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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苏轼一生广游佛寺，喜做佛事，博览佛书，引禅入诗，尤其广交僧友，与佛僧关系极为密切、交情甚深。元丰二年（1079），苏轼遭遇了人生中第一次重大变故——“乌台诗案”，此后苏轼在黄州度过了四、五年的艰苦生活，黄州期间物质生活得不到满足，精神上更是备受煎熬，亲朋好友亦多惊散远离不敢与之交往，但就在苏轼孤立无援时，僧人在物质生活上的帮助和精神上的支持，都给苏轼带来了温暖与感动。所以本文旨在考察黄州期间与苏轼有交往的佛僧。
关键词：苏轼；谪黄；僧人
苏轼一生广游佛寺，喜做佛事，与佛僧关系极为密切、交情甚深。元丰二年（1079），苏轼因“乌台诗案”而被“逮赴台狱，欲置之死”。元丰三年（1080），苏轼初到黄州，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得不到保证。戴罪之身，使他无法轻易与人来往，但就在苏轼孤独苦闷之时，方外之友的关心、致问对他是莫大的安慰，本文所言苏轼谪黄期间特指从元丰三年（1080）正月初一离京，至元丰七年（1084）四月一日离开黄州。
怀琏（1009—1090）：字器之，漳州龙溪人，俗姓陈。五月十九日，苏轼游庐山想念阔别十九年的怀琏，在大雨中作《跋太虚辩才庐山题名》。在杭州任职期间苏轼为怀琏作《宸奎阁碑》。
承皓（1011—1091）：乃眉州月棱人，元祐六年（1091）十二月卒，年八十一。元丰间，玉泉承皓禅师首次于襄阳（今湖北汉水中游）隐居，苏轼曾经拜见承皓禅师，二人交往不甚频繁，现存二人之间无书信来往。
惟简（1012-1095）：字宗可。蘇轼与惟简交往始于苏轼出蜀前，元丰三年（1080），苏轼被贬黄州，惟简派其法孙悟清前去看望苏轼。苏轼为其作《经藏记》。可见二人交往如此密切。
蘇轼于黄州期间所作涉及惟简的文章有《宝月大师塔铭》、《与宝月大师三首·黄州》、《画水记》、《胜相院经藏记》等。
克文（1025-1102）：字云庵，俗姓郑，临济宗僧人。元丰七年（1084），苏轼将至筠州，弟辙与洞山克文禅师、圣寿聪禅师迎于建山寺。《苏轼文集》卷七十有《书云庵所藏砚》。
常总（1025-1091）：延平（一作剑州）尤溪县人，俗姓施，黄龙普觉慧南禅师法嗣，南岳下十二世，十一岁遁入佛门，十九落发。
黄州期间苏轼予常总书简《与东林广慧禅师二首》，并为之作《东林第一代广慧禅师真赞》。东林常总与苏门弟子亦有交往，黄庭坚有《江州东林寺藏经记》、《送章上人南游记》。
法秀（1027-1090）：秦州陇城人，俗姓辛，全称东京法云寺法秀圆通禅师。元祐五年（1090）八月卒，年六十四。苏轼在黄州期间与法秀有书信往来，其《与圆通禅师四首》中说：“某闻名已久……而况世外之人，想望而不之见者耶？”可见二人关系密切，交情至深。
了元（1032-1098）：字觉老，号佛印，饶州浮梁（今江西景德镇市）人。元丰三年（1080），佛印来信求苏轼为其云居寺作记，苏轼回信叙及自己在世蒙尘已久，云居之事非他之拙笔能尽，请求少假以日，再深思为之。
黄州期间苏轼予了元书简有《与佛印禅老书》、《与佛印禅师三首》，文有《怪石供》、《后怪石供》。
海印（1032-1115）：俗姓张，十五步入佛门，卒于政和五年（1115）十一月，年八十四。
元丰四年（1081）九月十五日，海印禅师将赴峨眉，苏轼作偈送行，偈即《送海印禅师偈》。
