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墓地的女人

来源 :健康向导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magihao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我是新到这个公司的,担任游戏开发组的项目经理,这个组的人个个都是精英,包括助理文白和芮丽,三维建模工程师于老师,策划尤玲。
  总部为了研发这个重点项目,把我们安排到郊外一栋三层楼的楼里秘密办公,其他组员比我提早一个月进驻那里。可当我一次经过二楼的时候就感觉怪怪的,那是一间墓碑陈列室,阴气逼人。也就在那天夜里,助理文白就给我讲了关于二楼的故事……
  一年前二楼租给一个叫香山墓园的公司,他们在郊外香山开发了一片墓地,生意一直很火,但那块墓地却未经政府审批,结果被人告发,墓地被政府罚没,业主纷纷要求退款,期间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情。一天早上,郊外所有墓碑上都出现了老板夫妇的名字,字是用血写成的,就在血字出现的两天后,老板夫妇纷纷遇车祸惨死,死者是被破碎的挡风玻璃活活戳死的,后来人们纷纷传说老板被下了血咒。
  我忘不了文自当时的表情,他的脸像缺氧一样白。
  深夜时,我打开电脑,里边是尤玲下午送来的游戏故事大纲,看得我心惊胆战。看来总部把我们安排到这里研发恐怖游戏,这本身就是一个很绝的创意。
  我的办公室有一张简易床,就在我收拾床铺时,我听到楼梯上传来一阵很空洞的声音,像是女人高跟鞋的声音,脚步在门前戛然而止。
  门开了,我看到一个年轻女人,女人一身白衣,白衣上印着一个醒目的字母“N”,她的脸惨自如纸。
  “这卖墓地吗?”女人问。她白脸上的紫色嘴唇轻轻蠕动着。
  我说这是软件公司不卖墓地,买墓地去二楼。女人说声对不起转身走了,就在走出门的那一霎那,我大吃一惊,二楼的墓园不是早就倒闭了吗?大半夜里怎么会有女人买墓地?
  我迅速推开门,可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那个女人竟然无声的消失了。我打了一个冷战,敲开旁边文白的办公室,文白开门时两眼惺忪的看着我。
  “你刚才听到走廊里有高跟鞋的声音吗?刚才有个女人进了我的办公室……”我惶恐的问文白。
  第二天上半时,我还在想那个买墓地的女人,文白说,他们刚来这里上班时,每个人的房间都来过一个买墓地的女人。尤玲和芮丽当时都吓坏了,她们想这可能是底层的大门没有锁,有人闯进来,后来因为这件事,底层大门在晚上七点以后就上锁了。
  后来我去向其他人核实,结果是事实。尤其是当时尤玲听到我也见到了那个女人时,并且是在大门上锁后出现的。她被吓得脸色煞白。她说那个二楼太阴了,连大白天都从里边冒阴气。她说她不想在这干了。我尽力安慰她,尤玲是游戏策划方面的罕见人才,这样的人才从我这跑了,我不知如何向总部交代。
  我想起了于老师。于老师是组里资格最老年龄最大的人,他早年毕业于中央美院,听说是总部花了大价钱从另一家游戏公司挖来的,所以他一直是我尊敬的对象。
  我来到于老师的办公室时,他正忙着制图,液晶屏上闪烁着一个个恐怖怪异的游戏头像,我问他有关墓地和那个女人的事,于老师突然对我笑笑,我吓了一跳,他从前一直不苟言笑的。
  于老师告诉我那些事全是庸人自扰,二楼根本没有人,只是存放着一些墓碑样品。至于“买墓地的女人”,很可能是以前的顾客,墓园倒闭前在媒体上做了不少广告,可能是不明真相的人来买墓地……
  依旧不放心的我,在深夜慢慢从床上起来,借着昏暗的灯光来到二楼。二楼一侧被一个大铁门隔开,大铁门被一把生锈的黑锁紧紧的锁着,里边阴森森的。突然。我感到一股阴冷发霉的气流扑面而来。那个大门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渐渐的我看清了。门里有一堆白衣服在地上爬,突然,白衣服中露出一张女人脸,她正向我这边爬来。我看清了她那张狰狞的脸,她白衣前边的一个“N”字,接着她伸出两只干枯的手向我抓来……
  我一声惨叫……
  我从噩梦中醒来时,看到了文白他们都站在我床前。他们是被我的惨叫声惊醒而赶来的。
  “你做噩梦了?”尤玲战战兢兢的问我。我苦笑着说没有。我很怕影响大家的情绪,尤其是千万不能把噩梦的事告诉胆小的尤玲。
  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就在我到公司的第四天的深夜,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夜由于白天太疲倦,我头刚挨上枕头就睡着了,一声惨叫把我从梦中惊醒。声音好像是从隔壁文白房间传出来的。我急忙冲向他的房间,门没锁,我借着散碎的月光看到,地上躺着一个满头是血的人,是文本。他嘴里恐怖的叫道:“买墓地的女人呢!衣服上还有一个大写字母N字!”
