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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目前，中外合作办学模式在我国教育市场上的发展最为迅速。双语教学作为中外合作办学教学模式的必然选择，其教学质量的优劣事关合作办学的成败。高职院校师资力量匮乏，学生素质偏低及办学条件不足等，严重制约了双语教学的健康发展。因此，明确双语教学目标，根据学生的实际情况选择教学模式，建立健全双语师资培训制度，积极改进教学方法，建立双语教学质量的评价和考核机制等是提高高职院校中外合作办学双语教学质量的有效措施。
关键词： 高职院校 中外合作办学 双语教学
1.引言
近年来，中外合作办学作为一种新的高等教育办学模式，在高职院校迅速发展，成为我国高等教育国际化的重要途径之一。中外合作办学是高职院校推动自身走国际化教育路线、深化教育教学改革的一种重要形式，是加快培养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急需的各类人才的新途径。与普通高等教育相比，高职院校合作办学承担培养既懂专业知识，又能运用英语进行人际交流的，具有国际视野，具备国际竞争能力的创新型、复合型高级技能型人才的任务，教学环节也体现出独特的教学模式——双语教学。笔者将对我国高等职业院校中外合作办学双语教学的定位、存在的问题及其改进措施等进行探讨和分析。
2.高职院校双语教学的定位
什么是高等职业院校的双语教学？高等职业院校的双语教学与普通高校的双语教学又有哪些不同？
首先，从人才培养规格来看，虽然各级各类学校的双语教学的目的都是培养既会汉语又懂外语的双语人才，但是由于学校类型与性质的不同，高等职业院校与普通高校的双语教学在人才培养规格上存有较大差异。我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既需要高层次、研究型双语人才，又需要门类众多的高级技能型双语人才。普通高校的双语教学需要为社会培养高层次、研究型的双语人才；而高等职业学校的双语教学则应为社会培养高级技能型的双语人才。
其次，从教学目标来看，双语教学包含三个目标：语言目标、专业目标与社会目标[2]。不同类型学校双语教学目标的侧重点不同，决定了高等职业院校双语教学有别于普通高校的双语教学。普通高校的双语教学注重的是“专业目标”，强调引进和使用原版进口教材，让学生学习并直接掌握世界最前沿、最先进的科研成果；中小学双语强调的是语言目标；而高等职业院校的双语教学则把“社会目标”放在首位，承担培养既懂专业知识，又能运用英语进行科学研究、人际交流的，具有国际视野、具备国际竞争能力的创新型、复合型高级技能人才的任务。
最后，从教学条件来看，鉴于生源、师资与课程资源等方面的差异与局限，高等职业院校的双语教学较之普通高校的双语教学，教学实施难度更大。目前，我国高等职业院校的双语教学尚处于起步阶段，只能在部分条件较成熟的专业课程领域，部分地实施双语教学。在双语教学目标的设定上，也不能要求过高、面面俱到，要一切从学校实际出发，因校制宜、因材施教，不可急功近利。综上所述，笔者建议将高等职业院校的双语教学定义为：在专业课程领域，部分地采用一门外语作为教学媒介语，旨在培养高级技能型双语人才的教学活动。
3.高职院校合作办学双语教学现状
3.1高职院校学生原有的专业基础和英语基础薄弱。
由于高职院校合作办学录取分数线通常低于普通高校的分数线，生源基础薄弱，英语水平偏低，专业知识基础也很薄弱。中外合作班的学生在录取时，一般对英语科目成绩基本也没有特别要求，虽然有些学院会专门安排一年的英语培训学习，但要求他们在专业基础知识相对比较薄弱的前提下既看懂英文的教材，又听懂英文的专业课，难度是很大的。学生薄弱的专业基础和英语基础是进行专业课程全英教学的障碍，直接影响了教学的效果。
3.2双语师资力量匮乏，整体素质不高。