省聪（1042-1096）：绵州盐泉人，俗姓王。苏轼在黄州期间，筠州圣寿院僧省聪尝前来拜访，苏轼作偈送之。元丰七年（1084）四月，苏轼将至筠州，省聪前去建山寺迎接。
道潜（1043—？）：本名昙潜，字参寥子，号禅鉴，又号妙总，於潜（一作杭州钱塘县）人，俗姓何氏（一作王氏）。苏轼与道潜开始交往于苏轼徐州任职期间，二人结好。苏轼初到黄州，道潜遣人慰问。元丰七年（1084）二月一日，苏轼与道潜等友人步自雪堂并柯池入乾明寺观竹林，此次出行苏轼作题记。元丰七年（1084）三月三日，苏轼与道潜等友人访定惠东海棠。黄州期间苏轼予道潜的书信有《与参寥子二首》，文有《参寥泉铭并叙》、《记游定惠院》等。
克勤（1067-1139）：名克勤，字无著，能日记千言，五祖法演禅师法嗣，南岳下十四世，临济宗僧人。
悟清：生卒年里不详。据苏轼在《书清悟墨》中载，悟清乃川僧，为成都胜相院惟简孙。
元丰三年（1080）十一月十五日，苏轼作《赵先生舍利记》，“赵先生……焚其身，得舍利……以舍利授宝月大师之孙悟清。”元丰四年（1081）悟清归，苏轼欲将吴道玄所画释迦佛送惟简所在中和院供养，元丰六年（1083）正月十五日，悟清再次到黄州。可见苏轼与悟清交情甚深。
元丰六年（1083）正月十五日，苏轼为悟清作《唐画罗汉赞》。
法明：生卒年里不详。《苏轼文集》中载法明喜好饮酒。苏轼与法明二人因修石桥一事有书信往来。关于石桥的修复问题，苏轼写信征求法明意见，可见苏轼对他的信任。
黄州期间苏轼予法明《答开元明座主》书信。
惟胜：生卒年不详。《代黄檗答子由颂》：“东坡老僧代云：有病易须药石攻，寒时火烛热时风。病根既是无容处，药石还同四大空。”
可僊：生卒年不详。号法镜，岩陵人（一作岭南人），俗姓陈，庐山圆通禅院僧人。元丰七年（1084）四月二十四日，苏轼初至庐山寄宿于圆通禅院，四月二十五日适逢苏父苏洵忌日，苏轼手写宝积献盖颂佛一偈赠圆通禅院长老可僊，并作《初入庐山三首》。
应符：生卒年里不详。苏轼在《清风阁记》中载应符乃四川成都玉溪人，号文慧大师。黄州期间，苏轼应应符之请为其清风阁作《清风阁记》。此后，二人无过多交流。
法照：生卒年里不详。汉阳凤栖院长老。
元丰七年（1084），苏轼为法照禅师的凤栖院题疏。苏轼题疏已佚。 大别才老：生卒年里不详。大别寺长老。苏轼谪黄期间与佛僧大别长老来往密切。“专人来……长夏安稳……无缘面话，惟万万自重。”元丰七年（1084），苏轼游大别寺作《大别方丈铭》。
继连：生卒年里不详。苏轼曾说自己在“乌台诗案”后，身为罪臣到黄州任命，结识佛僧继连，其为僧首七年，后来被赐衣。
元丰七年（1084）四月六日，蘇轼应安国寺继连之请作《黄州安国寺记》，后又作《遗爱亭记代巢元修》。
知慎：生卒年里不详。润州金山怀贤圆通禅师法嗣，南岳下十二世，临济宗僧人。
《苏轼诗集》卷二十三诗题：“子由在筠作《东轩记》，或戏之为东轩长老。其婿曹焕往筠，余作一绝句送曹以戏子由。曹欣跌坐化去，子由闻之，乃作二绝，一以答余，一以答慎。”苏轼曾说过“盛取东轩长老来”，可见苏轼与僧知慎之间有交往。
黄州期间知慎作《和东坡诗韵》。
应纯：生卒年不详。苏轼在《送僧应纯偈》中说：“苏寿明、巢穀、僧应纯与东坡居士，皆眉人也。会于黄冈。”由此可知应纯为眉州人。
元丰六年（1083），应纯将到庐山，苏轼作《送僧应纯偈》送之。后来应纯求煮东坡羹之法，苏轼为之作颂。
模上人：生卒年里不详。《安徽通志考·金石古物考》卷十五中记载，模上人待考。
元丰四年（1081）二月二十七日，苏轼为模上人书佛经，此后二人无过密交流。
