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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以中国知网CNKI和谷歌的Google学术搜索引擎为主要文献数据来源，运用已发表相关文献的计量法和内容分析法，对近十年来我国在企业大学发展及趋势的研究文献进行系统梳理，梳理企业大学相关概念、企业大学类型与功能、企业大学模型和评估体系，提出企业大学未来研究方向：完善理论基础体系；引入产教融合、校企合作思维；聚焦现代化研究视野。
关键词 企业大学；文献综述；类型；功能；模型
中图分类号 G726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3219（2018）32-0015-04
一、研究现状统计与计量分析
随着近些年我国在职业教育和继续教育上的重视程度加深，对于企业职工的再教育发展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而企业大学就是其中最主要的一种再教育手段。据统计，目前全球企业大学发展最好的美国，约有2800所企业大学，而在我国目前约有500所，国内外对于企业大学的相关研究也越來越多。本文以“企业大学”为关键词在中国知网进行检索，得到主要文献有2731篇，而以“Corporate University”在Google学术搜索引擎中检索到约320篇文献。根据内容分析可知主要研究内容集中在企业大学的概念、目的、模式、评估手段和未来发展等方面，这也是企业大学最为核心的内容。
本文以中国知网为文献信息统计来源，以“企业大学”为关键词、篇名，对2008-2018年之间的文献进行检索，除去会议、报刊新闻、重复以及与企业大学相关程度不大的文献外，共搜集到457篇期刊论文作为研究样本。据计量统计结果分析，具体如图1所示。近十年来，“企业大学”相关研究文献前期呈现持续增长的趋势，其中以2014年达到顶峰，共92篇，占研究总数约20.13%，此后逐步下降。
其次，期刊来源分布广泛，主要涉及高等教育研究类、职业教育研究类、继续教育研究类和人力资源管理类方向的期刊，但其中核心刊物仅有75篇。此外，文献的研究作者（以第一作者为准）主要是来源于各大高校、中高职院校和部分企业管理人员，其中以高校为主，占一半以上。总而言之，企业大学研究受到了研究者的高度重视，是我国当前职业教育和继续教育领域中的研究热点之一，但是高水平和高质量的成果相对较少。研究文献主要集中在中东部企业发展较好的地区，而西部地区的研究相对缺乏，原因主要为：一是西部地区高校数量相对较少，二是西部的经济发展落后，企业数量少。
二、企业大学的出现和概念
（一）企业大学的出现
经过两次世界大战和科技革命，全球企业得到高速发展，跨国企业日益崛起。为了应对企业的快速发展和现代企业对于员工技能的需求，企业参与的培训和教育得到进一步发展，并逐步发展为企业为员工量身定做学习计划，开展企业正式培训和教育，在此期间各大企业纷纷建立起自己的学校，其中在1927年通用汽车公司建立了“设计和管理学院”，被认为是“企业”与“大学”走向合作的开端，1955年迪斯尼公司首用“企业大学（Corporate University）”这一名词，这也标志着企业大学的诞生。
企业大学在我国起源于20世纪90年代，虽然起步较晚，但实践发展速度却是很快。在20世纪90年代之前，我国多数企业也建立起企业技术或者职工大学来培训员工，但都以学历教育为主。而到了九十年代初期，企业竞争变大，各种企业蓬勃发展，外资企业涌入的同时也带来了企业大学，其中以1993年摩托罗拉在中国区建立的企业大学为开端，1998年国内第一所企业大学春兰学院成立后，海尔大学和联想大学等一批企业开始创办企业大学，标志着中国企业大学的兴起和发展。
（二）企业大学的概念
根据整理文献的内容可知，企业大学的概念可以从多种角度阐述，吴峰（2014）认为可以从三个方面进行归纳，分别是企业大学的宏观战略层面、微观策略层面和理论基础层面。
企业大学的宏观战略层面。该方面主要从企业大学的整体层面上来分析。例如，艾伦（Mark Allen，2002）提出的“企业大学”，他把企业大学定义为一个教育实体，是企业发展的一种战略工具，企业大学的主要作用就是通过种种活动来激发和培养员工或者组织上的学习，以能够达到协助企业本体向前发展的目的。该定义包含了对学习的组织和知识的管理，特别是针对大型企业及其子企业的管理，突出了企业大学对于企业在宏观层面上的战略。