教师的专业素质和能力是决定双语教学质量的最主要因素。专业课的双语教学对教师的要求较高，不仅专业知识要精深，英语基础要良好，还要能够用英语表述专业知识，解析专业案例。然而从现状看，高职院校双语教师无论是数量上，还是质量上，均无法满足教学需要。从数量上看，双语师资数量严重不足，随着招生规模的不断扩大，这种现象愈发突出，以至于许多学校合作办学专业课程只能上合堂课。从质量上看，双语教师整体素质偏低。目前，从事双语教学的老师多数是本专业英语程度较好的专业课教师，也有少数是经过一定专业培训的外语老师，前者在进行双语教学时，往往存在英语口语水平不高的问题，甚至在使用英语授课时发音错误和语病；后者则由于掌握的专业知识不够系统，理解得不够深刻，无法满足学生的专业课学习需要。
3.3适合高职院校的双语教材严重缺乏。
国内目前还没有高职类双语统编教材。开展中外合作办学的院校，在双语教学中有的引进国外原版教材，有的则使用国内本科双语教学教材。国内的本科教材是针对本科教学要求所编写的，对于注重实际操作能力培养的高职学生并不适合。笔者所在的高职院校所使用的专业教材完全采用普通高校本科教材，其主要内容是哈尔滨工业大学教师根据教学大纲和培养计划的能力点开发编写的。英文教材没有习题和实验步骤，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教科书体系。虽然教材的后面提供了参考书籍，国外的学生可以在课后去图书馆查阅，但对中国学生而言，图书馆不可能提供这么多的外文书籍，这势必造成中外合作办学的学生课前预习、课后复习困难的问题，不能很好地自我完善已有的知识体系。双语教材的严重缺乏，使高职院校双语教学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3.4中英文授课比例难以把握，教学方法单一。
双语教学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英语和汉语两种语言的结合问题。高职院校学生英语水平较低且参差不齐，给双语教学的实施带来一定的难度。如果英语比重过小，就不利于学生运用外语处理业务能力的提高；比重过大，则会造成专业知识学习不够深入的情况。因此中英文授课比例问题非常难以把握。此外，由于从事双语教学的多数是英语程度较好的专业课教师，教学方法基本沿用了国内专业课的传统教学方法，即以教师讲授为主，教学方法单一。这种方法缺乏师生的互动，不利于学生自主学习和独立思考。因此，如何改进传统的教学方法，激发学生自主学习的热情和积极性，也是值得关注的问题。 3.5教学进度慢，教学安排计划性不强。
由于学生从小学开始一直接受以母语进行课程的教学，升学到高职院校后直接转变成双语教学，就算有一定的英语基础，也很难形成外语的思维方式，这就导致双语教学在起始阶段进度就非常缓慢。笔者在授课过程中，一些英语较差的同学经常反映听不懂授课内容，无法跟上教学进度，有些同学就算理解老师在说什么，精力也是花在外语句子的理解上，对所授知识却不了解。为此，教师不得不增加时间英文板书、体形语言等方式，增强学生对专业知识的理解。教师和学生常在知识点中的一些难点部分徘徊不进，学院相关部门对教学学时安排也缺失计划性，为保障学期教学计划而压缩学时，教师就不得不压缩教学内容，影响学生对学科知识的系统掌握，难以达到专业的教学要求。
3.6双语教学监督考核机制有待完善。
双语教学在我国尚属新兴事物，许多学校对双语教学的管理尚处于探索阶段。在一些学校，双语教学能否产生学校所要求的教学效果，任课教师能否胜任双语教学任务，或完成双语教学需要什么技能，应得到何种支持和帮助似乎并不重要，也无人问津。双语教学具有提高学生专业知识水平和学生专业英语水平的双重目的，因而教学具有较大的难度，师生之间的课堂互动不如单语教学，教学效果往往低于预期，教师的成就感下降。此外教师要准备英文讲义，花费大量的时间备课而影响到教师的科研工作，因此许多教师只是把双语教学当成一项任务，积极性不高，至使“双语教学”在教学实践中流于形式。
4.高职中外合作办学双语教学的讨论和建议
4.1建立健全双语师资培训制度，形成长效机制。
