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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滇越铁路通车,由于轨距为1米,又称“米轨”,运行在米轨上的列车车体相对较小,云南人称为“小火车”。从历史驶到现在,小火车行驶在历史与现实的空间里,平行线一头连接历史,一头连接现在。站台上站满了来坐小火车的人,他们中可能没有几个人会去追问这条铁路的历史。不知被翻修多少次的站台没有抛弃小火车,仍然缓缓地、吭哧地穿行于山间,这样的存在,历史恩仇早泯。现在,小火车可能将承载另一种角色:解堵昆明交通,由此也成为昆明这座城市独一的风景。
方便快捷的交通工具
早晨7点,昆明火车北站。站里来乘车的人不算多,一位工作人员对乘客不断地说着“乘坐米轨火车只要直接上车,到车上买票”。
老旧的“东方红”机车,7节共16.7米长的车厢、以柴油为动力的米轨火车,当它出现的时候,仿佛它将把乘客的心灵带回20世纪的初期。
登上火车,总让人有即将出远门的感觉。火车的车厢打扫得很干净,座位是深绿色人造革的,车厢的顶上有7个电风扇,厢壁有些发黄。当有人试图打开车窗时,总要费些力气,两边要一起抬,显然这车年纪太大,不利落了。
每天乘这趟火车上下班的人多数是铁路局职工,而这列火车开通的本意就是作为昆明铁路局的米轨通勤车,接送铁路局工作人员。可没想到,竟然在市民中引起那么大的反响,不少市民都赶来体验,有人把其作为上班的交通工具,还有些农民兄弟每天乘坐往返,贩卖点自家的农场品。
火车开动之前,列车员开始卖票。7时25分,火车从北站出发了,刚走了15分钟火车到达了黑土凹,经过短暂的停车(3分钟左右),火车继续前行。一路上,火车都在城市的外围奔跑,窗外是沿着铁轨疯长的野草,不时地还有刚刚吐艳的牵牛花,在露水的点缀下,这些红色的牵牛花俨然成为了窗外风景。
7时45分,火车到达了第二站牛街庄,这个站的乘客明显比前一个站多了不少,刚开始知道坐火车的主要都是铁路局内部的职工,后来不少市民知道火车开通的消息后,坐的人就多了起来,特别是早上,很多人都说比公交车快,还很准时,票价也不算贵。
王利达在牛街庄附近工作,因为自己住在小菜园,所以每天上下班开车要费很多时间,现在他坐小火车上班,7时25分上车,20分钟就能到牛街庄,快1个月了,非常方便。
8时20分,火车缓缓驶入了王家营车站,这是小火车的终点站。之前还需经过小喜村、呈贡2个站点。一下车,立即就能感受到这里浓厚的乡土气息,车站上已经有不少等候乘车到昆明的菜农和果农,有的刚下车的乘客看到新鲜的水果,早已抑制不住冲动,马上和果农讨价还价起来。
“自己家种的梨3块钱一公斤已经很便宜了。”一个20来岁的小伙子,手拿一个鲜嫩的宝珠梨说。在他身边还有更多的菜农匆匆而过,赶着坐上开往昆明的火车。
一列火车 一串故事
“黑土凹车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准备了” 乘务员喊着。这是在乘车的过程中一个有趣地细节,由于列车没有语音设备,所以每到一个站点,火车上的乘务员都要一节一节车厢的报站名,这不禁让人想起一句话:“通讯基本靠吼”!
活跃在小火车上的乘务员看上去都在40岁以上了,加上泛黄的旧车厢,很容易让人想起《阿飞正传》里的老火车。火车上没有热水器,如果需要喝水的话,乘务员会拿着热水瓶到您跟前。还有的乘客看得出是经常坐这趟火车,坐下时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垫子垫在有些发旧的座位上。这些场景都让人感觉时光在倒流。
在返回昆明的车上,记者遇上了一位在铁路局工作了一辈子的张师傅,他说他家三代人在铁路局工作,他现在已经退休了,不过还有一些老朋友在工作,所以经常会坐着小火车去找朋友。
张师傅说,铁路主要有米轨和宽轨,还有特殊的寸轨。寸轨、米轨和准轨铁路分别是指铁路两条钢轨之间的距离,两条钢轨之间的距离为600mm的是寸轨铁路,1000mm的是米轨铁路。这条米轨线叫滇越铁路,河口至昆明段也称昆河铁路。最早的临时客车车厢是一种车身较短的木制车厢,外壳是木制的,车内座椅也是木条制成的。现在这种火车是80年代初制造的。虽然不是最老的米轨火车,但也算是火车中的“古董”了。


米轨铁路变身风景线
8月3日,昆明2008到2020年城市总体规划修编在昆明城市规划展览馆亮相,规划展示了昆明未来12年的发展变化,涉及普通市民生活的各个方面。
在展览馆,一位50多岁的昆明市民刘先生,站在昆明加快构建快速公交系统的规划展板前,不时地用手向上端起老花眼镜,仔细地在看展板上的文字和图画,还用手指头慢慢地在上面勾画着。未来昆明将要开通主要依托米轨线改造的4列市郊列车,并组成服务主城和呈贡及市域重要城镇的线网。
众所周知,昆明经历多年的城区扩路改造,也没能摆脱“交通拥挤—道路扩建增容—机动车辆增加—交通再拥挤”的恶性循环。在私家车数量猛增的势头下,强调道路科学管理,公交优先,也只能解燃眉之急。
有专家认为,国际大城市解决交通拥堵和大气质量的出路就是发展现代轨道运输,城市铁路、市郊铁路、地铁、轻轨、单轨到新交通系统等,无一不在城市公共交通中起骨干网架作用。