石台长老：生卒年里不详。石台长老问公，本成都吴氏子，弃俗成家。手写《法华经》。
元豐七年（1084），苏轼游历新昌石台山，拜访石台长老，并作诗于长老，《子由作二颂，颂石台长老问公：手写莲经，字如黑蚁，且诵万遍，胁不至席二十余年，予亦作二首》。
法言（？—1082）：字无择，元丰五年（1082）圆寂。
法言曾与苏轼同游，元丰年间于杭州法惠院定居，苏轼将法惠院命名为雪斋。苏轼的《与言上人一首》言及“雪斋清境”，此言上人即法言。
蕴湘：生卒年不详。乃芜湖承天院僧人。
元丰七年（1084）六月二十三日，苏轼游历经过芜湖，将所作温庭筠《湖阴曲》赠送佛僧蕴湘，并作《题温庭筠湖阴曲后》。
辩才（非元净）：生卒年不详。龟山人。
元丰六年（1083），苏轼游龟山，赠佛僧辩才《龟山辩才师》，而后二人无过密交往。
焦山长老：生卒年里不详。
元丰七年（1084），苏轼与友人相聚妙高台，在了元请求下苏轼作诗《金山妙高台》，酒过三旬苏轼游招隐寺，记焦山长老答问。《苏轼文集》有《记焦山长老问答》。焦山长老与焦山义深禅师疑似一人，待考证。
报恩寺长老：生卒年不详。常州报恩寺僧人。
元丰六年（1083）五月二十七日，苏轼游常州感慈报恩僧舍，有诗《赠常州报恩长老二首》，而后二人无过多交流。
自顺：生卒年里不详。兴道县人，云门宗僧人，师从佛印禅师。
元丰七年（1083），苏轼与了元游庐山，识自顺。《洋州志》云：“僧自顺，兴道县人。自顺向南游学，后来师从佛印禅师，自顺作佛印禅师的侍者。一日，与东坡游某寺，读某碑，顺在旁。
结语：综而言之，本文考察苏轼谪黄期间所结交的29位僧人，这些僧人在苏轼谪黄期间或在物质上给予他帮助，或在精神上给他陪伴与慰藉，他们对苏轼豁达开朗心态的形成，以及对其诗、词、文、书法及绘画均有重大影响。至于有何影响，将另撰它文述之。
参考文献：
[1]孔凡礼.苏轼年谱.中华书局.1998年.
[2]宋·苏轼，孔凡礼点校.苏轼文集.中华书局.1986年.
[3][宋]普济著，苏渊雷点校.《五灯会元》有法秀传.卷16，第1037页
作者简介：
李建华，单位中央民族大学教育学院，研究方向学科教育（语文）。
关键词：苏轼；谪黄；僧人
苏轼一生广游佛寺，喜做佛事，与佛僧关系极为密切、交情甚深。元丰二年（1079），苏轼因“乌台诗案”而被“逮赴台狱，欲置之死”。元丰三年（1080），苏轼初到黄州，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得不到保证。戴罪之身，使他无法轻易与人来往，但就在苏轼孤独苦闷之时，方外之友的关心、致问对他是莫大的安慰，本文所言苏轼谪黄期间特指从元丰三年（1080）正月初一离京，至元丰七年（1084）四月一日离开黄州。
怀琏（1009—1090）：字器之，漳州龙溪人，俗姓陈。五月十九日，苏轼游庐山想念阔别十九年的怀琏，在大雨中作《跋太虚辩才庐山题名》。在杭州任职期间苏轼为怀琏作《宸奎阁碑》。
承皓（1011—1091）：乃眉州月棱人，元祐六年（1091）十二月卒，年八十一。元丰间，玉泉承皓禅师首次于襄阳（今湖北汉水中游）隐居，苏轼曾经拜见承皓禅师，二人交往不甚频繁，现存二人之间无书信来往。
惟简（1012-1095）：字宗可。蘇轼与惟简交往始于苏轼出蜀前，元丰三年（1080），苏轼被贬黄州，惟简派其法孙悟清前去看望苏轼。苏轼为其作《经藏记》。可见二人交往如此密切。
蘇轼于黄州期间所作涉及惟简的文章有《宝月大师塔铭》、《与宝月大师三首·黄州》、《画水记》、《胜相院经藏记》等。
