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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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她打了电话以后,她很快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着这曾经熟悉的面孔,我冷笑着对她说:“当初我追求你的时候,你看不起我,最后你选择了和别的男人高傲地离开,没想到,如今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乖乖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黑著脸说:“小李,你再这么啰嗦,你信不信我投诉你,我的快递呢?” 我赶紧把快递递给她说:“丽丽,刚才我是和你开玩笑呢,请你签收这份快递吧!” 现在她已经嫁给了一个有钱的男人,我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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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她打了电话以后,她很快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着这曾经熟悉的面孔,我冷笑着对她说:“当初我追求你的时候,你看不起我,最后你选择了和别的男人高傲地离开,没想到,如今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乖乖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黑著脸说:“小李,你再这么啰嗦,你信不信我投诉你,我的快递呢?”
我赶紧把快递递给她说:“丽丽,刚才我是和你开玩笑呢,请你签收这份快递吧!”
现在她已经嫁给了一个有钱的男人,我却是一个送快递的。
选自《喜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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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人们爱去河湾里洗澡。捎带着,还能摸个鱼虾、蟹蚌、螺蛳、王八……拎回去,或煎炒烹炸,或炆炖蒸煮,无论怎样吃,都是上乘美味。所以说呀,夏天的日子,好过。孙田水中扎猛子是把好手,招虎山寨里那么多人,没人能比得过。 大当家李猛就想培养培养他,给他加加压,让他挑挑担子。 因此由孙田牵头,组建一个打捞队,下大雨发大水的时候,去水里打捞冲下来的浮材和猪羊牛马等牲畜。这个专业比较对口儿,孙田有信心,拍
炊烟四合,母鸡进窠,姥姥才将一锅热馍拾出蒸屉,这时大门响了。 是一位来借宿的生头生脸的外乡人。 讨一口茶喝,睡一宿柴房。外乡人站在门口,搓着双手。 小葱辣椒拌咸菜,咸菜汁腌茄子丝,姥爷去屋里端篾笼里的热馍,姥姥的眼光沉甸甸地压住了姥爷的手。 烧那锅黑乎乎的老瓜干面汤时,姥姥洗了一把红薯叶子,改改刀撒在面汤上,有些青模样,耐看。 外乡人掂一掂手里的大黑碗,很知足,吃过一碗,碗筷放好,擦额头
孟老倔是开馄饨店的。没人知道他的大名,也没人关注他的叫“春晖”的店名,可一说孟老倔和老倔馄饨店就无人不知了。 做生意都讲个和气生财,对客人起码要热情周到笑口常开。老倔不,老倔整天紧绷着张脸,没一丝笑容,问他话也爱理不理的,好像客人都是来找他麻烦的。时有客人提点小要求:“老板,少放点辣子。”老倔也不搭话,客人却以为意思已经传达到了。可馄饨端上来,辣子一点没少。客人生气:“怎么还放这么多辣子啊?”老
女孩是小镇人。小镇小,水却多,五条水白白亮亮流着。看到女孩的人都说,难怪女孩长得水灵,这儿水汽足嘛。 女孩却不以为然。 小镇虽有石板街道,虽有粉墙黛瓦,虽有古戏楼,可在深山里,谁来看啊?因此,小镇穷,不是一般的穷,是很穷。小镇男人,也一个个出去打工,留下一群女人,很是恓惶。 尤其镇里的水,近年也不清清白白了。 在微信里,女孩说,镇上人都开荒种黄姜。黄姜没种成,雨一下,从山头剥下。山,成了瘌
从2008年起,我每年在美国住半年,在国内住半年。这次从美国回来,突然发现,小区花园右边树荫下的那张有靠背的长条木椅一直无人落座。 那天,我在器械上活动后,便坐在那张长条木椅上。不料刚坐下,热心的王姐便过来拉起我,用手掌挡着半个嘴,神秘地对我说:“别在这儿坐。” 我问:“为什么?” 王姐轻声问我:“你认识过去常坐在这儿的大张吗?” “认识,他怎么啦?” “就在你回國的前两天,他在你刚才坐
小霞喜欢到重岗山割草。其他孩子不喜欢去,说那里的草被茂密的树木遮着,草不肥,瘦了吧唧的。而小霞割回来的草却出奇的嫩绿。同伴们问她在山上哪里割的,她总是抿嘴笑笑,不说,且脸颊飞上两朵红晕。 小霞兄妹多,自己是老大。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没什么能耐,供养孩子们读书很是不易。小霞上到二年级就主动不上了,说,让弟弟们读吧,男孩子有出息,女孩子读不读都一样。父母说,小霞啊,你成绩那么好,刘老师常夸你呐。小
冀南的魏起之,出身皮影世家,祖上从事皮影雕镂可追溯到清代,那时皮影正极盛于河北。到了魏起之这一代,已是21世纪,皮影早已退出历史大舞台,但被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保护名录,连同魏起之也成了受保护的艺人。魏起之雕镂出的皮影,实在精绝得夺人心魄。 在小城的繁华地带,有魏起之的两间工作室,他雕镂的皮影备受海内外收藏家的青睐。“魏起之工作室”也跟着声名远播。在他的工作室里,本来有一个助手,因为生病辞职了。皮
人们都说村口的老榆树成精了,有神。 老榆树很老了,老得粗壮的茎干歪倒在地上,再向上长出枝条,成为树。也就是说,从老榆树身上发出的枝杈,又都成了树,围绕着老树干,长向四面八方。远望,如一片林子。 春天,人们捋嫩叶,做糊涂面条;捋榆钱,尝鲜。“老榆树有神哪,不怪罪吗?”有人疑惑。就有人说:“没事,老榆树活人,几辈子了,都吃喝他的树叶、榆钱,只要不动他的大枝壮条。” 还有人说:“捋一捋,算是给老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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