企业大学的微观策略层面。该方面主要从企业大学的学习策略和服务对象方面分析。例如，胡宏峻（2005）提出的“企业大学”，他认为企业大学是需要通过实打实的操练、实际案例的分析和培训者之间的互动讨论等教学手段来达到学习者有效性学习，其主要目的是为了针对企业内部的中高级管理人员和企业合作者的能力提高，是提供给企业内部人员实现终身学习的一种创新型教育。该定义更为全面地体现了企业大学在学习策略方面的方式和主要服务对象及功能。
企业大学理论基础层面。该方面主要是从企业大学的建立基础方面谈论。例如，吴峰（2012）对企业大学场论模型基础进行界定：企业大学是企业的战略性举措，为企业所服务，以企业文化为基础，以教育学习理论为指导方针，加以系统化、信息化和经济化等方法特征，促进员工学习能力、发展能力和管理能力等的全面发展，其是一种非学历教育终身培养机构。
结合上述三个层面的定义，本文对“企业大学”概念的概括是：企业大学是企业针对企业发展提出的一种战略性举措，通过对学习和知识的管理等手段，以企业文化为基础，向企业内部人员和企业合作者传播企业核心理念，推动企业人员素质的全面提升，来服务企业经营和整体发展，促进企业提高竞争力的一种教育实体。为了更清晰地理解企业大学的定义，对企业大学、传统培训和传统大学进行对比，具体见表1。
三、企业大学的类型和功能
企业大学从产生到发展至今，由于各行各业的企业生产性质不同，企业大学的形式也是丰富多样。经过相关文献的整理，本文主要从四个维度对其类型进行归纳，具体见表2所示。 随着企业大学的不断发展和完善，并逐步开始发挥作用，企业大学具备了人才培养、企业文化传播和企业品牌营销等方面的功能，高鑫（2013）把企业大学的功能归纳为8个，具体见表3。
四、企业大学的模型和评估体系
（一）企业大学的模型
企业大学的模型是随着企业发展而提出的，国外提出企业大学模型的主要有迈斯特和普林斯。迈斯特在2006年提出企业大学模型，主要有四个方面：员工学习效能要和企业绩效挂钩；企业大学的任务要和企业当前的战略目标统一；企业大学要提供共享的服务机制；企业要对教育不断地提供服务和有效的创新。而普林斯在2006年同样提出了企业大学模型，内容包括知识系统与流程、网络与合作流程、人员流程和学习流程四个部分。
在国内，吴峰（2012）提出基于场论的企业大学模型。场论是人力资源管理开发的一个重要基础理论，其主要观点是通过关注人在所处环境下的行为，针对以学习为主要内容，侧重员工在学习环境下的行为，以此形成企业大学是有动态和静态之分，主要是对企业大学的学习、企业大学软硬件设施和员工绩效考核之间关系的描述。谭伟（2016）提出了“五位一体”企业大学的模型，即职业发展、薪酬管理、绩效管理、员工培训和人才开发，以此保证企业大学对企业所需人才培养的质量，为实现企业战略目标提供高效有素质的人才保障。葛明磊（2016）根据在华为大学的任职和培训经历，提出“六维一体”企业大学模型，包括战略性、学习体系、知识管理、技术、人才发展和绩效评估六个方面。
（二）企业大学的评估体系
评估体系是评价企业大学教学是否具有成效的一种重要方式。吴峰（2012）提出企业大学的评估可以从宏观层面（企业大学本体）、微观层面（教学学习本体或培训项目本体）两个层面进行。具体的统计整理结果如表4所示。
五、企业大学研究未来展望
（一）完善理论基础体系
企业大学是一个教育实体，是系统化的建构并且是多样发展的，目前大多数研究处在启蒙了解阶段，在理论基础上需要进一步提升，并且需要与时俱进，及时跟进创新和改革。今后，除了进一步完善理论基础体系之外，还要适时调整研究方向，跟随企业发展的脚步，关注当下的发展重点，深入研究要素内涵，结合多领域的比较研究，构建有中国特色的企业大学研究体系。
（二）引入产教融合与校企合作思维
研究者要充分把握国家的发展重点，抓住产教融合和校企合作研究热点。发挥企业和大学各自优势，整合资源，实现校企协同创新，增强企业大学的影响力。充分发挥中东部地区研究的示范性作用，带动西部企业参与创建和学习，达到整体水平的提升。
（三）聚焦现代化研究视野
为了构建和完善现代化有中国特色的企业大学，不仅需要教育学、经济学、人力资源学等领域的理论基础和跨学科研究方法，而且要拓宽研究队伍，使真正参与企业大学建设的企业人员加入研究队伍中。要细分企业大学的整体框架，从国际发展视角，研究各个细分领域的局限和发展，对比不同地区的情况，找出发展和革新规律，促进企业大学的进一步发展。
参 考 文 献
[1]Allen，M. The Corporate University Handboo[M].NewYork：AMACOM，2002.
