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我理想的生活状态是,可以不为金钱繁忙、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不去应付不想见的人、自己自得其乐,和大自然为伍,淡泊平静。 我们的问题,来自和父母未完成的课题 近几年来,我一直在“整理、疏通”自己的所有关系:父母、亲密、亲子,当然,最重要的是和自己的关系。关系是每个人的课题,也是每个人的烦恼来源,最值得深入探究的。在关系的修复和探索中,我真的觉得我们所有现在的问题,无论是关系也好,金钱、事业、健康等
其他文献
我想相较于国家建设、社会改造而言,个体的自救、人如何与自己相处更是一个永恒的话题。 2013年初,《这个社会会好吗》出版。 有人问我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有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这个社会会好吗?我想这不是年度之问,甚至也不是世纪之问,而是我们每个生活在社会之中的人必须时刻面对的问题。更何况,即使我们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意味着能够立即解决相关的问题。 我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关心社会的走向,担起于
如果做生意的灵感都来源于艺术,客人会不会更心甘情愿地买单?被艺术加持过的酒店噱头十足。国外流行的酒店与艺术相结合的营销模式,正在国内开始滋长,形成一股“Art-inspired hotel”风。 酒店大佬们,并不是想像以往那样把艺术品当作装点酒店文化的一件道具,而是要从头至尾打造出一个可以居住的美术馆,一个除了居住,还可以审美的殿堂。它有丰富的吸引眼球的元素、足够让你停留的理由。 譬如像走进一
从世界的战乱之地回到香港,张翠容常常感觉不真实。 她在咖啡厅和朋友讲述她的经历,会引来笑声。战争、苦难、家破人亡,在都市喧嚣一隅的安静里,显得那么陌生而不合时宜。 2006年,从伊拉克回到香港,张翠容患上了抑郁症。每天都想哭,吃不下饭。她不明白为什么刚采访过的一家人,就在战乱中死去了。这种残酷让她分不清真实与虚妄,像做了场梦。在心理医生也无法理解她的遭遇之后,在一天早上醒来,张翠容决定重新出发
今天,中国人要想过上轻松、舒泰而优雅的生活,就必须自觉地承认、体认自己的文化身份。那就是,儒家的文化身份。 中国人天生是儒家 我这几年一直在说,中国人天生是儒家,问题仅在于,我们对我们的这一文化身份是否自觉。我们很多人,尤其是接受过很好教育的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这一文化身份,甚至以这个身份为耻,刻意地要从自己身上去掉这个身份。 但你终究去不掉。那不是你可以选择的东西,这个文化身份不是衣服,你
继续简单,继续寻找真实的生活,阅读资讯而不是被资讯控制,行万里路、读万卷书而不再是上万维网一万个小时。 2013,是个热闹的世界,美国政府差点破产,中国经济稳健运行,普金仍然是俄罗斯民众的宠儿,叙利亚依旧战火冲天,日本人一如既往蠢蠢欲动……说起来热闹、热烈、热血沸腾,说完了该回家的回家,该谈恋家的谈恋爱,该离婚的离婚。据说中国的离婚率快超过一半了。所以,大多数人依旧柴米油盐,人生如此,世人皆如此
结缨而死 公元前480年,卫太子逼孔悝发动政变。当时子羔和子路都是孔悝的家臣,子羔劝子路出逃。子路说道:“我不能贪生怕死,明知主人有难而不去救护。”子路入城,拔剑应战,终因寡不敌众,被石乞一戟剌透胸口。子路发现自己帽缨已断,挣扎着说:“且慢动手,正直的君子死时帽子不能不正,衣服不能不整。”他用尽全力整好帽缨,理了理衣服,坦然死去。 卞庄雪耻 卞庄子,春秋时鲁国的大夫,孔子赞其“卞庄子之勇”。
快乐不是我的追求,生活的经历,复杂的经历,是我的追求。快乐是对人生找到一个出路,一种观点一种看法。人生应该谅解、应该快乐。 对人生从容一点。别嚣张,苦也别嚣张,得意的时候更不要,这需要修养,有知识的修养,也有人生的修养。 人活着总要对得起这三顿饭,而我只会画画和写点东西。 对我来说,写东西是比较快活的,快活的基础是好多朋友喜欢看我写的东西,那我就开心嘛。画画么,我的朋友也喜欢,但画画更大的好
“我现在更希望很沉着稳重地去演,不再嬉皮笑脸了,我想接受更多演技上面的挑战。我不希望别人提起成龙时只知道他是动作英雄,我想要当真正的演员,只有演员的生涯才能长长久久。” 1985年,成龙自导自演的电影《警察故事》开创了香港动作片之先河,并成为他晋身功夫巨星的重要里程碑之作。 这个关于成龙的故事,一演就是28年。从一个跑龙套的功夫小子,到如今的娱乐圈“大哥”,59岁的成龙尽管略显老态,但他还在打
旅行能激发我创作,能让我的内心平静下来,得到一个回顾, 我觉得人是需要回顾的,往后看,如果你知道未来在哪里,你一定得朝后看看,是怎么走过来。在旅行当中脚步不断地往前,但是心思是回顾,我享受这样一种状态,让自己能够宁静下来,关照一下内心。 归根到底旅行就是为了回来,每当旅行回来,回来到自己的书房里,我就开始整理旅程当中的这些收获。 旅行对我来说不见得就是我走了很多地方,那些地方有好的风景,比如
穿越塔尔沙漠 用时八天,谷岳一行徒步穿越了印度的塔尔沙漠。 170多公里的沙漠穿越。从日出前开始,走到中午11点,烈日下有45度。“到下午1点刮来的风就像烤箱一样,根本睡不着。”下午4点多把骆驼领回来上鞍和行李。走在路上炙烤了一天的地面直烫脚,热浪往上翻,太阳依然很毒,就这样一直走到太阳落山再停下来。 在暴热的气温下每天坚持走25公里。4月11日,进入沙漠的第一天,同行的北京白领王蓉就因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