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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村通奸事件的规训实践中,文化和权力对性越轨者的运作使每个社会成员都处于一种无所不在的监视之下,每个人都是他人的监视者,又是自己的监视者,同时还是他人的监视对象.在无形的监视压力下,每个人为了避免外来监视对自身的不利,只有在思想和行为上实行自我监视和自我监禁.由此,乡村社会中的权力、知识与驯顺人群得到了再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