  原来,文白睡觉时好像被什么东西碰醒。他睁眼时看到一个女人在摸他的头。女人衣服上有一个大写英文字母N字。女人见他醒来就推了他一把。然后就不见了。文白落地时头碰到了床角流了血。
  文白刚说完,隔壁的芮丽房间又传来一声恐怖的惨叫。我和文白冲进芮丽的房间,只见芮丽和尤玲两个女孩子紧抱在一起不停的发抖。
  芮丽和尤玲因为晚上害怕所以住在一起。她们说刚才也被文白房间的声音惊醒,醒来时发现房间中飘着一个白衣女人,然后那个影子飘到墙上就不见了。她们说那个女人就是以前来买墓地的女人,衣服上有一个大写英文字母N字。
  她们隔壁住着于老师。不……我想到与老师。就在这时于老师冲进门来,脚上没有穿鞋一头乱发,于老师一进门就大喊:“我看见那个女人了!买墓地的女人!她衣服上有一个大写英文字母N字,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于老师睡眠不好,每天要靠安眠药入睡,由于安眠药的作用,于老师睡得很死,不过芮丽和尤玲的尖叫声还是惊醒了他。就在他惊醒的一霎那。他看到在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女人,衣服上有一个大写英文字母,女人在墙壁上一晃就消失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一个白衣女人竟然连续飘过每个人的房间。
  于老师提议报警,但我们又有疑虑,如果真要是报了警,该向警察说什么?难道说我们都看到了一个女鬼?警、察会相信吗?于是,我们决定先不报警,再检查一下所有房间,可均没有发现异常,而且大楼一层的门紧紧地锁着……
  这是我来这里的第十个夜晚。
  我从来不信这些鬼魂之说,不过这些诡异事情不停地出现,并且是我们每个人都亲历的,而我同样噩梦连连。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甚至想起了从前墓碑上那些血字写成的名字。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诅咒?难道和这里有关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就在我想着这些恐怖事情的时候,屋外又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我顿时紧张起来,“砰”的一声,房间突然被撞开,芮丽和尤玲闯进来,芮丽进门就叫:“孟经理,太可怕了,刚才我和尤玲上厕所时听到楼下有人唱歌!那歌声好恐怖啊!”
  这时,文白和于老师同时冲到我的房间,原来他们也听到了歌声,大家安静下来,每个人都竖起耳朵静静的听,歌是一个女人唱的。好像是老式留声机里发出的,歌声时断时续,惊人心魄。
  突然,室内的灯闪了几下就灭了,为什么会突然停电?周围死一般的漆 黑和宁静。
  大家循声来到二楼,歌声就出自墓园陈列室,那个铁门上的锁果然没了,里边涌出一股股阴气……
  我推开了靠左的第一个房门,用准备好的电筒照过去。室内竖立着一排排令人毛骨悚然的墓碑,文白提醒我,歌声好像是隔壁房间的,于是我和文白一起朝着隔壁房间走去。门慢慢被推开,里边的歌声越来越清楚……突然,我听到背后一声惨叫……
  难道是于老师芮丽他们出事了?我不顾那歌声而迅速回身跑向于老师那里,只见于老师芮丽他们在刚才陈列室的门前颤抖着,我回到那个陈列室,当我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吓得浑身冒汗……
  在第一排的所有墓碑上都写着两个名字——文白、孟一平。名字是用血写成的,字角还在滴着血,室内充满了血腥气,陈列室的一扇推拉窗大开着。风呼呼的吹。
  于老师和两个女孩子都恐惧的看着我和文白。孟一平,这正是我的名字,我不由得又想起那个被诅咒惨死的墓园老板。我的腿开始不停的颤抖
  我决定要离开这个恐怖且充满诅咒的地方,和我一同辞职的还有文白。
  告别会是在我的办公室里进行的,每个人人的眼中都有一些忧伤。
  我说:“我的辞呈已经递交的总部,我想总结一下这些天发生地事情。我刚来公司就听到了二楼关于墓园诅咒的传说。接着一个买墓地女人出现又消失了,接下来女鬼继续出现,她首先打了文白。然后又分别穿过了芮丽、尤玲和于老师的房间,后来又有了陈列室的歌声和墓碑上的血字。血字是我和文白的名字,我们成了继墓园老板之后被诅咒的人。是这样吗?”
