密集。
  这期间,朱威特从英国伦敦艺术大学女装设计专业毕业回国已经四年。他和女友一起创立的高级成衣品牌“Vmajor”的专营店正逐步从一二线城市的大商场撤回。感觉商场不适合自己的定位,设计师的自主设计受限过多,代理商会不时给他很多压力,“刚开始时,没有独立设计师生存的氛围,既然大家都在做商场,我们也跟着做。现在知道其实他们没有错,我们也没有问题,只是不应该走那样的渠道。”
  从商场撤回,朱威特越来越清楚自己的方向:小众、高端,面向有购买能力的文化人。“以前大家的消费心理是:你在哪儿买的,我也去买一件;现在是:他穿了,我可不能跟他穿得一样。”
  朱威特说英国那几年对他最大影响就是:“一定要有自己的东西,不要跟别人一样。”
  他们锁定的这部分知识层面的顾客相对来说比较低调,不会像有些人那样穿了衣服就拍照放在网上去晒。“知道的人不多,这变成我们独特的东西,自己性格比较内向,希望品牌也是静静地、慢慢地发展。”
  所以他们不怕把即将开业的门店放在人流量并不大的地方;坚持从欧洲采购面料,一个款式只做十几二十件,不比大品牌200件的起订量,尽管这样跟厂家谈变得没有优势,成本被拉高了。
  还好,相比北京上海等城市,深圳在服装制作加工、人员配套等方面发展较早,从时间和空间上来说,设计师的想法更容易生产出来,起步比较容易。
  在周小文看来,跟大部分接触到的80后独立设计师一样,邱梓豪、朱威特们仍然处于谋生阶段。而在这个圈子里,能够支撑下来的,要么是积累了一堆明星名人的客户,变成定制设计师;要么就是家庭条件非常好,能够从财务上支持他们去坚持自己的理想。
  所幸的是,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尽管小众但渐趋成熟稳定的市场,这个市场主要以70末、80后、有购买能力的人群为主,这个人群对奢侈品牌的消费已然从“唯马首是瞻”过渡到“偶尔买一两件”的阶段,他们懂得欣赏设计、了解创意、不太愿意随大流,他们知道什么是适合自己的,一旦找到与自己契合的设计师品牌,分分钟有成为死忠的可能。
  独立设计师能够在圈子里活下去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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