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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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童养媳的早玉米, 成倒插门的晚稻子, 秋收后沦为孤儿的野稗, 已至耄耋之年的棉花母親。 丈夫,一根负重的光滑牛轭, 在炎炎陡坡上,箍紧命运的脖颈。 妻子,梁峁上一曲高亢的信天游 押错的音韵。 祖父是一口挖不出水的枯井。 父亲是一口继续深挖的枯井。 儿子是一口再深挖的枯井。 一坡红高粱,成了妹妹的嫁妆。 一坡红高粱, 将难产的妹妹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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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童养媳的早玉米,
成倒插门的晚稻子,
秋收后沦为孤儿的野稗,
已至耄耋之年的棉花母親。
丈夫,一根负重的光滑牛轭,
在炎炎陡坡上,箍紧命运的脖颈。
妻子,梁峁上一曲高亢的信天游
押错的音韵。
祖父是一口挖不出水的枯井。
父亲是一口继续深挖的枯井。
儿子是一口再深挖的枯井。
一坡红高粱,成了妹妹的嫁妆。
一坡红高粱,
将难产的妹妹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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