克文（1025-1102）：字云庵，俗姓郑，临济宗僧人。元丰七年（1084），苏轼将至筠州，弟辙与洞山克文禅师、圣寿聪禅师迎于建山寺。《苏轼文集》卷七十有《书云庵所藏砚》。
常总（1025-1091）：延平（一作剑州）尤溪县人，俗姓施，黄龙普觉慧南禅师法嗣，南岳下十二世，十一岁遁入佛门，十九落发。
黄州期间苏轼予常总书简《与东林广慧禅师二首》，并为之作《东林第一代广慧禅师真赞》。东林常总与苏门弟子亦有交往，黄庭坚有《江州东林寺藏经记》、《送章上人南游记》。
法秀（1027-1090）：秦州陇城人，俗姓辛，全称东京法云寺法秀圆通禅师。元祐五年（1090）八月卒，年六十四。苏轼在黄州期间与法秀有书信往来，其《与圆通禅师四首》中说：“某闻名已久……而况世外之人，想望而不之见者耶？”可见二人关系密切，交情至深。
了元（1032-1098）：字觉老，号佛印，饶州浮梁（今江西景德镇市）人。元丰三年（1080），佛印来信求苏轼为其云居寺作记，苏轼回信叙及自己在世蒙尘已久，云居之事非他之拙笔能尽，请求少假以日，再深思为之。
黄州期间苏轼予了元书简有《与佛印禅老书》、《与佛印禅师三首》，文有《怪石供》、《后怪石供》。
海印（1032-1115）：俗姓张，十五步入佛门，卒于政和五年（1115）十一月，年八十四。
元丰四年（1081）九月十五日，海印禅师将赴峨眉，苏轼作偈送行，偈即《送海印禅师偈》。
省聪（1042-1096）：绵州盐泉人，俗姓王。苏轼在黄州期间，筠州圣寿院僧省聪尝前来拜访，苏轼作偈送之。元丰七年（1084）四月，苏轼将至筠州，省聪前去建山寺迎接。
道潜（1043—？）：本名昙潜，字参寥子，号禅鉴，又号妙总，於潜（一作杭州钱塘县）人，俗姓何氏（一作王氏）。苏轼与道潜开始交往于苏轼徐州任职期间，二人结好。苏轼初到黄州，道潜遣人慰问。元丰七年（1084）二月一日，苏轼与道潜等友人步自雪堂并柯池入乾明寺观竹林，此次出行苏轼作题记。元丰七年（1084）三月三日，苏轼与道潜等友人访定惠东海棠。黄州期间苏轼予道潜的书信有《与参寥子二首》，文有《参寥泉铭并叙》、《记游定惠院》等。
克勤（1067-1139）：名克勤，字无著，能日记千言，五祖法演禅师法嗣，南岳下十四世，临济宗僧人。
悟清：生卒年里不详。据苏轼在《书清悟墨》中载，悟清乃川僧，为成都胜相院惟简孙。
元丰三年（1080）十一月十五日，苏轼作《赵先生舍利记》，“赵先生……焚其身，得舍利……以舍利授宝月大师之孙悟清。”元丰四年（1081）悟清归，苏轼欲将吴道玄所画释迦佛送惟简所在中和院供养，元丰六年（1083）正月十五日，悟清再次到黄州。可见苏轼与悟清交情甚深。
元丰六年（1083）正月十五日，苏轼为悟清作《唐画罗汉赞》。
法明：生卒年里不详。《苏轼文集》中载法明喜好饮酒。苏轼与法明二人因修石桥一事有书信往来。关于石桥的修复问题，苏轼写信征求法明意见，可见苏轼对他的信任。
黄州期间苏轼予法明《答开元明座主》书信。
惟胜：生卒年不详。《代黄檗答子由颂》：“东坡老僧代云：有病易须药石攻，寒时火烛热时风。病根既是无容处，药石还同四大空。”
可僊：生卒年不详。号法镜，岩陵人（一作岭南人），俗姓陈，庐山圆通禅院僧人。元丰七年（1084）四月二十四日，苏轼初至庐山寄宿于圆通禅院，四月二十五日适逢苏父苏洵忌日，苏轼手写宝积献盖颂佛一偈赠圆通禅院长老可僊，并作《初入庐山三首》。
应符：生卒年里不详。苏轼在《清风阁记》中载应符乃四川成都玉溪人，号文慧大师。黄州期间，苏轼应应符之请为其清风阁作《清风阁记》。此后，二人无过多交流。
法照：生卒年里不详。汉阳凤栖院长老。
