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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和谐社会”的思想理念在马克思和恩格斯所创立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中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实现社会和谐，建设美好社会，创造美好生活，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也是人类的社会本性和所追求的基本价值。当前，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已成为中国的长期发展战略。马克思说过：“不是一时决定生活，而是生活决定一时。”马克思的和谐社会思想包括社会和谐的价值理想，阶级斗争理论和对阶级社会阶级对立不和谐现象的批判；对资本奴役劳动这个当代社会最大不和谐现象的分析的批判，对人与物关系种种不和谐现象的批判，追求人与规律、必然与自由关系的和谐等。重温马克思的有关论述，对今天有着极大地指导意义。
【关键词】以人为本 和谐社会 全面发展 价值理想
【中图分类号】A811【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9682（2011）08－0065－02
一、马克思关于和谐社会的经典论述
1．马克思对不和谐社会的批判
在马克思的理想中，人与物、与自然；主体与客体；劳动者与劳动对象及劳动的物质条件和劳动成果应当是一致的。这种统一就是和谐。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说过：“正是通过对对象世界的改造，人才实际上确证自己是类的存在物。这种生产是他的能动的、类的生活。通过这种生产，自然界才表现为他的创造物和他的现实性。”［1］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到生产劳动中了解著名的：“人和自然的统一性。”［2］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马克思说：“主体是人，客体是自然，这总是一样的，这里已经出现了统一。”［3］所有这些在原著中的论述都是马克思从理想的角度想象完美的现实生活。反对一切的不平等、不自由、不和谐。
2．马克思主义认为构建未来和谐社会是历史的必然
社会在《共产党宣言》中有段经常被人引用的名言：“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旧社会，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4］在《1844年经济哲学手稿》中有一段论述：“这种共产主义，作为完成了的人本主义，等于自然主义，他是人和自然界之间、人和人之间矛盾的真正解决，是存在和本质、对象化和自我确立、自由和必然、个体和类之间的抗争真正解决。它是历史之谜的解答，而且它知道它就是这种解答。”［5］我认为这段中说的“矛盾”与“抗争”就是不和谐，要想实现和谐就得解决矛盾问题。马克思还有一段经典论述：“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上，在迫使人们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从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也随着消失之后；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生活的第一需要之后；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生产力也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之后，……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法权的狭隘眼界，社会才能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6］对这段论述的和谐思想我是这样理解的，从否定方面看，“奴隶般地服从分工”、“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与劳动仅仅是谋生的手段都不符合马克思的价值理想，这些表现都反映出社会的不和谐。从肯定方面看，“个人全面发展生产力”的增长与劳动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都是社会和谐的表现，都符合马克思的价值理想。
二、马克思“和谐社会”思想的特征
1．人与社会的和谐
马克思认为：“人不是抽象的蛰居于世界之外的存在物。人就是人的世界，就是国家，社会。”人是社会化的动物，社会的本身就是人的存在方式，人的社会属性决定着人需要参与社会生产和交往活动，人的本质是人真正的社会联系。马克思认为，人不是一种抽象的孤立的存在物，同时也不是一种纯思辨的形而上的东西，而是一种现实的社会存在物，是现实的“从事实际活动的人”，人的自然性存在和社会性存在是统一的，这是马克思主义人学研究的出发点和理论基石。根据马克思的观点，人是社会关系中的人，人的本质在其现实性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人的解放与自由全面发展与社会的解放和发展是统一的，在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社会这一理想状态的和谐社会中，个人的全面发展与社会关系的和谐相辅相成。首先，使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成为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就是社会关系的和谐。其次，推动社会和谐发展的动力就是全面发展的个人。
2．人与自然和谐相处
马克思认为，人与自然具有不可分割性，即相互依存性。“人是自然存在物”，是“有生命的自然存在物”。自然界是人类及其社会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外部环境，人类及其社会的存在与发展依赖于自然界提供的物质，马克思早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指出：“未来社会”是人与自然界的本质的统一，是自然界的真正复活，是人实现了的自然主义和自然界及实现了的人道主义。在这里，马克思将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看作是未来社会的重要标志之一。自然是人类存在和发展的物质基础和前提条件，而人类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自然界长期发展的产物。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人需要依靠自然界生活。如今，人类面临着严峻的生存危机，如生态失衡、环境污染、温室效应、臭氧层破坏等，因此，人与自然协调发展的问题日益突出。人与自然、社会的协调发展问题也就是可持续发展问题，可持续发展和人的全面发展是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重要问题。我们要记住恩格斯说的那句话，“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人类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对我们进行报复，每一次胜利，在第一步都确实取得了我们预期的结果，但是在第二步和第三步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出乎意料的影响，常常把第一个结果又取消了。美索不达米亚、希腊小亚细亚以及其他各地的居民，为了想得到耕地，把森林都砍完了，但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这些地方今天竟因此成为荒芜不毛之地，因为他们使这些地方失去了森林，也失去了积聚和贮存水分的中心。”［7］恩格斯实际上提出和回答了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可作为今天我们的理论依据。如果片面地强调物质生产，仅把单纯的经济增长作为社会发展的尺度，那么付出的代价就是精神文明和人的全面发展和生态环境的破坏。因此，马克思把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看作和谐社会的最核心的关系，也就是具有存在论根基的最根本的关系。人与自然必须协调发展。
