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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收到张枣去世的短信时，恍惚中想起他在《哀歌》中的两句诗：“另一封信打开后喊／死，是一件真事情”。今年上半年，我已经三次收到诗人的死讯，一个与死亡相关的疑问开始纠缠我：对于活着的人而言，死是否是一件“真事情”？一九八九年四月，诗人柏桦打开陈东东的来信，海子自杀的噩耗让他“大为震吓”，之后又有老木和西川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