双语教师是整个双语教学的关键，开展双语教学的学校进行双语教师管理对整个双语教学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笔者认为，合作办学院校应该认真分析本校双语教学中师资方面的短板和需要改进的地方，因地制宜地加强师资培训，建立健全双语教师的选拔和培训制度，并形成长效机制。具体措施有：一是双语教学经验丰富的教师对其他教师发挥传、帮、带作用，指导青年教师备课、授课，有计划地培养教学梯队：二是选派有一定英语基础的优秀专业课教师到国内著名院校进修或做访问学者；三是组织双语教师到英语母语国进行短期进修。四是学校可以招募、储备一批双语教学后备教师，对现有的在职双语教师进行补充，这些后备教师可以是兼职的，主要是课外或晚自习时间帮助辅导学生。特别是当在职双语教师生病、有事外出或由于工作变迁等原因而不能上课时，这些后备教师就可以及时地填补进来，承担在职教师的双语教学工作。
4.2开发更加完善的高职类双语教材。
教材是教师从教、学生从学的一个重要载体，一本好的教材不仅有利于学生的学习和技能的培养，而且有利于教师业务水平的提高。高职类双语教材的开发要着眼于高职教育的特点和培养的目标，选择合适的国外原版教材，或自编教材，辅以重点难点的中文注释，并提供辅助性材料和接触国内专业知识的途径；更需要组织一批有丰富双语教学经验的教师，在参考国外优秀职业教育理念和资源的基础上，针对国内高职院校学生素质基础，听取师生意见，开发适合我国职业特点和岗位需要的专业双语教材。总之，双语教材应该因材施教、符合国情，形成一定的体系。
4.3加强公共英语教学，提高学生的英语素质。
为保证双语教学的顺利进行，合作办学班应该在一年级加强公共英语教学管理，积极推进公共英语在教学内容、方式、方法和考核手段等方面的改革，提高教学质量，使学生在英语听说读写等方面全面发展，提高学生的英语水平，减轻学生对双语教学的心理压力。此外，为了使公共英语教学更好地为双语教学服务，也可以分阶段在课堂上渗透一些专业词汇和专业内容，扩大学生的专业词汇量和对于专业知识的理解，为双语教学打下良好的基础。
4.4积极改进教学方法，灵活掌握中英文教学比例。
一些双语教师在授课时主要是给学生讲解英文词汇，翻译课文，把学生当做接受知识的被动客体，很少有课堂讨论和交流互动。这种陈旧的教学模式无助于创新型和开放型人才的培养，很多学生“哑巴英语”的状况难以改变，无法满足学生的学习需要。为此，教师必须认真研究学生的需求和接受能力，不断改进教学方法和课堂教学过程，加强师生的双向互动，避免和克服教师的单向讲授，努力培养学生对双语教学的信心和兴趣，营造学生积极参与课堂教学的氛围。为了便于学生对课堂的理解，对较容易交流、记忆和发挥的商务沟通、管理学等课程可以让英文教学比例大一些，甚至全英文教学。而对机械类、数控编程类课程等难以理解的课程可采用中英文混合教学。“就一门学科而言，不必强求‘完全英语教材、完全英语授课’，可以适当调整要求，待条件成熟，再提出更高的要求”。笔者认为，双语教学过程英文使用的多少，关键的把握点在学生的理解上，看学生能够接受多少，并不是说英文越多越好，应该以学生的掌握、吸收情况作为统一标准。
4.5加强管理，建立双语教学的评价和考核机制。
实施双语教学的学校非常有必要对双语教学的课堂教学质量进行监控，并及时对双语教学课程进行质量评估。对于双语教学效果好的课程，组织观摩双语教学，推广教学经验；对于教学效果差的双语课程，应该及时向任课双语教师反馈意见，督促其限期整改，提高教学质量，否则，学校应该取消该双语教学课程。为了加强对双语教学效果的监控，保证和提高双语教学的教学质量，建立双语教学的听课与观摩制度，每学期对双语教学的课程进行听课抽查，记录听课情况，并及时通报有关教学情况。通过检查有关教学文件和资料，以及学生评教等方式，对双语教学进行检查和考核，以激励教师不断提高双语教学水平。
5.结语
随着中外合作办学的不断深入和国外先进职教理念的引进，高职院校以就业市场为导向，以培养动手能力强、具有国际视野的高职学子为目标，积极开展双语教学势在必行，但需要在教学方法方式、师资、教材建设等方面进行充足的准备，以中国学生原有知识体系为出发点，借鉴国内外成功案例，努力探索高职院校中外合作办学双语教学的成功之路，为社会主义建设培养合格的国际化人才。
参考文献：
[1]李兰巧.高等职业教育中外合作办学的特征和特色[J].北京青年政治学院学报，2005，（14）：65-70.