3．人与人的和谐
马克思认为，人并不是单个的、孤立的存在，而是现实社会关系中的人，是一个社会性动物，而社会就是“个人彼此发生的那些联系和关系的总和”，是人们相互活动的产物。“一个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取决于和他直接或间接进行交往的其他一切人的发展”，并且论证了“世界交往”在人类社会演进和社会结构变革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因此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每时每刻都要与他人打交道，要面对并处理各种人际关系。在马克思看来，人与人之间的对立和冲突只有到了共产主义社会才会得以真正的消除。在共产主义社会，生产力得到充分发展，集体财富得到丰富，那时，社会才能实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按需分配意味着共产主义真正实现了社会公平，个人利益之间、个人利益和社会整体利益之间得以统一，由此所形成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才能达到真正的和谐。
4．社会结构各要素之间的和谐
马克思在揭示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过程中，进一步揭示了社会结构各要素作为一个有机整体和谐互动的过程。马克思认为，只有在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发展要求、上层建筑适应经济基础稳定的要求，它们之间的关系处于和谐共存、相互协调、相互促进的状态时，这样构成的社会整体上才算和谐社会。马克思说：“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这段论述深刻地揭示了生产各要素之间相互依存、相互作用的关系，这些要素构成一个和谐互动的整体。不同要素之间存在着相互作用，每一个有机整体都如此。
三、我国社会主义实践中不和谐的现象
1．建国后的不和谐
大家都知道，建国后我们按照马克思的理论和斯大林的模式进行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改造，实行按劳分配和计划经济，尽管当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是总的来看生产力水平低，劳动者没有积极性，按劳分配的制度实际上搞成了平均主义，再加上十年的文化大革命使国民经济几乎崩溃，这些现现实际上都不和谐。
2．社会生活中一些突出的问题
现实生活中，存在着许多严重的不和谐现象，如贫富分化、社会不公、环境污染、腐败问题等。比如农村农民问题，特别是西部地区贫困人口非常多。从人与人关系的角度看由于两极分化严重和许多社会不公的存在也变得越来越紧张。可以说这些问题全社会都在关注，我认为，这些现象和马克思批判的那些社会不和谐现象有着密切的关系，马克思的论述对当今富有现实意义。今天社会上出现的这些不和谐现象都不符合马克思的价值理想，因此，中央提出的全面、协调、可持续的科学发展观和构建和谐社会，显然具有很深远的意义。
四、马克思“和谐社会”思想的理论价值和当代意义
1．坚持“以人为本”
“自由人联合体”即共产主义社会的本质是每个人自由而全面发展的思想论述，表明了我们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必须坚持“以人为本”的理念。以人为本不仅是科学发展观的本质和核心，也是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本质和核心。因为人是构建和谐社会的主体、动力和目的，只有坚持以人为本，才能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上不断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努力促进人的全面发展，才能化解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的各种矛盾。2011年春节刚过，温家宝总理亲自接待八名来自不同城市的上访者，有的反映拆迁不合理问题，有的反映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我想，温总理真正的把人民群众的需要作为第一选择，把人民群众的利益作为第一考虑，把人民群众的满意作为第一标准。这件事充分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的价值和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政治特色。
2．坚定不移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把发展作为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使自己上升为统治阶级后，要“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产，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并且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显然发展生产力是无产阶级建立社会主义后的首要任务。在人类社会的基本矛盾中，生产力是最革命、最活跃的因素，生产力是社会发展的最终决定力量。只有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紧紧抓住发展这个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不断解放和发展生产力，才能为社会全面进步、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提供更加雄厚的物质基础。
3．启发了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的认识
马克思、恩格斯关于和谐社会的主要内容的论述，表明在现阶段随着人类实践中“社会”的内涵日益丰富且比重增加，随着“社会”问题的日益凸显且不断细化，客观上要求我们应不断把社会主义理论建设在“现实基础”之上并加以丰富发展。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明确提出“推动社会建设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协调发展”，进一步完善了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奋斗目标，使我国现代化建设目标从原有的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三位一体正式扩展为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全面发展的四位一体。由此拓展深化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战略格局和总体布局，进一步充实创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体系，为我们从更广阔的视野来审视和处理我国现代化建设的各种问题提供了新的更完整、更科学的坐标系。总之，马克思恩格斯“和谐社会”思想深化了我们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认识，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必将全面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前进。
参考文献
1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二版）［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47、149
2 张天祥、罗 文、陈 路.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理论研究［M］.昆明：云南大学出版社，2008.3：71（第一版）
3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273
