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吃狗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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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人最时髦的说法是,为了放慢全球变暖,宠物还是改狗为兔的好,改鸡也行。
  
  哥本哈根的环保大会没有开成一次团结的大会和胜利的大会,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虽说国际大腕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最后也没形成一份有约束力的文件,与会各方还相互埋怨、指责。英国的环境部长更跳出来使坏,非说是由于中国的破坏(英文“sabotage”),会议无法取得实质性的成果。英国人也是高抬中国了。当今世界发达国家列强林立,发展中国家也是群雄四起,印度和巴西都以第三世界领袖自居,哪里把中国放在眼里?许多事情连美国这样的头号强国都搞不定,中国一个新兴市场国家岂能左右大局?
  说起来问题出在西方人自己身上。西方人除了爱开车,还喜欢养狗,并将这两大文明带给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殊不知,汽车和狗也是全球变暖的重要原因。最新研究结果表明,狗是一大污染源,吸进氧气,呼出二氧化碳。有两位新西兰人,一个叫罗伯特·韦尔(Robert Vale),一个叫布伦达·韦尔(Brenda Vale),两人合写了一本书,号召大家起来吃狗肉。他们的书名就是《是该吃狗的时候了——可持续生存的真正指引》(Time to EattheD og:The RealGuidetoSustainable Living)。全世界的爱狗者愤怒了,群起而攻之。
  从前西方人一向是批评中国人喜欢吃狗肉。爱吃狗肉的韩国人也很要命:据说柏林墙倒了之后,他们从东德购得边境巡逻的狼犬用做菜狗。那么两位新西兰人今天为什么号召大家吃狗肉呢?按照他们的说法,一只中等体积的狗平均每年吃掉146公斤的肉和95公斤的谷物,生产这些肉食和谷物会排放大量二氧化碳。《新科学家》(New Scientist)杂志对此问题很关心,也比较慎重,专门请了一位叫约翰·巴雷特(John Barrett)的学者重新做了研究,其结果与两位新西兰人的结论大同小异。巴雷特先生还特别强调:“从碳排放的角度说,养条狗确实很奢侈。”
  不少中国朋友天真地以为,西方人爱狗体现了人类的爱心,体现了西方人的文明,中国人应该虚心学习。其实洋人也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奉行狗道主义。英文中就有“狗吃狗”(dog-eat-dog)的说法,意思是“黑吃黑”或“强盗打强盗”。英语中用狗的成语不少,但大多都不是什么好的意思。“脏狗”(dirty dog)指下作、肮脏的人。“到狗那里去了”(go to the dogs)是“完蛋”的意思。这是爱狗文化吗?饭馆用餐剩菜打包是件好事吧,但英文中剩菜打包的袋子叫“狗食袋”(doggy bag)。如果是形容政客诡计多端,英文中的一个说法是此人“弯弯绕绕,弯得像条狗的后腿”(crooked as a dog’s hind leg)。至于“热狗”(hot dog),那就是直接给人吃的肉肠。英语是这样,中文就更不用说了。“狼心狗肺”、“狗腿子”、“走狗”、“狗强盗”,还有“狗东西”,都不是什么好词。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国人忽然爱起狗来了?真是咄咄怪事!有人说是向洋人学来的,有点以讹传讹。
  我个人对狗并无任何成见。在美国念书的时候,班上有位视力很差的同学,总牵条导盲犬,不管是到教室还是进图书馆,总是带着它。我觉得这条导盲犬就很可爱。但狗并不总是可爱的。狗随主人。主人好,狗就好。主人恶,狗也恶。北京街头到处可见那些带着狗在街头招摇过市的人,没有牵住的狗把许多地方弄得脏、乱、差。在城里摆摊城管是要管的,但狗在北京街头到处乱跑,却从未见过城管管过。
  狗再可爱,还比人更重要吗?中国地少人多,城里的空间就更小,人都要实行计划生育。为什么让那些狗到处乱跑呢?狗比人重要的狗道主义令人反感。还有,养狗的人毕竟是少数。洋人不谈集体主义,但洋人讲环保。洋人最时髦的说法是,为了放慢全球变暖,宠物还是改狗为兔的好,改鸡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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