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周 疯狂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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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周
  常用巩俐作片中的女角
  喜欢半夜一个人打高尔夫球
  欣赏美国电影《全民公敌》的开头
  非常佩服舒马赫
  希望给电影以生命
  
  孙周
  中国影视导演、摄影师,1954年出生
  1977-1981年,山东农业电影社摄影师
  1981-1984年,山东电视台摄影师和编导
  1984-1966年,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进修
  1987年后为珠江电影制片公司的导演,广东三九广告传播公司副总经理、创作总监。
  
  北京的初夏,后海一个简单朴素的小酒吧里,孙周脸上架着一幅太阳眼镜走进来。他的轮廓清晰,皮肤黝黑,经常参加运动的人眼睛才可能这么有神。他一边说昨晚没有睡好,一边往对面的木椅子里一坐。在我们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两杯清茶。
  
  “80年代,我在电视台做摄影,时间长了,便渐渐有了些自己的想法。”
  
  回想过去的日子,孙周有些激动,当年积极主动地争取了这个机会,事实证明了他的明智选择。当时他逐渐对于导演有了些自己的想法和认知,并强烈地想要表达自己心中的那部分东西,就告诉了当时任山东电视台台长的金昭:他想导演一部电视剧。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孙周接触到了一部梁晓声的小说,跟梁晓声谈了,两人的想法一拍即合。他便立即开始改写剧本,“当我写了一大半的时候,直觉就告诉我,这件事一定能办成。”
  
  “1981年大年三十的晚上,我的第一部电视剧开始拍摄。”
  
  1981年春节前,孙周把写好的剧本交给金昭,金昭当晚看完告诉他,这个本子可以拍。
  孙周当晚就组织摄制组大军,开进东北林区。激动、兴奋和憧憬过后,在零下40多度的环境下,摄制组如何处理技术问题,怎样应对暴风雪来袭,就像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里,“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认为自己出师不利……”
  有许多观众的记忆里深深镌刻着这部电视剧《今夜有暴风雪》中那个冻死在树边的人的镜头,以及黑压压的人群在冰天雪地里送葬的一幕。《今夜有暴风雪》在1983年上半年全国电视剧评奖中获得了一等奖,而这段时间山东电视台获得三连冠的几部电视连续剧《武松》、《高山下的花环》也都流淌着孙周的汗水。
  拍完《今夜有暴风雪》之后,孙周争取到了去北京电影学院学习的机会,他开始收敛玩性,虔诚地进入学习阶段,并且真正用心地去了解电影是怎么回事。
  
  “然而,我又一次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两年后的孙周又一次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放弃了功成名就之地山东,去了广州,开始拍广告。
  “当时到广东还是比较潦倒的,我记得我当时一天可以支配的生活费只有五块钱,更何况我还要吸烟。但即便是一天只能吃一顿饭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想,一定要做成我的电影。”
  就在那时,广东的广告业已经初见端倪。孙周被动地进入了这个边缘行当。“拍完第一条广告‘心香’,赚了几千块钱,那时候几千块很多的。我第一次感觉到拍广告是可以挣到钱的,有了这样一个概念,通过这个来改变我的生活状况,我一干就是8年。我很感激广告的存在,因为在我几乎精神面临崩溃的时候,是广告的介入舒缓了我当时的心情,令我不能在电影里边实现的一些东西,转而在广告这个领域里扩展开来。而且最重要的,当我被动地进入这个领域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领域非常有意思,能够非常吸引我,也同样能给我一份成功感。”
  孙周这8年时间徘徊在电影之外,但在这段日子中,他的影像作品却几乎每天都在电视中播出:IBM、三九药业、大洋摩托……在拍不成电影的日子中,孙周拍了不计其数的广告。人们记住了这些广告,却没有记住孙周,大家逐渐淡忘了他。
  