  众人点头。
  我接着说:“这里晚上七点上锁,完全符合密室案的规则,假如这个世界没有鬼魂或什么诅咒,那就一定是有人搞鬼。到底是谁干的呢?”
  众人面面相觑。
  我继续说:“这里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同样也有很奇怪的人,并且还听到了你们每个人都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其实,当那个买墓地的女人第二次出现时,我发现这里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我注意到每个人对女鬼的描述都是:一个白脸女人,衣服上有一个大写英文字母N字。
  警察办案时经常用一个小技巧,就是让几个嫌疑人分别叙述同一件事,如暴他们叙述中用相同或极其相似的词语来叙述,就说明他们已经是商量好的,换句话说就是串供。
  他们先让我看见一个真实的女鬼,文白接着给我讲了那个恐怖传说,然后又捏造了一个那夜穿墙而过的女鬼,让我相信女鬼的存在。接下来又在二楼陈列室隔壁房间里放了一个录音机,吸引我过去,当我和文白走向那个房间时,于老师迅速在陈列室的墓碑上用事先准备好的血浆写上我和文白的名字,写完后把血浆迅速藏起,接着芮丽的二声叫喊,把我吸引过来,当我跑到陈列室时,文白趁机收起了那个房间里的录音机。于是,大家在那一刻都有了不在场的证据,而那个第一天到我房间的女人,也是他们一伙人。那个女人一出门就消失了,她正好槃进隔壁文白的房间。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把我吓走,即使我没有被吓跑,这些谣言也会对我不利。没有人会信任一个被诅咒的项目经理。
  当我说出这些论断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很古怪。
  “可是,我们恐吓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并且墓碑上的名字是两个,我和你,并且我们将一起辞职。”文白笑道。
  “你们当然有动机。”我突然冷笑。
  在我来这里之前,我老总那里得知,文白曾经是这个恐怖游戏的项目经理,而整体的故事策划则是文白和尤玲共同做的。他们深深地相爱着,游戏中的原型就是文白和尤玲。他们把所有的感情都赋予了游戏中的主角,但这个游戏项目过于血腥暴力被总部质疑,我的到来让这个项目陷入绝境。为了能够让这个项目起死回生。他们开始利用墓园的诅咒来迫使我离开。为了不引起我的怀疑,所以他们加上了文白的名字。即便是文白离开。这个项目依然会实行。执行者将是芮丽和于老师,他们都是文白的朋友,他们设计的爱情故事将会在网络世界中流传。
  三天后组里的所有人都辞了职:除了我。
  我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职场上的暗战,当初我收买总部高层得知文白项目的全部细节内容。那个项目对我构成了巨大威胁,我窥视到疑点后拼命调查然后将计就计,我是这场游戏’的胜利者。
  那天,我看到了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在精神病院的禁闭室里爬着,她是我的女友,她的父母因为香山墓园家荡产,那是一个罪恶的传销网络女孩的父母在那些墓碑上写下了老板的名字后含恨自杀,女孩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了。
其他文献
哺乳期妇女体内各系统发生了巨大的适应性变化,各种营养素的需要量增加,特别是蛋白质、钙、铁、锌、维生素类的需要量更大。夏秋两季正是各种瓜果蔬菜最丰富的时候,最适宜进行膳食疗法。  这个阶段的饮食原则为:首先应该多食富含蛋白质的食物,如鸡、鱼、虾、瘦肉、奶、蛋、豆制品,每日蛋白质按1~1.2克/公斤体重;脂肪摄取不宜过多,占总热能的20%~25%即可;多摄取钙、铁、锌等无机盐和微量元素;多食富含维生素
期刊
孟子说过:食色,性也。意思就是食欲和性欲都是人的本性。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没有理由不动色心,关键就看有没有色胆。就算有了色胆,还要替这个色胆定一个性,看看这是毫不知耻的色胆,还是心有愧疚的色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恭喜,这个男人还有救,请给他一次出轨的机会。  好友就经历过这样一次出轨的婚姻。她的丈夫从一开始的甜言蜜语演变成后来的沉默寡语,两人的感情在婚后几年内迅速降温,她怀疑老公有了外遇,可老