[2]Blass，E.The Rise of the Corporate University[J]. Journal of European industrial Training，2005（1）：58-62.
[3]Dealtry，R.The Corporate University’s Role in Managing an Epoch in Learning Organization Innovation[J].Journal of workplace learning，2006（5）：313-320.
[4]Guerci，M.Training Evaluation in Italian Corporate Universities：A Stakeholder-based Analysis[J].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Traning and Development，2008（4）：21-27.
[5]吴峰.企业大学研究--基于学习创新的视角[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
[6]吴峰.企业大学评估指标体系建构及定量分析[J].现代远程教育研究，2012（6）：89-95.
[7]吴峰.基于场论的企业大学模型[J].现代远程教育研究，2012（3）：75-79
[8]吴峰，白银.企业大学发展及趋势研究[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2（4）：11-16.
[9]袁锐锷，文金桃.美国企业大学现象透视[J].华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2 （4）：84-89.
[10]周江林.企业大学创建与发展的战略思考[J] .中国高等教育评估，2005（4）：49-52.
[11]朱国玮，左阿琼.基于企业大学视角的知识转移研究[J].中国软科学，2010（5）：74-80.
[12]葛明磊，张丽华，郭子豪，杨舒文.企业大学设计模型的再思考——来自华为大学的案例研究[J]，中国人力资源开发，2016（18）：27-34.
[13]谭伟，刘国.基于胜任素质模型的“五位一体”企业大学师资开发研究[J].商贸人才，2016（11）：189-190.
[14]胡宏峻.建立企业大学十大问题[J].企业研究，2005：557-59.
[15]徐霄紅.创新校企协同的技术技能积累模式——基于企业大学的对标分析[J]，中国高教研究，2016（5）：97-100.
[16]吴峰.企业大学：当代终身教育的创新[J].北京大学教育评论，2006（3）：163-174.
[17]李名梁.基于平衡记分卡的跨国公司企业大学评价体系构建研究[J].职教论坛，2017：47-52.
[18]徐雨森，陈蕴琦.企业大学的功能体系及其演进过程研究--海尔大学和华为大学的纵向案例分析[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2018（2）：95-103.
[19]高鑫.中美企业大学运营模式比较研究—关于中国企业大学的发展建议[D].北京：首都师范大学，2013：1-56.
关键词 企业大学；文献综述；类型；功能；模型
中图分类号 G726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3219（2018）32-0015-04
一、研究现状统计与计量分析
随着近些年我国在职业教育和继续教育上的重视程度加深，对于企业职工的再教育发展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而企业大学就是其中最主要的一种再教育手段。据统计，目前全球企业大学发展最好的美国，约有2800所企业大学，而在我国目前约有500所，国内外对于企业大学的相关研究也越來越多。本文以“企业大学”为关键词在中国知网进行检索，得到主要文献有2731篇，而以“Corporate University”在Google学术搜索引擎中检索到约320篇文献。根据内容分析可知主要研究内容集中在企业大学的概念、目的、模式、评估手段和未来发展等方面，这也是企业大学最为核心的内容。
本文以中国知网为文献信息统计来源，以“企业大学”为关键词、篇名，对2008-2018年之间的文献进行检索，除去会议、报刊新闻、重复以及与企业大学相关程度不大的文献外，共搜集到457篇期刊论文作为研究样本。据计量统计结果分析，具体如图1所示。近十年来，“企业大学”相关研究文献前期呈现持续增长的趋势，其中以2014年达到顶峰，共92篇，占研究总数约20.13%，此后逐步下降。