4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0.5：73（第3版）
5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12
6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二版）［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383
【关键词】以人为本 和谐社会 全面发展 价值理想
【中图分类号】A811【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9682（2011）08－0065－02
一、马克思关于和谐社会的经典论述
1．马克思对不和谐社会的批判
在马克思的理想中，人与物、与自然；主体与客体；劳动者与劳动对象及劳动的物质条件和劳动成果应当是一致的。这种统一就是和谐。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说过：“正是通过对对象世界的改造，人才实际上确证自己是类的存在物。这种生产是他的能动的、类的生活。通过这种生产，自然界才表现为他的创造物和他的现实性。”［1］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到生产劳动中了解著名的：“人和自然的统一性。”［2］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马克思说：“主体是人，客体是自然，这总是一样的，这里已经出现了统一。”［3］所有这些在原著中的论述都是马克思从理想的角度想象完美的现实生活。反对一切的不平等、不自由、不和谐。
2．马克思主义认为构建未来和谐社会是历史的必然
社会在《共产党宣言》中有段经常被人引用的名言：“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旧社会，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4］在《1844年经济哲学手稿》中有一段论述：“这种共产主义，作为完成了的人本主义，等于自然主义，他是人和自然界之间、人和人之间矛盾的真正解决，是存在和本质、对象化和自我确立、自由和必然、个体和类之间的抗争真正解决。它是历史之谜的解答，而且它知道它就是这种解答。”［5］我认为这段中说的“矛盾”与“抗争”就是不和谐，要想实现和谐就得解决矛盾问题。马克思还有一段经典论述：“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上，在迫使人们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从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也随着消失之后；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生活的第一需要之后；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生产力也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之后，……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法权的狭隘眼界，社会才能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6］对这段论述的和谐思想我是这样理解的，从否定方面看，“奴隶般地服从分工”、“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与劳动仅仅是谋生的手段都不符合马克思的价值理想，这些表现都反映出社会的不和谐。从肯定方面看，“个人全面发展生产力”的增长与劳动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都是社会和谐的表现，都符合马克思的价值理想。
二、马克思“和谐社会”思想的特征
1．人与社会的和谐
马克思认为：“人不是抽象的蛰居于世界之外的存在物。人就是人的世界，就是国家，社会。”人是社会化的动物，社会的本身就是人的存在方式，人的社会属性决定着人需要参与社会生产和交往活动，人的本质是人真正的社会联系。马克思认为，人不是一种抽象的孤立的存在物，同时也不是一种纯思辨的形而上的东西，而是一种现实的社会存在物，是现实的“从事实际活动的人”，人的自然性存在和社会性存在是统一的，这是马克思主义人学研究的出发点和理论基石。根据马克思的观点，人是社会关系中的人，人的本质在其现实性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人的解放与自由全面发展与社会的解放和发展是统一的，在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社会这一理想状态的和谐社会中，个人的全面发展与社会关系的和谐相辅相成。首先，使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成为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就是社会关系的和谐。其次，推动社会和谐发展的动力就是全面发展的个人。
2．人与自然和谐相处
马克思认为，人与自然具有不可分割性，即相互依存性。“人是自然存在物”，是“有生命的自然存在物”。自然界是人类及其社会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外部环境，人类及其社会的存在与发展依赖于自然界提供的物质，马克思早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指出：“未来社会”是人与自然界的本质的统一，是自然界的真正复活，是人实现了的自然主义和自然界及实现了的人道主义。在这里，马克思将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看作是未来社会的重要标志之一。自然是人类存在和发展的物质基础和前提条件，而人类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自然界长期发展的产物。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人需要依靠自然界生活。如今，人类面临着严峻的生存危机，如生态失衡、环境污染、温室效应、臭氧层破坏等，因此，人与自然协调发展的问题日益突出。人与自然、社会的协调发展问题也就是可持续发展问题，可持续发展和人的全面发展是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重要问题。我们要记住恩格斯说的那句话，“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人类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对我们进行报复，每一次胜利，在第一步都确实取得了我们预期的结果，但是在第二步和第三步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出乎意料的影响，常常把第一个结果又取消了。美索不达米亚、希腊小亚细亚以及其他各地的居民，为了想得到耕地，把森林都砍完了，但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这些地方今天竟因此成为荒芜不毛之地，因为他们使这些地方失去了森林，也失去了积聚和贮存水分的中心。”［7］恩格斯实际上提出和回答了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可作为今天我们的理论依据。如果片面地强调物质生产，仅把单纯的经济增长作为社会发展的尺度，那么付出的代价就是精神文明和人的全面发展和生态环境的破坏。因此，马克思把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看作和谐社会的最核心的关系，也就是具有存在论根基的最根本的关系。人与自然必须协调发展。
3．人与人的和谐
