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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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太阳基本是由氢和氦构成,采用核聚变的方式产生大爆炸,不断向太空释放光和热。照片拍摄的是太阳表面发生的剧烈日冕物质喷发,可以看到太阳的剧烈活动。几天以后,在地球上观测到了磁暴和极光。2.位于太阳背面的土星。在太阳光下可以看到环绕着的行星环。行星环的主要成分是冰的微粒和较少数的岩石残骸以及尘土,厚度仅有数十米,可能在数万年乃至数亿年的时间中一直如此。 迄今为止,虽然肉眼无法从地球上看到,但是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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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下午,我做完作业出去玩了一会儿。回来时,爸爸把我叫到身边,郑重其事地说:“你比规定的时间晚回来一分钟。”不就一分钟吗,有什么了不起!我满不在乎地看了爸爸一眼。 爸爸看出来了,对我和姐姐说:“咱们三个人举行一次比赛,名叫‘一分钟’,好吗?”姐姐爽快地答应了,我也只好点点头。 “比赛”要求每个人说出一分钟人们能干些什么,看谁说得多。 因为我平常总小看一分钟,没注意这些。现在可好,想了好半天
树叶消失以后 清晨,我走出门外,木椅上 小小的露珠,正盛放着无尽的光束 一些事物新鲜而易碎,另一些 老去如一桩心事,我在熟悉的小径上 走得很慢很慢,这种慢 使我获得了对时间的一次命名 不妨想一想,树叶消失以后 睁开眼睛,视野里闪烁的澄净 将和永恒一起困扰我们 仿佛寂静已经精确入微,以至于 我们可以轻易感受到死亡 那種轻盈,如消融在枝头的回声 美还没有在伟大的技艺里熄灭
主持人:姚风 主持人语:莫琪·凯蒂巴克拉库斯塔是一位菲律宾青年女诗人,2015年,我曾和她一起应邀参加爱荷华国际写作计划,初见时,惊讶于她的美貌,后来再读她的诗,更为诧异,造物主竟让美貌与智慧在她身上结合得如此完美。作为一位非常优秀的诗人,她有巨大的能力触及事物内部所隐藏的更大的真实,同时又对词语有着非常细腻的敏感度,这让她的诗歌可以渗透到深刻的生命感觉之中。她既可以以女性特有的视角抒写爱的期盼
我更喜欢一个人旅行。或许是因为我不擅长和人过分亲密。我所分享的植物都是长青的,花朵固然美,只是凋谢过于颓废,那就不如让它一年四季青着,有一种稠稠的茂盛。 最远的旅行是在欧洲,过安检时,我心生惶恐,没有熟悉的脸,乡音渐寂,身边每个人都是异乡,都是远,都是陌生的城市和街巷。仄逼的地下铁幽深,有压迫的事物如在眼前。当年读到陈丹燕的欧洲行,十分惊艳。选词从容泊淡,气质绵密疏致,尤其是路边那些咖啡馆。
剥开一颗沙田柚子,皮很薄, 據说是叔父三十年前种植在田埂上的。 鱼塘在下方。猫很有骨气,自己抓鱼, 源于水深未超出它的认知, 像我们儿时策划着柚子成熟时, 顶着“骂声”去摘, 习惯“骂声”之后,便大口咀嚼果肉, 意犹未尽。如果那晚的月亮很圆, 我和堂哥还未睡下,我们便会 摸着月色,沿着田埂仔细观察, 田鸡也是另外一种收获。走到柚子树下, 正值二十一点零八分,我们没有 立即摘
1 突然一场雪,从一万米的高空落下,寒风肆虐,我听到了空气破碎的声音。 一个人孤独地走在街上,那些遗忘的陈年往事被惊醒,心似冰冻,你可知否? 一段故事,一处风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字,就这么不停地在我眼前重叠。 难以释怀的情绪,讲述的无非是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尽管曾经那么美好,与童话无二。 有些遇见注定是不合时宜,不了了之。 比如你我,比如我们一起谈天说地,一起吟诗作对,一起拥有那些小
液体南浔 在这里,一切都可以简化成液体; 农耕、少女的眼、变缓的节奏。 溪水浇筑青苔的幻梦,它洗濯 异乡人和归来者的疲倦之躯。宣告: 在版图内,再没有坚硬的部落。 当汛期来临,水汽蒸煮着枝条, 用叶绿素给葱茏一个美的交代。 它将发育成你需要的藤蔓,它将 编织花环,代替荆条受难的冠冕。 天子山遇雾 此刻我是采药的童子,被云雾困住。 像遭遇塔可夫斯基电影里的故乡,水汽 笼罩住
宋诗里读到的杨梅,在横河的六月梦想成真。烟雨中,百里横河有熟透的江南,杨梅婆娑,等果农从酸甜中醒来,唱出生活的高音。 杨梅骨子里泛出红,是日月的宫商角徵羽。我不敢贸然演奏,红实缀青枝,烂漫照横河,无法言说的情感在枝条上荡过去,荡过来。 牵出烟雨的岸堤,楼头的凝望。 事情很明确,因为杨梅,江南才叫江南。 我确信体内的碎片被一壶杨梅酒拼凑完好,杨梅的声色弥漫之地有神秘之力。 在横河,它又一次
象征不仅是一个修辞问题和观念问题,也是一个意义实践问题。象征世界的法则与自然秩序密切关联,它环环相扣、生生不息;这一法则不仅满足了人们日常生产、生活的意义需求,也解决了关于生产本身的困惑,甚至还化解了死亡难题。在古老而漫长的农业文明时期,生产与生活本身就是一种更大时序轮回(天人合一)的显现,死亡即是重生。 伴随着理性的膨胀和现代性的发生,时间的线性神话被确立,革命的合法化和现代国家秩序的建立紧随