其次，期刊来源分布广泛，主要涉及高等教育研究类、职业教育研究类、继续教育研究类和人力资源管理类方向的期刊，但其中核心刊物仅有75篇。此外，文献的研究作者（以第一作者为准）主要是来源于各大高校、中高职院校和部分企业管理人员，其中以高校为主，占一半以上。总而言之，企业大学研究受到了研究者的高度重视，是我国当前职业教育和继续教育领域中的研究热点之一，但是高水平和高质量的成果相对较少。研究文献主要集中在中东部企业发展较好的地区，而西部地区的研究相对缺乏，原因主要为：一是西部地区高校数量相对较少，二是西部的经济发展落后，企业数量少。
二、企业大学的出现和概念
（一）企业大学的出现
经过两次世界大战和科技革命，全球企业得到高速发展，跨国企业日益崛起。为了应对企业的快速发展和现代企业对于员工技能的需求，企业参与的培训和教育得到进一步发展，并逐步发展为企业为员工量身定做学习计划，开展企业正式培训和教育，在此期间各大企业纷纷建立起自己的学校，其中在1927年通用汽车公司建立了“设计和管理学院”，被认为是“企业”与“大学”走向合作的开端，1955年迪斯尼公司首用“企业大学（Corporate University）”这一名词，这也标志着企业大学的诞生。
企业大学在我国起源于20世纪90年代，虽然起步较晚，但实践发展速度却是很快。在20世纪90年代之前，我国多数企业也建立起企业技术或者职工大学来培训员工，但都以学历教育为主。而到了九十年代初期，企业竞争变大，各种企业蓬勃发展，外资企业涌入的同时也带来了企业大学，其中以1993年摩托罗拉在中国区建立的企业大学为开端，1998年国内第一所企业大学春兰学院成立后，海尔大学和联想大学等一批企业开始创办企业大学，标志着中国企业大学的兴起和发展。
（二）企业大学的概念
根据整理文献的内容可知，企业大学的概念可以从多种角度阐述，吴峰（2014）认为可以从三个方面进行归纳，分别是企业大学的宏观战略层面、微观策略层面和理论基础层面。
企业大学的宏观战略层面。该方面主要从企业大学的整体层面上来分析。例如，艾伦（Mark Allen，2002）提出的“企业大学”，他把企业大学定义为一个教育实体，是企业发展的一种战略工具，企业大学的主要作用就是通过种种活动来激发和培养员工或者组织上的学习，以能够达到协助企业本体向前发展的目的。该定义包含了对学习的组织和知识的管理，特别是针对大型企业及其子企业的管理，突出了企业大学对于企业在宏观层面上的战略。
企业大学的微观策略层面。该方面主要从企业大学的学习策略和服务对象方面分析。例如，胡宏峻（2005）提出的“企业大学”，他认为企业大学是需要通过实打实的操练、实际案例的分析和培训者之间的互动讨论等教学手段来达到学习者有效性学习，其主要目的是为了针对企业内部的中高级管理人员和企业合作者的能力提高，是提供给企业内部人员实现终身学习的一种创新型教育。该定义更为全面地体现了企业大学在学习策略方面的方式和主要服务对象及功能。
企业大学理论基础层面。该方面主要是从企业大学的建立基础方面谈论。例如，吴峰（2012）对企业大学场论模型基础进行界定：企业大学是企业的战略性举措，为企业所服务，以企业文化为基础，以教育学习理论为指导方针，加以系统化、信息化和经济化等方法特征，促进员工学习能力、发展能力和管理能力等的全面发展，其是一种非学历教育终身培养机构。
结合上述三个层面的定义，本文对“企业大学”概念的概括是：企业大学是企业针对企业发展提出的一种战略性举措，通过对学习和知识的管理等手段，以企业文化为基础，向企业内部人员和企业合作者传播企业核心理念，推动企业人员素质的全面提升，来服务企业经营和整体发展，促进企业提高竞争力的一种教育实体。为了更清晰地理解企业大学的定义，对企业大学、传统培训和传统大学进行对比，具体见表1。
三、企业大学的类型和功能
企业大学从产生到发展至今，由于各行各业的企业生产性质不同，企业大学的形式也是丰富多样。经过相关文献的整理，本文主要从四个维度对其类型进行归纳，具体见表2所示。 随着企业大学的不断发展和完善，并逐步开始发挥作用，企业大学具备了人才培养、企业文化传播和企业品牌营销等方面的功能，高鑫（2013）把企业大学的功能归纳为8个，具体见表3。
四、企业大学的模型和评估体系
（一）企业大学的模型
企业大学的模型是随着企业发展而提出的，国外提出企业大学模型的主要有迈斯特和普林斯。迈斯特在2006年提出企业大学模型，主要有四个方面：员工学习效能要和企业绩效挂钩；企业大学的任务要和企业当前的战略目标统一；企业大学要提供共享的服务机制；企业要对教育不断地提供服务和有效的创新。而普林斯在2006年同样提出了企业大学模型，内容包括知识系统与流程、网络与合作流程、人员流程和学习流程四个部分。
在国内，吴峰（2012）提出基于场论的企业大学模型。场论是人力资源管理开发的一个重要基础理论，其主要观点是通过关注人在所处环境下的行为，针对以学习为主要内容，侧重员工在学习环境下的行为，以此形成企业大学是有动态和静态之分，主要是对企业大学的学习、企业大学软硬件设施和员工绩效考核之间关系的描述。谭伟（2016）提出了“五位一体”企业大学的模型，即职业发展、薪酬管理、绩效管理、员工培训和人才开发，以此保证企业大学对企业所需人才培养的质量，为实现企业战略目标提供高效有素质的人才保障。葛明磊（2016）根据在华为大学的任职和培训经历，提出“六维一体”企业大学模型，包括战略性、学习体系、知识管理、技术、人才发展和绩效评估六个方面。