马克思认为，人并不是单个的、孤立的存在，而是现实社会关系中的人，是一个社会性动物，而社会就是“个人彼此发生的那些联系和关系的总和”，是人们相互活动的产物。“一个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取决于和他直接或间接进行交往的其他一切人的发展”，并且论证了“世界交往”在人类社会演进和社会结构变革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因此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每时每刻都要与他人打交道，要面对并处理各种人际关系。在马克思看来，人与人之间的对立和冲突只有到了共产主义社会才会得以真正的消除。在共产主义社会，生产力得到充分发展，集体财富得到丰富，那时，社会才能实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按需分配意味着共产主义真正实现了社会公平，个人利益之间、个人利益和社会整体利益之间得以统一，由此所形成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才能达到真正的和谐。
4．社会结构各要素之间的和谐
马克思在揭示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过程中，进一步揭示了社会结构各要素作为一个有机整体和谐互动的过程。马克思认为，只有在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发展要求、上层建筑适应经济基础稳定的要求，它们之间的关系处于和谐共存、相互协调、相互促进的状态时，这样构成的社会整体上才算和谐社会。马克思说：“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这段论述深刻地揭示了生产各要素之间相互依存、相互作用的关系，这些要素构成一个和谐互动的整体。不同要素之间存在着相互作用，每一个有机整体都如此。
三、我国社会主义实践中不和谐的现象
1．建国后的不和谐
大家都知道，建国后我们按照马克思的理论和斯大林的模式进行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改造，实行按劳分配和计划经济，尽管当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是总的来看生产力水平低，劳动者没有积极性，按劳分配的制度实际上搞成了平均主义，再加上十年的文化大革命使国民经济几乎崩溃，这些现现实际上都不和谐。
2．社会生活中一些突出的问题
现实生活中，存在着许多严重的不和谐现象，如贫富分化、社会不公、环境污染、腐败问题等。比如农村农民问题，特别是西部地区贫困人口非常多。从人与人关系的角度看由于两极分化严重和许多社会不公的存在也变得越来越紧张。可以说这些问题全社会都在关注，我认为，这些现象和马克思批判的那些社会不和谐现象有着密切的关系，马克思的论述对当今富有现实意义。今天社会上出现的这些不和谐现象都不符合马克思的价值理想，因此，中央提出的全面、协调、可持续的科学发展观和构建和谐社会，显然具有很深远的意义。
四、马克思“和谐社会”思想的理论价值和当代意义
1．坚持“以人为本”
“自由人联合体”即共产主义社会的本质是每个人自由而全面发展的思想论述，表明了我们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必须坚持“以人为本”的理念。以人为本不仅是科学发展观的本质和核心，也是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本质和核心。因为人是构建和谐社会的主体、动力和目的，只有坚持以人为本，才能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上不断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努力促进人的全面发展，才能化解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的各种矛盾。2011年春节刚过，温家宝总理亲自接待八名来自不同城市的上访者，有的反映拆迁不合理问题，有的反映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我想，温总理真正的把人民群众的需要作为第一选择，把人民群众的利益作为第一考虑，把人民群众的满意作为第一标准。这件事充分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的价值和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政治特色。
2．坚定不移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把发展作为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使自己上升为统治阶级后，要“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产，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并且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显然发展生产力是无产阶级建立社会主义后的首要任务。在人类社会的基本矛盾中，生产力是最革命、最活跃的因素，生产力是社会发展的最终决定力量。只有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紧紧抓住发展这个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不断解放和发展生产力，才能为社会全面进步、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提供更加雄厚的物质基础。
3．启发了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的认识
马克思、恩格斯关于和谐社会的主要内容的论述，表明在现阶段随着人类实践中“社会”的内涵日益丰富且比重增加，随着“社会”问题的日益凸显且不断细化，客观上要求我们应不断把社会主义理论建设在“现实基础”之上并加以丰富发展。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明确提出“推动社会建设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协调发展”，进一步完善了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奋斗目标，使我国现代化建设目标从原有的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三位一体正式扩展为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全面发展的四位一体。由此拓展深化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战略格局和总体布局，进一步充实创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体系，为我们从更广阔的视野来审视和处理我国现代化建设的各种问题提供了新的更完整、更科学的坐标系。总之，马克思恩格斯“和谐社会”思想深化了我们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认识，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必将全面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前进。
参考文献
1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二版）［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47、149
2 张天祥、罗 文、陈 路.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理论研究［M］.昆明：云南大学出版社，2008.3：71（第一版）
3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273
4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0.5：73（第3版）
5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12
6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二版）［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3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