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钓鱼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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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美国明尼苏达有个朋友,是个小有名气的碧古鱼(北美特产的一种大眼鱼——编者注)钓鱼爱好者。他曾经告诉我:“唯一能够接近钓到鱼一刻的快感的,就是没有钓到鱼时的心情。如果你理解不了这一点,就不够资格跟我去钓鱼。”
  我完全明白他的意思。钓鱼的真正乐趣其实不在于一天下来,钧到很多条鱼,而是在于那种期待一一那种让人心痒难耐的,经历了无聊等待(再加上一点运气和耐心)之后突然得到某种疯狂体验的可能性。
  正是这种期待,让有经验的钓鱼者可以在中午最热的太阳下面坐着一动不动,因为他们知道,这种情况下最可能钧到蓝鲸、碧古和鲈鱼。也正是这种期待一一加上越来越多的汽车拥有量、空闲时间和内心的“不安分”,使得“娱乐性钓鱼”在中国加速了发展。
  如果你在中国的城市里走一走,只要看到一条小河、小溪,我敢保证,一定可以看到有人在伸杆垂钓,不管这条河污染有多严重。但中国城市里的河流现在或被污染,或被过度垂钓,所以如果想找个地方痛快又惬意地钓鱼,应该只能去农村了。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
  过去几年中,我一直在上海四处打听这样的垂钓地点:在这个市民热爱吃鱼的城市里,是否有可能痛快地钧一场鱼?一直以来,我得到答案总是否定的。直到不久前,一位中国朋友告诉我,听他的一个朋友说,上海郊外某地有一块非常干净的湖,里面可以钧到大鲤鱼。
  朋友说,那个地方距离上海市中。约一小时车程,他的朋友在那里“钧到过很多鱼”。但最后这句话让我有点担心:那里该不是养鱼塘吧?或者是已经被过度垂钓了。这里有个问题需要指出:中国并不像美国那样,是要获得钧鱼执照才能钓鱼的,而且据我所知,中国也没有规定垂钓者可以带走多少条鱼、多大的鱼可以带走,也没有设定钓鱼季。
  不过,既然人在中国,我也像中国人一样,变成了乐观主义者。所以我们毫不犹豫地决定,马上去看看这个鲤鱼天堂。在朋友的陪同下,我去买了钓鱼装备,拥有了平生第一支中国式鱼竿,再采购了一些鱼食,就出城去了。
  垂钓地是在上海南汇。我们停好车,沿着一条尘土飞扬的小路走了20分钟以后,在左手边看到了一块面积很大的、略呈棕色的湖,湖边种着很多树,还有几个零星的烧烤架子。再走过去一点,我的心凉了一这里明明是个建筑工地嘛,哪里是什么未被开发的纯净乡村!几幢看上去像别墅的房子正在建造之中,旁边还有一个外观像是被废弃的宾馆的建筑。
  但我们没有放弃,决定向建筑工地相反的方向走走看。再接下来我看到的景色让我一生难忘:一面大湖,湖水中心有一块小岛,岛上绿树遍植,树上百鸟齐鸣,鸟鸣声把我们的对话都淹没进去了。简单来说,这里不是一般人想象中的上海。
  情绪振奋之下,我们开始寻找一块有树荫,并且可以钧到大鱼的地方。找到这样的地方一点也不难,只要循着之前的垂钓者留下的垃圾去就可以。我们的前辈留下了很多东西:食品包装袋、啤酒罐和空的鱼食包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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