[2]张庆堂.高职院校中外合作办学的现状、问题与对策[J].中国市场，2008，（18）：18-19.
[3]付筱娜.试析高校“双语”教学模式[J].中国高教研究，2002（7）：91.
关键词： 高职院校 中外合作办学 双语教学
1.引言
近年来，中外合作办学作为一种新的高等教育办学模式，在高职院校迅速发展，成为我国高等教育国际化的重要途径之一。中外合作办学是高职院校推动自身走国际化教育路线、深化教育教学改革的一种重要形式，是加快培养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急需的各类人才的新途径。与普通高等教育相比，高职院校合作办学承担培养既懂专业知识，又能运用英语进行人际交流的，具有国际视野，具备国际竞争能力的创新型、复合型高级技能型人才的任务，教学环节也体现出独特的教学模式——双语教学。笔者将对我国高等职业院校中外合作办学双语教学的定位、存在的问题及其改进措施等进行探讨和分析。
2.高职院校双语教学的定位
什么是高等职业院校的双语教学？高等职业院校的双语教学与普通高校的双语教学又有哪些不同？
首先，从人才培养规格来看，虽然各级各类学校的双语教学的目的都是培养既会汉语又懂外语的双语人才，但是由于学校类型与性质的不同，高等职业院校与普通高校的双语教学在人才培养规格上存有较大差异。我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既需要高层次、研究型双语人才，又需要门类众多的高级技能型双语人才。普通高校的双语教学需要为社会培养高层次、研究型的双语人才；而高等职业学校的双语教学则应为社会培养高级技能型的双语人才。
其次，从教学目标来看，双语教学包含三个目标：语言目标、专业目标与社会目标[2]。不同类型学校双语教学目标的侧重点不同，决定了高等职业院校双语教学有别于普通高校的双语教学。普通高校的双语教学注重的是“专业目标”，强调引进和使用原版进口教材，让学生学习并直接掌握世界最前沿、最先进的科研成果；中小学双语强调的是语言目标；而高等职业院校的双语教学则把“社会目标”放在首位，承担培养既懂专业知识，又能运用英语进行科学研究、人际交流的，具有国际视野、具备国际竞争能力的创新型、复合型高级技能人才的任务。
最后，从教学条件来看，鉴于生源、师资与课程资源等方面的差异与局限，高等职业院校的双语教学较之普通高校的双语教学，教学实施难度更大。目前，我国高等职业院校的双语教学尚处于起步阶段，只能在部分条件较成熟的专业课程领域，部分地实施双语教学。在双语教学目标的设定上，也不能要求过高、面面俱到，要一切从学校实际出发，因校制宜、因材施教，不可急功近利。综上所述，笔者建议将高等职业院校的双语教学定义为：在专业课程领域，部分地采用一门外语作为教学媒介语，旨在培养高级技能型双语人才的教学活动。
3.高职院校合作办学双语教学现状
3.1高职院校学生原有的专业基础和英语基础薄弱。
由于高职院校合作办学录取分数线通常低于普通高校的分数线，生源基础薄弱，英语水平偏低，专业知识基础也很薄弱。中外合作班的学生在录取时，一般对英语科目成绩基本也没有特别要求，虽然有些学院会专门安排一年的英语培训学习，但要求他们在专业基础知识相对比较薄弱的前提下既看懂英文的教材，又听懂英文的专业课，难度是很大的。学生薄弱的专业基础和英语基础是进行专业课程全英教学的障碍，直接影响了教学的效果。
3.2双语师资力量匮乏，整体素质不高。
教师的专业素质和能力是决定双语教学质量的最主要因素。专业课的双语教学对教师的要求较高，不仅专业知识要精深，英语基础要良好，还要能够用英语表述专业知识，解析专业案例。然而从现状看，高职院校双语教师无论是数量上，还是质量上，均无法满足教学需要。从数量上看，双语师资数量严重不足，随着招生规模的不断扩大，这种现象愈发突出，以至于许多学校合作办学专业课程只能上合堂课。从质量上看，双语教师整体素质偏低。目前，从事双语教学的老师多数是本专业英语程度较好的专业课教师，也有少数是经过一定专业培训的外语老师，前者在进行双语教学时，往往存在英语口语水平不高的问题，甚至在使用英语授课时发音错误和语病；后者则由于掌握的专业知识不够系统，理解得不够深刻，无法满足学生的专业课学习需要。
