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个局!“C位之争”魅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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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红莉、龚玉清是云南省昆明市一家公司的同事,也是一对好姐妹。可不久,她们开始在单位里争爱情、争位置。结果,龚玉清成了赢家,秦红莉完败,辞职离去。
  再次相遇时,两人变化都很大:秦红莉身陷网恋,龚玉清则被爱情抛弃……她们的塑料友谊还能继续吗?为什么会惹出一桩令人震惊的惨案?2018年2月,随着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这起惨案的真相浮出水面……

工作撞上愛情:两个女人的“C位之争”


  2015年4月,秦红莉应聘到昆明市经济开发区的一家物流公司,与龚玉清成了同事和好友。
  秦红莉26岁,老家在云南省个旧市,中专毕业。龚玉清比秦红莉小一岁,家在云南省大理市,毕业于一所三本大学,比秦红莉早一年进入公司。
  就在秦红莉进公司不久,总公司派来一个名叫江涛的副总。江涛大学毕业,年轻帅气,为人热情。得知26岁的江涛还是单身,她不免动起了心思。为给他留下好印象,她买了一堆专业书籍,下班后就忙着给自己“充电”,希望不要在江涛面前露怯。
  一天中午,江涛请秦红莉、龚玉清吃饭,秦红莉无意间发现江涛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龚玉清,龚玉清也不回避。事后,她直言不讳地说自己喜欢江涛,意思是让龚玉清不要跟她争。龚玉清说:“他的心思谁知道?又没对我俩表白过,也许他心里另有其人。”
  秦红莉意识到龚玉清是个强劲的对手,只能更加努力地工作,希望以此得到江涛的重视。
  有一次,公司接待一个大客户,要将几十辆新轿车从昆明运到红河州石屏县城,江涛让秦红莉和龚玉清各拿出一个方案供客户选择。秦红莉设计出先用铁路运输到与石屏相邻的建水县城(石屏没通火车),再用货车运输到石屏。而龚玉清的方案是用货车直接从昆明运输到石屏县城。秦红莉成竹在胸,因为她觉得自己做的方案,所需费用比龚玉清的少3万多元。江涛看了似乎也表示赞许。
  然而,客户却选择了龚玉清的方案。事后,秦红莉得知:龚玉清在上交方案后,主动找到客户代表,说秦红莉根本没有考虑到时间成本。如果用龚玉清自己的方案,昆明到石屏5小时就能到,而秦红莉的方案,考虑到中途上下货物,一天都到不了石屏,另外,中途上下货物也还需要人工成本。最终,在龚玉清的公关下,客户放弃了秦红莉的方案。
  2015年8月,两人所在的操作管理部竞聘部门主任,秦红莉和龚玉清也报名参与竞选。秦红莉做了详细的准备,竞聘答辩时发挥也很正常。可最后的竞选结果却是龚玉清当选,同意票比她多三票。事后,一同事悄悄地告诉她,龚玉清在私底下拉票。秦红莉觉得龚玉清太有心机了,恨得牙痒痒。
  职场输了,情场不能再输。为让江涛喜欢自己,一次,她花了近千块钱,去美容店做了个时尚的长发型,并做了全套的皮肤护理,使自己的形象焕然一新。哪知第二天上班,她发现龚玉清剪了一个非常精致的短发,江涛称赞龚玉清的发型更能显出职场女性的成熟和干练。这一次,秦红莉又打了败仗。
  秦红莉处于下风,决定主动出击!一天晚上,她把江涛请到一家咖啡馆,主动向他表白。江涛说他有女朋友了。秦红莉问是谁,江涛说是龚玉清。
  秦红莉在职场、情场都输给了龚玉清,内心充满了不甘和失意。2015年9月,她匆匆办理了辞职手续,离开了这家公司。她对龚玉清说:“但愿你能一直笼络住他的心,别再把他弄丢了。”
  辞职后,秦红莉应聘进了另一家物流公司,与龚玉清再没联系。她想找一个比江涛更优秀的男友,思来想去,决定到网上寻找自己的“金龟婿”。
  2016年初,秦红莉在云南一家交友网站上注册,取网名“秋水茗香”,有空就上网聊天。不久,她与网名叫“来自北方的狼”的网友热聊上了。
  秦红莉觉得对方说话幽默,句句贴心,让她有心动的感觉。他真名叫高保锟,31岁,来自吉林,在昆明有自己的公司,条件胜过江涛。
  一个星期后,高保锟约秦红莉见面。高保锟一口东北口音,长得高大帅气。他主动提起自己的公司,说过几天就请她去公司坐坐,秦红莉没有怀疑。
  当天,两人一起去看电影,高保锟有意无意地用手背碰触秦红莉的手臂,开始时,她还羞涩、紧张地躲开,渐渐地,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一个星期后,在秦红莉的出租房里,两人发生了性关系。秦红莉和高保锟很快陷入热恋中。每天一下班,秦红莉就回到住处,做好饭,等候高保锟的到来。晚上,高保锟经常住在她这里。

