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衰落论”及美国大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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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美国衰落论"兴起,令美国更加恐惧不安,美国对中国的试探性挑衅遂告不断。近年来,中国方面最流行的套语是"新型大国关系"。只要提到中美关系,官方及智库就祭出这个套语。但对"新型大国关系"的确切内容却没有更明确的定义。而由最近的事态,我们担心中美的这种"新型大国关系",可能面临新的变化与挑战。在国际现行的秩序里,对于国与国的关系,仍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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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森阳一,1953年出生于东京,现为东京大学教授,日本近现代文学研究者、文学批评家、社会活动家。他着力于从语言分析角度批判日本的保守化倾向和历史认识问题。近10年来,小森几乎每年都来华讲演,他在中国的活动,加深了中国知识界对日本政治、日本社会的理解,对松动对日本图示化认识,起到了重要作用。小森的言行也提醒人们:狭隘的民族主义既伤及他人,更伤及自己。因此,他的工作也不仅是对日本的民族主义的批判。其中
创业板是当下中国资本市场最热的话题。自10月23日正式开板之后,各大媒体和网站围绕着创业板的方方面面争论得不亦乐乎。当然,这些前提都是建立在“一个成功的创业板”之上。  说到一个市场的成功或失败,人们很难有统一的标准,大约都是一些笼统的评价,比如大都认为纳斯达克是成功的,而认为香港创业板是失败的。但是何以纳斯达克是成功的,而香港创业板是失败的々恐怕就要争论得不亦乐乎了。有些人将之简单化,认为深交所
2015年,随着联合国“千禧年发展目标(MDGs)”的到期,和新目标—“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的敲定,世界将如何终结极端贫困和改善人类福祉这个问题,面临着新的迫切性。  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的“综合报告”,概述了2015年以后全球议程的主题,在可持续发展是怎样一种发展,以及各国领袖必须在未来15年内为实现这个目标做些什么等方面,提出了有力的指导。经过两年来在“可持续发展是什么”方面的用功,新的
未曾想到,智利裔美国籍剧作家、小说家阿瑞尔·道夫曼(Ariel Dorfman)的办公室就在我所在的人类学系这栋楼上。书房的墙上,挂着两幅智利前总统、社会主义者萨尔瓦多·阿连德的黑白照片。就在这里,我和这位享誉世界的作家交谈。道夫曼语速飞快、笑声爽朗,全然不像是已过古稀之年的老人。他打趣说,自己小时候总被父母训为“多动症”。  1973年,因为军事独裁者奥古斯托·皮诺切特上台,道夫曼被迫逃离祖国,
白酒业波折不断。2012年12月底,中央军委下发“禁酒令”,2013年1月,又迎来国家发改委调查品牌酒企价格垄断。  去年春节前,茅台王牌500毫升瓶装的53度飞天茅台酒(以下无注明均为500ml瓶装),多地零售价在2200元,在重庆甚至因断货而“限购”,消费者要凭身份证购酒,每人6瓶。而今年的情况有所不同。  经销商纷纷降价甩卖,而白酒生产商连连出手保价止跌,并重罚违规的经销商,发改委价格监督检
为应对滚滚而来的难民潮以及其中暗藏恐怖分子的可能,5月18日欧盟防长和外长会议批准以海军行动打击地中海“蛇头”。这是5月13日欧盟委员会提议各成员国根据计算公式分摊接受难民以来,又一项在夏季偷渡高潮到来前“亡羊补牢”的计划。但是,对军事行动“治标不治本”的质疑不绝于耳。与此同时,欧盟内遣返经济移民的呼声也越来越高,而如何区分经济移民和难民却很棘手,也让人揣测这一呼声中不乏“概而拒之”的意图。“配额
眼见60出头了,杨锦麟还是一副好嗓门,他说:“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衰老的问题。”  30年摸爬滚打,杨说新闻媒体是一个遗憾的职业,然而另一方面,这竟是他得以坚持下来的理由,“因为有遗憾,才觉得有致命的吸引力”,“没有一点想法,没有一点激情,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这可能是杨2013年离开香港卫视后,转而又通过门户网络制播两档时事评论视频节目的原因。节目推出一年,点击率达到4亿,在传播效果上,小有斩获。要
赵鼎新 著  浙江大学出版社  2015年6月版  中国为什么能在春秋战国的历史发展中走向统一,保持了2000多年,而欧洲却在罗马帝国垮台后始终处于分裂局面,并在16、17世纪之后催生出了现代资本主义和民族国家,这一直是国内外学者们关注的焦点和热点。作者提出的社会变迁理论框架,探讨了前现代中西历史发展模式差异的原因。
近期,为应对实体经济下行和股市的震荡,中国对货币政策的使用越发频繁,仅在5月和6月,央行便分别有一次降息和一次降息与定向降准并用的货币扩张措施。目前,各方预测央行未来还将有“新动作”。  短期内,货币政策扩张的确为刺激经济和提振股市起到了一定作用,但中国的货币政策正面临两个严重瓶颈:一方面,由于长期的信贷膨胀,中国经济货币化程度过高,货币扩张越来越受限;另一方面,由于频繁使用货币政策,目前政策的空
新一轮改革开启,无数困扰中国多年的问题有待解决,社会的继续变好有赖于所有人的合力。但许多人,尤其是处于体制外社会中下层的人,并不知道这一切会和自己的现实生活发生怎样的勾连。  “和我没什么关系。”这是《南风窗》记者在采访过程中得到的最集中的回答。他们似乎开始认命。  以往那种充满激情的“往上爬”的精神面貌,被“奋斗—失败—疲乏—慵懒”的共同体验所消磨。无论是阶层之间的纵向流动,还是地域、行业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