3.3适合高职院校的双语教材严重缺乏。
国内目前还没有高职类双语统编教材。开展中外合作办学的院校，在双语教学中有的引进国外原版教材，有的则使用国内本科双语教学教材。国内的本科教材是针对本科教学要求所编写的，对于注重实际操作能力培养的高职学生并不适合。笔者所在的高职院校所使用的专业教材完全采用普通高校本科教材，其主要内容是哈尔滨工业大学教师根据教学大纲和培养计划的能力点开发编写的。英文教材没有习题和实验步骤，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教科书体系。虽然教材的后面提供了参考书籍，国外的学生可以在课后去图书馆查阅，但对中国学生而言，图书馆不可能提供这么多的外文书籍，这势必造成中外合作办学的学生课前预习、课后复习困难的问题，不能很好地自我完善已有的知识体系。双语教材的严重缺乏，使高职院校双语教学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3.4中英文授课比例难以把握，教学方法单一。
双语教学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英语和汉语两种语言的结合问题。高职院校学生英语水平较低且参差不齐，给双语教学的实施带来一定的难度。如果英语比重过小，就不利于学生运用外语处理业务能力的提高；比重过大，则会造成专业知识学习不够深入的情况。因此中英文授课比例问题非常难以把握。此外，由于从事双语教学的多数是英语程度较好的专业课教师，教学方法基本沿用了国内专业课的传统教学方法，即以教师讲授为主，教学方法单一。这种方法缺乏师生的互动，不利于学生自主学习和独立思考。因此，如何改进传统的教学方法，激发学生自主学习的热情和积极性，也是值得关注的问题。 3.5教学进度慢，教学安排计划性不强。
由于学生从小学开始一直接受以母语进行课程的教学，升学到高职院校后直接转变成双语教学，就算有一定的英语基础，也很难形成外语的思维方式，这就导致双语教学在起始阶段进度就非常缓慢。笔者在授课过程中，一些英语较差的同学经常反映听不懂授课内容，无法跟上教学进度，有些同学就算理解老师在说什么，精力也是花在外语句子的理解上，对所授知识却不了解。为此，教师不得不增加时间英文板书、体形语言等方式，增强学生对专业知识的理解。教师和学生常在知识点中的一些难点部分徘徊不进，学院相关部门对教学学时安排也缺失计划性，为保障学期教学计划而压缩学时，教师就不得不压缩教学内容，影响学生对学科知识的系统掌握，难以达到专业的教学要求。
3.6双语教学监督考核机制有待完善。
双语教学在我国尚属新兴事物，许多学校对双语教学的管理尚处于探索阶段。在一些学校，双语教学能否产生学校所要求的教学效果，任课教师能否胜任双语教学任务，或完成双语教学需要什么技能，应得到何种支持和帮助似乎并不重要，也无人问津。双语教学具有提高学生专业知识水平和学生专业英语水平的双重目的，因而教学具有较大的难度，师生之间的课堂互动不如单语教学，教学效果往往低于预期，教师的成就感下降。此外教师要准备英文讲义，花费大量的时间备课而影响到教师的科研工作，因此许多教师只是把双语教学当成一项任务，积极性不高，至使“双语教学”在教学实践中流于形式。
4.高职中外合作办学双语教学的讨论和建议
4.1建立健全双语师资培训制度，形成长效机制。
双语教师是整个双语教学的关键，开展双语教学的学校进行双语教师管理对整个双语教学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笔者认为，合作办学院校应该认真分析本校双语教学中师资方面的短板和需要改进的地方，因地制宜地加强师资培训，建立健全双语教师的选拔和培训制度，并形成长效机制。具体措施有：一是双语教学经验丰富的教师对其他教师发挥传、帮、带作用，指导青年教师备课、授课，有计划地培养教学梯队：二是选派有一定英语基础的优秀专业课教师到国内著名院校进修或做访问学者；三是组织双语教师到英语母语国进行短期进修。四是学校可以招募、储备一批双语教学后备教师，对现有的在职双语教师进行补充，这些后备教师可以是兼职的，主要是课外或晚自习时间帮助辅导学生。特别是当在职双语教师生病、有事外出或由于工作变迁等原因而不能上课时，这些后备教师就可以及时地填补进来，承担在职教师的双语教学工作。