这样看来,米轨火车有可能成为医治昆明城市交通拥堵的一味良药。米轨火车从北站至呈贡沿途可吸引大量乘客,入城可在菊花村或北站与市内公交衔接,单程运行时间在1个小时左右,发车时间准时,而且不会出现堵车的情况。如果能够按客流要求安排列车开到时刻,并合理增设停车站点,将会有效地丰富市民的出行方式。
9月1日,云南省委常委、昆明市委书记仇和,市委副书记、市长张祖林率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领导坐上了小火车,专题调研昆明米轨铁路沿线环境整治和绿化建设。
仇和要求年内要把37公里米轨沿线两侧建成环境综合整治、美化绿化的典型、示范、样板,保留、利用现有米轨资源,尝试运行主城至新城的区间太阳能小火车,使其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出行成本PK
公交车
私家车
米轨火车
为了对比几种不同的出行方式,《车与人》选择了相同的起始点对私家车、公交车、米轨火车出行成本(行程时间及行程费用)进行了如下分析,为使PK结果更具准确性,《车与人》专门将此线路进行了全程体验。
起点:火车北站
终点:呈贡王家营
里程:32 公里左右
方式一:私家车
行驶线路:火车北站(起始点)——省军区(调头)——北京路——北辰大道——东三环——昆洛路——呈贡王家营
行程时间:65分钟。14:00从火车北站出发后,于15:05到达王家营(米轨车站)
行程费用:18元左右。如果按100公里耗油9升来计算,32公里左右,约需要耗费3升汽油,昆明目前(截止2008年9月1日)93号汽油6.16元/升。此外,车的磨损等费用还不计算在内。
方式二:公交车
行程时间:按照昆明公交查询系统(http://www.kmbus.com.cn)所示(资料截止更新时间:2008年7月21日)。从火车北站没有到达王家营的公交车,只能到呈贡。查询系统提供了共3种乘车方式,中途都要转乘一次,才能到达呈贡。如果以50路转乘12路为例,从火车北站乘上50路途经火车北站 、穿心鼓楼(北京路)、凤凰村(北京路)、交三桥等10个车站后,在菊花村转乘12路公交车经过云大西路口(昆岭路口)、雨龙村(昆岭路)、小板桥(珠玑路)、金世纪摩配城(昆洛路) 等18个车站,最终到达经济技术开发区。一共要经过18个左右的车站,由于小板桥路段在修路。如果再加上候车时间,估计行程时间不少于1个半小时,甚至更长。
行程费用:两趟公交车票价为3元。
方式三:米轨火车
行程时间:55分钟。火车从火车北站出发,运行55分钟,到达王家营车站。
行程费用:票价为2.5元。
方式一:私家车
行驶线路:火车北站(起始点)——省军区(调头)——北京路——北辰大道——东三环——昆洛路——呈贡王家营
行程时间:65分钟。14:00从火车北站出发后,于15:05到达王家营(米轨车站)
行程费用:18元左右。如果按100公里耗油9升来计算,32公里左右,约需要耗费3升汽油,昆明目前(截止2008年9月1日)93号汽油6.16元/升。此外,车的磨损等费用还不计算在内。
方式二:公交车
行程时间:按照昆明公交查询系统(http://www.kmbus.com.cn)所示(资料截止更新时间:2008年7月21日)。从火车北站没有到达王家营的公交车,只能到呈贡。查询系统提供了共3种乘车方式,中途都要转乘一次,才能到达呈贡。如果以50路转乘12路为例,从火车北站乘上50路途经火车北站 、穿心鼓楼(北京路)、凤凰村(北京路)、交三桥等10个车站后,在菊花村转乘12路公交车经过云大西路口(昆岭路口)、雨龙村(昆岭路)、小板桥(珠玑路)、金世纪摩配城(昆洛路) 等18个车站,最终到达经济技术开发区。一共要经过18个左右的车站,由于小板桥路段在修路。如果再加上候车时间,估计行程时间不少于1个半小时,甚至更长。
行程费用:两趟公交车票价为3元。
方式三:米轨火车
行程时间:55分钟。火车从火车北站出发,运行55分钟,到达王家营车站。
行程费用:票价为2.5元。
结论:
通过PK,不难发现米轨火车在出行时间方面无疑独具优势,它发车准时,而且不会出现堵车。但它也有不足的方面,比如发车时间固定、途中站点设置不合理等,使得乘坐火车不够机动灵活。但是可以预计,如果铁路部门能进一步合理优化站点的设置和发车时间,不断提升米轨火车的软、硬件。乘坐米轨火车出行对昆明市民将有很大的吸引力。

乘车指南:
米轨列车运行线路:石咀——麻园(8公里)——昆明火车北站(12公里)——黑土凹(17公里)——牛街庄(21公里)——小喜村(24公里)——呈贡(32公里)——王家营(25公里)。
米轨列车发车时间:火车北站(7:25)——王家营(8:20);王家营(9:10)——石咀(10:48);
石咀(11:10)——火车北站(11:46);火车北站(16:20)——石咀(16:58);
石咀(17:15)——王家营(18:55);王家营(19:35)——火车北站(20:25)。
单程运行时间约1小时40分钟,每天往返一趟,1.5元票最远可以坐到黑土凹,2.5元票就可以通乘。
编辑/贾延壮 美编/周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