  “巩俐劝我别拍广告了,再不拍电影就彻底‘瞎’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孙周在《荆轲刺秦王》中出演那个犹豫不决的太子丹。从小就认识的孙周和巩俐这时成了同事,有机会就坐下来深谈。“巩俐劝我别拍广告了,再不拍电影就彻底‘瞎’了……”在这样的刺激下,孙周与巩俐有了关于合作拍电影的约定,这次约定让孙周重新坚定地回到电影中来了,并将拍广告所得大部分花在了拍电影上。
  在孙周看来,拍电影首先要真诚,要有拍摄一部好电影的愿望,这样才能够被观众接受认可。“你只要认真拍了,观众的回馈绝对是很公平的,你下功夫了,就一定有回报。只要你真诚去做了,这样拍的电影才有意义。观众批评你,也是在认真的看了影片后对你的评价。”
  
  “我一个人打球,几乎可以完全不说话,只要用力挥杆就好,脑子放松到一片空白,身心得到最彻底地放松。”
  
  “在广州,因为气候和场地的原因,许多人都爱上了高尔夫球运动,我因为作息时间不固定,生活没有规律,所以休闲又写意的高尔夫球运动占去我大部分的空闲时间,我有时白天工作一整天,然后去打夜场,晚上9点多进场,打到夜里一点来钟,出一身汗,回去洗一个澡睡上一觉,很舒服。”
  “我一个人打球,几乎可以完全不说话,只要用力挥杆就好,脑子放松到一片空白,身心得到最彻底的放松。”球杆是教练帮忙选的,连品牌都不记得。
  平时喜欢飞驰的孙周,对于汽车及赛车运动也钟爱有加。特别关注F1赛事,每次去欧洲的时候,总会在知名汽车的展览厅流连往返。
  
  对话
  
  你说的成功感具体是指什么?
  “所谓成功感比如说像三九药业整个广告和策划过程我参与非常多,在这个过程当中我看到一个企业的变化,由于我的工作,或者说由于我的努力,我成为这个企业里的一部分。我的工作在里边支持了它,并且我做得很尽兴,而且非常有效。我知道我是可以这样去做这样一件事情,并且令这个社会,或者说这个企业有很多收获,这时候我觉得给我蛮多安慰。”
  
  你的电影,是你的儿子还是情人——就是说你着重给予还是分享?
  “我不希望我成为一个公众人物,真的,我从心里不喜欢。因为我觉得我把电影视为很重要、很私人化的一个东西。我希望它能够承载我的思想。我很享受拍摄一部电影的过程,至于过程之外的所有的东西,无论是荣誉还是褒贬,我觉得都是副产品。电影作为作品从我手里出去的时候,其实它已经有独立的生命存在了,其实我没有什么能力去控制它。当它是不是和观众能够产生交流,我总觉得是电影本身的运气。”
  
  巩俐已被张艺谋用到了极致,你镜头下的巩俐还有多大空间?
  “首先巩俐是一个很棒的演员,她和中国乃至世界上很优秀的导演合作过,而且她自身又是一个有经验的演员,面对这样一个人我首先承认她的成绩,然后再和她合作。我想得更多的是和巩俐合作,我有多大的余地,因为我们知道张艺谋在拍有些电影当中,已经把这个演员推到很极致的地方了。她的品质很优秀的东西已经展现给大家了,无论是秋菊、还是菊豆,这一系列角色下来,将巩俐在每一个时期,每一个年龄段优秀的东西都已经呈现过了,给过观众了。我今天去看待她的时候,一定会先将这个情况做一个分析,我更多是坐在那儿去判断。她是有价值的一个人,是不用炒作的,她的市场价值已经是明摆在那个地方了,她永远都会被人们关注……”
  
  你心目中理想的女性的基本特征是什么?
  “善良、善解人意、智慧。”
  
  这样的女性形象是不是因此在你的电影中频繁出现?
  “我欣赏女性的柔情与细腻,果敢与坚毅,并在自己的影片中捕捉与探索,但并不一定要表现‘女性电影’的特征,也并不宣扬‘女权主义’,我表现当今女性的生活感受,着力于她们的生活、爱情、冲突、苦闷,反映她们独立的性格及面对困难的勇气。我的东西只是承载了我的思想,再传递给同样想法或是想法接近的人。”
  
  为什么你从不谈及你的家人?
  “有人说我自信而近乎固执,自恃有主见近乎狂妄。我认为家庭生活是绝对个人的,不希望我的亲人受到不必要的侵扰或伤害。”
  
  别的女人怎样形容你?
  好人、很酷、有一双深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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