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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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端起酒杯,把一生的情感 举到了嘴边,摇摇晃晃 从纯正的烈酒,一盏盏提取 回味的温度 上午登临的华不注,成为下酒的佐餐 赵孟頫写满乡愁的鹊华秋色图 是这个春天最近的风景,落在 叮当作响的杯具里 关于友谊,关于往事 我们轻轻存放在酒壶,烫一遍 再烫一遍,直至烫热下一个话题 我们天马行空像在开联合国会议 从石油跌价到碰瓷、泄密或者泛滥的自媒体 生活的成色像吃不完的菜肴,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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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端起酒杯,把一生的情感
举到了嘴边,摇摇晃晃
从纯正的烈酒,一盏盏提取
回味的温度
上午登临的华不注,成为下酒的佐餐
赵孟頫写满乡愁的鹊华秋色图
是这个春天最近的风景,落在
叮当作响的杯具里
关于友谊,关于往事
我们轻轻存放在酒壶,烫一遍
再烫一遍,直至烫热下一个话题
我们天马行空像在开联合国会议
从石油跌价到碰瓷、泄密或者泛滥的自媒体
生活的成色像吃不完的菜肴,不断上桌
找不出时代的标准用语,感叹
伊斯兰那些蒙面的死士
信仰是不是勇敢与激情用之不竭的武器?
此刻和平的繁荣下,我们又惊又怕
宁可在雾霾中骂人,也要折断柳枝
以春天最柔软的部位制作传统的柳哨
用习惯演绎谈笑的历史
关于历史
我想起心中那一堆破碎的镜片
我们用别人重复过的记忆
投射出四处流散的光线
(窃以为智慧四溢)
像盐一样,一点一点被时间析出
其他文献
引 子 在咱中国,当个汉奸可不稀奇!查查历史,自古以来,中国出的汉奸难以尽数。能把汉奸当到极致,被洋鬼子选为代表越洋观光才叫稀奇! 这样的汉奸有没有?有!这个人就是蒙山县知事郑济世。 1937年,韩复榘先逃泰安,后逃蒙山,再逃河南。日本鬼子过了黄河,一口气打过来,一时汉奸群起,各种抗日武装随地可见,“司令”“军长”多如蚂蚁。县城东郑家村富户郑老三,有个儿子郑济世,给他取名“济世”,本是“济世
一只乌鸦落在一棵皂角树上。 它无语。 它足足噪鸣了一生。 它有些累了。 皂角夹也无语。 它忙碌着。 它在一步一步把身子变黑。 诗者想赞美它们。 却一时分不清: 乌鸦和皂角,谁是比黑更黑的诗句?
简单而复杂的雨丝自高空落下。 细密如网。 何以蜻蜓敛羽鹇鸟不鸣。 诗者将危险的诗句一直写进黄昏。 黑夜忙碌且漫长。 乡愁是其中唯一的闪亮。 雨停了。 曙色从一棵树雀跃到另一棵树。 是啊。 真的不知道: 这个早晨的初露又将温柔而澄盈地, 润泽着谁的品德与悲欢。
一龙: 近15年未见,希望你一切安好。 记忆总是昏黄的,不真切的。大部分的记忆都模糊了,只有一小部分还完好地、带着一抹传奇色彩保留着。 记得那时候,我还住在哈密的一个到处都光秃秃的部队大院里。那里没有参天的大树,没有漂亮的花坛,没有气派规整的停车场,甚至都没有几条猫狗添添生气。路上的人也不多,大多看见我和父亲之后也变得行色匆匆,愿意主动跟我打招呼的也只有一些曾经爱慕过母亲的叔叔们——他们趁父亲
咖啡凉了。 再热一次就不是原来的味了。 激情冷下来。 重新点燃有时很难。 沿独木桥走过湍急河流的人。 按原路折回需要更大的勇气。 字词们高悬在诗歌的枝头。 可以持久翠茂。 可以随时凋落。 更优秀的。 还可以迸发出持久的光芒。
正是那层密集的乌云。书写下 比墨还黑的一册历史。 持续地寒冷。 一遍又一遍地杀戮蔓延。 血随冰雪融消在三月。 不曾有人细读它们的泪。 油菜花开了。 利剑的晖芒依旧尘封在厚厚的鞘里。 冥冥之中。 苦难已然长大且与日俱深与日俱坚。也 与日俱韧。
暮色渐渐厚实起来。 漂泊者将乡愁檐铃般高挂在黄昏的枝头, 让骤起的风恣肆地吹打。 知名画家的一幅石榴。美其名曰: 《笑口常开》。 而此刻, 心壁间却滴下一粒粒的酸。 等春天过完。 不,还是等夏天过完吧。那时 玉米鼓了,高粱红了,谷子垂下了沉沉的头颅; 源自八方的风,日子和乡愁会笑出声来的。
我好生淡定,好生雍容 面对人类熙熙,我不为所动 呈现为如椽巨笔,当然想书写点什么 化为生命之根,肯定想启示于谁 面对你:各色人等 我有演化不尽的千姿百态,万紫千红。都被你 幻化成鬼斧神工的传说 我喜欢印证我能想象的东西,想起大海 我就把各色鱼等挂上飞空。想要天空湛蓝 我让五彩贝壳缀满星星 印证一次飓风吗? 我要所有的树叶不分季节都朝向你 但我,终生与水为伍。水 雕刻着我,
那据枪的姿势好像只是游戏 那飞翔的子弹像小鸟刚刚蹿出黑洞洞的巷口 很明显,那小鸟冲我的左眼而来 估计第二枪会瞄准我的右眼 里面的人,一定想,先使我致盲 即便还有思想,也已经辨不清方向 如果向右躲,将会击穿左耳 如果向左闪,右耳可能被击伤 如果躲向中间,就会击碎鼻子 总之,他让你眼耳鼻舌身意逐步丧失 无处躲藏 我一直问,那是谁 里面的场景为什么与我的客厅十分相像 除了枪,那
我不想这样一个人战斗 左右互搏,不确定获胜的是左手或者右手 双脚互踢,像一对高手暗中较劲 我只是发呆。思想游走于肉体之外 让时间消逝在安静的背后 我是想,用这次旅行放松一次七拐八弯的神经 火车爬行的时间太久。飞机 血压太高,人生照例充满恐怖。轮船 呕吐。风景,布满交易 其实,我时常发愁 每一个周末如何度过? 只能苦思冥索明天工作的一万种过程 不如,我们一起骂:时代,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