元丰七年（1084），苏轼为法照禅师的凤栖院题疏。苏轼题疏已佚。 大别才老：生卒年里不详。大别寺长老。苏轼谪黄期间与佛僧大别长老来往密切。“专人来……长夏安稳……无缘面话，惟万万自重。”元丰七年（1084），苏轼游大别寺作《大别方丈铭》。
继连：生卒年里不详。苏轼曾说自己在“乌台诗案”后，身为罪臣到黄州任命，结识佛僧继连，其为僧首七年，后来被赐衣。
元丰七年（1084）四月六日，蘇轼应安国寺继连之请作《黄州安国寺记》，后又作《遗爱亭记代巢元修》。
知慎：生卒年里不详。润州金山怀贤圆通禅师法嗣，南岳下十二世，临济宗僧人。
《苏轼诗集》卷二十三诗题：“子由在筠作《东轩记》，或戏之为东轩长老。其婿曹焕往筠，余作一绝句送曹以戏子由。曹欣跌坐化去，子由闻之，乃作二绝，一以答余，一以答慎。”苏轼曾说过“盛取东轩长老来”，可见苏轼与僧知慎之间有交往。
黄州期间知慎作《和东坡诗韵》。
应纯：生卒年不详。苏轼在《送僧应纯偈》中说：“苏寿明、巢穀、僧应纯与东坡居士，皆眉人也。会于黄冈。”由此可知应纯为眉州人。
元丰六年（1083），应纯将到庐山，苏轼作《送僧应纯偈》送之。后来应纯求煮东坡羹之法，苏轼为之作颂。
模上人：生卒年里不详。《安徽通志考·金石古物考》卷十五中记载，模上人待考。
元丰四年（1081）二月二十七日，苏轼为模上人书佛经，此后二人无过密交流。
石台长老：生卒年里不详。石台长老问公，本成都吴氏子，弃俗成家。手写《法华经》。
元豐七年（1084），苏轼游历新昌石台山，拜访石台长老，并作诗于长老，《子由作二颂，颂石台长老问公：手写莲经，字如黑蚁，且诵万遍，胁不至席二十余年，予亦作二首》。
法言（？—1082）：字无择，元丰五年（1082）圆寂。
法言曾与苏轼同游，元丰年间于杭州法惠院定居，苏轼将法惠院命名为雪斋。苏轼的《与言上人一首》言及“雪斋清境”，此言上人即法言。
蕴湘：生卒年不详。乃芜湖承天院僧人。
元丰七年（1084）六月二十三日，苏轼游历经过芜湖，将所作温庭筠《湖阴曲》赠送佛僧蕴湘，并作《题温庭筠湖阴曲后》。
辩才（非元净）：生卒年不详。龟山人。
元丰六年（1083），苏轼游龟山，赠佛僧辩才《龟山辩才师》，而后二人无过密交往。
焦山长老：生卒年里不详。
元丰七年（1084），苏轼与友人相聚妙高台，在了元请求下苏轼作诗《金山妙高台》，酒过三旬苏轼游招隐寺，记焦山长老答问。《苏轼文集》有《记焦山长老问答》。焦山长老与焦山义深禅师疑似一人，待考证。
报恩寺长老：生卒年不详。常州报恩寺僧人。
元丰六年（1083）五月二十七日，苏轼游常州感慈报恩僧舍，有诗《赠常州报恩长老二首》，而后二人无过多交流。
自顺：生卒年里不详。兴道县人，云门宗僧人，师从佛印禅师。
元丰七年（1083），苏轼与了元游庐山，识自顺。《洋州志》云：“僧自顺，兴道县人。自顺向南游学，后来师从佛印禅师，自顺作佛印禅师的侍者。一日，与东坡游某寺，读某碑，顺在旁。
结语：综而言之，本文考察苏轼谪黄期间所结交的29位僧人，这些僧人在苏轼谪黄期间或在物质上给予他帮助，或在精神上给他陪伴与慰藉，他们对苏轼豁达开朗心态的形成，以及对其诗、词、文、书法及绘画均有重大影响。至于有何影响，将另撰它文述之。
参考文献：
[1]孔凡礼.苏轼年谱.中华书局.1998年.
[2]宋·苏轼，孔凡礼点校.苏轼文集.中华书局.1986年.
[3][宋]普济著，苏渊雷点校.《五灯会元》有法秀传.卷16，第1037页
作者简介：
李建华，单位中央民族大学教育学院，研究方向学科教育（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