网恋遭遇“渣男”:转嫁危机设下好大的局


  一次激情过后,高保锟心事重重地告诉她说,自己刚接到一单大生意,但资金周转不开,还差4万块钱。“要不你先借给我,过几天这笔生意结账后我就还你。”他很诚恳地说。
  秦红莉想到自己已经跟他同居,便答应了。很快,她将钱取出来交给了高保锟。几天后,高保锟告诉她那笔生意做成了,钱很快就会到账,但现在要请人应酬一下,又向她借8000元,秦红莉又取了8000元给他。之后,高保锟又不时以各种借口向她借钱,秦红莉很快将她积攒的近6万块钱全部借给了他。
  一天,高保锟又开口向秦红莉借钱,她说实在没钱可借了,高保锟脸上顿时充满了失望。“你那笔生意钱还没有到账吗?”秦红莉见男友一味找自己借钱,不免有些生气。“唉,别提啦!那笔生意亏啦,血本无归!”高保锟怨气冲天地说。秦红莉一惊,不相信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还我的钱?”高保锟一脸不耐烦,说等有钱就还给她,双方不欢而散。
  这时,秦红莉才想到自己对高保锟其实一无所知,每次都是他来缠着自己。她悄悄地跟踪高保锟,发现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司,倒是经常到昆明西昌路的一家歌舞厅去玩,有几次还从歌舞厅领着打扮娇艳的女子出来。“我遇到了骗子!”秦红莉心里一紧,巨大的恐惧将她紧紧攫住。但想到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给了高保锟,她又心有不甘,想着将钱要回来后就赶紧抽身,离他远远的……   2016年10月的一天,秦红莉在街上偶然遇到龚玉清,龚玉清曾经姣美的脸上布满忧伤,显得很憔悴,秦红莉险些没认出她来。
  龚玉清流着眼泪告诉秦红莉,说江涛在跟自己恋爱的同时,至少还跟另外两个女孩保持着关系,她发现后争吵过,也想过分手,但又不甘,想处处讨江涛的欢心,结果还是被他抛弃了。失恋后,她也辞职离开了那家公司,到一家私企当会计……
  秦红莉听着,心想:你这是活该!但表面上,她还是装出一副怜悯的样子,并对江涛大加挞伐:“你太痴情了,我早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人!”
  在龚玉清的请求下,秦红莉去看了她在滇池路上新租的住处,龚玉清还请她在外面吃了饭。
  龚玉清被抛弃,秦红莉内心其实是高兴的。想到自己遇到的高保锟是个骗子,她心里就怨恨龚玉清,觉得当初如果不是她横刀夺爱,她不会这么急着去网恋,从而遇到个“人渣”!而因为担心龚玉清知道后会嘲笑她,她小心地捂着这个秘密。
  秦红莉想找机会拿回自己被骗的钱,但她失望地发现,高保锟根本就没有钱,还想让她养着他。
  秦红莉无奈之下提出分手,高保锟很不愿意地说:“为什么要分手?我那么爱你!”
  为了摆脱高保锟,秦红莉悄悄地在一个城中村租下民房,趁高保锟不在时搬了家。但不超过两天,高保锟直接到她公司门口守候,非要跟她回家!
  “你怎样才肯饶过我?”她可怜兮兮地说。“很简单,给我找个女友来替换你!”“你做梦!”秦红莉骂道。
  龚玉清常跟秦红莉诉苦,说自己没有机会认识优秀的男人。“对了,如果让她当我的‘替身’……”一个念头突然在秦红莉的心头闪现,但她很快就否定了。高保锟是个骗子,她这样做于心不忍。
  后来,见实在甩不掉高保锟,深感绝望的秦红莉又在心里冒出了那个念头。“说不定他根本骗不了龚玉清,而自己却能脱离苦海,龚玉清也损失不了什么。”她安慰自己,同时觉得这是对龚玉清当初在“C位之争”中伤害自己的一种“补偿”。
  主意一定,秦红莉向高保锟摊牌:“我可以给你找个‘替身’,但你得遵守谎言,不再来纠缠我!”
  高保锟犹豫了一会说:“万一你找个‘丑八怪’,那可不行!”“保证比我还漂亮,但你们认识后,你就不得再骚扰我!”高保锟听说“替身”比她还漂亮,满口答应下来。
  几天后,当龚玉清再次诉苦时,秦红莉提议她到网上钓“金龟婿”,龚玉清很感兴趣。两人登录网站,并申请了会员。龚玉清取网名“秋水芙蓉”,秦红莉取名“夏日百合”,留下各自的手机号。当晚,秦红莉便将龚玉清的网名“秋水芙蓉”告诉了高保锟,并让他遵守诺言不得再纠缠自己。之后,秦红莉又悄悄地另租了房子,赶紧搬了家,又从原公司辞了职,并换了手机号码,只将新手机号告诉了龚玉清。