（二）企业大学的评估体系
评估体系是评价企业大学教学是否具有成效的一种重要方式。吴峰（2012）提出企业大学的评估可以从宏观层面（企业大学本体）、微观层面（教学学习本体或培训项目本体）两个层面进行。具体的统计整理结果如表4所示。
五、企业大学研究未来展望
（一）完善理论基础体系
企业大学是一个教育实体，是系统化的建构并且是多样发展的，目前大多数研究处在启蒙了解阶段，在理论基础上需要进一步提升，并且需要与时俱进，及时跟进创新和改革。今后，除了进一步完善理论基础体系之外，还要适时调整研究方向，跟随企业发展的脚步，关注当下的发展重点，深入研究要素内涵，结合多领域的比较研究，构建有中国特色的企业大学研究体系。
（二）引入产教融合与校企合作思维
研究者要充分把握国家的发展重点，抓住产教融合和校企合作研究热点。发挥企业和大学各自优势，整合资源，实现校企协同创新，增强企业大学的影响力。充分发挥中东部地区研究的示范性作用，带动西部企业参与创建和学习，达到整体水平的提升。
（三）聚焦现代化研究视野
为了构建和完善现代化有中国特色的企业大学，不仅需要教育学、经济学、人力资源学等领域的理论基础和跨学科研究方法，而且要拓宽研究队伍，使真正参与企业大学建设的企业人员加入研究队伍中。要细分企业大学的整体框架，从国际发展视角，研究各个细分领域的局限和发展，对比不同地区的情况，找出发展和革新规律，促进企业大学的进一步发展。
参 考 文 献
[1]Allen，M. The Corporate University Handboo[M].NewYork：AMACOM，2002.
[2]Blass，E.The Rise of the Corporate University[J]. Journal of European industrial Training，2005（1）：58-62.
[3]Dealtry，R.The Corporate University’s Role in Managing an Epoch in Learning Organization Innovation[J].Journal of workplace learning，2006（5）：313-320.
[4]Guerci，M.Training Evaluation in Italian Corporate Universities：A Stakeholder-based Analysis[J].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Traning and Development，2008（4）：21-27.
[5]吴峰.企业大学研究--基于学习创新的视角[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
[6]吴峰.企业大学评估指标体系建构及定量分析[J].现代远程教育研究，2012（6）：89-95.
[7]吴峰.基于场论的企业大学模型[J].现代远程教育研究，2012（3）：75-79
[8]吴峰，白银.企业大学发展及趋势研究[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2（4）：11-16.
[9]袁锐锷，文金桃.美国企业大学现象透视[J].华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2 （4）：84-89.
[10]周江林.企业大学创建与发展的战略思考[J] .中国高等教育评估，2005（4）：49-52.
[11]朱国玮，左阿琼.基于企业大学视角的知识转移研究[J].中国软科学，2010（5）：74-80.
[12]葛明磊，张丽华，郭子豪，杨舒文.企业大学设计模型的再思考——来自华为大学的案例研究[J]，中国人力资源开发，2016（18）：27-34.
[13]谭伟，刘国.基于胜任素质模型的“五位一体”企业大学师资开发研究[J].商贸人才，2016（11）：189-190.
[14]胡宏峻.建立企业大学十大问题[J].企业研究，2005：557-59.
[15]徐霄紅.创新校企协同的技术技能积累模式——基于企业大学的对标分析[J]，中国高教研究，2016（5）：97-100.
[16]吴峰.企业大学：当代终身教育的创新[J].北京大学教育评论，2006（3）：163-174.
[17]李名梁.基于平衡记分卡的跨国公司企业大学评价体系构建研究[J].职教论坛，2017：47-52.
[18]徐雨森，陈蕴琦.企业大学的功能体系及其演进过程研究--海尔大学和华为大学的纵向案例分析[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2018（2）：95-103.
[19]高鑫.中美企业大学运营模式比较研究—关于中国企业大学的发展建议[D].北京：首都师范大学，2013：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