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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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据枪的姿势好像只是游戏 那飞翔的子弹像小鸟刚刚蹿出黑洞洞的巷口 很明显,那小鸟冲我的左眼而来 估计第二枪会瞄准我的右眼 里面的人,一定想,先使我致盲 即便还有思想,也已经辨不清方向 如果向右躲,将会击穿左耳 如果向左闪,右耳可能被击伤 如果躲向中间,就会击碎鼻子 总之,他让你眼耳鼻舌身意逐步丧失 无处躲藏 我一直问,那是谁 里面的场景为什么与我的客厅十分相像 除了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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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据枪的姿势好像只是游戏
那飞翔的子弹像小鸟刚刚蹿出黑洞洞的巷口
很明显,那小鸟冲我的左眼而来
估计第二枪会瞄准我的右眼
里面的人,一定想,先使我致盲
即便还有思想,也已经辨不清方向
如果向右躲,将会击穿左耳
如果向左闪,右耳可能被击伤
如果躲向中间,就会击碎鼻子
总之,他让你眼耳鼻舌身意逐步丧失
无处躲藏
我一直问,那是谁
里面的场景为什么与我的客厅十分相像
除了枪,那影像背后还有什么武器
或者,还有没有同伙密谋着另外的勾当?
里面的人似乎刻意在复制我的生活
却把我的生活布置成谋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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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接住那一片雪花。 接住那一片纯粹的白。 又下雪了;远处与近处亮了。 诗句也干净盈晶了几分。 安谧下来。 冷寞下来。 打开世界的门窗。 多么浩荡无垠的神秘纷扬啊。 真好。 又下雪了。
我的诗句无法比流水走得更远。 能够掀起几页时光的书页,已经够了。 在渐渐走向荒芜的尘世, 是谁; 还初衷不移地手持一束温柔如玉的爱情花朵。 世界安静了下来。 一双翩飞的蝶羽。和 漫过柴篱的薰衣草的紫色味道随风荡来。 顷刻间。 世界靓丽了许多。
引 子 在咱中国,当个汉奸可不稀奇!查查历史,自古以来,中国出的汉奸难以尽数。能把汉奸当到极致,被洋鬼子选为代表越洋观光才叫稀奇! 这样的汉奸有没有?有!这个人就是蒙山县知事郑济世。 1937年,韩复榘先逃泰安,后逃蒙山,再逃河南。日本鬼子过了黄河,一口气打过来,一时汉奸群起,各种抗日武装随地可见,“司令”“军长”多如蚂蚁。县城东郑家村富户郑老三,有个儿子郑济世,给他取名“济世”,本是“济世
一只乌鸦落在一棵皂角树上。 它无语。 它足足噪鸣了一生。 它有些累了。 皂角夹也无语。 它忙碌着。 它在一步一步把身子变黑。 诗者想赞美它们。 却一时分不清: 乌鸦和皂角,谁是比黑更黑的诗句?
简单而复杂的雨丝自高空落下。 细密如网。 何以蜻蜓敛羽鹇鸟不鸣。 诗者将危险的诗句一直写进黄昏。 黑夜忙碌且漫长。 乡愁是其中唯一的闪亮。 雨停了。 曙色从一棵树雀跃到另一棵树。 是啊。 真的不知道: 这个早晨的初露又将温柔而澄盈地, 润泽着谁的品德与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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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凉了。 再热一次就不是原来的味了。 激情冷下来。 重新点燃有时很难。 沿独木桥走过湍急河流的人。 按原路折回需要更大的勇气。 字词们高悬在诗歌的枝头。 可以持久翠茂。 可以随时凋落。 更优秀的。 还可以迸发出持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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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渐厚实起来。 漂泊者将乡愁檐铃般高挂在黄昏的枝头, 让骤起的风恣肆地吹打。 知名画家的一幅石榴。美其名曰: 《笑口常开》。 而此刻, 心壁间却滴下一粒粒的酸。 等春天过完。 不,还是等夏天过完吧。那时 玉米鼓了,高粱红了,谷子垂下了沉沉的头颅; 源自八方的风,日子和乡愁会笑出声来的。
我好生淡定,好生雍容 面对人类熙熙,我不为所动 呈现为如椽巨笔,当然想书写点什么 化为生命之根,肯定想启示于谁 面对你:各色人等 我有演化不尽的千姿百态,万紫千红。都被你 幻化成鬼斧神工的传说 我喜欢印证我能想象的东西,想起大海 我就把各色鱼等挂上飞空。想要天空湛蓝 我让五彩贝壳缀满星星 印证一次飓风吗? 我要所有的树叶不分季节都朝向你 但我,终生与水为伍。水 雕刻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