“替身”命丧“应征者”:惊恐报警良心怎安


  2017年春节期间,回老家个旧过节的秦红莉接到龚玉清的电话,龚玉清说自己可能要恋爱了。秦红莉装出替她高兴的样子,并说等春节后回昆明,一定要亲自帮她把把关。
  两天后,龚玉清又打电话给秦红莉,说已经去过对方的住处,他名叫高保锟,是东北人,在昆明做生意,条件不错。秦红莉让她把握机会,同时不忘提醒她说:“现在网上骗子很多,你要提高警惕!”
  春节长假结束,秦红莉返回昆明,打电话给龚玉清,却一直联系不上,她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想打电话给高保锟,但又怕他纠缠,忍住了。她到龚玉清单位去找,单位的同事说已好几天没有见到她,她也没有请假。在紧张和恐惧之下,秦红莉向警方报警!昆明警方非常重视,根据秦红莉提供的高保锟的车牌号、手机号,很快将高保锟抓获。
  据高保锟交代:他真名叫陈永刚,31岁,从吉林省辽源市来到昆明,起初做贸易生意,收入还不错,但染上赌博恶习后,他输了个精光,其后在网上骗财骗色,秦红莉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据陈永刚供述:他见从秦红莉身上再也榨不出什么油水后,提出摆脱他的条件就是为他寻找新的“替身”,秦红莉果然照做了。他按照秦红莉提供的网名,顺利认识了龚玉清,他号称有房有车,是成功人士,在网上取得龚玉清的好感,两人很快见了面,龚玉清对他更加信赖,并很快喜欢上了他。
  2017年春节,在陈永刚的要求下,龚玉清答应在昆明与他一起过春节。大年初四晚上,陈永刚带龚玉清在外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将她送到住处,想与她亲热,龚玉清不愿意,说还不了解他。陈永刚认为像以前他对待秦红莉一样,等睡了她以后,她就会听自己的,才好骗钱,于是不顾她的反抗,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
  事后,龚玉清对陈永刚又打又骂,哭着说要报警。陈永刚将她摔倒在床上,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掐死。之后,陈永刚用床单将尸体包裹起来,装进一个大旅行箱里,打车运到西山脚下的滇池边抛尸。他怕案发后,警方会询问秦红莉,他的罪行就会败露,打算在这之后去杀秦红莉,但打手机是空号,去她以前的住处,发现她早已搬走了。
  在陈永刚的指认下,警方在昆明西郊找到了龚玉清的尸体。警方随后传唤了秦红莉,得知龚玉清惨死,自己也差点被陈永刚灭口,她恐惧而又痛悔。警方在调查后,排除了秦红莉参与作案的嫌疑。
  2017年11月,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判处陈永刚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宣判后,陈永刚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2018年2月,云南省高院对此案做出终审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此案尘埃落定。直到如今,秦红莉仍无法消除此案带给她的阴影,她为自己脱身而让好友做“替身”,结果害死好友,一辈子背上良心的负债!
  (因涉及隐私,除犯罪嫌疑人外,其他人物均为化名,相关信息做了技術处理。)
  [编后]两个女人的“C位之争”,让一对好友之间由此结下心结,从暗暗较劲到转嫁危机,一场“塑料友谊”最终以命案收场,令人震惊、唏嘘。
  秦红莉在网上征来一条“狼”,为了脱身,她不是选择报警,而是出于过去的心结,将好友送进“狼”口,自己也差一点遭到灭口。这种“嫁祸于人”的方式,将让她一辈子背上良心债!
  编辑/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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