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在中国农耕文明的意识里,良田桑竹、鸡犬相闻、含饴弄孙……总能穿越各个时代,让人流连。人们沉浸于自给自足的小情怀,尽情享受着天地提供的资源,也天然崇拜着乾坤万物,不竭泽而渔、不杀鸡取卵;悠然如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感怀如沈从文难忘的边城。在这些意象里,精神永远皈依于朴素的道义哲学之中,传统与自然相协相融,有几分巫术神秘,有几分源远流长,有几分自然天成。在人类发展的童年阶段,仿佛一切都是这么规律:水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在中国农耕文明的意识里,良田桑竹、鸡犬相闻、含饴弄孙……总能穿越各个时代,让人流连。人们沉浸于自给自足的小情怀,尽情享受着天地提供的资源,也天然崇拜着乾坤万物,不竭泽而渔、不杀鸡取卵;悠然如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感怀如沈从文难忘的边城。在这些意象里,精神永远皈依于朴素的道义哲学之中,传统与自然相协相融,有几分巫术神秘,有几分源远流长,有几分自然天成。在人类发展的童年阶段,仿佛一切都是这么规律:水归膀胱,食归大肠,四平八稳,一顺几千年。
这是自然的恩赐,也是人类的珍惜。
然而,工业文明在促进经济发展和人类进步的同时,也在逐渐摧毁农耕文明的信仰,留下许多诟病。这是海子痛失精神家园的沉默,也是九顶山、老君山生态环境改变的根源。
有的人在堕落,盗猎、违法开矿、乱砍滥伐……
有的人在坚守。无论是农民因保护牦牛而起的自发野保、还是画家的艺术修复和诗人的创意尝试,他们都用自己的微薄之力借助环保组织强有力的渗入,保护着属于自己或者塑造着自己内心的乡野生存环境。在生态救赎的坚守和付出中,这群民间公益人士塑造了很多感动和震撼。宏大的叙事背景下,每一个个体都被挤进历史洪流,身不由己,却又奋不顾身。
你可以说这群人有侠义精神,亦或说他们另有所图。但令人欣慰的是,在这些人努力之下,他们所保护区域的生态链条正在完善、生存环境正在向好发展。
人总是努力残存理想,保持高尚。
因为生活不仅仅是苟且,还有希望和远方。
其他文献
A有些不对劲。认识他的人都在猜测,他是不是遇上了麻烦,或者出了什么事,但没有人愿意去证实。 我與A认识是在2007年,彼时我刚从昆明到成都,准备找一份与文字相关的工作,A作为有过合作的杂志社编辑,尽地主之谊请客吃饭。那天一起的几个杂志写手圈新人,如今我已想不起他们的名字,文字类似于青春末梢的乌托邦。 那时A在圈内很有些名气,他的最大特点是喜欢骂人,“当编辑的时候骂作者,当作者的时候骂编辑”。比
终于,我踏上了这一片土地,太平洋彼岸,被我曾经称为“革命大后方”的土地。 中考时候,伴随着三五成群的家长窃窃私语,孩子要早日送出国啊,我父亲心念一动,去那里吧。我不愿。 高考时候,接二连三高跳低钻的同学们都未有站在六月的中国战场上,我父母亲又动了这心思:如果没考好,就去那里吧。纵然它是堡垒一般的土地,但我却以为,它代表的是“下场”,它叫“落到这步田地”。没有硝烟的厮杀里,最终我只是有幸,并未跨
时序更迭,一年复始。 当我们跨过喧哗和雾霭,站在新年的门槛前,首先要感谢您的手中依然紧握着这本《中国周刊》;感谢多年来与我们共同探索和坚守;感谢这个多姿多彩的时代赋予我们的嘱托与期待,催促我们一路前行,踏入梦想照耀的现实旅途。 2015年,岁月又将为我们雕琢一圈崭新的年轮。这是一段历史的终点,也是梦想和求索的起点。来之不易的历练和积淀,使得我们能够从容地做一些理性的厘清和取舍。不求虚无的宽泛,
《Time》《时代》12月22日 又到了一年一度《时代》杂志的年度风云人物评选。 从1927年开始,《时代》杂志每年年末都会评选出当年的“风云人物”,并以双周刊的篇幅对当选的年度红人进行介绍,这一传统已经维持近百年。在这近百年中,曾经当选的“风云人物”有著名的政客、要人、明星,甚至不一定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事件或一台机器。 2014年接近尾声的时候,《时代》杂志公布了8位“年度风云人物”的候选
气势磅礴的振成楼、小巧玲珑的如升楼,巍峨壮观的奎聚楼,古老沧桑的集庆楼……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土楼上看你。在“水车轻盈溪潺潺,榕树成荫人闲闲,青山如黛丝连连”的闽西这片土地上,土楼是风景,更是穿越千百年安静惊艳的瑰宝。 客家人生命的图腾 世界上有很多流浪文化,但是很少有像客家文化这样能够同化当地原住民文化这样的状态。难怪有人说,在整个中华文化中,最具有行动力的、用自己的脚步表现自己文
2000年元月,61岁的关庚被一家监理公司聘为工程监理,到国家大剧院工地当总监助理。 作为1960年代清华大学土建系的毕业生,他参加过北京一系列大型建筑的施工工作,如新华社、同仁堂、东方广场,以及人民大会堂的维修改造等。 早上的上班时间是8点整,关庚每天7点就准时到了。在上班前一小时的时间里,他在桌前坐下来,把厚厚的一个本子翻开,开始画画。 他画了他生活过的四合院、他家三代人的故事、街坊们的
在记者的记忆中,第一次知道土楼是在一张1986年发行的中国民居邮票上,那时同城平信的邮资是4分钱,外埠8分钱,而福建民居土楼的这枚邮票面值是一元钱,对当时很多的集邮爱好者来说,能拥有这枚邮票,哪怕是加盖了邮戳、已被使用过的,也是一件值得炫耀、令人艳羡的事情。 而后,让记者对土楼有了一个相对直观印象的是,若干年前北京开了一家客家餐馆,里面有很多土楼造型的饰物,让人倍感新奇。出于好奇,记者还特意问老
“来,老头子,吃一口吧。尝尝我给你亲手削的苹果。”吴秀莲(京族、1906年生)坐在村头榕树下的小板凳上,把削好的苹果,喂到老伴阮杰忠(京族、1908年生)嘴边,老头津津有味地品尝时,面对周围乡亲羡慕的目光,老太太有些娇羞地后仰了下头。 这是2011年2月8日,发生在广西东兴市江平镇巫头村的一个场景。这一幕被摄影师刘小明(广西防城港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抓拍了下来。 “当时,
在老子看来,由于人的强行妄为、恣意妄为破坏了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之间的“自然而然”之“道”,也殃及了人类个体自身的心与身之间的协和。在他的哲学观念中,“和”为“无”之象,“无”为“和”之本。“和”是“自然”“生态”的本来面目,而“无”以及“无”的种种“自然(而然)”意象或表征是之所以为“和”、之所以能“和”的根本。 对于老子而言,“无”是“道”最根本的属性。但由于“‘道’隐无名”、“道”无
从马克思主义哲学视角来看,生态文明是人类文明史螺旋上升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阶段,是对工业文明生产方式的否定之否定,是对以往农业文明、现存的工业文明的优秀成果的继承和保存,同时更有超越。基于人类文明发展的过程性和文明系统结构的复杂性,我们应该分别从历时性和共时性两个维度,对生态文明在人类文明中的地位加以全面认识。 从人类生产方式发展的历时性角度看,生态文明将是工业文明之后新的人类文明形态。它和以往的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