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长眠地故事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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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第11任总统波尔克有可能再次被迁坟的消息不禁让人对美国总统的安息之地颇为好奇。美国如今已有38名前总统去世,他们的墓地并不像某些人所想象的那样统一安葬在国家公墓,而是“各随其便”,这也因此产生不少纷扰。
  早期的美国总统去世后大多“落叶归根”,如第二任总统约翰·亚当斯和第六任总统约翰·昆西·亚当斯(他们是父子关系),他们都安葬在家乡——麻省波士顿以南自家庄园的家族墓地中;第三任总统杰斐逊安葬在弗吉尼亚州中部自家庄园墓地,那里也是他的出生地。这些出生在南北战争前的总统之所以有条件“归葬”,是因为他们中大多数是农场主,有世代传承的庄园和家族墓地。进入20世纪,有条件这样做的总统变得凤毛麟角,但也还是有的,比如创下任期最长纪录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安葬地为纽约州哈德逊河畔的海德公园镇,那里正是他自己家的庄园所在地,“得州红脖子”林登·约翰逊也同样得天独厚——他在得州有属于自己的庄园。
  早期总统中也有一些以前是工商业者、法律界人士或知识分子的,他们没有自己的庄园,因此虽有“叶落归根”之心,却也只能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找块公墓或教堂墓地安葬。第8任总统马丁·范布伦、第13任总统米拉德·菲尔莫都是出生在纽约州的“北方人”,他们死后的安葬地就是如此。南北战争后,这种“在老宅附近入土为安”变得司空见惯,如第26任总统西奥多·罗斯福,他的出生地是纽约曼哈顿,那里寸土寸金,自然难觅墓地,因此他的长眠之所是在离出生地不远的长岛蚝湾。出生在加州的第37任总统尼克松也是如此。
  虽说“曼哈顿寸土寸金”,连土生土长于此的西奥多·罗斯福也“挤不进去”,但第18任总统格兰特却在曼哈顿哥伦比亚大学边上找到长眠之所,这也是纽约市区唯一的总统墓地。关于格兰特墓地还有个著名的“小男孩传说”:据说1797年7月15日,5岁男孩圣克莱尔失足坠亡,他的父亲在此安葬了小男孩后立下契约,要求日后这块土地不论怎样易主,都不能迁走圣克莱尔的坟。后来这块土地几易其主,100年后,1897年格兰特下葬于此,履行诺言保留了小男孩坟墓;又过了100年,1997年美国政府修葺格兰特墓地时也顺带修葺了小男孩墓地,时任纽约市长朱利安尼还亲自撰写了墓志铭。好事者甚至还杜撰出“里根感言”(“平民和总统在墓地问题上是平等的”)。
  这个故事很动人,可惜是假的:格兰特和大多数当年的美国去世前总统一样,安葬地是家人(遗孀)选择的,美国政府并未插手;他死于1885年而非1897年,且整修小男孩墓的事发生在1967年而非1997年,当时的市长并不是朱利安尼;而且和传说相反,当时格兰特家族曾想迁走小男孩墓,结果因纽约民众群起反对而未能得逞。事实上,由于格兰特的墓穴仿造白宫造型,是所有美国前总统墓穴中最“高大上”的,也因此一直饱受争议。
  安葬在“地标”的美国总统也是有的。比如著名的阿灵顿国家公墓,就安葬了第27任总统威廉·塔夫脱和第35任总统约翰·肯尼迪,而现存最古老的国家公墓——美国国会公墓,历史上曾临时安葬过约翰·昆西·亚当斯、威廉·哈里森和扎卡里·泰勒三名去世的前总统,且林肯、肯尼迪等去世于任上的总统,国葬仪式也都在这里举行。但这些前总统最终都被迁葬到外地,如今这座荟萃众多名人安息地的公墓,竟连一名前总统墓地都找不到了。
  唯一一名葬在华盛顿特区的去世前总统,是第28任伍德罗·威尔逊,他的安息地是华盛顿国家大教堂,這也是其他同行无法企及的殊荣。
  最近传出迁坟风波的波尔克于1849年卸任3个月后,因感染霍乱病故。根据当时法规,凡传染病患者身故后须于24小时内在城郊地区掩埋,因此波尔克被匆匆葬在纳什维尔市政公墓中。下葬不到一年后,按照波尔克的遗嘱,他的棺椁被迁到其家族位于纳什维尔市市内的庄园。到19世纪90年代,波尔克的遗孀去世后,波尔克的棺椁再次迁移,和夫人一起葬于田纳西州议会院中。
  有人或许要问,美国开国总统乔治·华盛顿安葬在哪里?华盛顿安葬在弗吉尼亚州靠近华盛顿的波托马克河南岸弗农山庄,这里并非其出生地,却是他退休后度过晚年生活的地方,也同样算是他自己的产业。
  (摘自《环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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