期刊
古代的男人称妻子贱内,进步到今天,男人依然爱动不动骂自己的女人,贱人!汤换了药没换,总之是在他眼里女人变得更贱。殊不知真正犯贱毛病一直都没好转的。正是男人自己。  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爱上一个人,几乎是飞蛾扑火式地不顾一切。她为了爱,愿意为奴为仆失去自我一味奉献,完全都是不自觉的行为。然而男人受不了这个,当他征服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给他再多的爱,他已经不再稀罕,甚至开始厌倦她看不起她了。他宁愿
期刊
认识松是在2006北京烦躁的夏天,城市在无计划的重复建设和有计划的缩小与发达国家的距离中变样,空气坏的让我无法呼吸,美元大跌,出租车费猛涨。  松是医生,北京知名医院外科手术医生,他181,有结实的胸部和健壮的腿,有漂亮、干净的手,而且手部的皮肤极佳。我想我是有恋手癖的女人。  我无法忍受难看的男人手在我眼前出现更别提划过我的身体、触摸我的乳房。因为不喜欢一个年轻银行行长留了长指甲的小拇指。我以每
期刊
八年后,清洁再一次看到包小柏在一个高档商务会所的包厢里。一个客人正搂着清洁瘦削的肩膀,说只要顺着他,她就可以从此吃香喝辣,而不用再为了生活辛苦劳顿。就在清洁准备挥巴掌过去的时候,包小柏推门进来了。  两个人都愣住了,突然,包小柏一把拽着她的手把她拉出包厢。清洁的高跟鞋踏在地砖上发出凌乱急促的响声。那瞬间,她的眼睛起了一层雾,泪水慢慢溢出,花了妆,泅在眼睛周围,像熊猫眼儿。  清洁被包小柏扔在了酒店
期刊
狭小楼梯间的羔羊    第一次见她。她穿了一件黑色吊带裙。在这样空气暧昧灯光流离的场合,实在算不上美艳夺目。但她神态慵倦,紧抿的唇鲜艳欲滴,让我的心轻微地动了一下。  周沫介绍,艾米。她冲我们点点头,漫不经心地,像是酒至微醺了,大半个身子支持不住地倚在周沫的臂弯里。  两个人一齐倒在我身边,周沫促狭地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我清晰地看到她身后裸露的大片雪白肌肤,以及她洋洋得意翘起的滚圆臀部。  我的喉咙
期刊
圣诞节那天,一个关系不错的学长邀请我去他宿舍玩。他对我说,有神秘嘉宾。  去了以后,才知道是他来了,他曾是学校乐队的鼓手,如今也留校当了老师。我曾经非常喜欢他,还跟他表白过,但是遭到了他的拒绝。  宿舍里就我们三个人,我们聊天、玩琴,不知不觉到了深夜,我说要回去了。他们却说这么晚回去不安全,我可以睡外屋,他们俩睡里屋。当时想,都是很好的朋友,而且他们都是老师,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答应了。  躺在陌
期刊
苏桐在逛街回来的路上,踩到了几张尚未燃烧完全的纸钱,上面还写着死者名宇陈松海。她有些吃惊,左脑微微疼痛。好像这个名字似曾相识,而且瓜葛不浅。自从半年前出了车祸,苏桐就有了忘事的毛病。医生说,可能脑部的淤血,会导致她丢失部分记忆。  苏桐捶着这张纸钱,站在苍白的路灯下皱了眉头想很久,也没有头绪。她反复念叨这个名字,心中竟升上微微的不耐烦以及挥之不去的怨气。  苏桐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翻查自己的电话簿,
期刊
当出国或者外嫁国外不再是新鲜事时,浙江某市女孩庄某离奇的经历却又给那些急于远嫁国外的女孩们警响了警钟。四年内经历了四个男人,庄某在四年内生了三个小孩,三个小孩的父亲又分别是三个男人,笔者在庄某痛苦地叙述过程中,感受到的是她的无奈和沧桑。    学习上的强手,生活中的弱者    1998年7月,年仅20岁的金华姑娘小梅,是幸福的,这年她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上海外国语大学。到国外去一直是小梅的奋斗目标,
期刊
一般情况是,丈夫的开门声恰好将她从梦中扰醒,尽管那声音很轻。她揉揉慵倦的眼,看床头的闹钟。她知道,该起床了。  那时天还没亮,或刚刚亮。她穿着宽松的睡衣,给自己和丈夫煮牛奶。牛奶煮好了,她匆匆喝了一口,然后匆匆化妆。有的时候她的丈夫在沙发上睡着了,保持一种很疲惫的姿势。她拽拽他的耳朵,傻人,去床上睡!丈夫惊醒了,笑笑,有时吻她一下。连吻都是疲倦的。  然后她去上班,紧张的脚步和神经容不得丝毫地放松
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