4.2开发更加完善的高职类双语教材。
教材是教师从教、学生从学的一个重要载体，一本好的教材不仅有利于学生的学习和技能的培养，而且有利于教师业务水平的提高。高职类双语教材的开发要着眼于高职教育的特点和培养的目标，选择合适的国外原版教材，或自编教材，辅以重点难点的中文注释，并提供辅助性材料和接触国内专业知识的途径；更需要组织一批有丰富双语教学经验的教师，在参考国外优秀职业教育理念和资源的基础上，针对国内高职院校学生素质基础，听取师生意见，开发适合我国职业特点和岗位需要的专业双语教材。总之，双语教材应该因材施教、符合国情，形成一定的体系。
4.3加强公共英语教学，提高学生的英语素质。
为保证双语教学的顺利进行，合作办学班应该在一年级加强公共英语教学管理，积极推进公共英语在教学内容、方式、方法和考核手段等方面的改革，提高教学质量，使学生在英语听说读写等方面全面发展，提高学生的英语水平，减轻学生对双语教学的心理压力。此外，为了使公共英语教学更好地为双语教学服务，也可以分阶段在课堂上渗透一些专业词汇和专业内容，扩大学生的专业词汇量和对于专业知识的理解，为双语教学打下良好的基础。
4.4积极改进教学方法，灵活掌握中英文教学比例。
一些双语教师在授课时主要是给学生讲解英文词汇，翻译课文，把学生当做接受知识的被动客体，很少有课堂讨论和交流互动。这种陈旧的教学模式无助于创新型和开放型人才的培养，很多学生“哑巴英语”的状况难以改变，无法满足学生的学习需要。为此，教师必须认真研究学生的需求和接受能力，不断改进教学方法和课堂教学过程，加强师生的双向互动，避免和克服教师的单向讲授，努力培养学生对双语教学的信心和兴趣，营造学生积极参与课堂教学的氛围。为了便于学生对课堂的理解，对较容易交流、记忆和发挥的商务沟通、管理学等课程可以让英文教学比例大一些，甚至全英文教学。而对机械类、数控编程类课程等难以理解的课程可采用中英文混合教学。“就一门学科而言，不必强求‘完全英语教材、完全英语授课’，可以适当调整要求，待条件成熟，再提出更高的要求”。笔者认为，双语教学过程英文使用的多少，关键的把握点在学生的理解上，看学生能够接受多少，并不是说英文越多越好，应该以学生的掌握、吸收情况作为统一标准。
4.5加强管理，建立双语教学的评价和考核机制。
实施双语教学的学校非常有必要对双语教学的课堂教学质量进行监控，并及时对双语教学课程进行质量评估。对于双语教学效果好的课程，组织观摩双语教学，推广教学经验；对于教学效果差的双语课程，应该及时向任课双语教师反馈意见，督促其限期整改，提高教学质量，否则，学校应该取消该双语教学课程。为了加强对双语教学效果的监控，保证和提高双语教学的教学质量，建立双语教学的听课与观摩制度，每学期对双语教学的课程进行听课抽查，记录听课情况，并及时通报有关教学情况。通过检查有关教学文件和资料，以及学生评教等方式，对双语教学进行检查和考核，以激励教师不断提高双语教学水平。
5.结语
随着中外合作办学的不断深入和国外先进职教理念的引进，高职院校以就业市场为导向，以培养动手能力强、具有国际视野的高职学子为目标，积极开展双语教学势在必行，但需要在教学方法方式、师资、教材建设等方面进行充足的准备，以中国学生原有知识体系为出发点，借鉴国内外成功案例，努力探索高职院校中外合作办学双语教学的成功之路，为社会主义建设培养合格的国际化人才。
参考文献：
[1]李兰巧.高等职业教育中外合作办学的特征和特色[J].北京青年政治学院学报，2005，（14）：65-70.
[2]张庆堂.高职院校中外合作办学的现状、问题与对策[J].中国市场，2008，（18）：18-19.
[3]付筱娜.试析高校“双语”教学模式[J].中国高教研究，2002（7）：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